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撂擔子,不打了!

滿門炮灰讀我心后,全家造反了·超愛小螃蟹·2,317·2026/5/18

# 第534章撂擔子,不打了! 喬忠國此言一出,原本已經打算死戰到底的左翼軍都呆怔在了原地。   繳械不殺?那不就是......讓他們投降嗎?   眼看左翼軍不再後退,莫千岱的親兵們也慢慢停了手,聽得喬忠國竟然開始勸降,悉數面色大變。   不好!   方才他們聽令對左翼軍出手,怎麼竟好似給了喬忠國可乘之機!   他們想要將消息遞迴去,可此間戰場嘈雜無比,聲音根本傳不到後方去。   見此,眾親兵面面相覷,不過他們到底死忠莫千岱,很快便下定了決心。   左翼軍若真敢叛變,他們自然拼死也要替將軍清理門戶,以防軍心被徹底擊潰。   就在這沉默而詭異的氣氛裡,一道激憤的聲音突然響起:   「喬忠國!放你娘的狗屁!」   眾人齊齊扭頭看去,出聲的是統領左翼軍的周校尉。   此時周校尉雙目圓睜,指著喬忠國怒罵出聲:「要我們投降?我周衛勇今日便是戰死在此,死無全屍,也絕不會——」   「周校尉!你可還認得我?」   一匹快馬忽而疾馳而來,斜斜插進了喬忠國與左翼軍之間,馬上之人眉宇肅然,聲音高亢,目光炯炯直視著周校尉。   周校尉的大義之言被打斷,雙拳一攥又欲怒罵出聲,可待看清馬上之人時,神色不由大變!   此時,已經有其餘南營眾人失聲叫道:   「項文秋!這不是項文秋嗎?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王厚麥與劉生安看到項文秋現身,立刻緊張地握緊了手中長刀,隨時做好掩護準備,生怕項文秋被莫千岱的親兵偷襲。   周校尉自然也認出了項文秋。   因為項文秋在南營千夫長中尤其出挑,他還曾上報常副將,建議將項文秋提為萬夫長。   可後來盧修靠關係進了南營,提項文秋為萬夫長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再後來,常副將持將軍令來到南營,調了項文秋去執行密令,結果項文秋一去不返。   緊接著噩耗傳來,項文秋及手下一千人悉數慘死於雍軍之手。   可......可是如今......   周校尉到底也是一路拼殺到這個位置的,思緒兜轉間,他忽然就反應過來,為何南營甲隊不聽指令了。   項文秋在南營人緣極佳,盧修當了萬夫長後,仗著身份又做了不少蠢事,甲隊的千夫長怕是都被項文秋策反了!   想到這裡,周校尉登時火冒三丈,認定項文秋執行密令時投向了雍軍,背叛了家國和將軍,當即怒罵出聲:   「好你個項文秋,虧我當初還舉薦你為萬夫長!難道就因為盧修搶了你的位置,你便背棄家國,轉投了雍國不成?」   「自古叛徒皆不得好死!你這不忠不義的小人,我周衛勇便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周校尉出聲怒斥,左翼軍眾人聞言,也紛紛對項文秋露出了不齒的神色。   項文秋看著眾人對他鄙夷相向,不由苦笑一聲,可轉而便面露悲憤,紅著雙目揚聲:   「叛徒?背棄家國?呵——」   「周校尉,你可知將軍給我的密令是什麼?」   「將軍要我率部下夜探武定城,可待我等迴轉之時,常副將卻帶著上千親兵埋伏在交南道前,欲置我與一千兄弟於死地!」   「那夜同袍的飛箭射來,後又投擲火把,射殺生焚了我三百弟兄!」   「常副將就那般高高立於坡上,冷眼看著我兄弟在火海中掙扎哀嚎,活活燒死!   「我項文秋一腔忠勇,明明是家國先背叛了我,是莫千岱踐踏了我的忠誠與熱忱,將我逼上了絕路!」   項文秋嘶吼出聲,上半身猛地向前傾去,雙目充血,額間青筋暴起,滿臉的悲憤與絕望。   左翼軍眾人聞言,驚駭到瞪大了眼睛,王厚麥等人更是面露哀色。   他們最是了解項文秋,知曉他忠國之心,亦知他重情重義。   那夜眼睜睜看著三百兄弟死於自己人的手下,他定痛不欲生啊......   周校尉聞言也不由心生駭然,只因他對項文秋尚算了解,方才那番話竟不像是編的。   可是......   「項文秋,你休要胡言亂語!若你好好執行密令,將軍又怎會對你痛下殺手?」   「定是你早就與雍軍暗度陳倉,被將軍發現,這才容不得你!」   周校尉到底不願意相信項文秋的話,立刻出言反駁,其餘左翼軍聞言也連連點頭。   對,沒錯,這樣就說得通了!   項文秋冷笑一聲,他緩緩坐直了。   「當時武定疫疾肆虐,莫千岱擔心我等染上疫疾,故而選擇半路截殺。」   「他若肯拿我們當人看,在迴轉途中直接言明顧慮,我項文秋為了交城諸兄弟,也不會冒險立即迴轉。」   「他哪怕下令將我們圍困在交南道外,為了大局,我亦無怨言!」   「可他從一開始便視我們如草芥,生殺予奪,草菅人命!我的兄弟們也有父母親人,也有妻子兒女,他們衛國戍邊鎮敵,憑什麼就該死!」   聲音落地鏗鏘,字字句句皆是憤恨與不甘。   周校尉眼看眾人被項文秋說得神色數變,又要開口駁斥,項文秋已經搶先一步。   「不信?那就回頭看看身後剛對你們刀劍相向的親兵們!」   「就因為你們退了,莫千岱便對你們痛下殺手,因為他只顧自己活命,而對同袍操戈就是莫千岱的慣用伎倆!」   眾左翼軍聞言當即回頭,瞧見依舊舉著刀滿臉防備的親兵們,本就涼了半截的心越發跌入谷底。   尤其方才毫無防備被捅死的同袍屍體,此刻還橫亙在他們中間......   「今日敗局已定,項某人現身勸降,是不忍諸位被殘忍嗜殺、罔顧士兵性命的將領所矇騙,更不願看到昔日同袍自尋死路!」   項文秋說到這裡,眼角餘光掃了眼王厚麥與劉生安。   劉生安一直注視著項文秋,見狀心領神會,當即揚聲罵道:   「奶奶的!還沒死在雍軍手裡,倒讓自己人先捅了個窟窿,這還打什麼?」   「對面的喬將軍,當真繳械不殺嗎?你要是給個準話,老子現在就撂擔子,不打了!」   喬忠國雖然得了喬地義幾番保證,說項文秋其人絕對能堪大用,但他總領全局,到底要多備幾手。   卻沒想到項文秋果然得用,如今看來,可以定局了!   於是喬忠國策馬再上前一步,聲如洪鐘,斬釘截鐵:   「君子一諾,重逾千斤!我喬忠國今日便在兩軍陣前留下話來,北軍中人,繳械不殺,即刻生效!」

