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9章 李淵不是在玩火,就是在玩火的路上

滿唐紅·聖誕稻草人·3,111·2026/3/27

秦王妃在宮內行走,何人敢攔? 也就李淵、李建成、幾位貴妃和太子妃,面前能攔一下。 但這幾個人,那個會跑到武德殿去給他守門?! 而且,李淵封了武德殿,也只是不讓他出去,沒說不讓別人進來。 謝叔方還不是瘋狂的在武德殿內外奔走,也沒見誰攔下不讓走。 李世民的話就是一個說辭、一個藉口。 李吉看破不說破,陪著李世民演戲。 “你我一母同胞,我惦記你也是應該的。” 李世民一臉認真的說。 李吉笑著說:“二哥說得對。” 李世民滿意的點點頭,道:“父親派給你的太醫,我有急用,就先借走了。父親派給我的太醫,還在潼關,回頭我就差他到你身邊聽用。” 李吉聽到這話,心裡直翻白眼。 他現在明白為何李世民開始給他打感情牌了。 李淵派遣太醫,不可能一個一個往出派,必然是一起派出來的。 他之前差謝叔方派人去請跟隨他的太醫,那太醫必然是星夜兼程的往函谷關趕。 李世民順路把人截了,拿到殷嶠面前去賣人情了。 為了避免他鬧,所以才有了這麼一出。 “二哥是此次徵討河北的主帥,不容有失。二哥急需借用太醫,我自然得大開方便之門。” 李吉淡然笑著說。 懂事! 李世民心裡讚歎了一句,笑著道:“你果然長大了,果然懂事了。” 李吉謙遜的道:“二哥說笑了,比起二哥,我還稚嫩的很。” 李世民哈哈一笑,突然伸手拍著李吉的肩頭說道:“以後少想那些有的沒的……” 李世民這話說的有點突兀。 但李吉聽懂了其中的意思,笑著道:“二哥說的有的沒的,是什麼?” 李世民笑眯眯的問,“你肅清武德殿,又招攬凌敬,又為手底下的將士們謀軍功,所為何事?” 李世民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李吉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當即大大方方的道:“武德殿被你們塞成了篩子,我跟王妃行房的細節,你們恐怕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種情況下,我還不肅清武德殿? 難道要我趴在你們耳邊行人倫之道?” “咳咳咳……” 李吉這話衝擊力太強,李世民被懟的直咳嗽。 李吉就當沒聽見李世民尷尬的咳嗽,繼續道:“招攬凌敬,也是裴寂害的。裴寂一句話,差點讓我陷在你和大哥的夾縫之中。 我這點小身板,可經不起你和大哥的摧殘。 只能找點人,保全我的安危。 大哥一出手,我足足在案牘上操勞了大半個月。 你雖然沒出手,但我也被你當槍使了一回。” “所以你跟父親上書一封,害的我和大哥被父親責問?” 李世民不懷好意的問。 李吉白了李世民一眼,“我也有脾氣的好不好,我要是什麼都不做,還不得被你們兩個捏扁搓圓?” 李世民尷尬的一笑。 “你我是親兄弟,我怎麼可能害你。” 李世民乾笑著說。 李吉心裡‘呵呵’。 歷史上李建成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差點弄死你;歷史上李元吉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變著法的想弄死你;歷史上你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你一出手就送李建成和李元吉見了閻王爺。 見李吉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不說話,李世民呵呵笑著道:“那你為手底下的人謀軍功做什麼?” 李吉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李世民,道:“我不為他們謀點好處,他們能捨命保護我?你手底下那些人,你沒給足他們好處,他們能賣命的幫你效力?” 李世民聽到李吉這話,愣了足足好一會兒。 貌似,是他把問題想複雜了。 有點尷尬。 李世民乾笑著道:“哈哈哈……說的也是。” 說到此處,李世民起身,又拍了拍李吉的肩頭,笑著道:“好好對待你麾下的將士,他們在戰場上確實能捨命保你。 你麾下有兩千鐵甲,只要他們肯捨命為你衝殺,數萬人的軍陣中,也能保你周全。” 李世民說的是真心話。 但李吉聽著不是滋味。 不是所有的鐵甲都叫玄甲軍。 