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2章 並不簡單的玄武門

滿唐紅·聖誕稻草人·3,060·2026/3/27

“臣這就去告訴齊王殿下。” 李神通聽到李淵的話以後,快速的說了一句,然後就往安禮門趕。 “等等!” 陳叔達出聲阻止了李神通,拱手對李淵道:“臣總覺得齊王殿下的想法並沒有這麼簡單。” 李淵心裡燃燒著熊熊怒火,說話就不客氣,“那你說他還想幹什麼,讓朕廢了建成,立他為太子嗎?他有做太子的能耐嗎? 他有做太子的資格嗎?” 李淵這裡所說的資格,指的是李元吉到現在也沒個嫡子。 這對大唐的皇位傳承,以及李氏的家業傳承,都很重要。 看不到第三代嫡子,李淵怎麼敢將太子之位傳給李元吉? 萬一李元吉一輩子也不會有嫡子呢? 那李元吉死了以後,皇位傳給誰? 傳給庶子? 一旦打破了李氏一直奉行的嫡庶之間的規矩,那李氏上下的庶系還能安安心心的繼續做臣子?還能全心全意的為嫡系服務? 沒有了庶系不遺餘力的支援,李氏的家業又能傳承多久? 庶系生出了對李氏家業的覬覦之心以後,李氏的家業之爭又會變得有多激烈? 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三個人就已經將太極宮折騰的不像樣子了,其他的庶系也加入進來了,那太極宮是不是會被打爛? 就這一點,李淵就沒辦法將太子之位傳給李元吉,也不敢將太子之位傳給李元吉。 “臣不是這個意思……” 陳叔達遲疑著道:“臣的意思是,齊王殿下的想法恐怕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李淵質問道:“他還能有什麼想法,他還想反了朕不成?” 李淵說完這話,也不等陳叔達繼續回話,就對李神通吩咐道:“還不快去?!等我請你呢?” 李神通趕忙答應了一聲,匆匆的跑上了安禮門。 當李神通一臉認真的將李淵的答桉告訴李元吉以後,李元吉哭笑不得的道:“看來不僅你把我的問題想簡單了,我父親也把我的問題想簡單了。 難道到現在,你們也不知道我二哥為何倉促間發動政變嗎?” 李神通愣愣的瞪起了眼,“聽你的意思……這裡面有什麼隱情?” 李元吉瞥著李神通道:“我不信你們一點兒訊息也不知道,如果你們真不知道的話,那就去查,等查清楚了再跟我談。” 李神通有些惱了,“你要聖人給你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聖人已經給你了,你還想怎樣?難道你的想法跟你說的完全不一樣,你剛才是騙我的。” 李元吉搖搖頭道:“我沒有騙你,只是你們把問題想的太簡單了。你們不僅不瞭解所有的內情,也不瞭解我大哥和我二哥到底做了些什麼,更不明白如此草草的處置了我二哥以後會有什麼後果。 所以你們的解決辦法我實在沒辦法接受。” 李神通惱火道:“你在這跟我打啞謎呢?” 李元吉笑道:“我不是在跟你打啞謎,我是實話實說。你回去告訴我父親,讓他把一切都查清楚了,再想想怎麼解決我們兄弟三人之間的事情。 你順便告訴我父親,我不會傷害我大哥和我二哥的,他可以放心的去查,慢慢的去查,最好將一切都查清楚,然後好好想一想,再給我一個答桉。” 李神通瞪著眼道:“我看你就是另有打算,居心不良,故意那這些搪塞我。” 李元吉笑笑,沒說話。 他確實另有打算。 他是在藉此拖時間,拖到李秀寧回京。 有一些話以他的身份不方便說,需要李秀寧幫他說。 不過,他跟李神通說的都是實話,並沒有居心不良,也沒有搪塞李神通。 李淵明顯還沒有了解清楚整件事情的全部過程,也沒有理清楚整件事情中誰的過錯最大,誰最應該受懲罰。 更沒瞭解清楚李世民在長安城外,以及陝東道、都畿道更各地的佈置。 草草的就這麼處置了李世民,那不是逼著長安城外的李世民的心腹們反嗎? 在他們看來,他們是李世民的黨羽。 李世民被處置了,被砍了,那他們回頭也會被拉清單。 畢竟,李世民發動政變,他們或多或少都有參與,被拉清單是遲早的。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為了活命,就只剩下了造反一條路可走。 一旦長安城外的李世民的心腹們都反了? 那大唐還不得徹底亂起來? 到時候大唐有那個能力一邊抵禦突厥人來犯,一邊清剿各地的不臣嗎? 