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 貽笑大方
296 貽笑大方
“小姐,那裡有猜燈謎的,猜中送花燈呢。<-》”春兒指著不遠處的一個燈籠攤,高興地說。
為了與民同樂,官方會搞一蓄動,帶動百姓的熱情,像猜燈謎就是其中之一,每條街道都有,燈籠上都貼有字謎,只要猜中就能把燈籠拿走,這也算是給臣民一種福利,這些燈籠都是普通的燈籠,只有猜中那些難度很大的燈謎,才能拿到那些漂亮的燈籠,當然,如果你猜不出而你又很喜歡那個燈籠,也可以,用銀子購買亦可。
“劉遠,要不,去看看?”崔夢瑤雖說名門閨秀,但是沒有一絲的架子,在人面前,給足劉遠面子。
劉遠還沒有說話,喜歡玩的杜三娘就跳著撒嬌道:“劉遠,去玩,去玩嘛,這個好玩。”
“少爺,去看看吧,我還沒看過那樣的熱鬧呢?”黛綺絲也一臉好奇地說。
她來大唐時日不短,但是長安的上元節,還是第一次欣賞,今天因劉遠那充實國庫的三個計策,國庫充盈,舉辦起這蓄動來也沒什麼壓力,所以今年的花燈格外漂亮、璀璨,很多達官貴人也舉家步出欣賞。
“出來就是玩的,去吧。”美女們有求,劉遠自然不會拒絕,笑著答應了。
在這裡負責看守燈籠攤的是一位老丈,看到劉遠一行人來了,眼前一亮,上前行禮道:“這位小郎君風度翩翩,幾位小娘子明豔照人。真是旁煞路人了。”
守燈籠攤的,多是一些在衙門吃閒差之人。平日最會察顏觀色,看到劉遠這一群人衣飾華麗、舉止不凡,知道是貴人,不敢怠慢,馬上前來行禮,說不定.
劉遠示意一下,黛麗絲走上前去,把一個銀豆子遞給那位老丈:“我家少爺賞你的。”
“謝公子。謝公子”那老丈喜出望外,連連行了兩個禮,像他們這些人,上元佳節還守在這裡,除了職責所在,其實也是為了得一點賞銀,要是生意好。也有一些補貼,像賣燈籠會有提成,而賞錢,則可全入自己的口袋。
小娘指著那些漂亮的燈籠說:“這位老丈,這些燈籠是不是猜中燈謎就可以拿走的?”
“對對對,只要猜出謎底。只管拿去。”說完,這老丈壓低聲音說:“就是猜不中,小娘子喜歡哪個,只管拿去即是。”
一個燈籠的成本也就幾文錢,好的二三十文錢。劉遠給的那個銀豆子有兩錢重,換成銅錢。那足有二百文,就是送幾個燈籠,又有什麼關係,反正說中謎底就是白送的,猜得中不中,誰知道?自己說中,那就是中。
“謝老丈,我們還是先看看。”小娘感激地說。
劉遠開玩笑地說:“不用,說不定,我們全猜出來,到時老丈莫要心疼才是。”
“哪裡,哪裡,這是官家之物,這位公子要是全猜中,小老也可以早點回家了。”那老丈也是一風趣之人,滿臉笑容地說。
杜三娘在一旁鼓掌道:“好啊,我們來比賽,看哪個猜中得最多,拿到的燈籠最精美。”
“好啊,這個有趣。”崔夢瑤對自己也很有自信,聞言也附和道。
只有小娘有點怯生生地說:“你們都是才女,我,我什麼都不會。”
杜三娘曾是揚州的頭牌,才藝雙絕,像作詩猜謎,正是她陪客人消磨時光的拿手好戲;崔夢瑤是名門閨秀,飽讀詩書,光是看她的氣質就知道不凡;師兄劉遠,那更是了得,揚州有名的大才子,曾經力壓北方第一才子,一個個都是高手,只有自己好像什麼都不會,最會的,就是躺在劉遠的背後做小女人,現在說要猜謎這些高難度的,還真沒把握。
劉遠拍著胸口,信心滿滿地說:“沒事,你跟著我就行,我罩你。”
“哦,好的,師兄。”小娘心中一鬆,馬上應下,反正有師兄在,自己就不怕了。
都沒意見,幾人就分頭開始猜謎了。
劉遠領著小娘走到一盞漂亮的蓮花燈下,伸手托住燈底那張字條,開始看起來,只見上面寫著:點點是黃金(打一字)
“師兄,快猜啊,這蓮花燈我喜歡。”小娘在一旁焦急說道。
   
“这.”刘远咳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这个一时不会,我们再看别的吧。”
“哦,我听师兄的。”
刘远刚转身,就听杜三娘一脸惊喜地说:“点点是黄金,点点是两点,咦,不是那个[全]字吗?太容易了,先下一城。”
小娘看着刘远,张张嘴,不过还是很乖巧地什么也没说。
刘远不服气地走到另一个灯笼前,拿起那灯谜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枝头梨花遮半帘(打一字),怎么也想不明白,梨花和帘有什么关系,明知是一字,可是实在没那个天赋,呆着了半天都想不出来。
“刘远,你也想出这个灯谜了?”崔梦瑶突然对刘远询问道。
“那个,这个挺难的,猜不出来,怎么,你,你猜出来了?”刘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崔梦瑶掩嘴一笑:“嗯,刚才一时想不出来,想放弃的了,没想到突然有了灵感,不过既是你在看了,还是你来吧。”
“不,不”刘远对崔梦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我猜不出,既然你猜出来,那就请便,最好能给讲解一下,我怎么也想不出来呢?”
