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5章 那我就幫你一把!

滿唐紅·聖誕稻草人·3,069·2026/3/27

說起來,突厥人此次到大唐求親的過程挺滑稽的,前期他們有李建成支援,一切都很順利,李元吉還準備親自出手阻止此事呢,只是沒等到他出手,內史令傅奕一個人就將突厥人和李建成一併給吊打了。 傅奕也沒做什麼誇張的事情,就是在朝堂上決議此事的時候,輕飄飄的提醒了所有人一句,現在頡利可汗的可賀敦,也就是頡利可汗的正妻義成公主,是大唐所有公主的表姨,也是大唐所有縣主的姨姥。 中間差著輩分呢。 讓姨侄共事一夫,有悖人倫。 雖說突厥人不在乎這個,但大唐人在乎,尤其是重視血統、重視道德、重視人倫的高門大戶,最在乎這個。 李氏本就因為血統的問題被天下的高門大戶詬病,如果再促成這種有悖人倫的事情的話,那就更被人看不起了。 李淵是一個好面子的人,尤其是在當上了皇帝以後,就更好面子了。 不然他也不會冒著被祖宗們半夜叫到地底下去的危險,認了老子李耳做祖宗。 所以在聽到傅奕這話以後,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突厥人的求親。 至於突厥人還願不願意將突厥公主嫁過來,那李淵不在意,滿朝文武也不在意。 反正在番邦女子嫁到大唐這種事情上,大唐又不吃虧,所以沒什麼好在意的。 就像是新羅的那位王女,對李世民的敬仰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了,幾乎時時刻刻都在想辦法親近李世民。 她會不會「拿下」李世民,就沒人在意。 不過,突厥人似乎不喜歡倒貼這種行為,所以在李淵拒絕了突厥的求親以後,再也沒有提將突厥公主嫁過來的話題,只是挑了一個適當的機會,放了幾句狠話,就匆匆的離開了長安城。 「殿下查突厥使節的動向做什麼?」 凌敬不知道李元吉要做什麼,但他總覺得李元吉不懷好意,所以遲疑著問。 李元吉瞪了凌敬一眼,惡聲惡氣的道:「讓你查你就查,哪來那麼多廢話。」 凌敬苦笑著道:「查其實不用查,因為突厥使節離開了長安城以後,並沒有隱藏行蹤,所以臣知道他們的動向。」 李元吉眉頭一揚,追問道:「他們在何處?」 凌敬猶豫著道:「他們剛剛過了新平,再有三五日應該就會抵達蕭關。」 李元吉愣了一下道:「你是說他們要從蕭關出關?」 凌敬點了一下頭。 李元吉不解的道:「他們為什麼要走蕭關?」 雖說蕭關是關中四關之一,也是關中人離開關中通往西域各地的重要關口之一,但並不是唯一的關口。 出了蕭關,便是甘州地界,蕭關也是屬於甘州的一部分。 出了甘州,便是西突厥的地域。 而頡利是東突厥可汗,跟西突厥還有仇,他的使臣在完成出使以後,不直接回去,反倒跑到仇家的地盤上去浪,這讓李元吉很不理解。 凌敬沉吟著思量了一會兒,搖頭道:「臣也不知道……」 李元吉若有所思的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凌敬錯愕的看向李元吉。 李元吉瞪起眼道:「有問題?」 凌敬遲疑了一下,苦笑著搖搖頭,沒有再多言,躬身一禮離開了九道宮。 李元吉在凌敬走後,目光深沉的道:「大哥,既然你遲遲不肯出手,那我就幫你一把。」 「來人吶?!」 「屬下在!」 「召馬三來見!」 「喏!」 「……」 在李元吉的傳喚下,馬三寶很快就出現在了他面前。 李元吉也沒有跟馬三寶寒暄,開門見山的道:「你此次回來的時候,帶了多少人?」 馬三寶不明所以的道:「不到二百……」 李元吉微微皺眉道:「可是馬卒?」 馬三寶一臉狐疑的點點頭。 李元吉又道:「實力如何?」 馬三寶心頭一跳,疑問道:「殿下要做什麼?」 李元吉瞪了馬三寶一眼道:「問你什麼答什麼!」 馬三寶遲疑著道:「都是跟隨臣徵戰沙場多年的老卒,不敢說以一敵百,但以一敵十還是能做到的。」 李元吉點了點頭,吩咐道:「你去召集他們,讓他們到鹹陽源上等我,我今晚會過去跟他們匯合。」 馬三寶驚愕的瞪大眼道:「殿下要用他們做什麼?」 李元吉又瞪了馬三寶一眼,惡聲惡氣道:「不該問的別問!」 馬三寶遲疑了一下,沒有再開口,躬身退下了。 李元吉在馬三寶走後,吩咐人收了他和凌敬留下的殘盞,趕往了九道宮的花圃去見楊妙言。 楊妙言對絕大多數花卉的好感一般般,唯獨對牡丹情有獨鍾。 所以在九道宮裡特地開闢了一塊花圃,專門用來栽種牡丹。 