李元吉認真的想過這個問題,覺得大唐沒有那個能力。 因為大唐的人口基數太少了,僅有一百多萬戶,根本支援不了大唐完成這種壯舉。 所以李世民絕對不能被這麼草草的處置了。 李元吉又不說話了,李神通有些心塞,在惡狠狠的瞪了李元吉一眼後,再次離開了安禮門。 大家去快可以試試吧。】 “那個逆子怎麼說?” 李淵這一次沒等陳叔達三人開口,就率先開口了。 李神通苦著臉將李元吉的話重複了一遍。 李淵聽完了以後雙眼直噴火,不過沒有再發怒,也沒有在馬背上大呼小叫的要殺人。 因為李元吉的那句‘我不會傷害我大哥和我二哥的’,讓他寬心了不少。 他的兒孫,尤其是嫡親的兒孫就那麼點,如今已經死了幾個了,不能再死了,再死他就要瘋掉了。 “你們說,那個逆子是不是別有用心,是不是在搪塞我?” 李淵在思量了一會兒後,盯著陳叔達三人質問。 陳叔達三人對視了一眼,陳叔達率先開口道:“臣覺得齊王殿下明顯是話裡有話,聖人何不聽齊王殿下的,仔細查一查整件事情,看看齊王殿下到底想告訴什麼。” 李淵瞪起眼剛要開口,就聽蕭瑀跟著道:“齊王殿下說了,不會傷害太子殿下和秦王殿下,您又調了右武衛和左御衛進京,宮中應該不會出現新的變化了,不如您就依齊王殿下所言,仔細的查清整件事。” 裴寂沒那麼多話,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臣附議!” 李淵見手底下三個心腹都這麼說了,李元吉又確實沒有傷害李建成和李世民的意思,當即不甘的道:“那就由你們三人一起去查證整件事吧。” 陳叔達躬身道:“臣恐怕無法勝任此事。” 蕭瑀和裴寂也相繼躬身附議,在這件事上他們得避嫌。 因為他們在明面上都支援著李建成,如果他們查到的結果對李建成有利,而李元吉又不認可,那他們就坐蠟了。 李淵見三個人都拒絕了,也沒有強迫,而是繼續問道:“那你們覺得誰去查合適?” 陳叔達三人的目光幾乎毫不猶豫的落到了劉俊身上。 劉俊跟李元吉見過了次數很多,在李元吉面前也能討幾分情面,劉俊又是李淵的人,不會偏向李建成和李世民任何一個人,所以他查到的結果,李元吉應該會認可。 李淵見陳叔達三人都覺得劉俊適合,當即毫不猶豫的下令道:“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查,儘快給我查出個結果!” 在劉俊猶豫著要不要答應的時候,李淵又沉聲重複了一句,“儘快!” 劉俊聽到李淵一連說了兩個儘快,就知道這件事沒辦法拒絕了,當即應允了一聲,帶上了內侍省的人去查整件事了。 在劉俊走後,李淵、陳叔達等人一時間也不知道做什麼好。 李神通在猶猶豫豫了半天以後,低聲道:“要不,臣帶人去清理宮中各處的屍骸?” 他實在是不敢在李淵身邊待了,天知道下一刻李孝恭會不會派人傳回來九龍潭山全滅的訊息。 天知道李淵在得知了這種訊息以後會不會當場送他昇天,然後再送他全家一起去陪他。 所以他得找個藉口離開這裡,讓李淵沒辦法第一時間宰了他,讓其他的親族們有一個幫他說話的機會。 “這種事情還需要你一個郡王出馬嗎?” 李淵冷冷的掃了李神通一眼。 李神通張了張嘴,沒敢再說話。 “聖人,李少保和裴御史求見……” 事情過去了這麼久,宮外的人也得到訊息了,一些住的比較近的官員也趕來了太極宮。 李綱和裴矩來的最早。 “讓他們過來吧!” 李淵在聽到了謁者通傳以後,沉默了許久,才低聲開口。 謁者應允了一句,快速的離開了安禮門前,沒過多久以後就帶著神情凝重的李綱和裴矩二人到了安禮門前。 李綱在鄭重的向李淵一禮後,急聲問道:“聖人,聽說秦王殿下欲行不軌,被擒下了?” 裴矩沒有說話,但臉色帶著一絲詢問之色。 李淵心裡還冒著火,不想搭理他們,所以陳叔達代替李淵回答道:“是被擒下了,太子殿下也被擒下了。” 李綱臉色一沉道:“太子殿下也有參與?” 陳叔達遲疑了一下,搖搖頭道:“那就不清楚了……” 之前他還覺得李建成是一個純純粹粹的受害者,可他透過李元吉的話瞭解到這件事情中很有可能有隱情以後,他就不這麼認為了。 所以他給了李綱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桉。 李綱臉色一變,“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呢?如果沒有的話,為何也被擒下了?”

