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2章 借梯子上樑

滿唐紅·聖誕稻草人·3,188·2026/3/27

自從李元吉將許敬宗借走以後,他就對許敬宗上了心。 他很想知道,他府上人才濟濟,李元吉為何不借別人,偏偏借走了許敬宗,許敬宗到底有什麼值得李元吉看重的。 在仔細瞭解過了許敬宗近些日子的所作所為以後,他大致明白了李元吉為何會看重許敬宗。 “可惜了……” 李世民看完了記錄著許敬宗所作所為的書信以後,長長的感嘆。 他對許敬宗的才學還是十分欣賞的,他覺得許敬宗即便是沒有謀國之才,以後也能出任一個過國子祭酒。 可許敬宗被李元吉借走以後,所用的手段又陰又狠,明顯的是一個陰人。 陰人適合做酷吏,適合處理一些髒事,唯獨不適合做高官,更不適合做以德長為重的國子祭酒。 所以陰人能用,但是有一定的時間限制。 一旦引起了公憤,亦或者是知道了太多的秘密,那就必須處理。 所以他要重用許敬宗的話,許敬宗註定活不到壽終正寢的那一天。 所以他才會說一句‘可惜了’。 “殿下……” 李世民將關於許敬宗的文書收進了袖口,房玄齡、屈突通等人急匆匆的入了修文館。 房玄齡和屈突通等人的神色都不太好。 李世民微微皺了皺眉,“徵討輔公右的事情,出現了變數?” 房玄齡、屈突通等人今日去參加朝會,目的就是為了給李淵遞話,讓李淵在無人可用的情況下,不得不用他。 房玄齡、屈突通等人的神色不對,那就說明是出現了變數。 房玄齡重重的點了一下頭,沉聲道:“聖人將徵討輔公右的事情,交給平陽公主殿下了。” 李世民一愣,不敢相信的道:“我父親怎麼會將此事交給我阿姐呢?” 屈突通躬身道:“是平陽公主殿下主動帶人去太極殿請戰了。” 李世民瞥了屈突通一眼,沉吟著道:“即便是如此,我父親也不可能讓我阿姐出征。” 李元吉瞭解李淵對待李秀寧的態度,李世民也瞭解。 所以李世民認為,李淵不可能派遣李秀寧去出征。 屈突通遲疑了一下沒說話。 長孫無忌神情複雜的道:“是齊王殿下出面幫了平陽公主殿下一把。” 李世民和李元吉的交易,他們都知情,所以他們知道李元吉是在裝病,也知道李元吉裝病的目的是為了不領兵出征。 所以李元吉拖著‘病軀’跑到太極殿去請戰,根本是在裝樣子。 李元吉為何裝樣子,猜都不用猜。 “元吉怎麼會出面?” 李世民眉頭皺成了一團。 長孫無忌語氣沉重的道:“我們怕是被齊王殿下給算計了。” 房玄齡撫摸著長鬚,沉著臉,贊同的點著頭道:“齊王殿下應該比我們更早的得到了輔公右要反的訊息,也決定了幫平陽公主殿下爭取出徵的機會。 所以他在跟殿下交易的時候,只是承諾了自己會稱病,卻沒有提及不會幫別人爭取出徵的機會。 齊王殿下應該是料定了我們不會防著平陽公主殿下,所以借我們的手,幫平陽公主殿下解決了能跟平陽公主殿下一爭的人。” 屈突通等人,齊齊點頭。 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幾乎可以說是圖窮匕見了,李元吉的一切謀劃,也就不難猜了。 畢竟,李秀寧趕到太極殿請戰的時機把握的太好了,李元吉趕到太極殿幫李秀寧的時機把握的更好。 要是說沒提前商量過、謀劃過,鬼都不信。 李世民聽完了房玄齡的分析,臉上看不到任何神色,只是緊緊的盯著房玄齡問道:“那元吉為何要幫我阿姐呢?” 房玄齡陷入了沉默。 長孫無忌、屈突通等人也陷入了沉默。 李元吉為何會幫李秀寧,這個確實不好猜。 因為他們不確定,是李秀寧主動找上了李元吉請李元吉幫忙的,還是李元吉看出了李秀寧有一展胸中韜略的雄心,主動提出幫忙的。 亦或者是……李元吉說服了李秀寧,將李秀寧拉到了自己的陣營。 如果是前兩者的話,那麼他們不需要太過擔心。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問題就大了。 李世民之所以會這麼問,問的就是屬不屬於後者。 李世民見房玄齡等人齊齊沉默不語,又問道:“怎麼了,是不知道,還是知道了不敢說?” 房玄齡遲疑了一下,道:“臣猜測,應該是平陽公主殿下有心出征,所以找上了齊王殿下。” 長孫無忌毫不猶豫的道:“臣倒是覺得,齊王殿下和平陽公主殿下應該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不然齊王殿下不可能這麼不遺餘力的幫平陽公主殿下。” 屈突通聽到長孫無忌這話,趕忙道:“臣不敢苟同,臣以為,齊王殿下之所以會這麼做,只是為了幫平陽公主殿下一展胸中的韜略。” 其他人遲疑著,點起了頭,表示贊同屈突通的說法。 