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毫無懸念」的一仗

滿門炮灰讀我心后,全家造反了·超愛小螃蟹·2,262·2026/5/18

# 第528章「毫無懸念」的一仗 第二日,卯時。   莫千岱親點十二萬大軍發兵武定!   從交南道出發,一路疾行,不過一個時辰便來到了武定河畔。   莫千岱高坐中軍馬上,一眼就望見被燒得破敗不堪的武定城。   雖然早已聽斥候三番兩次來報,但此刻親眼所見,心中的震驚與底氣還是油然而生。   大軍壓境,很快就驚動了對面的雍軍,對岸響起了陣陣擂鼓聲。   常副將策馬跟在莫千岱身旁,聞聲一臉興奮地說道:「將軍,他們來了!」   只見雍軍從武定城後方分兩股快步而來,眼前一片旌旗搖曳,鼓聲不絕,步聲鏗鏘卻嘈雜,隔著武定河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大軍開拔前莫千岱早已言明,武定二十萬大軍已滅,如今不過三萬北鼎駐軍在苟延殘喘。   可眾北軍如今一看,怎的對面竟好似有好幾萬人!   莫千岱看到此情此景,卻挑唇冷笑。   「喬忠國當真是窮途末路了,竟用出了玄囊之陣。」   「若本將不知武定底細,此計尚能疑人,但焚城之火燒了一天一夜,此陣再用出來,不過自欺欺人罷了!」   常副將聞言急忙附和:「將軍,喬忠國當年確實驍勇,可他到底離開軍中十多年了,京城的榮華富貴只怕早就耗光了他的銳氣與膽識。」   莫千岱聽到這話卻擺了擺手,「莫要小看了他,先定軍心,渡河!」   常副將見此急忙就住了嘴,而後抽出鞍邊長劍,凜然揚聲:「此乃雍軍故布疑陣,敵方不過區區三萬人,今日之戰必勝!」   「將軍有令,渡河!」   「是!」   命令一層層傳出去,整整十二萬大軍氣勢恢宏的吼聲,瞬間將對岸的鼓聲給壓了下去。   北境的雨多發於七月下旬至八月上旬,如今正值六月,武定河水並不算急,連蒲伐都用不上。   北軍的前軍手持護盾與長槍,紛紛踏入武定河中,強行渡河。   喬忠國策馬立於軍中,見狀手中長劍向側邊一揮。   蕭千月身著戎裝,左右手各持一面紅色小旗,背對著武定河立於陣前,見喬忠國指令,便重重點了點頭。   下一刻,她揚起手中小旗,乾脆利落地往左右兩邊揮去,口中高喝出聲:   「弓兵、刀盾兵聽令,起雁形陣!」   蕭千月話音剛落,前軍中持盾與持弓將士當即向左右兩邊散開,動作迅疾卻有條不紊,猶如大雁展翼。   諸軍到位,蕭千月接收到喬忠國的眼神,當即雙手猛地向下一揮,「射!」   弓箭沖天而起,弦聲嗡嗡,直衝北國渡河前軍!   慘叫聲瞬間響起,武定河水染上了血色。   可幾乎同一時間,北軍也擺好了陣型,長箭飛射而來,直衝武定前軍,正是為了掩護渡河行動。   聽得身後箭雨聲,這次不必等喬忠國指令,蕭千月已經抬起雙手,手中小旗翻轉成了藍色。   「盾起!」   所以刀盾兵當即豎起長盾,將弓兵護下,蕭千月也及時蹲身躲避。   砰砰砰!   長箭落在盾上,聲不絕耳。   蕭千月從盾陣的縫隙中扭頭看去,只見第一批北軍已經成功渡河。   「殺!」   這時候,喊殺聲從右翼響起,原來是喬地義所率前鋒騎兵已經疾奔而上,絞殺上岸北軍。   血箭飆飛,初初登岸的北軍甚至還沒站穩,就已經身首異處。   實打實的短兵相接最是提振人心,三萬雍軍眼見少將軍如此驍勇,方才乍見十二萬大軍的震撼與恐懼也在這一刻悄然消弭無形。   目前短期局勢確實大好,但喬忠國神色依舊凝肅,而對面的莫千岱甚至連眉毛都不曾挑一下。   十二萬對三萬,這是毫無懸念的一仗,若不是因為對面主將是喬忠國,這一仗他還會更輕鬆大膽些。   渡河本就少不了要死人,畢竟這「渡河橋」從來都是用人命搭起來的。   果然,人數的優勢這時候便體現出來了,北軍源源不斷地渡河,喬地義所領前鋒殺都殺不過來。   眼看登岸的北軍越來越多,武定中軍也挑起了手中長槍,各個神色堅毅,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昨日說好了的,不畏、不懼、不退、寧死不屈!   堂堂雍朝兒郎,自然說話算話!   今日該是脫身不得了,至於家中盼歸的父母妻兒,兄弟姐妹,亦或臨別時那眼淚汪汪的心上人.......   他們此戰,不也正是為了守護他們嗎?   昨夜露宿在曠野下,對著滿天星辰,他們同袍之間已經說定了:   到最後,誰若還活著,不要忘了替死去的人回家看看,他們連遺言都留好了,生逼著彼此背下了呢!   若......若最後無一人生還,那也無礙。   他們堂堂正正死於國門,終有一日,這北境的風會越過漫漫山河,將他們的思念與不舍捎回家。   武定前軍已經和北軍正面對上,喬忠國見狀抽刀上前,如他所承諾的那般,站在了眾人身前。   「男兒不展風雲志,空負天生八尺軀!兒郎們,隨本將——殺!」   喬忠國一舉刀,身後中軍皆熱血上湧,高呼出聲:「殺!」   蕭千月見狀,立刻將手中雙旗插在腰後,握緊身旁銀槍,毫不猶豫加入了廝殺的前鋒之中。   女子一腔忠勇,從不輸八尺男兒!   終有一日,她也要聚來一群颯爽女郎,成就獨一無二的女子軍,同兒郎們爭個高低!   此間廝殺慘烈,真刀真槍,血肉翻飛。   喬地義悍勇無比,身旁包圍了數不清的北軍,知曉他是喬忠國之子,都恨不得斬下他的首級,立個頭功。   喬地義長槍一轉,扎進了一北軍的喉嚨中,百忙之中偏頭尋找著蕭千月的身影。   待瞧見蕭千月一桿長槍已經舞出了虛影,驚得北軍連連驚呼,他嘴角登時高高揚起。   暢快!   喬地義的身旁始終緊跟著項文秋,他今日依舊易了容,時刻注意著北軍的渡河情況。   以他的了解,北軍中,東營多為前鋒,一般打頭陣,西營多為後備,若他沒猜錯的話,該是留下鎮守交城軍營了。   南營、北營為中軍主力,操練時南營多主左翼。   思及此,項文秋立刻往北軍左翼看去。   喬地義知曉項文秋是在做正事,毫不猶豫提槍替他做掩護。   半晌,項文秋眸光一亮,衝喬地義低聲道:「少將軍,我瞧見他們了,正在渡河!」