不是所有的鐵甲,領兵的都是段志玄。 鐵甲和鐵甲之間還是有差距的。 他麾下的鐵甲跟李世民的玄甲軍,差了一條鴻溝。 “二哥說的在理。” 李吉撇撇嘴。 李世民哈哈笑道:“你果然不同了。不錯不錯,作為你的兄長,我很欣慰。” 說完這話,也不需要李吉相送,李世民就龍行虎步的離開了營房。 李世民一走,李吉坐在坐榻上直撇嘴。 李世民給他上演了一出兄弟情深,成功的將他的太醫借去賣了人情,還敲打了他一下,套了他一堆話。 他也就順勢跟李世民說了一些實話。 李世民要是信了,就不會把他當成威脅,他安全係數就直線攀升。 李世民要是不信,似乎也不那麼重要。 透過跟李世民剛才的交談看,李世民明顯沒把他當成一個威脅看。 或許是因為他的實力太弱了,在李世民面前還不夠看。 也或許是,李世民又又又被李淵給忽悠瘸了,對他這個還在成長的潛在威脅,已經不在乎了。 從之前太極殿內的發生的一系列事情看,李淵明顯是又將太子之位許給李世民了。 不然李世民不可能在多次拒絕統領大軍以後,又興高采烈的答應統領大軍,更不可能提出有陝東道大行臺自籌糧草。 李世民就是想借此告訴李淵,李建成能辦成的事情,我也能辦成,李建成辦不成的事情,我也能辦成。 你再糊弄我,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李世民就是覺得,他這一次大勝而歸,一定能做太子。 只要他坐上了太子之位,以他麾下的文武,以及東宮的那些文武,即便是對上了李淵,也能穩穩的拿捏,更別提是他李吉了。 所以,李世民現在根本不在乎他能不能成為威脅。 但是,李吉心裡清楚,李淵明顯是又在糊弄李世民,估計在李世民出征的時候,李淵就已經想好怎麼裝糊塗,怎麼將此事糊弄過去。 所以李世民這一次註定又要失望了。 李淵要是個一諾千金的皇帝,那歷史上李世民也不可能透過兵變坐上皇位。 “李淵玩兒子倒是玩的挺開心……” 李吉感慨。 李淵以為他是在拿捏李世民,卻不知道他是在拱火。 等李世民徹底對他失去希望,等火勢燒到了難以制約的地步,李世民的兵鋒就會對準皇宮。 李世民的兵鋒要是直指皇宮。 那李淵能做的…… “似乎就只有拿我去做炮灰,跟李世民互相傷害,最好鬥一個兩敗俱傷。” 李吉頭疼。 他和李世民說了一些實話,也發現了李世民沒有把他當成一個威脅,所以安全係數升高了。 但危機卻並沒有解除。 李淵拿捏李世民拿捏的越狠,李世民反擊起來就越有力。 李淵被逼的沒辦法了,一定會推他出去跟李世民打擂。 裴寂給李淵出的建議,李淵之所以還在猶豫要不要採納,是因為李世民現在還沒有反擊,還對李淵有所期盼。 李淵從李世民身上感受到的壓力,也是從李建成身上傳過去的。 李淵應該覺得,李世民還在他的‘可控範圍’。 但李世民一旦開始反擊,李淵立馬就會認識到,李世民早就超過了他的‘可控範圍’。 李淵能找到的盟友、能信得過的盟友,只有他和李建成。 李淵一定會死保李建成,他肯定得成為李淵的炮灰。 他可不願意做炮灰,炮灰都沒有好下場。 他能選的只有兩條路。 要麼站隊李世民,去跟李淵和李建成作對。 要麼自強自保,讓李淵不敢拿他當炮灰。 “站隊李世民的話,李世民鐵定會讓我去幫他‘衝鋒陷陣’。我可是對付李淵、李建成的好棋子,他要是不用,那才怪呢。 那個時候,我就成了李世民的炮灰了。 李淵和李建成要是失手弄死我,李世民估計也只會掉幾滴鱷魚的眼淚。” “自強自保的話,倒是不會成為他們雙方的炮灰,李淵要是逼我出去跟李世民打擂臺,我也有足夠的力量去拒絕、去威脅。 李建成和李世民即便是害怕我做黃雀,要對付我,也會有所忌憚。” 李吉若有所思的嘀咕,良久之後,心裡漸漸有了主意。 還是自強自保的好。 當炮灰的話,做李淵的炮灰,死亡機率幾乎達到了十成,不是在跟李世民打擂臺的時候被李世民弄死,就是在李世民上位以後,被李世民弄死。 做李世民的炮灰,死亡機率有五成,他幫李世民衝鋒陷陣,李淵和李建成一定會先集火打掉他。 李淵或許會放他一條生路,但是李建成為了杜絕後患,一定會弄死他。 自強自保的話,死亡機率不到一成,他不參與皇位的爭奪,李世民和李建成即便是忌憚他,聯手對付他,也得顧及他會不會帶著一大幫人手倒向另一方,更得顧及他會不會盯著一方死咬,便宜另一方,最終的結果就是,兩個人默契的逼他去就藩。 也有可能互相拉攏他,給他無數好處,許他無數好處,他該怎麼做,完全可以視情況而定。 到時候就不是李建成和李世民拿他當炮灰了,而是誰許諾的好處大,誰能確保他能過上想要的日子,他就能幫誰。

秦王妃在宮內行走,何人敢攔?

