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王上駕到

滿門炮灰讀我心后,全家造反了·超愛小螃蟹·2,200·2026/5/18

# 第506章王上駕到 守城兵們因為銀珠的話心中到底存了疑,故而在面對義憤填膺的百姓時,他們手下的長槍也搖擺不定,最終被固執的百姓衝破防線,推到了兩旁。   「快!上去救人!」   百姓們面紅耳赤地大叫著,爭先恐後衝上了城樓。   沈元白見此眸光大亮,立刻隨著人流擠了過去。   然而就在此時,脆亮的敲鑼聲忽然響起,緊接著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鏗鏘有力,由遠及近,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沈元白眉頭一蹙,立刻扭頭看去,只見大批羽林軍疾步行來,其後跟著一輛華麗無比的馬車,掛著特有的明黃色帷簾,正是龍輦!   走在最前頭的羽林軍行至近前,當即抽刀高喝:「王上駕到!」   眾人驚得愣在了原地。   王上駕到?   所以,此時馬車裡坐著的就是——   「參見王上!」   城樓上,車太師心緒再如何混亂,可王駕出現的瞬間,他還是跪地高呼。   眾百姓聞言面面相覷,下一刻本能地也跟著彎了膝蓋。   然而眾人還未跪下,一道悽厲的聲音已然從城樓上傳來:「畜牲!你這畜牲終於來——」   聲音戛然而止。   發聲的正是銀珠,她聽到了車太師的行禮,猜到是金裕王親臨,因擔心一派大好的局勢會被破壞,立刻趁著身旁守城兵呆怔之際高呼出聲。   然而守城兵到底不是吃素的,瞬間便反應了過來,隨即死死捂住了銀珠的嘴,同時嚇得冷汗直流。   這一嗓子果然讓眾百姓都頓了動作,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城門下,玉琉金身旁一個壯漢大著膽子衝龍輦喊道:   「王上,傳言是真的嗎?您為何要那樣對待公主!」   一旦有人開了這個頭,恐懼與膽怯便被吹散了些,很快就有人開口附和:   「是啊!我們要為公主討個公道!」   「對!為公主討公道!」   頃刻間,因為龍輦出現而偃旗息鼓的動亂隱約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這時候,龍輦上的帷簾被隨行太監拉向兩旁,露出了車內神容高貴,優雅從容的男人。   正是金裕王!   沈元白瞧見這張臉,眼裡瞬間閃過一抹狠戾之氣,同時又冷冷揚了揚唇。   若不是銀珠突然出現,他本欲旁觀今日之事,或許適時出言鼓動,只待這場動亂越鬧越大,大到逼得金裕王不得不現身人前。   這個過程或許要等上幾日,或許還會有些波折,不過沒關係,他等得起,也有其他手段。   沒想到銀珠的現身直接加快了進程,以至於金裕王徹底坐不住,竟這般風風火火趕來了。   既然如此,那今日便將計就計,讓這畜牲身敗名裂!   金裕王抬眸望了出去,面色平靜依舊,當目光落在不遠處正對著他的玉琉金身時,他臉上甚至透出了溫和悲憫之色。   然而實際上,尊貴已極的龍袍下,金裕王雙手死死攥緊,青筋早已暴起!   他身為北國王上,是眼前這些螻蟻的君,他們竟敢當眾質問於他!   還有銀珠......   方才在皇宮中,車太師走後,他心頭氣怒與焦躁還是不能平息,於是扯了衣襟又拉了個宮女入寢殿,結果鞭子還沒甩幾下,烏耿竟叩響了殿門。   烏耿是極懂規矩的,這時候破例打擾,定有要事。   他堪堪回頭,便聽到烏耿疾聲開口:「王上,車太師稟報,銀珠現身,欲一同登上城門澄清謠言,請您——安心。」   他聽聞此言登時心頭大震,思及後果立刻打開殿門,下令即刻捉拿銀珠。   回殿後,他心中煩躁不安,偏此時一旁的宮女還在小聲抽泣,惹得他胸中戾氣亂竄,當即抬手去掐那宮女。   看著宮女瞪眼伸舌、手腳亂舞的模樣,他心頭大快,可就是這一瞬間,他腦中有個念頭一閃而過,陡然就鬆手站了起來。   不對不對。   銀珠若敢現身,定是抱了必死的決心,若其中還有沈元白摻和,他們定想方設法也不讓車太師傳出口信。   如今消息傳到他面前,或許......或許是沈元白或者銀珠故意為之!   想到這裡,他立刻更衣整冠,命烏耿備駕,讓數百羽林軍隨行,直奔南城門。   若他沒有猜錯的話,銀珠今日出面是想坐實謠言,而後趁亂逼羽林軍對百姓動手,讓他盡失人心!   這一局來勢洶洶,他再不現身的話,或將徹底陷入被動之境,只怕到時候再如何發詔解釋,百姓都不願再聽信了!   思緒輪轉至此,金裕王深深呼出一口氣,袖下雙手緩緩鬆開,嘴角已經揚起了和善的笑容。   他目光掃過在場百姓,溫言道:「孤為天下諸百姓之君,自登位起,兢業勤政,勵精求治,每每清夜捫心,常省天下事,思百姓安。」   「當年戰敗,先皇早已下過罪己詔,孤登基之時亦曾立誓雪恥,皇妹捨身高義,為國之英雄,孤亦以皇妹為榮。」   「今日謠言甚囂塵上,孤聞之不由怒氣填胸,亦心如刀割。孤與皇妹乃一母同胞,從來相敬相親。」   「如今雍國散此謠言,是想亂我民心,諸百姓何以中此奸計,信此莫須有的荒謬謠言,疑孤至此?」   金裕王邊說著,上半身微微前傾,以手覆胸,眉宇緊蹙,瞧著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眾百姓看到這裡,也不由開始心生遲疑,有的甚至已經衝龍輦跪了下去。   金裕王見狀乘勝追擊,「至於銀珠。」   他幽幽嘆了口氣,「皇妹到底心善,對身邊僕從也寬容得很。」   「銀珠其人心機深沉,當年伺候在皇妹身邊,實則始終心懷齷蹉,欲尋機上位!」   「孤當年險些中了銀珠之計,事後本要處死此奸僕,皇妹卻心軟將其保下,依舊留銀珠在身邊伺候。」   「皇妹在雍朝被害,若銀珠真是忠僕,怎的其他隨從都為皇妹喪了命,獨獨她活得好好的呢!」   「此人忘恩負義,定早已被雍國收買,今日千方百計騙過車太師,以『忠僕』之名行背主之事,亂我民心民意,實為——賣國奸賊!」   金裕王神情真誠,言辭鑿鑿,聽得在場所有百姓倒吸一口冷氣。   難道,他們當真被騙、被利用了?