# 第528章「毫無懸念」的一仗

第二日,卯時。

  莫千岱親點十二萬大軍發兵武定!

  從交南道出發,一路疾行,不過一個時辰便來到了武定河畔。

  莫千岱高坐中軍馬上,一眼就望見被燒得破敗不堪的武定城。

  雖然早已聽斥候三番兩次來報,但此刻親眼所見,心中的震驚與底氣還是油然而生。

  大軍壓境,很快就驚動了對面的雍軍,對岸響起了陣陣擂鼓聲。

  常副將策馬跟在莫千岱身旁,聞聲一臉興奮地說道:「將軍,他們來了!」

  只見雍軍從武定城後方分兩股快步而來,眼前一片旌旗搖曳,鼓聲不絕,步聲鏗鏘卻嘈雜,隔著武定河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大軍開拔前莫千岱早已言明,武定二十萬大軍已滅,如今不過三萬北鼎駐軍在苟延殘喘。

  可眾北軍如今一看,怎的對面竟好似有好幾萬人!

  莫千岱看到此情此景,卻挑唇冷笑。

  「喬忠國當真是窮途末路了,竟用出了玄囊之陣。」

  「若本將不知武定底細,此計尚能疑人,但焚城之火燒了一天一夜,此陣再用出來,不過自欺欺人罷了!」

  常副將聞言急忙附和:「將軍,喬忠國當年確實驍勇,可他到底離開軍中十多年了,京城的榮華富貴只怕早就耗光了他的銳氣與膽識。」

  莫千岱聽到這話卻擺了擺手,「莫要小看了他,先定軍心,渡河!」

  常副將見此急忙就住了嘴,而後抽出鞍邊長劍,凜然揚聲:「此乃雍軍故布疑陣,敵方不過區區三萬人,今日之戰必勝!」

  「將軍有令,渡河!」

  「是!」

  命令一層層傳出去,整整十二萬大軍氣勢恢宏的吼聲,瞬間將對岸的鼓聲給壓了下去。

  北境的雨多發於七月下旬至八月上旬,如今正值六月,武定河水並不算急,連蒲伐都用不上。

  北軍的前軍手持護盾與長槍,紛紛踏入武定河中,強行渡河。

  喬忠國策馬立於軍中,見狀手中長劍向側邊一揮。

  蕭千月身著戎裝,左右手各持一面紅色小旗,背對著武定河立於陣前,見喬忠國指令,便重重點了點頭。

  下一刻,她揚起手中小旗,乾脆利落地往左右兩邊揮去,口中高喝出聲:

  「弓兵、刀盾兵聽令,起雁形陣!」

  蕭千月話音剛落,前軍中持盾與持弓將士當即向左右兩邊散開,動作迅疾卻有條不紊,猶如大雁展翼。

  諸軍到位,蕭千月接收到喬忠國的眼神,當即雙手猛地向下一揮,「射!」

  弓箭沖天而起,弦聲嗡嗡,直衝北國渡河前軍!