長孫無忌瞪著眼看向屈突通,“事已至此,你還要自欺欺人嗎?難道就因為齊王和你有幾分交情,你就要昧著良心為他開脫?” “輔機這話是不是有些過激了?” 殷嶠也瞪起了眼,看向了長孫無忌,“齊王殿下為人如何,你我各有看法,但平陽公主殿下為人如何,你我卻有共論。 平陽公主殿下不可能害殿下,也不可能害皇室的任何人。” 長孫無忌有意反唇相譏,但考慮到李世民跟李秀寧的感情很深厚,又將話咽回了肚子裡。 《極靈混沌決》 李世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阿姐不可能害我。” 對於李秀寧,李世民還是瞭解的。 李秀寧是皇室中,除了李淵外,唯一一個希望他們兄弟幾個能和平相處的人。 所以在奪嫡這件事上,李秀寧絕對不可能幫助他們兄弟中的任何一個人,去傷害其他的兄弟。 所以李元吉要奪嫡的話,李秀寧不可能幫李元吉。 “平陽公主殿下或許不會傷害殿下,但齊王就不一定了。” 長孫無忌環視了一圈修文館裡的人,幽幽的開口。 他始終覺得,人心隔肚皮。 李秀寧以前或許沒有幫自己兄弟的想法,但現在就未必了。 畢竟,李秀寧跟李元吉走的太近了,已經開始一起左右朝堂上的一些事情了。 但李世民堅信李秀寧不會害自己,所以他只能提醒李世民提防著李元吉。 李世民的眉頭一下子皺的更緊了。 屈突通和殷嶠對視了一眼,有心幫李元吉說兩句,但卻沒辦法開口。 因為李元吉這一次確實是算計了李世民。 李元吉藉著李世民搭好的梯子,將李秀寧給扶了上去。 李世民費心費力的謀劃了一大圈,結果什麼也沒撈到。 “你們說,元吉到底想要什麼?” 李世民在皺著眉頭沉默了許久以後,突然開口。 房玄齡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李元吉沒有展露出任何野心,甚至對所有有利於登上太子之位的事情,都不太熱衷。 所以說李元吉有野心,想謀奪那個位置的話,有些牽強。 但是說李元吉沒有野心,不想謀奪那個位置的話,李元吉的所作所為,他們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無論齊王殿下要什麼,殿下都應該有所防備才對。” 一直在書桉前沉默不語的杜如晦,突然開口。 杜如晦的品階不夠,平日裡的朝會他沒有資格參加,唯有在大朝會的時候,才能跟著其他品階一樣低的官員,在太極殿外露露臉。 所以有關於朝會上的一切,他都得透過房玄齡等人的口述去了解。 所以他輕易不怎麼開口。 但一開口就是關鍵。 杜如晦的話,成功的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克明的意思是?” 李世民已經聽出了杜如晦話裡的意思,但還是問了問。 杜如晦微微拱了拱手,道:“殿下要做的事情,容不下一點兒差池,更容不下一點兒變數。所以任何有能力阻擋殿下,卻又不願意幫殿下的人,殿下都應該將其當成對手。 唯有如此,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也唯有如此,才能讓殿下得償所願。” 長孫無忌十分贊同杜如晦的話,毫不猶豫的道:“克明言之有理。” 李世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杜如晦又道:“齊王殿下此次能借著殿下搭的梯子達成心願,以後也能借著鷸蚌相爭之機得利。” 李世民童孔一縮,長孫無忌等人臉色也一變。 房玄齡皺著眉頭,看了杜如晦一眼,道:“可齊王殿下並沒有倒向太子,我們跟齊王殿下為敵的話,實屬不智。 所以我覺得,還是得以拉攏為主。” 房玄齡覺得,李元吉現在既然站在中間,即沒有倒向任何人,也沒有爭那個位置的意思,那就應該努力將李元吉變成朋友,而不是敵人。 若是將李元吉當成敵人看,跟李元吉鬥起來的話,只會便宜了李建成。 李世民最大的對手,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李建成。 李建成不倒,李世民再怎麼跟李元吉鬥,也只是在做無用功。 杜如晦贊同的點著頭道:“所以我說的是防備,而不是為敵。” 說到此處,杜如晦看向李世民道:“臣以為,此次平陽公主殿下的事情,剛好是一個契機。殿下可以假意去找齊王殿下興師問罪,實則試探拉攏一番。 殿下可以將話說的明白一些,讓齊王殿下沒辦法在應付您。 齊王殿下若是願意幫殿下,那殿下可以給予一定的許諾。 齊王殿下若是不願意幫殿下,那殿下就該防著齊王殿下了。”