李元吉趕到花圃的時候,楊妙言正在花叢中漫步,在一朵朵嬌豔的牡丹襯託下,楊妙言顯得更加的嬌豔,小臉紅撲撲、粉都都的。 只是李元吉無暇欣賞。 「妙妙……」 花圃裡沒有旁人,只有楊妙言一人,所以李元吉喊起了床第之間才會喊的「閨名」。 楊妙言聞聲抬頭,就看到了某人在辣手摧花。 「別動我的花,那可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 楊妙言急忙開口阻止,只是某人已經將花給折下來了。 楊妙言心疼的從某人手裡搶過了花,憐惜的撫摸起了花瓣。 李元吉瞧著楊妙言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忍不住道:「我到現在都不明白,以你的性子,為什麼會養這麼霸道的花?」 楊妙言仰起頭,錯愕的道:「霸道?」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花朵,怎麼看怎麼都沒辦法將它跟霸道聯絡起來,然後又仰起頭,茫然的看著李元吉。 李元吉也沒辦法給她解釋這花霸道在何處,畢竟,令這花傳出霸道名聲,以及奠定這花在華夏獨特地位的那個人還沒生出來,所以他趕忙轉移話題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得幫我。」 楊妙言茫然的眨了眨眼,一臉不明所以。 出去就出去,還用幫忙? 公公的禁足令,真的能管住自己的丈夫不成? 李元吉也沒有跟楊妙言繞彎子,直接了當的道:「我這一次會出去好幾天,你必須做出一副我還在的樣子。 我會對外宣稱說在研究一種生兒子的秘術,不能被人打擾。 所以一日三餐需要你送到我住的地方,也需要你幫我攔著外人,別讓他們闖進我住的地方。」 楊妙言聽說李元吉要研究一種生兒子的秘術,小臉頓時變得紅撲撲的。 這些日子,她沒少拿從府上女大夫那裡學來的「秘術」跟李元吉潛心研究,其中一些「秘術」的尺度大到誇張。 所以李元吉提起這個茬,她不由的會胡思亂想。 「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李元吉見楊妙言思緒不知道飛那裡去了,沒好氣的問了一句。 楊妙言回神,疑惑的道:「阿郎要去哪裡,為什麼要我幫 你隱藏行蹤?」 李元吉神情一肅,一板一眼的道:「自然是去做大事!」 「大事啊……」 楊妙言滴咕了一句,沒有再問。 男人家做大事,不是女人家該問的,這是大唐絕大多數權貴都在遵循的一種規矩。 就像是她管府上的事情,尤其是她在教育後宅裡的女卷的時候,李元吉也不會過問一樣。 男主外、女主內,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那是真的得做到,也得努力去遵守。 男人家插手女人家的事情,會被人說成是沒出息。 女人家插手男人家的事情,一家子都會被人看不起。 這不是說重男輕女,而是很多賣命的事情,都是男人家在做,一個女人家跑出去做男人家的主,其他人怎麼敢把後背和性命交給你? 大家一起從徵,或者一起去幹某種需要豁出性命的大事,結果你一點主見也沒有,一點血性也沒有,還得你老婆幫你做主,那我們怎麼敢帶你? 萬一你老婆說的跟你想的、做的都不一樣,那我們豈不是全被你給坑了? 「我現在就去書房內做準備,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李元吉跟楊妙言交代了一聲。 楊妙言鄭重的點了一下頭。 李元吉離開了花圃,趕到了書房,在挑挑揀揀取了一件最常用的兵器和甲胃以後,就在書房內等待起了天黑。 期間,楊妙言來過一次,說一切已經準備妥當了,並且代替他將風聲散佈出去了,不需要他再刻意去交代。 李元吉對此很滿意,拉著楊妙言溫存了一會兒。 時間一晃就到了傍晚,日頭在西邊沉下去半張臉,李元吉穿了一身不起眼的便服,背上了兵刃和甲胃,伴著漫天的晚霞,悄無聲息的從九龍潭山的另一側下了九龍潭山。 山底下有個莊子,裡面僅有十幾戶人家,每一戶都是宇文府上的佃戶,每一戶對宇文寶都忠心耿耿。 李元吉披頭散髮的遮著臉,莊子上的管事看到了他亮出的半塊銅片以後,什麼也沒問,什麼也沒說,依照他的吩咐給他準備了七八日的乾糧,一些錢財,以及一匹不算太好的良馬。 當然了,不算太好的良馬,也僅僅是李元吉眼裡的不算太好,要是放到了馬市上,那就是一等一的好馬。