也就李淵、李建成、幾位貴妃和太子妃,面前能攔一下。

但這幾個人,那個會跑到武德殿去給他守門?!

而且,李淵封了武德殿,也只是不讓他出去,沒說不讓別人進來。

謝叔方還不是瘋狂的在武德殿內外奔走,也沒見誰攔下不讓走。

李世民的話就是一個說辭、一個藉口。

李吉看破不說破,陪著李世民演戲。

“你我一母同胞,我惦記你也是應該的。”

李世民一臉認真的說。

李吉笑著說:“二哥說得對。”

李世民滿意的點點頭,道:“父親派給你的太醫,我有急用,就先借走了。父親派給我的太醫,還在潼關,回頭我就差他到你身邊聽用。”

李吉聽到這話,心裡直翻白眼。

他現在明白為何李世民開始給他打感情牌了。

李淵派遣太醫,不可能一個一個往出派,必然是一起派出來的。

他之前差謝叔方派人去請跟隨他的太醫,那太醫必然是星夜兼程的往函谷關趕。

李世民順路把人截了,拿到殷嶠面前去賣人情了。

為了避免他鬧,所以才有了這麼一出。

“二哥是此次徵討河北的主帥,不容有失。二哥急需借用太醫,我自然得大開方便之門。”

李吉淡然笑著說。

懂事!

李世民心裡讚歎了一句,笑著道:“你果然長大了,果然懂事了。”

李吉謙遜的道:“二哥說笑了,比起二哥,我還稚嫩的很。”

李世民哈哈一笑,突然伸手拍著李吉的肩頭說道:“以後少想那些有的沒的……”

李世民這話說的有點突兀。

但李吉聽懂了其中的意思,笑著道:“二哥說的有的沒的,是什麼?”

李世民笑眯眯的問,“你肅清武德殿,又招攬凌敬,又為手底下的將士們謀軍功,所為何事?”

李世民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李吉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當即大大方方的道:“武德殿被你們塞成了篩子,我跟王妃行房的細節,你們恐怕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種情況下,我還不肅清武德殿?

難道要我趴在你們耳邊行人倫之道?”

“咳咳咳……”

李吉這話衝擊力太強,李世民被懟的直咳嗽。

李吉就當沒聽見李世民尷尬的咳嗽,繼續道:“招攬凌敬,也是裴寂害的。裴寂一句話,差點讓我陷在你和大哥的夾縫之中。

我這點小身板,可經不起你和大哥的摧殘。

只能找點人,保全我的安危。

大哥一出手,我足足在案牘上操勞了大半個月。

你雖然沒出手,但我也被你當槍使了一回。”

“所以你跟父親上書一封,害的我和大哥被父親責問?”

李世民不懷好意的問。

李吉白了李世民一眼,“我也有脾氣的好不好,我要是什麼都不做,還不得被你們兩個捏扁搓圓?”

李世民尷尬的一笑。

“你我是親兄弟,我怎麼可能害你。”

李世民乾笑著說。

李吉心裡‘呵呵’。

歷史上李建成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差點弄死你;歷史上李元吉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他變著法的想弄死你;歷史上你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你一出手就送李建成和李元吉見了閻王爺。

見李吉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不說話,李世民呵呵笑著道:“那你為手底下的人謀軍功做什麼?”

李吉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李世民,道:“我不為他們謀點好處,他們能捨命保護我?你手底下那些人,你沒給足他們好處,他們能賣命的幫你效力?”

李世民聽到李吉這話,愣了足足好一會兒。

貌似,是他把問題想複雜了。

有點尷尬。

李世民乾笑著道:“哈哈哈……說的也是。”

說到此處,李世民起身,又拍了拍李吉的肩頭,笑著道:“好好對待你麾下的將士,他們在戰場上確實能捨命保你。

你麾下有兩千鐵甲,只要他們肯捨命為你衝殺,數萬人的軍陣中,也能保你周全。”

李世民說的是真心話。

但李吉聽著不是滋味。

不是所有的鐵甲都叫玄甲軍。

不是所有的鐵甲,領兵的都是段志玄。

鐵甲和鐵甲之間還是有差距的。

他麾下的鐵甲跟李世民的玄甲軍,差了一條鴻溝。

“二哥說的在理。”

李吉撇撇嘴。

李世民哈哈笑道:“你果然不同了。不錯不錯,作為你的兄長,我很欣慰。”