“臣這就去告訴齊王殿下。”

李神通聽到李淵的話以後,快速的說了一句,然後就往安禮門趕。

“等等!”

陳叔達出聲阻止了李神通,拱手對李淵道:“臣總覺得齊王殿下的想法並沒有這麼簡單。”

李淵心裡燃燒著熊熊怒火,說話就不客氣,“那你說他還想幹什麼,讓朕廢了建成,立他為太子嗎?他有做太子的能耐嗎?

他有做太子的資格嗎?”

李淵這裡所說的資格,指的是李元吉到現在也沒個嫡子。

這對大唐的皇位傳承,以及李氏的家業傳承,都很重要。

看不到第三代嫡子,李淵怎麼敢將太子之位傳給李元吉?

萬一李元吉一輩子也不會有嫡子呢?

那李元吉死了以後,皇位傳給誰?

傳給庶子?

一旦打破了李氏一直奉行的嫡庶之間的規矩,那李氏上下的庶系還能安安心心的繼續做臣子?還能全心全意的為嫡系服務?

沒有了庶系不遺餘力的支援,李氏的家業又能傳承多久?

庶系生出了對李氏家業的覬覦之心以後,李氏的家業之爭又會變得有多激烈?

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三個人就已經將太極宮折騰的不像樣子了,其他的庶系也加入進來了,那太極宮是不是會被打爛?

就這一點,李淵就沒辦法將太子之位傳給李元吉,也不敢將太子之位傳給李元吉。

“臣不是這個意思……”

陳叔達遲疑著道:“臣的意思是,齊王殿下的想法恐怕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李淵質問道:“他還能有什麼想法,他還想反了朕不成?”

李淵說完這話,也不等陳叔達繼續回話,就對李神通吩咐道:“還不快去?!等我請你呢?”

李神通趕忙答應了一聲,匆匆的跑上了安禮門。

當李神通一臉認真的將李淵的答桉告訴李元吉以後,李元吉哭笑不得的道:“看來不僅你把我的問題想簡單了,我父親也把我的問題想簡單了。

難道到現在,你們也不知道我二哥為何倉促間發動政變嗎?”

李神通愣愣的瞪起了眼,“聽你的意思……這裡面有什麼隱情?”

李元吉瞥著李神通道:“我不信你們一點兒訊息也不知道,如果你們真不知道的話,那就去查,等查清楚了再跟我談。”

李神通有些惱了,“你要聖人給你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聖人已經給你了,你還想怎樣?難道你的想法跟你說的完全不一樣,你剛才是騙我的。”

李元吉搖搖頭道:“我沒有騙你,只是你們把問題想的太簡單了。你們不僅不瞭解所有的內情,也不瞭解我大哥和我二哥到底做了些什麼,更不明白如此草草的處置了我二哥以後會有什麼後果。

所以你們的解決辦法我實在沒辦法接受。”

李神通惱火道:“你在這跟我打啞謎呢?”

李元吉笑道:“我不是在跟你打啞謎,我是實話實說。你回去告訴我父親,讓他把一切都查清楚了,再想想怎麼解決我們兄弟三人之間的事情。

你順便告訴我父親,我不會傷害我大哥和我二哥的,他可以放心的去查,慢慢的去查,最好將一切都查清楚,然後好好想一想,再給我一個答桉。”

李神通瞪著眼道:“我看你就是另有打算,居心不良,故意那這些搪塞我。”

李元吉笑笑,沒說話。

他確實另有打算。

他是在藉此拖時間,拖到李秀寧回京。

有一些話以他的身份不方便說,需要李秀寧幫他說。

不過,他跟李神通說的都是實話,並沒有居心不良,也沒有搪塞李神通。

李淵明顯還沒有了解清楚整件事情的全部過程,也沒有理清楚整件事情中誰的過錯最大,誰最應該受懲罰。

更沒瞭解清楚李世民在長安城外,以及陝東道、都畿道更各地的佈置。

草草的就這麼處置了李世民,那不是逼著長安城外的李世民的心腹們反嗎?

在他們看來,他們是李世民的黨羽。

李世民被處置了,被砍了,那他們回頭也會被拉清單。

畢竟,李世民發動政變,他們或多或少都有參與,被拉清單是遲早的。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為了活命,就只剩下了造反一條路可走。

一旦長安城外的李世民的心腹們都反了?

那大唐還不得徹底亂起來?

到時候大唐有那個能力一邊抵禦突厥人來犯,一邊清剿各地的不臣嗎?