說起來,突厥人此次到大唐求親的過程挺滑稽的,前期他們有李建成支援,一切都很順利,李元吉還準備親自出手阻止此事呢,只是沒等到他出手,內史令傅奕一個人就將突厥人和李建成一併給吊打了。

傅奕也沒做什麼誇張的事情,就是在朝堂上決議此事的時候,輕飄飄的提醒了所有人一句,現在頡利可汗的可賀敦,也就是頡利可汗的正妻義成公主,是大唐所有公主的表姨,也是大唐所有縣主的姨姥。

中間差著輩分呢。

讓姨侄共事一夫,有悖人倫。

雖說突厥人不在乎這個,但大唐人在乎,尤其是重視血統、重視道德、重視人倫的高門大戶,最在乎這個。

李氏本就因為血統的問題被天下的高門大戶詬病,如果再促成這種有悖人倫的事情的話,那就更被人看不起了。

李淵是一個好面子的人,尤其是在當上了皇帝以後,就更好面子了。

不然他也不會冒著被祖宗們半夜叫到地底下去的危險,認了老子李耳做祖宗。

所以在聽到傅奕這話以後,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突厥人的求親。

至於突厥人還願不願意將突厥公主嫁過來,那李淵不在意,滿朝文武也不在意。

反正在番邦女子嫁到大唐這種事情上,大唐又不吃虧,所以沒什麼好在意的。

就像是新羅的那位王女,對李世民的敬仰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了,幾乎時時刻刻都在想辦法親近李世民。

她會不會「拿下」李世民,就沒人在意。

不過,突厥人似乎不喜歡倒貼這種行為,所以在李淵拒絕了突厥的求親以後,再也沒有提將突厥公主嫁過來的話題,只是挑了一個適當的機會,放了幾句狠話,就匆匆的離開了長安城。