# 第506章王上駕到

守城兵們因為銀珠的話心中到底存了疑,故而在面對義憤填膺的百姓時,他們手下的長槍也搖擺不定,最終被固執的百姓衝破防線,推到了兩旁。

  「快!上去救人!」

  百姓們面紅耳赤地大叫著,爭先恐後衝上了城樓。

  沈元白見此眸光大亮,立刻隨著人流擠了過去。

  然而就在此時,脆亮的敲鑼聲忽然響起,緊接著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鏗鏘有力,由遠及近,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沈元白眉頭一蹙,立刻扭頭看去,只見大批羽林軍疾步行來,其後跟著一輛華麗無比的馬車,掛著特有的明黃色帷簾,正是龍輦!

  走在最前頭的羽林軍行至近前,當即抽刀高喝:「王上駕到!」

  眾人驚得愣在了原地。

  王上駕到?

  所以,此時馬車裡坐著的就是——

  「參見王上!」

  城樓上,車太師心緒再如何混亂,可王駕出現的瞬間,他還是跪地高呼。

  眾百姓聞言面面相覷,下一刻本能地也跟著彎了膝蓋。

  然而眾人還未跪下,一道悽厲的聲音已然從城樓上傳來:「畜牲!你這畜牲終於來——」

  聲音戛然而止。

  發聲的正是銀珠,她聽到了車太師的行禮,猜到是金裕王親臨,因擔心一派大好的局勢會被破壞,立刻趁著身旁守城兵呆怔之際高呼出聲。

  然而守城兵到底不是吃素的,瞬間便反應了過來,隨即死死捂住了銀珠的嘴,同時嚇得冷汗直流。

  這一嗓子果然讓眾百姓都頓了動作,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城門下,玉琉金身旁一個壯漢大著膽子衝龍輦喊道:

  「王上,傳言是真的嗎?您為何要那樣對待公主!」

  一旦有人開了這個頭,恐懼與膽怯便被吹散了些,很快就有人開口附和:

  「是啊!我們要為公主討個公道!」

  「對!為公主討公道!」

  頃刻間,因為龍輦出現而偃旗息鼓的動亂隱約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這時候,龍輦上的帷簾被隨行太監拉向兩旁,露出了車內神容高貴,優雅從容的男人。

  正是金裕王!