# 第534章撂擔子,不打了!

喬忠國此言一出,原本已經打算死戰到底的左翼軍都呆怔在了原地。

  繳械不殺?那不就是......讓他們投降嗎?

  眼看左翼軍不再後退,莫千岱的親兵們也慢慢停了手,聽得喬忠國竟然開始勸降,悉數面色大變。

  不好!

  方才他們聽令對左翼軍出手,怎麼竟好似給了喬忠國可乘之機!

  他們想要將消息遞迴去,可此間戰場嘈雜無比,聲音根本傳不到後方去。

  見此,眾親兵面面相覷,不過他們到底死忠莫千岱,很快便下定了決心。

  左翼軍若真敢叛變,他們自然拼死也要替將軍清理門戶,以防軍心被徹底擊潰。

  就在這沉默而詭異的氣氛裡,一道激憤的聲音突然響起:

  「喬忠國!放你娘的狗屁!」

  眾人齊齊扭頭看去,出聲的是統領左翼軍的周校尉。

  此時周校尉雙目圓睜,指著喬忠國怒罵出聲:「要我們投降?我周衛勇今日便是戰死在此,死無全屍,也絕不會——」

  「周校尉!你可還認得我?」

  一匹快馬忽而疾馳而來,斜斜插進了喬忠國與左翼軍之間,馬上之人眉宇肅然,聲音高亢,目光炯炯直視著周校尉。

  周校尉的大義之言被打斷,雙拳一攥又欲怒罵出聲,可待看清馬上之人時,神色不由大變!

  此時,已經有其餘南營眾人失聲叫道:

  「項文秋!這不是項文秋嗎?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王厚麥與劉生安看到項文秋現身,立刻緊張地握緊了手中長刀,隨時做好掩護準備,生怕項文秋被莫千岱的親兵偷襲。

  周校尉自然也認出了項文秋。

  因為項文秋在南營千夫長中尤其出挑,他還曾上報常副將,建議將項文秋提為萬夫長。

  可後來盧修靠關係進了南營,提項文秋為萬夫長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再後來,常副將持將軍令來到南營,調了項文秋去執行密令,結果項文秋一去不返。

  緊接著噩耗傳來,項文秋及手下一千人悉數慘死於雍軍之手。

  可......可是如今......