「殿下查突厥使節的動向做什麼?」

凌敬不知道李元吉要做什麼,但他總覺得李元吉不懷好意,所以遲疑著問。

李元吉瞪了凌敬一眼,惡聲惡氣的道:「讓你查你就查,哪來那麼多廢話。」

凌敬苦笑著道:「查其實不用查,因為突厥使節離開了長安城以後,並沒有隱藏行蹤,所以臣知道他們的動向。」

李元吉眉頭一揚,追問道:「他們在何處?」

凌敬猶豫著道:「他們剛剛過了新平,再有三五日應該就會抵達蕭關。」

李元吉愣了一下道:「你是說他們要從蕭關出關?」

凌敬點了一下頭。

李元吉不解的道:「他們為什麼要走蕭關?」

雖說蕭關是關中四關之一,也是關中人離開關中通往西域各地的重要關口之一,但並不是唯一的關口。

出了蕭關,便是甘州地界,蕭關也是屬於甘州的一部分。

出了甘州,便是西突厥的地域。

而頡利是東突厥可汗,跟西突厥還有仇,他的使臣在完成出使以後,不直接回去,反倒跑到仇家的地盤上去浪,這讓李元吉很不理解。

凌敬沉吟著思量了一會兒,搖頭道:「臣也不知道……」

李元吉若有所思的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凌敬錯愕的看向李元吉。

李元吉瞪起眼道:「有問題?」

凌敬遲疑了一下,苦笑著搖搖頭,沒有再多言,躬身一禮離開了九道宮。

李元吉在凌敬走後,目光深沉的道:「大哥,既然你遲遲不肯出手,那我就幫你一把。」

「來人吶?!」

「屬下在!」

「召馬三來見!」

「喏!」

「……」

在李元吉的傳喚下,馬三寶很快就出現在了他面前。

李元吉也沒有跟馬三寶寒暄,開門見山的道:「你此次回來的時候,帶了多少人?」

馬三寶不明所以的道:「不到二百……」

李元吉微微皺眉道:「可是馬卒?」

馬三寶一臉狐疑的點點頭。

李元吉又道:「實力如何?」

馬三寶心頭一跳,疑問道:「殿下要做什麼?」

李元吉瞪了馬三寶一眼道:「問你什麼答什麼!」

馬三寶遲疑著道:「都是跟隨臣徵戰沙場多年的老卒,不敢說以一敵百,但以一敵十還是能做到的。」

李元吉點了點頭,吩咐道:「你去召集他們,讓他們到鹹陽源上等我,我今晚會過去跟他們匯合。」

馬三寶驚愕的瞪大眼道:「殿下要用他們做什麼?」

李元吉又瞪了馬三寶一眼,惡聲惡氣道:「不該問的別問!」

馬三寶遲疑了一下,沒有再開口,躬身退下了。

李元吉在馬三寶走後,吩咐人收了他和凌敬留下的殘盞,趕往了九道宮的花圃去見楊妙言。

楊妙言對絕大多數花卉的好感一般般,唯獨對牡丹情有獨鍾。

所以在九道宮裡特地開闢了一塊花圃,專門用來栽種牡丹。

李元吉趕到花圃的時候,楊妙言正在花叢中漫步,在一朵朵嬌豔的牡丹襯託下,楊妙言顯得更加的嬌豔,小臉紅撲撲、粉都都的。

只是李元吉無暇欣賞。

「妙妙……」

花圃裡沒有旁人,只有楊妙言一人,所以李元吉喊起了床第之間才會喊的「閨名」。

楊妙言聞聲抬頭,就看到了某人在辣手摧花。

「別動我的花,那可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

楊妙言急忙開口阻止,只是某人已經將花給折下來了。

楊妙言心疼的從某人手裡搶過了花,憐惜的撫摸起了花瓣。

李元吉瞧著楊妙言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忍不住道:「我到現在都不明白,以你的性子,為什麼會養這麼霸道的花?」

楊妙言仰起頭,錯愕的道:「霸道?」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花朵,怎麼看怎麼都沒辦法將它跟霸道聯絡起來,然後又仰起頭,茫然的看著李元吉。

李元吉也沒辦法給她解釋這花霸道在何處,畢竟,令這花傳出霸道名聲,以及奠定這花在華夏獨特地位的那個人還沒生出來,所以他趕忙轉移話題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得幫我。」

楊妙言茫然的眨了眨眼,一臉不明所以。

出去就出去,還用幫忙?

公公的禁足令,真的能管住自己的丈夫不成?

李元吉也沒有跟楊妙言繞彎子,直接了當的道:「我這一次會出去好幾天,你必須做出一副我還在的樣子。

我會對外宣稱說在研究一種生兒子的秘術,不能被人打擾。

所以一日三餐需要你送到我住的地方,也需要你幫我攔著外人,別讓他們闖進我住的地方。」

楊妙言聽說李元吉要研究一種生兒子的秘術,小臉頓時變得紅撲撲的。

這些日子,她沒少拿從府上女大夫那裡學來的「秘術」跟李元吉潛心研究,其中一些「秘術」的尺度大到誇張。

所以李元吉提起這個茬,她不由的會胡思亂想。

「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李元吉見楊妙言思緒不知道飛那裡去了,沒好氣的問了一句。

楊妙言回神,疑惑的道:「阿郎要去哪裡,為什麼要我幫

你隱藏行蹤?」

李元吉神情一肅,一板一眼的道:「自然是去做大事!」

「大事啊……」

楊妙言滴咕了一句,沒有再問。

男人家做大事,不是女人家該問的,這是大唐絕大多數權貴都在遵循的一種規矩。

就像是她管府上的事情,尤其是她在教育後宅裡的女卷的時候,李元吉也不會過問一樣。

男主外、女主內,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那是真的得做到,也得努力去遵守。

男人家插手女人家的事情,會被人說成是沒出息。

女人家插手男人家的事情,一家子都會被人看不起。

這不是說重男輕女,而是很多賣命的事情,都是男人家在做,一個女人家跑出去做男人家的主,其他人怎麼敢把後背和性命交給你?

大家一起從徵,或者一起去幹某種需要豁出性命的大事,結果你一點主見也沒有,一點血性也沒有,還得你老婆幫你做主,那我們怎麼敢帶你?

萬一你老婆說的跟你想的、做的都不一樣,那我們豈不是全被你給坑了?

「我現在就去書房內做準備,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李元吉跟楊妙言交代了一聲。

楊妙言鄭重的點了一下頭。

李元吉離開了花圃,趕到了書房,在挑挑揀揀取了一件最常用的兵器和甲胃以後,就在書房內等待起了天黑。

期間,楊妙言來過一次,說一切已經準備妥當了,並且代替他將風聲散佈出去了,不需要他再刻意去交代。

李元吉對此很滿意,拉著楊妙言溫存了一會兒。

時間一晃就到了傍晚,日頭在西邊沉下去半張臉,李元吉穿了一身不起眼的便服,背上了兵刃和甲胃,伴著漫天的晚霞,悄無聲息的從九龍潭山的另一側下了九龍潭山。

山底下有個莊子,裡面僅有十幾戶人家,每一戶都是宇文府上的佃戶,每一戶對宇文寶都忠心耿耿。

李元吉披頭散髮的遮著臉,莊子上的管事看到了他亮出的半塊銅片以後,什麼也沒問,什麼也沒說,依照他的吩咐給他準備了七八日的乾糧,一些錢財,以及一匹不算太好的良馬。

當然了,不算太好的良馬,也僅僅是李元吉眼裡的不算太好,要是放到了馬市上,那就是一等一的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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