說完這話,也不需要李吉相送,李世民就龍行虎步的離開了營房。

李世民一走,李吉坐在坐榻上直撇嘴。

李世民給他上演了一出兄弟情深,成功的將他的太醫借去賣了人情,還敲打了他一下,套了他一堆話。

他也就順勢跟李世民說了一些實話。

李世民要是信了,就不會把他當成威脅,他安全係數就直線攀升。

李世民要是不信,似乎也不那麼重要。

透過跟李世民剛才的交談看,李世民明顯沒把他當成一個威脅看。

或許是因為他的實力太弱了,在李世民面前還不夠看。

也或許是,李世民又又又被李淵給忽悠瘸了,對他這個還在成長的潛在威脅,已經不在乎了。

從之前太極殿內的發生的一系列事情看,李淵明顯是又將太子之位許給李世民了。

不然李世民不可能在多次拒絕統領大軍以後,又興高采烈的答應統領大軍,更不可能提出有陝東道大行臺自籌糧草。

李世民就是想借此告訴李淵,李建成能辦成的事情,我也能辦成,李建成辦不成的事情,我也能辦成。

你再糊弄我,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李世民就是覺得,他這一次大勝而歸,一定能做太子。

只要他坐上了太子之位,以他麾下的文武,以及東宮的那些文武,即便是對上了李淵,也能穩穩的拿捏,更別提是他李吉了。

所以,李世民現在根本不在乎他能不能成為威脅。

但是,李吉心裡清楚,李淵明顯是又在糊弄李世民,估計在李世民出征的時候,李淵就已經想好怎麼裝糊塗,怎麼將此事糊弄過去。

所以李世民這一次註定又要失望了。

李淵要是個一諾千金的皇帝,那歷史上李世民也不可能透過兵變坐上皇位。

“李淵玩兒子倒是玩的挺開心……”

李吉感慨。

李淵以為他是在拿捏李世民,卻不知道他是在拱火。

等李世民徹底對他失去希望,等火勢燒到了難以制約的地步,李世民的兵鋒就會對準皇宮。

李世民的兵鋒要是直指皇宮。

那李淵能做的……

“似乎就只有拿我去做炮灰,跟李世民互相傷害,最好鬥一個兩敗俱傷。”

李吉頭疼。

他和李世民說了一些實話,也發現了李世民沒有把他當成一個威脅,所以安全係數升高了。

但危機卻並沒有解除。

李淵拿捏李世民拿捏的越狠,李世民反擊起來就越有力。

李淵被逼的沒辦法了,一定會推他出去跟李世民打擂。

裴寂給李淵出的建議,李淵之所以還在猶豫要不要採納,是因為李世民現在還沒有反擊,還對李淵有所期盼。

李淵從李世民身上感受到的壓力,也是從李建成身上傳過去的。

李淵應該覺得,李世民還在他的‘可控範圍’。

但李世民一旦開始反擊,李淵立馬就會認識到,李世民早就超過了他的‘可控範圍’。

李淵能找到的盟友、能信得過的盟友,只有他和李建成。

李淵一定會死保李建成,他肯定得成為李淵的炮灰。

他可不願意做炮灰,炮灰都沒有好下場。

他能選的只有兩條路。

要麼站隊李世民,去跟李淵和李建成作對。

要麼自強自保,讓李淵不敢拿他當炮灰。

“站隊李世民的話,李世民鐵定會讓我去幫他‘衝鋒陷陣’。我可是對付李淵、李建成的好棋子,他要是不用,那才怪呢。

那個時候,我就成了李世民的炮灰了。

李淵和李建成要是失手弄死我,李世民估計也只會掉幾滴鱷魚的眼淚。”

“自強自保的話,倒是不會成為他們雙方的炮灰,李淵要是逼我出去跟李世民打擂臺,我也有足夠的力量去拒絕、去威脅。

李建成和李世民即便是害怕我做黃雀,要對付我,也會有所忌憚。”

李吉若有所思的嘀咕,良久之後,心裡漸漸有了主意。

還是自強自保的好。

當炮灰的話,做李淵的炮灰,死亡機率幾乎達到了十成,不是在跟李世民打擂臺的時候被李世民弄死,就是在李世民上位以後,被李世民弄死。

做李世民的炮灰,死亡機率有五成,他幫李世民衝鋒陷陣,李淵和李建成一定會先集火打掉他。

李淵或許會放他一條生路,但是李建成為了杜絕後患,一定會弄死他。

自強自保的話,死亡機率不到一成,他不參與皇位的爭奪,李世民和李建成即便是忌憚他,聯手對付他,也得顧及他會不會帶著一大幫人手倒向另一方,更得顧及他會不會盯著一方死咬,便宜另一方,最終的結果就是,兩個人默契的逼他去就藩。

也有可能互相拉攏他,給他無數好處,許他無數好處,他該怎麼做,完全可以視情況而定。

到時候就不是李建成和李世民拿他當炮灰了,而是誰許諾的好處大,誰能確保他能過上想要的日子,他就能幫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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