  沈元白瞧見這張臉,眼裡瞬間閃過一抹狠戾之氣,同時又冷冷揚了揚唇。

  若不是銀珠突然出現,他本欲旁觀今日之事,或許適時出言鼓動,只待這場動亂越鬧越大,大到逼得金裕王不得不現身人前。

  這個過程或許要等上幾日,或許還會有些波折,不過沒關係,他等得起,也有其他手段。

  沒想到銀珠的現身直接加快了進程,以至於金裕王徹底坐不住,竟這般風風火火趕來了。

  既然如此,那今日便將計就計,讓這畜牲身敗名裂!

  金裕王抬眸望了出去,面色平靜依舊,當目光落在不遠處正對著他的玉琉金身時,他臉上甚至透出了溫和悲憫之色。

  然而實際上,尊貴已極的龍袍下,金裕王雙手死死攥緊,青筋早已暴起!

  他身為北國王上,是眼前這些螻蟻的君,他們竟敢當眾質問於他!

  還有銀珠......

  方才在皇宮中,車太師走後,他心頭氣怒與焦躁還是不能平息,於是扯了衣襟又拉了個宮女入寢殿,結果鞭子還沒甩幾下,烏耿竟叩響了殿門。

  烏耿是極懂規矩的,這時候破例打擾,定有要事。

  他堪堪回頭,便聽到烏耿疾聲開口:「王上,車太師稟報,銀珠現身,欲一同登上城門澄清謠言,請您——安心。」

  他聽聞此言登時心頭大震,思及後果立刻打開殿門,下令即刻捉拿銀珠。

  回殿後,他心中煩躁不安,偏此時一旁的宮女還在小聲抽泣,惹得他胸中戾氣亂竄,當即抬手去掐那宮女。

  看著宮女瞪眼伸舌、手腳亂舞的模樣,他心頭大快,可就是這一瞬間,他腦中有個念頭一閃而過,陡然就鬆手站了起來。

  不對不對。

  銀珠若敢現身,定是抱了必死的決心,若其中還有沈元白摻和,他們定想方設法也不讓車太師傳出口信。

  如今消息傳到他面前,或許......或許是沈元白或者銀珠故意為之!

  想到這裡,他立刻更衣整冠,命烏耿備駕,讓數百羽林軍隨行,直奔南城門。

  若他沒有猜錯的話,銀珠今日出面是想坐實謠言,而後趁亂逼羽林軍對百姓動手,讓他盡失人心!

  這一局來勢洶洶,他再不現身的話,或將徹底陷入被動之境,只怕到時候再如何發詔解釋,百姓都不願再聽信了!

  思緒輪轉至此,金裕王深深呼出一口氣,袖下雙手緩緩鬆開,嘴角已經揚起了和善的笑容。

  他目光掃過在場百姓,溫言道:「孤為天下諸百姓之君,自登位起,兢業勤政,勵精求治,每每清夜捫心,常省天下事,思百姓安。」

  「當年戰敗,先皇早已下過罪己詔,孤登基之時亦曾立誓雪恥,皇妹捨身高義,為國之英雄,孤亦以皇妹為榮。」

  「今日謠言甚囂塵上,孤聞之不由怒氣填胸,亦心如刀割。孤與皇妹乃一母同胞,從來相敬相親。」

  「如今雍國散此謠言,是想亂我民心,諸百姓何以中此奸計,信此莫須有的荒謬謠言,疑孤至此?」

  金裕王邊說著,上半身微微前傾,以手覆胸,眉宇緊蹙,瞧著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眾百姓看到這裡,也不由開始心生遲疑,有的甚至已經衝龍輦跪了下去。

  金裕王見狀乘勝追擊,「至於銀珠。」

  他幽幽嘆了口氣,「皇妹到底心善,對身邊僕從也寬容得很。」

  「銀珠其人心機深沉,當年伺候在皇妹身邊,實則始終心懷齷蹉,欲尋機上位!」

  「孤當年險些中了銀珠之計,事後本要處死此奸僕,皇妹卻心軟將其保下,依舊留銀珠在身邊伺候。」

  「皇妹在雍朝被害,若銀珠真是忠僕,怎的其他隨從都為皇妹喪了命,獨獨她活得好好的呢!」

  「此人忘恩負義,定早已被雍國收買,今日千方百計騙過車太師,以『忠僕』之名行背主之事,亂我民心民意,實為——賣國奸賊!」

  金裕王神情真誠,言辭鑿鑿,聽得在場所有百姓倒吸一口冷氣。

  難道,他們當真被騙、被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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