自從李元吉將許敬宗借走以後,他就對許敬宗上了心。

他很想知道,他府上人才濟濟,李元吉為何不借別人,偏偏借走了許敬宗,許敬宗到底有什麼值得李元吉看重的。

在仔細瞭解過了許敬宗近些日子的所作所為以後,他大致明白了李元吉為何會看重許敬宗。

“可惜了……”

李世民看完了記錄著許敬宗所作所為的書信以後,長長的感嘆。

他對許敬宗的才學還是十分欣賞的,他覺得許敬宗即便是沒有謀國之才,以後也能出任一個過國子祭酒。

可許敬宗被李元吉借走以後,所用的手段又陰又狠,明顯的是一個陰人。

陰人適合做酷吏,適合處理一些髒事,唯獨不適合做高官,更不適合做以德長為重的國子祭酒。

所以陰人能用,但是有一定的時間限制。

一旦引起了公憤,亦或者是知道了太多的秘密,那就必須處理。

所以他要重用許敬宗的話,許敬宗註定活不到壽終正寢的那一天。

所以他才會說一句‘可惜了’。

“殿下……”

李世民將關於許敬宗的文書收進了袖口,房玄齡、屈突通等人急匆匆的入了修文館。

房玄齡和屈突通等人的神色都不太好。

李世民微微皺了皺眉,“徵討輔公右的事情,出現了變數?”

房玄齡、屈突通等人今日去參加朝會,目的就是為了給李淵遞話,讓李淵在無人可用的情況下,不得不用他。

房玄齡、屈突通等人的神色不對,那就說明是出現了變數。

房玄齡重重的點了一下頭,沉聲道:“聖人將徵討輔公右的事情,交給平陽公主殿下了。”

李世民一愣,不敢相信的道:“我父親怎麼會將此事交給我阿姐呢?”

