第494章成了一半

滿門炮灰讀我心后,全家造反了·超愛小螃蟹·2,340·2026/5/18

# 第494章成了一半 「老安,別哭了,看信!」   王厚麥將信遞到了劉生安面前,疾言催促他。   劉生安見王厚麥神色凝肅至此,趕緊抬袖狠狠抹了把臉,這才埋頭看信。   「什麼!」   劉生安到底沉不住氣些,看得叫出了聲,好在王厚麥早有準備,及時捂住了劉生安的嘴。   閱完信後,劉生安滿臉不忿與氣恨,忍不住拍案而起!   「奶奶的!這是把我們當猴耍,到頭了還卸磨殺驢!」   「老安,小聲些。」   王厚麥抬手制止了劉生安,神色凝重卻冷靜無比地問道:   「老安,你信不信老秋?」   劉生安聞言眼睛一瞪,毫不猶豫應道:「當然!老麥,你和老秋可是我老安的親兄弟,你們倆就是讓我跳火坑,我都不帶半點猶豫的!」   王厚麥聽到這話不由失笑,「我們倆要你去跳火坑做甚?」   玩笑過後,王厚麥認真了神色,低聲說道:「老安,這信就是老秋的筆跡,裡頭又用了咱們的『暗號』,可以確定是老秋寫的錯不了。」   「我也信得過老秋,他定不會害我們的,如今盧修當上了萬夫長,你我再留下去只怕也沒什麼活頭了,就照老秋說的,反了吧!」   「手底下的弟兄隨我們這麼多年了,總是要給他們安排一條生路的。」   劉生安聽到這裡,不由地打了個激靈。   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奶奶的,終於要幹大事了!老麥,當年咱仨可就是這麼一路拼殺過來的!」   王厚麥心中同樣頗為感慨,當年三人結伴,老秋為的是保家衛國,他和老安為的是出人頭地。   沒想到如今他們兄弟三人再次力往一處使,卻是為了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他和老安沒有老秋那麼高的境界,這天下的皇帝誰做都是一樣做。   如今金裕王在位,他們家鄉的賦稅不也高得離譜嗎?他和老安一開始正是為了給家中抵稅,這才背井離鄉入伍參軍的。   聽說京都王侯的一杯酒,都夠他們尋常人家一個月的口糧呢!   大家根本不知道莫老賊的真實面目,軍中私底下還暗傳,莫將軍不曾反、不敢反,大抵是因為王庭出了個玉琉公主,當年挽救國家於危難,成了百姓心中的神。   否則以王庭這般奢靡的做派,莫將軍便是反,也不會有百姓會說些什麼的。   現在好了,這個國家的王庭和將軍都不像樣,他們這些小人物,掙扎所求也不過為了一個『活著』罷了!   劉生安沒有那麼多的感慨,他性子直,覺得男子漢大丈夫,生而在世,為的就是轟轟烈烈地活!   「老麥,那咱們就照老秋信上說的做了?你覺得咱拉誰入夥更好些?我瞅著老慶他們都是信得過的。」   王厚麥回過神來,緩緩搖了搖頭。   「老安,人心到底隔肚皮,這個急不得,若是尋了個狗腿子,咱們可就自取滅亡了。」   劉生安聞言頗感頭疼,忍不住撓了撓頭,「那怎麼辦?」   王厚麥心中已有主意,他微微揚唇,高深莫測地說道:   「不是有個盧修在嗎?就由他替我們『選選』,誰能信得過吧。」   「老安你瞧著,新官上任三把火,這幾日盧修可要得罪不少人。」   劉生安先是一愣,而後眉眼一揚,「好主意!老麥,還是你聰明,難怪老秋在信裡囑咐,讓我全聽你的。」   王厚麥笑著搖了搖頭,老安最是耿直的一個人,老秋也是懂的。   「成,就這麼決定了,給老秋回個信吧。」   王厚麥說著,取出一塊白色布巾,掀簾出帳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副悲痛欲絕的神情,而後滿臉悲戚地將一塊白巾掛在了帳篷的西北角。   這是老秋在信裡同他們約定的暗號,「懸白布於西北角」,則代表他們同意了!   消息傳回武定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一早了。   喬地義聽聞劉生安與王厚麥答應了,不由大喜過望。   那項文秋果然是塊寶!   如今種子已經種下,只待它生根發芽、開花結果了!   爹當年打到北國都城,被迫退兵之時早有先見之明,雍北兩國今後必還有一戰。   故而爹早早在北軍中潛伏安排了人手,養兵千日,如今終於派上了大用場,之後真相爆發,可少不得有人在其中推波助瀾,煽動情緒。   這般看來,他這邊已事成一半,接下來就看大哥和小妹那邊了!   ————   莫永林被秘密押到武定已經過去一天了,除了看守的喬家軍,無人知曉屋子裡關著的,是敵國主將之子。   莫永林倒是個硬骨頭,一路就沒放棄過自戕,明明給他餵了足量的軟筋散,結果一扭頭,就瞧見他把舌頭咬得血淋淋的。   為了一勞永逸,喬天經索性將他藥暈了,每四個時辰餵一次藥。   第四個時辰又到了,喬十三揣著昏睡散進了屋,莫永林此時昏昏沉沉的,瞧見來人立刻瞪大了眼睛。   十三可沒手軟,他將莫永林頭一昂,「昏睡散」一股腦就灌了進去,隨即轉身把門一關。   莫永林無力地癱軟在地上,這一刻說不出心中有多麼悔恨與絕望。   他不該無視爹的囑咐進入峽谷叢中,以致輕敵被擒,還有......還有那個奸細沈元白!   就在莫永林心緒翻湧之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昏睡散餵下去了嗎?」   莫永林聞聲,眼裡瞬間迸射出濃烈的恨意,他聽得出來,這是喬天經的聲音!   門外喬十三急忙應道:「少爺,保證萬無一失。」   喬天經點了點頭,衝喬十三使了個眼神,再望向房門的時候,眼裡閃過一抹精光。   「看嚴實了,他是有大用處的。」   十三登時會意,立刻問道:「少爺,屆時兩軍對壘,是要拿這莫永林祭旗嗎?」   喬天經淡聲回道:「自然,莫千岱已失一子,若親眼看著自己的大兒子也身首異處,他定心神大亂,如此公子才有機可乘。」   喬十三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忙問道:「少爺,公子去了交城後,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畢竟公子與莫永林是一同出發的,如今公子孤身回去,只怕會被莫千岱遷怒陷害。」   莫永林聽到這裡才反應過來,喬天經口中的「公子」指的是沈元白。   他不知自己吞下的昏睡散為何遲遲未起作用,方才本欲破口大罵,此時卻立刻緊閉嘴巴,希望能聽到些爹的消息。   很快,喬天經帶著笑意的聲音便響了起來,「怎麼會?公子聰慧過人,早已想好對策,不僅如此,莫千岱很快就要倒黴了......」

