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我一定保你一命!

滿門炮灰讀我心后,全家造反了·超愛小螃蟹·2,450·2026/5/18

# 第60章我一定保你一命! 登聞鼓院內,四名衙役已經擺好架勢。   登聞鼓前放置著一長凳,一衙役正在仔細檢查長凳,左右各有一衙役持一厚板子,方才開門的衙役則負責數板子。   「譚舉子,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可有悔?」   譚瀚池二話不說解下外袍,毅然決然俯在了長凳上,雙手抓緊凳腳。   「開始吧。」   眾人看到譚瀚池如此坦然而無畏,不由地又是敬佩又是恐懼。   挨三十個板子,可是會死人的!   那衙役搖了搖頭,俯身在譚瀚池身上摸索一番,確認沒有任何遮擋,便揚手一揮:   「今有涿州舉人譚瀚池欲敲登聞鼓,依大雍朝律法,敲登聞鼓者,杖三十,生死由命!」   「執杖,起——落!」   啪!   一道沉悶無比的拍擊聲響起,驚得所有人心頭一顫。   眾人滿臉懼意,卻見那譚瀚池死死咬住一塊白布,愣是一聲都沒有哼出來。   喬嬌嬌整個人跟著一跳,心中驟生不忍。   【太慘了,譚瀚池太慘了。】   啪啪啪——   接連幾道板子下來,譚瀚池臀部就見了血,暈開在那雪白的褲子上,觸目驚心。   喬地義一雙手緊緊攥住,真怕譚瀚池挺不過去。   連連十五杖後,衙役們停了下來。   這時譚瀚池已經面色慘白,大汗淋漓。   數板子的衙役蹲下身來,湊近氣息急促的譚瀚池,一臉不忍地問道:   「譚舉子,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你若喊停,也就作罷了。」   「後面十五杖,可沒有前面這麼好受了。」   這衙役是真好心的。   畢竟能考取舉人,想必也是十年寒窗苦讀。   再等一等,等下一屆春闈或許就可以翻身成進士乃至官老爺了。   譚瀚池心中感激,可是他心中意志堅定,早已不容動搖。   「繼續吧.......」   譚瀚池咬著白布,含糊說道。   衙役輕輕嘆了口氣,正欲揮手,後堂突然跑出來兩人。   「木兄,換人吧!打了十五個板子,他們手也酸了。」   原來那數板子的衙役姓木。   他眉頭微微一皺,「你們二人今日不是輪休嗎?」   這二人平日裡慣會偷奸耍滑,可沒有這麼積極的時候。   那二人對視一眼,「這不是聽說有人要敲登聞鼓,匆忙就趕來了嘛!」   「換人換人,這七八年等不到一個的,讓我們也試試。」   說著就迫不及待上手搶起了板子。   喬嬌嬌看到這裡,心頭驀地一提!   【這兩個人絕對被慶國公收買了,就是來置譚瀚池於死地的!】   她目光急切地往四周轉了一圈,突然就看到了擠到最前面的盛明誠。   只見他雙手緊緊攥在身前,面色猙獰中透著狠厲,正緊緊盯著譚瀚池。   【盛明誠也來了!這狗小子瞧著就不懷好意!】   喬地義安撫地拍了拍喬嬌嬌,衝著人群打了個手勢,很快一道彪悍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這打板子怎麼還興換人啊!」   「怎麼滴,大老爺們連三十板都掄不動啊?」   「好歹是吃公家飯的,要是沒這個本事趁早讓位啊!老子有的是力氣,掄一百板都不在話下!」   「就是就是!沒看那舉子已經疼痛難耐了嗎?還在這裡拖時間,不會是故意想拖死人家吧?」   「他有冤屈,被逼到走投無路才會想著敲登聞鼓,如今鼓還沒敲呢,就想磋磨死人家嗎!」   「就是就是!那這登聞鼓不就是形同虛設嗎!」   幾人一起鬨,本來就同情弱者的人群瞬間就沸騰了起來。   「別換人啊,快繼續啊!」   「申冤申冤,不能讓我們老百姓無處可申啊!」   「太過分了,那舉子都快撐不住了!」   眼看民意都沸騰了起來,木衙役面色驟然一變。   「你們兩個別鬧了,激起民憤,你們擔得了這個責任嗎!」   「快,繼續!」   木衙役當機立斷,那兩個拿板子的也伸手推人了。   「快讓開,誰說我們沒力氣了,再鬧下去,我們的飯碗都要保不住了!」   那突然插手的兩人被說得面色訕訕,眼看事不可為,不敢做得太明顯,只能一臉不甘地退到了一邊。   盛明誠看到這裡,狠狠捶了捶手,暗罵一句廢物!   他額頭上冷汗淋漓,卻還在暗暗寬慰自己:   沒關係,錯過了這一關,一會兒領人入宮的時候,有的是機會弄死他!   喬嬌嬌眼看板子繼續落下,反而鬆了口氣。   這招激起民憤是二哥想的,他思維簡單,反而能看清事情本質。   老百姓就是同情弱者啊,管它什麼計謀,在民心面前都是渣渣,便是聖上都不能罔顧民意呢!   連連幾個板子打下來,聲音變得粘膩,像是在捶碎肉。   譚瀚池嘴裡的白布浸了血,可見他已經受了內傷。   喬嬌嬌看得頭皮發麻,眼看那血嘀嗒一下滴到了凳子下面,頓時扭過了頭。   【譚瀚池,你再堅持一下,我還剩60功德,我一定保你一命!】   喬嬌嬌毫不猶豫喚出了自己的功德商城,一頓劃拉劃拉,點開——   【恢復如初符,可治癒所有傷勢,中符者頃刻間活蹦亂跳,所需功德點:120。】   喬嬌嬌神色扭曲。   【我擦,好貴.......算了,往上劃拉看看。】   【嗯......這個還可以,傷筋動骨治癒符,專治跌打損傷跳崖挨板子,中符者可筋骨無礙,所需功德點60。】   【成了,就這個!】   喬嬌嬌沒有吝嗇,雖然她的功德點清零了,但是換來譚瀚池這樣一個大人才,還能扳倒慶國公,賺了!   喬地義支楞著耳朵認真聽著,聽到什麼「傷筋動骨治癒符」,不由地眼前一亮。   那廂,三十個板子終於徹徹底底挨完了,譚瀚池早就吐出了嘴裡的白布,地上一灘明晃晃的血,看著觸目驚心。   他整個人耷拉在長凳上,瞧著已經奄奄一息了。   木衙役看到這一幕,無奈搖了搖頭,蹲下說道:「譚舉人,三十板打完了。」   這三十板打完,這書生怕是連掄鼓槌的力氣都沒有了。   譚瀚池輕輕應了一聲,艱難地抬起了頭,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已經痛得他整個人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譚瀚池苦澀地揚起嘴角,這時候想的竟然是:   喬將軍說得沒錯,我這副身子確實太過不中用了。   就在這時,木衙役輕喝一聲:「什麼人,過來做什麼?」   譚瀚池艱難抬頭,就看到一個帶著帷帽的少年走了過來,手裡還抱著一個嬰孩,同樣被藏在了寬大的帽子裡。   「大老爺,我們是譚舉人的弟弟妹妹,讓我們上去看看他吧,他三十板都挨完了,我給他餵口水還不成嗎?」   譚瀚池聽到這裡,眼窩微微一酸,竟險些落下淚來。   是喬二郎來了。   「是.....這是我的弟弟妹妹,讓他們過來吧......」