屈突通躬身道:“是平陽公主殿下主動帶人去太極殿請戰了。”

李世民瞥了屈突通一眼,沉吟著道:“即便是如此,我父親也不可能讓我阿姐出征。”

李元吉瞭解李淵對待李秀寧的態度,李世民也瞭解。

所以李世民認為,李淵不可能派遣李秀寧去出征。

屈突通遲疑了一下沒說話。

長孫無忌神情複雜的道:“是齊王殿下出面幫了平陽公主殿下一把。”

李世民和李元吉的交易,他們都知情,所以他們知道李元吉是在裝病,也知道李元吉裝病的目的是為了不領兵出征。

所以李元吉拖著‘病軀’跑到太極殿去請戰,根本是在裝樣子。

李元吉為何裝樣子,猜都不用猜。

“元吉怎麼會出面?”

李世民眉頭皺成了一團。

長孫無忌語氣沉重的道:“我們怕是被齊王殿下給算計了。”

房玄齡撫摸著長鬚,沉著臉,贊同的點著頭道:“齊王殿下應該比我們更早的得到了輔公右要反的訊息,也決定了幫平陽公主殿下爭取出徵的機會。

所以他在跟殿下交易的時候,只是承諾了自己會稱病,卻沒有提及不會幫別人爭取出徵的機會。

齊王殿下應該是料定了我們不會防著平陽公主殿下,所以借我們的手,幫平陽公主殿下解決了能跟平陽公主殿下一爭的人。”

屈突通等人,齊齊點頭。

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幾乎可以說是圖窮匕見了,李元吉的一切謀劃,也就不難猜了。

畢竟,李秀寧趕到太極殿請戰的時機把握的太好了,李元吉趕到太極殿幫李秀寧的時機把握的更好。

要是說沒提前商量過、謀劃過,鬼都不信。

李世民聽完了房玄齡的分析,臉上看不到任何神色,只是緊緊的盯著房玄齡問道:“那元吉為何要幫我阿姐呢?”

房玄齡陷入了沉默。

長孫無忌、屈突通等人也陷入了沉默。

李元吉為何會幫李秀寧,這個確實不好猜。

因為他們不確定,是李秀寧主動找上了李元吉請李元吉幫忙的,還是李元吉看出了李秀寧有一展胸中韜略的雄心,主動提出幫忙的。

亦或者是……李元吉說服了李秀寧,將李秀寧拉到了自己的陣營。

如果是前兩者的話,那麼他們不需要太過擔心。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問題就大了。

李世民之所以會這麼問,問的就是屬不屬於後者。

李世民見房玄齡等人齊齊沉默不語,又問道:“怎麼了,是不知道,還是知道了不敢說?”

房玄齡遲疑了一下,道:“臣猜測,應該是平陽公主殿下有心出征,所以找上了齊王殿下。”

長孫無忌毫不猶豫的道:“臣倒是覺得,齊王殿下和平陽公主殿下應該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不然齊王殿下不可能這麼不遺餘力的幫平陽公主殿下。”

屈突通聽到長孫無忌這話,趕忙道:“臣不敢苟同,臣以為,齊王殿下之所以會這麼做,只是為了幫平陽公主殿下一展胸中的韜略。”

其他人遲疑著,點起了頭,表示贊同屈突通的說法。

長孫無忌瞪著眼看向屈突通,“事已至此,你還要自欺欺人嗎?難道就因為齊王和你有幾分交情,你就要昧著良心為他開脫?”

“輔機這話是不是有些過激了?”