# 第494章成了一半

「老安,別哭了,看信!」

  王厚麥將信遞到了劉生安面前,疾言催促他。

  劉生安見王厚麥神色凝肅至此,趕緊抬袖狠狠抹了把臉,這才埋頭看信。

  「什麼!」

  劉生安到底沉不住氣些,看得叫出了聲,好在王厚麥早有準備,及時捂住了劉生安的嘴。

  閱完信後,劉生安滿臉不忿與氣恨,忍不住拍案而起!

  「奶奶的!這是把我們當猴耍,到頭了還卸磨殺驢!」

  「老安,小聲些。」

  王厚麥抬手制止了劉生安,神色凝重卻冷靜無比地問道:

  「老安,你信不信老秋?」

  劉生安聞言眼睛一瞪,毫不猶豫應道:「當然!老麥,你和老秋可是我老安的親兄弟,你們倆就是讓我跳火坑,我都不帶半點猶豫的!」

  王厚麥聽到這話不由失笑,「我們倆要你去跳火坑做甚?」

  玩笑過後,王厚麥認真了神色,低聲說道:「老安,這信就是老秋的筆跡,裡頭又用了咱們的『暗號』,可以確定是老秋寫的錯不了。」

  「我也信得過老秋,他定不會害我們的,如今盧修當上了萬夫長,你我再留下去只怕也沒什麼活頭了,就照老秋說的,反了吧!」

  「手底下的弟兄隨我們這麼多年了,總是要給他們安排一條生路的。」

  劉生安聽到這裡,不由地打了個激靈。

  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奶奶的,終於要幹大事了!老麥,當年咱仨可就是這麼一路拼殺過來的!」

  王厚麥心中同樣頗為感慨,當年三人結伴,老秋為的是保家衛國,他和老安為的是出人頭地。

  沒想到如今他們兄弟三人再次力往一處使,卻是為了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他和老安沒有老秋那麼高的境界,這天下的皇帝誰做都是一樣做。

  如今金裕王在位,他們家鄉的賦稅不也高得離譜嗎?他和老安一開始正是為了給家中抵稅,這才背井離鄉入伍參軍的。

  聽說京都王侯的一杯酒,都夠他們尋常人家一個月的口糧呢!