  周校尉到底也是一路拼殺到這個位置的,思緒兜轉間,他忽然就反應過來,為何南營甲隊不聽指令了。

  項文秋在南營人緣極佳,盧修當了萬夫長後,仗著身份又做了不少蠢事,甲隊的千夫長怕是都被項文秋策反了!

  想到這裡,周校尉登時火冒三丈,認定項文秋執行密令時投向了雍軍,背叛了家國和將軍,當即怒罵出聲:

  「好你個項文秋,虧我當初還舉薦你為萬夫長!難道就因為盧修搶了你的位置,你便背棄家國,轉投了雍國不成?」

  「自古叛徒皆不得好死!你這不忠不義的小人,我周衛勇便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周校尉出聲怒斥,左翼軍眾人聞言,也紛紛對項文秋露出了不齒的神色。

  項文秋看著眾人對他鄙夷相向,不由苦笑一聲,可轉而便面露悲憤,紅著雙目揚聲:

  「叛徒?背棄家國?呵——」

  「周校尉,你可知將軍給我的密令是什麼?」

  「將軍要我率部下夜探武定城,可待我等迴轉之時,常副將卻帶著上千親兵埋伏在交南道前,欲置我與一千兄弟於死地!」

  「那夜同袍的飛箭射來,後又投擲火把,射殺生焚了我三百弟兄!」

  「常副將就那般高高立於坡上,冷眼看著我兄弟在火海中掙扎哀嚎,活活燒死!

  「我項文秋一腔忠勇,明明是家國先背叛了我,是莫千岱踐踏了我的忠誠與熱忱,將我逼上了絕路!」

  項文秋嘶吼出聲,上半身猛地向前傾去,雙目充血,額間青筋暴起,滿臉的悲憤與絕望。

  左翼軍眾人聞言,驚駭到瞪大了眼睛,王厚麥等人更是面露哀色。

  他們最是了解項文秋,知曉他忠國之心,亦知他重情重義。

  那夜眼睜睜看著三百兄弟死於自己人的手下,他定痛不欲生啊......

  周校尉聞言也不由心生駭然,只因他對項文秋尚算了解,方才那番話竟不像是編的。

  可是......

  「項文秋,你休要胡言亂語!若你好好執行密令,將軍又怎會對你痛下殺手?」

  「定是你早就與雍軍暗度陳倉,被將軍發現,這才容不得你!」

  周校尉到底不願意相信項文秋的話,立刻出言反駁,其餘左翼軍聞言也連連點頭。

  對,沒錯,這樣就說得通了!

  項文秋冷笑一聲,他緩緩坐直了。

  「當時武定疫疾肆虐,莫千岱擔心我等染上疫疾,故而選擇半路截殺。」

  「他若肯拿我們當人看,在迴轉途中直接言明顧慮,我項文秋為了交城諸兄弟,也不會冒險立即迴轉。」

  「他哪怕下令將我們圍困在交南道外,為了大局,我亦無怨言!」

  「可他從一開始便視我們如草芥,生殺予奪,草菅人命!我的兄弟們也有父母親人,也有妻子兒女,他們衛國戍邊鎮敵,憑什麼就該死!」

  聲音落地鏗鏘,字字句句皆是憤恨與不甘。

  周校尉眼看眾人被項文秋說得神色數變,又要開口駁斥,項文秋已經搶先一步。

  「不信?那就回頭看看身後剛對你們刀劍相向的親兵們!」

  「就因為你們退了,莫千岱便對你們痛下殺手,因為他只顧自己活命,而對同袍操戈就是莫千岱的慣用伎倆!」

  眾左翼軍聞言當即回頭,瞧見依舊舉著刀滿臉防備的親兵們,本就涼了半截的心越發跌入谷底。

  尤其方才毫無防備被捅死的同袍屍體,此刻還橫亙在他們中間......

  「今日敗局已定,項某人現身勸降,是不忍諸位被殘忍嗜殺、罔顧士兵性命的將領所矇騙,更不願看到昔日同袍自尋死路!」

  項文秋說到這裡,眼角餘光掃了眼王厚麥與劉生安。

  劉生安一直注視著項文秋,見狀心領神會,當即揚聲罵道:

  「奶奶的!還沒死在雍軍手裡,倒讓自己人先捅了個窟窿,這還打什麼?」

  「對面的喬將軍,當真繳械不殺嗎?你要是給個準話,老子現在就撂擔子,不打了!」

  喬忠國雖然得了喬地義幾番保證,說項文秋其人絕對能堪大用,但他總領全局,到底要多備幾手。

  卻沒想到項文秋果然得用,如今看來,可以定局了!

  於是喬忠國策馬再上前一步,聲如洪鐘,斬釘截鐵:

  「君子一諾,重逾千斤!我喬忠國今日便在兩軍陣前留下話來,北軍中人,繳械不殺,即刻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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