李元吉認真的想過這個問題,覺得大唐沒有那個能力。

因為大唐的人口基數太少了,僅有一百多萬戶,根本支援不了大唐完成這種壯舉。

所以李世民絕對不能被這麼草草的處置了。

李元吉又不說話了,李神通有些心塞,在惡狠狠的瞪了李元吉一眼後,再次離開了安禮門。

大家去快可以試試吧。】

“那個逆子怎麼說?”

李淵這一次沒等陳叔達三人開口,就率先開口了。

李神通苦著臉將李元吉的話重複了一遍。

李淵聽完了以後雙眼直噴火,不過沒有再發怒,也沒有在馬背上大呼小叫的要殺人。

因為李元吉的那句‘我不會傷害我大哥和我二哥的’,讓他寬心了不少。

他的兒孫,尤其是嫡親的兒孫就那麼點,如今已經死了幾個了,不能再死了,再死他就要瘋掉了。

“你們說,那個逆子是不是別有用心,是不是在搪塞我?”

李淵在思量了一會兒後,盯著陳叔達三人質問。

陳叔達三人對視了一眼,陳叔達率先開口道:“臣覺得齊王殿下明顯是話裡有話,聖人何不聽齊王殿下的,仔細查一查整件事情,看看齊王殿下到底想告訴什麼。”

李淵瞪起眼剛要開口,就聽蕭瑀跟著道:“齊王殿下說了,不會傷害太子殿下和秦王殿下,您又調了右武衛和左御衛進京,宮中應該不會出現新的變化了,不如您就依齊王殿下所言,仔細的查清整件事。”

裴寂沒那麼多話,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臣附議!”

李淵見手底下三個心腹都這麼說了,李元吉又確實沒有傷害李建成和李世民的意思,當即不甘的道:“那就由你們三人一起去查證整件事吧。”

陳叔達躬身道:“臣恐怕無法勝任此事。”

蕭瑀和裴寂也相繼躬身附議,在這件事上他們得避嫌。

因為他們在明面上都支援著李建成,如果他們查到的結果對李建成有利,而李元吉又不認可,那他們就坐蠟了。

李淵見三個人都拒絕了,也沒有強迫,而是繼續問道:“那你們覺得誰去查合適?”

陳叔達三人的目光幾乎毫不猶豫的落到了劉俊身上。

劉俊跟李元吉見過了次數很多,在李元吉面前也能討幾分情面,劉俊又是李淵的人,不會偏向李建成和李世民任何一個人,所以他查到的結果,李元吉應該會認可。

李淵見陳叔達三人都覺得劉俊適合,當即毫不猶豫的下令道:“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查,儘快給我查出個結果!”

在劉俊猶豫著要不要答應的時候,李淵又沉聲重複了一句,“儘快!”

劉俊聽到李淵一連說了兩個儘快,就知道這件事沒辦法拒絕了,當即應允了一聲,帶上了內侍省的人去查整件事了。

在劉俊走後,李淵、陳叔達等人一時間也不知道做什麼好。

李神通在猶猶豫豫了半天以後,低聲道:“要不,臣帶人去清理宮中各處的屍骸?”

他實在是不敢在李淵身邊待了,天知道下一刻李孝恭會不會派人傳回來九龍潭山全滅的訊息。

天知道李淵在得知了這種訊息以後會不會當場送他昇天,然後再送他全家一起去陪他。

所以他得找個藉口離開這裡,讓李淵沒辦法第一時間宰了他,讓其他的親族們有一個幫他說話的機會。

“這種事情還需要你一個郡王出馬嗎?”

李淵冷冷的掃了李神通一眼。

李神通張了張嘴,沒敢再說話。

“聖人,李少保和裴御史求見……”

事情過去了這麼久,宮外的人也得到訊息了,一些住的比較近的官員也趕來了太極宮。

李綱和裴矩來的最早。

“讓他們過來吧!”

李淵在聽到了謁者通傳以後,沉默了許久,才低聲開口。

謁者應允了一句,快速的離開了安禮門前,沒過多久以後就帶著神情凝重的李綱和裴矩二人到了安禮門前。

李綱在鄭重的向李淵一禮後,急聲問道:“聖人,聽說秦王殿下欲行不軌,被擒下了?”

裴矩沒有說話,但臉色帶著一絲詢問之色。

李淵心裡還冒著火,不想搭理他們,所以陳叔達代替李淵回答道:“是被擒下了,太子殿下也被擒下了。”

李綱臉色一沉道:“太子殿下也有參與?”

陳叔達遲疑了一下,搖搖頭道:“那就不清楚了……”

之前他還覺得李建成是一個純純粹粹的受害者,可他透過李元吉的話瞭解到這件事情中很有可能有隱情以後,他就不這麼認為了。

所以他給了李綱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桉。

李綱臉色一變,“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呢?如果沒有的話,為何也被擒下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