  慘叫聲瞬間響起,武定河水染上了血色。

  可幾乎同一時間,北軍也擺好了陣型,長箭飛射而來,直衝武定前軍,正是為了掩護渡河行動。

  聽得身後箭雨聲,這次不必等喬忠國指令,蕭千月已經抬起雙手,手中小旗翻轉成了藍色。

  「盾起!」

  所以刀盾兵當即豎起長盾,將弓兵護下,蕭千月也及時蹲身躲避。

  砰砰砰!

  長箭落在盾上,聲不絕耳。

  蕭千月從盾陣的縫隙中扭頭看去,只見第一批北軍已經成功渡河。

  「殺!」

  這時候,喊殺聲從右翼響起,原來是喬地義所率前鋒騎兵已經疾奔而上,絞殺上岸北軍。

  血箭飆飛,初初登岸的北軍甚至還沒站穩,就已經身首異處。

  實打實的短兵相接最是提振人心,三萬雍軍眼見少將軍如此驍勇,方才乍見十二萬大軍的震撼與恐懼也在這一刻悄然消弭無形。

  目前短期局勢確實大好,但喬忠國神色依舊凝肅,而對面的莫千岱甚至連眉毛都不曾挑一下。

  十二萬對三萬,這是毫無懸念的一仗,若不是因為對面主將是喬忠國,這一仗他還會更輕鬆大膽些。

  渡河本就少不了要死人,畢竟這「渡河橋」從來都是用人命搭起來的。

  果然,人數的優勢這時候便體現出來了,北軍源源不斷地渡河,喬地義所領前鋒殺都殺不過來。

  眼看登岸的北軍越來越多,武定中軍也挑起了手中長槍,各個神色堅毅,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昨日說好了的,不畏、不懼、不退、寧死不屈!

  堂堂雍朝兒郎,自然說話算話!

  今日該是脫身不得了,至於家中盼歸的父母妻兒,兄弟姐妹,亦或臨別時那眼淚汪汪的心上人.......

  他們此戰,不也正是為了守護他們嗎?

  昨夜露宿在曠野下,對著滿天星辰,他們同袍之間已經說定了:

  到最後,誰若還活著,不要忘了替死去的人回家看看,他們連遺言都留好了,生逼著彼此背下了呢!

  若......若最後無一人生還,那也無礙。

  他們堂堂正正死於國門,終有一日,這北境的風會越過漫漫山河,將他們的思念與不舍捎回家。

  武定前軍已經和北軍正面對上,喬忠國見狀抽刀上前,如他所承諾的那般,站在了眾人身前。

  「男兒不展風雲志,空負天生八尺軀!兒郎們,隨本將——殺!」

  喬忠國一舉刀,身後中軍皆熱血上湧,高呼出聲:「殺!」

  蕭千月見狀,立刻將手中雙旗插在腰後,握緊身旁銀槍,毫不猶豫加入了廝殺的前鋒之中。

  女子一腔忠勇,從不輸八尺男兒!

  終有一日,她也要聚來一群颯爽女郎,成就獨一無二的女子軍,同兒郎們爭個高低!

  此間廝殺慘烈,真刀真槍,血肉翻飛。

  喬地義悍勇無比,身旁包圍了數不清的北軍,知曉他是喬忠國之子,都恨不得斬下他的首級,立個頭功。

  喬地義長槍一轉,扎進了一北軍的喉嚨中,百忙之中偏頭尋找著蕭千月的身影。

  待瞧見蕭千月一桿長槍已經舞出了虛影,驚得北軍連連驚呼,他嘴角登時高高揚起。

  暢快!

  喬地義的身旁始終緊跟著項文秋,他今日依舊易了容,時刻注意著北軍的渡河情況。

  以他的了解,北軍中,東營多為前鋒,一般打頭陣,西營多為後備,若他沒猜錯的話,該是留下鎮守交城軍營了。

  南營、北營為中軍主力,操練時南營多主左翼。

  思及此,項文秋立刻往北軍左翼看去。

  喬地義知曉項文秋是在做正事,毫不猶豫提槍替他做掩護。

  半晌,項文秋眸光一亮,衝喬地義低聲道:「少將軍,我瞧見他們了,正在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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