殷嶠也瞪起了眼,看向了長孫無忌,“齊王殿下為人如何,你我各有看法,但平陽公主殿下為人如何,你我卻有共論。

平陽公主殿下不可能害殿下,也不可能害皇室的任何人。”

長孫無忌有意反唇相譏,但考慮到李世民跟李秀寧的感情很深厚,又將話咽回了肚子裡。

《極靈混沌決》

李世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阿姐不可能害我。”

對於李秀寧,李世民還是瞭解的。

李秀寧是皇室中,除了李淵外,唯一一個希望他們兄弟幾個能和平相處的人。

所以在奪嫡這件事上,李秀寧絕對不可能幫助他們兄弟中的任何一個人,去傷害其他的兄弟。

所以李元吉要奪嫡的話,李秀寧不可能幫李元吉。

“平陽公主殿下或許不會傷害殿下,但齊王就不一定了。”

長孫無忌環視了一圈修文館裡的人,幽幽的開口。

他始終覺得,人心隔肚皮。

李秀寧以前或許沒有幫自己兄弟的想法,但現在就未必了。

畢竟,李秀寧跟李元吉走的太近了,已經開始一起左右朝堂上的一些事情了。

但李世民堅信李秀寧不會害自己,所以他只能提醒李世民提防著李元吉。

李世民的眉頭一下子皺的更緊了。

屈突通和殷嶠對視了一眼,有心幫李元吉說兩句,但卻沒辦法開口。

因為李元吉這一次確實是算計了李世民。

李元吉藉著李世民搭好的梯子,將李秀寧給扶了上去。

李世民費心費力的謀劃了一大圈,結果什麼也沒撈到。

“你們說,元吉到底想要什麼?”

李世民在皺著眉頭沉默了許久以後,突然開口。

房玄齡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李元吉沒有展露出任何野心,甚至對所有有利於登上太子之位的事情,都不太熱衷。

所以說李元吉有野心,想謀奪那個位置的話,有些牽強。

但是說李元吉沒有野心,不想謀奪那個位置的話,李元吉的所作所為,他們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無論齊王殿下要什麼,殿下都應該有所防備才對。”

一直在書桉前沉默不語的杜如晦,突然開口。

杜如晦的品階不夠,平日裡的朝會他沒有資格參加,唯有在大朝會的時候,才能跟著其他品階一樣低的官員,在太極殿外露露臉。

所以有關於朝會上的一切,他都得透過房玄齡等人的口述去了解。

所以他輕易不怎麼開口。

但一開口就是關鍵。

杜如晦的話,成功的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克明的意思是?”

李世民已經聽出了杜如晦話裡的意思,但還是問了問。

杜如晦微微拱了拱手,道:“殿下要做的事情,容不下一點兒差池,更容不下一點兒變數。所以任何有能力阻擋殿下,卻又不願意幫殿下的人,殿下都應該將其當成對手。

唯有如此,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也唯有如此,才能讓殿下得償所願。”

長孫無忌十分贊同杜如晦的話,毫不猶豫的道:“克明言之有理。”

李世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杜如晦又道:“齊王殿下此次能借著殿下搭的梯子達成心願,以後也能借著鷸蚌相爭之機得利。”

李世民童孔一縮,長孫無忌等人臉色也一變。

房玄齡皺著眉頭,看了杜如晦一眼,道:“可齊王殿下並沒有倒向太子,我們跟齊王殿下為敵的話,實屬不智。

所以我覺得,還是得以拉攏為主。”

房玄齡覺得,李元吉現在既然站在中間,即沒有倒向任何人,也沒有爭那個位置的意思,那就應該努力將李元吉變成朋友,而不是敵人。

若是將李元吉當成敵人看,跟李元吉鬥起來的話,只會便宜了李建成。

李世民最大的對手,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李建成。

李建成不倒,李世民再怎麼跟李元吉鬥,也只是在做無用功。

杜如晦贊同的點著頭道:“所以我說的是防備,而不是為敵。”

說到此處,杜如晦看向李世民道:“臣以為,此次平陽公主殿下的事情,剛好是一個契機。殿下可以假意去找齊王殿下興師問罪,實則試探拉攏一番。

殿下可以將話說的明白一些,讓齊王殿下沒辦法在應付您。

齊王殿下若是願意幫殿下,那殿下可以給予一定的許諾。

齊王殿下若是不願意幫殿下,那殿下就該防著齊王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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