# 第60章我一定保你一命!

登聞鼓院內,四名衙役已經擺好架勢。

  登聞鼓前放置著一長凳,一衙役正在仔細檢查長凳,左右各有一衙役持一厚板子,方才開門的衙役則負責數板子。

  「譚舉子,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可有悔?」

  譚瀚池二話不說解下外袍,毅然決然俯在了長凳上,雙手抓緊凳腳。

  「開始吧。」

  眾人看到譚瀚池如此坦然而無畏,不由地又是敬佩又是恐懼。

  挨三十個板子,可是會死人的!

  那衙役搖了搖頭,俯身在譚瀚池身上摸索一番,確認沒有任何遮擋,便揚手一揮:

  「今有涿州舉人譚瀚池欲敲登聞鼓,依大雍朝律法,敲登聞鼓者,杖三十,生死由命!」

  「執杖,起——落!」

  啪!

  一道沉悶無比的拍擊聲響起,驚得所有人心頭一顫。

  眾人滿臉懼意,卻見那譚瀚池死死咬住一塊白布,愣是一聲都沒有哼出來。

  喬嬌嬌整個人跟著一跳,心中驟生不忍。

  【太慘了,譚瀚池太慘了。】

  啪啪啪——

  接連幾道板子下來,譚瀚池臀部就見了血,暈開在那雪白的褲子上,觸目驚心。

  喬地義一雙手緊緊攥住,真怕譚瀚池挺不過去。

  連連十五杖後,衙役們停了下來。

  這時譚瀚池已經面色慘白,大汗淋漓。

  數板子的衙役蹲下身來,湊近氣息急促的譚瀚池,一臉不忍地問道:

  「譚舉子,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你若喊停,也就作罷了。」

  「後面十五杖,可沒有前面這麼好受了。」

  這衙役是真好心的。

  畢竟能考取舉人,想必也是十年寒窗苦讀。

  再等一等,等下一屆春闈或許就可以翻身成進士乃至官老爺了。

  譚瀚池心中感激,可是他心中意志堅定,早已不容動搖。

  「繼續吧.......」

  譚瀚池咬著白布,含糊說道。

  衙役輕輕嘆了口氣,正欲揮手,後堂突然跑出來兩人。

  「木兄,換人吧!打了十五個板子,他們手也酸了。」

  原來那數板子的衙役姓木。

  他眉頭微微一皺,「你們二人今日不是輪休嗎?」

  這二人平日裡慣會偷奸耍滑,可沒有這麼積極的時候。

  那二人對視一眼,「這不是聽說有人要敲登聞鼓,匆忙就趕來了嘛!」

  「換人換人,這七八年等不到一個的,讓我們也試試。」

  說著就迫不及待上手搶起了板子。

  喬嬌嬌看到這裡,心頭驀地一提!