  大家根本不知道莫老賊的真實面目,軍中私底下還暗傳,莫將軍不曾反、不敢反,大抵是因為王庭出了個玉琉公主,當年挽救國家於危難,成了百姓心中的神。

  否則以王庭這般奢靡的做派,莫將軍便是反,也不會有百姓會說些什麼的。

  現在好了,這個國家的王庭和將軍都不像樣,他們這些小人物,掙扎所求也不過為了一個『活著』罷了!

  劉生安沒有那麼多的感慨,他性子直,覺得男子漢大丈夫,生而在世,為的就是轟轟烈烈地活!

  「老麥,那咱們就照老秋信上說的做了?你覺得咱拉誰入夥更好些?我瞅著老慶他們都是信得過的。」

  王厚麥回過神來,緩緩搖了搖頭。

  「老安,人心到底隔肚皮,這個急不得,若是尋了個狗腿子,咱們可就自取滅亡了。」

  劉生安聞言頗感頭疼,忍不住撓了撓頭,「那怎麼辦?」

  王厚麥心中已有主意,他微微揚唇,高深莫測地說道:

  「不是有個盧修在嗎?就由他替我們『選選』,誰能信得過吧。」

  「老安你瞧著,新官上任三把火,這幾日盧修可要得罪不少人。」

  劉生安先是一愣,而後眉眼一揚,「好主意!老麥,還是你聰明,難怪老秋在信裡囑咐,讓我全聽你的。」

  王厚麥笑著搖了搖頭,老安最是耿直的一個人,老秋也是懂的。

  「成,就這麼決定了,給老秋回個信吧。」

  王厚麥說著,取出一塊白色布巾,掀簾出帳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副悲痛欲絕的神情,而後滿臉悲戚地將一塊白巾掛在了帳篷的西北角。

  這是老秋在信裡同他們約定的暗號,「懸白布於西北角」,則代表他們同意了!

  消息傳回武定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一早了。

  喬地義聽聞劉生安與王厚麥答應了,不由大喜過望。

  那項文秋果然是塊寶!

  如今種子已經種下,只待它生根發芽、開花結果了!

  爹當年打到北國都城,被迫退兵之時早有先見之明,雍北兩國今後必還有一戰。

  故而爹早早在北軍中潛伏安排了人手,養兵千日,如今終於派上了大用場,之後真相爆發,可少不得有人在其中推波助瀾,煽動情緒。

  這般看來,他這邊已事成一半,接下來就看大哥和小妹那邊了!

  ————

  莫永林被秘密押到武定已經過去一天了,除了看守的喬家軍,無人知曉屋子裡關著的,是敵國主將之子。

  莫永林倒是個硬骨頭,一路就沒放棄過自戕,明明給他餵了足量的軟筋散,結果一扭頭,就瞧見他把舌頭咬得血淋淋的。

  為了一勞永逸,喬天經索性將他藥暈了,每四個時辰餵一次藥。

  第四個時辰又到了,喬十三揣著昏睡散進了屋,莫永林此時昏昏沉沉的,瞧見來人立刻瞪大了眼睛。

  十三可沒手軟,他將莫永林頭一昂,「昏睡散」一股腦就灌了進去,隨即轉身把門一關。

  莫永林無力地癱軟在地上,這一刻說不出心中有多麼悔恨與絕望。

  他不該無視爹的囑咐進入峽谷叢中,以致輕敵被擒,還有......還有那個奸細沈元白!

  就在莫永林心緒翻湧之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昏睡散餵下去了嗎?」

  莫永林聞聲,眼裡瞬間迸射出濃烈的恨意,他聽得出來,這是喬天經的聲音!

  門外喬十三急忙應道:「少爺,保證萬無一失。」

  喬天經點了點頭,衝喬十三使了個眼神,再望向房門的時候,眼裡閃過一抹精光。

  「看嚴實了,他是有大用處的。」

  十三登時會意,立刻問道:「少爺,屆時兩軍對壘,是要拿這莫永林祭旗嗎?」

  喬天經淡聲回道:「自然,莫千岱已失一子,若親眼看著自己的大兒子也身首異處,他定心神大亂,如此公子才有機可乘。」

  喬十三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忙問道:「少爺,公子去了交城後,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畢竟公子與莫永林是一同出發的,如今公子孤身回去,只怕會被莫千岱遷怒陷害。」

  莫永林聽到這裡才反應過來,喬天經口中的「公子」指的是沈元白。

  他不知自己吞下的昏睡散為何遲遲未起作用,方才本欲破口大罵,此時卻立刻緊閉嘴巴,希望能聽到些爹的消息。

  很快,喬天經帶著笑意的聲音便響了起來,「怎麼會?公子聰慧過人,早已想好對策,不僅如此,莫千岱很快就要倒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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