说完,刘远还很绅士把灯笼下的灯谜摘下来,送到崔梦瑶的手上,好让她一会好拿到那守灯笼的老丈处对谜底,若是对的,那老丈就会替她摘下灯笼。若是猜错,那这纸条还得放回原来的地方。
“嗯。谢谢”崔梦瑶内心一甜,轻轻接过那纸条,然后柔声解释道:“枝头也就是一个[木]旁,梨花是白花的,而半帘则是一个[巾]字,加起来就是一个[棉]字。”
又是头,又是什么梨花,刘远听到都有点傻眼。这些人才是拆字的高手啊,刘远平时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所以解起来可是非常吃力。
崔梦瑶笑着说:“刘远,你才华横溢,没想到这么简单也把你难住,看来你不屑于做这些小道了。”
挺不错的,虽说笑刘远的不是。不过还是很体贴地替刘远找了理由,不至于刘远没有阶好下。
刘远只好推搪道:“不知为什么,今晚脑子有点不灵光。”
寒喧了几句,刘远和崔梦瑶就分头继续解灯谜,毕竟两人聊天的时候,杜三娘一直都没停住呢。就在聊天的功夫,又从老丈的手里接过一盏漂亮的灯笼,交到侍女小蝶手上,接着马不停蹄又拿起字谜解了起来,崔梦瑶有些急。她有心想拿和杜三娘分个高低,以证明自己是最优秀的。所以聊了几句,又急急去解灯谜了。
刘远不服气,继续看起来,深信总有一个自己是能猜得出来的。
户户垂杨(打一成语),这个好像不会。
尚有疏梅傍池旁(打一花卉树木),也看不明白。
孟德中計斬蔡陽(打一成語),想不出來。
等着鱼儿上钩来(打一成语),刘远兴致勃勃找到老丈,对以[愿者上勾],老丈很遗憾地告诉他,这是错的,谜底应是[揭杆而起]。
刘远一下子傻眼了,本以为自己两世为人的经验,这些只是小儿科,没想到自己的脑子不会急转弯,对这些实在是有心无力,到了后面,小娘都跑去看杜三娘解谜了,也不知是对刘远没信心,还是怕刘远太过难堪,看来那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是对的,猜中就能免费把花灯拿走,即使是免费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
天下又有多少才子呢?
刘远无意中看了一下,脸都红了:崔梦瑶的贴身侍女春儿拿了六七盏漂亮的灯笼,好像快拿不下了,而小蝶的手里,也拿了七八盏,看那二女的势头还很猛呢,再看自己双手,空空如也,一盏灯笼都没有,真是失威。
突然,刘远眼前一亮,只见一旁的小灯笼有个灯谜自己前世见过的,是[既生瑜何生亮(打一成语)],刘远记得很清楚,是[自叹不如],心里长长呼了一口气,也不摘灯谜纸了,直接整个灯笼拿着,走到那老丈面前,一脸自信地说:“老丈,这个我猜出来了,是[自叹不如],对吗?”
这一下心中有把握,说得那可理直气壮。
“这位公子,对是对,只是.”老丈的神『色』先是吃惊,接着有点不相信,最后那神『色』都有点为难,那话说了一半,都说不下去了。
“扑哧”地两声,一旁的杜三娘还有崔梦瑶忍不住看着刘远掩嘴窃笑了起来,特别是杜三娘那小蹄子,笑得花枝招展,笑到刘远心里都有点发『毛』,连忙问道:“那个,是不是我做错了?”
这是一旁穿着士子衣裳、正在猜谜的男子嘲笑地说:“真是出息,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竟然拿给童子准备小灯笼去猜。”
什么?这是给童子准备的?
难怪那老丈神『色』这么丰富,而杜三娘和崔梦表都笑来,晕死,这个糗大了。
“让开,让开,不想让死的快让开。”就在刘远想怎么解释的时候,突然远听到有人叱喝还有健马奔跑之声,刘远闻声看去,在烛光下看得清楚,一个士兵模样的人骑着一匹健马,一边叫一边拼命挥鞭,众人都飞了似的退避、让路,一时慌『乱』成一片,突然间,那健马“嘶”的叫了一下,两腿一软,接着“啪”的一声闷响,一下子摔倒在地,而健马上的士兵也摔了两个跟头。
细眼望去,只见那健马全身是汗,倒在地上,累得嘴角直喷白沫了。
“让开,让开,妨碍军机大事,你等吃罪不起。”那士兵运气不错,这么摔了一下,也只是只痛不伤,一爬起来,马上又跌跌撞撞朝皇宫跑去。
“师兄,这人,这人怎么啦?”
杜三娘生气地说:“吓了我一跳,什么人这么大胆,在长安这样骑马,也不怕撞伤人?”
刘远摇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只怕有大事要发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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