  【這兩個人絕對被慶國公收買了,就是來置譚瀚池於死地的!】

  她目光急切地往四周轉了一圈,突然就看到了擠到最前面的盛明誠。

  只見他雙手緊緊攥在身前,面色猙獰中透著狠厲,正緊緊盯著譚瀚池。

  【盛明誠也來了!這狗小子瞧著就不懷好意!】

  喬地義安撫地拍了拍喬嬌嬌,衝著人群打了個手勢,很快一道彪悍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這打板子怎麼還興換人啊!」

  「怎麼滴,大老爺們連三十板都掄不動啊?」

  「好歹是吃公家飯的,要是沒這個本事趁早讓位啊!老子有的是力氣,掄一百板都不在話下!」

  「就是就是!沒看那舉子已經疼痛難耐了嗎?還在這裡拖時間,不會是故意想拖死人家吧?」

  「他有冤屈,被逼到走投無路才會想著敲登聞鼓,如今鼓還沒敲呢,就想磋磨死人家嗎!」

  「就是就是!那這登聞鼓不就是形同虛設嗎!」

  幾人一起鬨,本來就同情弱者的人群瞬間就沸騰了起來。

  「別換人啊,快繼續啊!」

  「申冤申冤,不能讓我們老百姓無處可申啊!」

  「太過分了,那舉子都快撐不住了!」

  眼看民意都沸騰了起來,木衙役面色驟然一變。

  「你們兩個別鬧了,激起民憤,你們擔得了這個責任嗎!」

  「快,繼續!」

  木衙役當機立斷,那兩個拿板子的也伸手推人了。

  「快讓開,誰說我們沒力氣了,再鬧下去,我們的飯碗都要保不住了!」

  那突然插手的兩人被說得面色訕訕,眼看事不可為,不敢做得太明顯,只能一臉不甘地退到了一邊。

  盛明誠看到這裡,狠狠捶了捶手,暗罵一句廢物!

  他額頭上冷汗淋漓,卻還在暗暗寬慰自己:

  沒關係,錯過了這一關,一會兒領人入宮的時候,有的是機會弄死他!

  喬嬌嬌眼看板子繼續落下,反而鬆了口氣。

  這招激起民憤是二哥想的,他思維簡單,反而能看清事情本質。

  老百姓就是同情弱者啊,管它什麼計謀,在民心面前都是渣渣,便是聖上都不能罔顧民意呢!

  連連幾個板子打下來,聲音變得粘膩,像是在捶碎肉。

  譚瀚池嘴裡的白布浸了血,可見他已經受了內傷。

  喬嬌嬌看得頭皮發麻,眼看那血嘀嗒一下滴到了凳子下面,頓時扭過了頭。

  【譚瀚池,你再堅持一下,我還剩60功德,我一定保你一命!】

  喬嬌嬌毫不猶豫喚出了自己的功德商城,一頓劃拉劃拉,點開——

  【恢復如初符,可治癒所有傷勢,中符者頃刻間活蹦亂跳,所需功德點:120。】

  喬嬌嬌神色扭曲。

  【我擦,好貴.......算了,往上劃拉看看。】

  【嗯......這個還可以,傷筋動骨治癒符,專治跌打損傷跳崖挨板子,中符者可筋骨無礙,所需功德點60。】

  【成了,就這個!】

  喬嬌嬌沒有吝嗇,雖然她的功德點清零了,但是換來譚瀚池這樣一個大人才,還能扳倒慶國公,賺了!

  喬地義支楞著耳朵認真聽著,聽到什麼「傷筋動骨治癒符」,不由地眼前一亮。

  那廂,三十個板子終於徹徹底底挨完了,譚瀚池早就吐出了嘴裡的白布,地上一灘明晃晃的血,看著觸目驚心。

  他整個人耷拉在長凳上,瞧著已經奄奄一息了。

  木衙役看到這一幕,無奈搖了搖頭,蹲下說道:「譚舉人,三十板打完了。」

  這三十板打完,這書生怕是連掄鼓槌的力氣都沒有了。

  譚瀚池輕輕應了一聲,艱難地抬起了頭,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已經痛得他整個人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譚瀚池苦澀地揚起嘴角,這時候想的竟然是:

  喬將軍說得沒錯,我這副身子確實太過不中用了。

  就在這時,木衙役輕喝一聲:「什麼人,過來做什麼?」

  譚瀚池艱難抬頭,就看到一個帶著帷帽的少年走了過來,手裡還抱著一個嬰孩,同樣被藏在了寬大的帽子裡。

  「大老爺,我們是譚舉人的弟弟妹妹,讓我們上去看看他吧,他三十板都挨完了,我給他餵口水還不成嗎?」

  譚瀚池聽到這裡,眼窩微微一酸,竟險些落下淚來。

  是喬二郎來了。

  「是.....這是我的弟弟妹妹,讓他們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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