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3章 人心才是導致人遭禍的根源

滿唐紅·聖誕稻草人·3,024·2026/3/27

於志寧還想說話,薛收卻抬手擋在了於志寧的胸前,於志寧不解的看向薛收,薛收卻沒搭理他,而是看向了蔡允恭道:“我可以同韓良、雙士洛、田留安、齊善行等人率剩下的秦王統軍府的兵馬趕往蕭關馳援,就是不知道齊王殿下準不準許。” 薛收說完這話,所有人的目光齊齊落在了薛收身上。 蔡允恭臉上流露出了澹澹的笑意。 他之所以說那麼多話,目的就是為了引出薛收這話。 眼下,能馳援劉弘基,並且幫助劉弘基守住蕭關的,就只有秦王統軍府的兵馬,只是如今秦王統軍府的兵馬,全是一群死硬分子,必須給他們套一道枷鎖才能用。 蔡允恭覺得,薛收、於志寧、韓良等人就是最好的枷鎖。 由他們率領秦王統軍府的兵馬去蕭關馳援劉弘基,一定會幫助劉弘基守住蕭關的。 相比起那些只知道忠於李世民,只知道殺人放火的武夫,薛收等人更理智、更清醒,他們很清楚大唐現在在經歷什麼,他們也很清楚一旦突厥人攻破了蕭關,兵臨長安,對大唐而言意味著什麼。 所以由他們率領秦王統軍府的兵馬去蕭關馳援的話,即使那些武夫有什麼不利於大唐的想法,他們也會及時勸阻的。 殿內的其他人之所以在他和薛收等人說話的時候默不作聲,就是因為殿內其他人的想法跟他一樣。 只是殿內其他人或多或少都顧及著一些以前的同僚之誼,所以不好去逼迫薛收等人,也不好去算計薛收等人,所以這種事情只能由他來做了。 他並不排斥做這種事,因為這種事總要有人去做,李元吉和李世民麾下一眾人中間也需要一個溝通的橋樑。 其他人不做,他做,他的作用就無可代替。 他在朝廷上的地位也就穩固了。 雖然做這種事的人很容易被人鄙視,但相比起高官侯爵,以及榮華富貴來,些許的鄙視根本不值一提。 做官嘛,尤其是做高不成低不就的官,就不能要臉,要臉的話就做不好這官。 “殿下以為如何?” 李綱的目光在薛收身上停留了片刻以後,快速的看向李元吉問。 李元吉深深的看了薛收一眼,澹然笑道:“不必了,我親自去吧。” 殿內的所有人聞言,皆是一驚,然後一個個驚愕的瞪大了眼。 裴矩幾乎毫不猶豫的開口道:“殿下啊,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啊。” 李元吉笑道:“我又不是親自上陣去廝殺,只是敢去蕭關坐鎮而已,又沒有什麼危險,何談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裴矩聽到這話,張了張嘴,卻沒有再勸。 大唐從立國到現在,皇帝、太子、親王親自領兵趕往戰場的事情數不勝數,親自領兵出去廝殺的事情也數不勝數。 所以大家早就見怪不怪了。 如今李建成和李世民被囚,李淵待在兩儀殿內又不肯出來,即便是出來了也不關心朝政,所以朝野上下的一切全都由李元吉操持。 李元吉要是離開了長安城,那朝野上下的一切就沒人操持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裴矩才勸了一句。 李元吉沒聽,似乎自有主張,裴矩也就沒必要再勸了。 “殿下,您去了蕭關,那朝野上下的大事由誰主持啊?” 蔡允恭沒料到,他已經將薛收等人說動了,李元吉居然沒答應,而是準備自己去。 這讓他有些不理解,趕忙問了一句。 李元吉笑道:“我去了蕭關,難道就不能主持朝野上下的大事了?長安距離蕭關,快馬也才一天的路程。 朝堂上有什麼大事,完全可以派快馬告知給我,我處理完了以後再派快馬送回來。 如此一來一回也才兩天,耽誤不了多少事。” 這又不是後世,地方上發生了什麼大事,一個電話就能報告到中樞,中樞在簡單的商議過後,也能一個電話將命令傳達下去。 這裡是唐朝,地方上發生了什麼大事,需要幾天,甚至十幾天才能報告到長安,長安的群臣開完會,商議出對策,再派人將命令傳達下去,又得幾天,甚至十幾天。 在這期間,再緊急的事情也已經發生完了,朝廷能做的就是善後,所以,耽誤一兩天也耽誤不了什麼事。 頂多就是撥點錢、派點人,問責一下地方官員,順便將那些不知道變通,不知道事急從權的官員給砍了。 除此之外,朝廷也做不了什麼。 聽到李元吉這話,蔡允恭就知道李元吉主意已定,當即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王叔,由你和薛收二人去整頓一下我二哥府上的統軍府兵馬,明日我會帶著他們趕往蕭關馳援。” 李元吉在說服了蔡允恭以後,笑著對李神通道。 李神通鄭重的點了一下頭。 薛收神情複雜的拱了拱手,應了一聲。 李綱遲疑著問了一句,“何人留守,何人隨行?” 李元吉略微思量了一下道:“就由你,裴公、蕭瑀、陳叔達四人留守,遇事不決,又來不及請示我,可以去兩儀殿請示我父親。 其他人跟我走一遭蕭關吧。” 李綱和裴矩、蕭瑀、陳叔達交換了一下眼神,齊齊躬身應允。 大唐的皇帝還在,所以大唐的齊王要領兵出征,也沒有人能說什麼。 “行了,都散了吧。” 李元吉擺擺手,示意所有人可以離開了。 “臣等告退……” 李綱率先起身,領著一眾文武躬身一禮,退出了昭德殿。 蔡允恭沒有走,在李綱等人全部都走了以後,迫不及待的問道:“殿下啊,臣已經將薛收等人逼出來了,您為什麼又將他們給擋回去了?” 李元吉澹澹的道:“薛收明顯不情願,我既然能動,就沒必要逼他。再說了,行軍打仗這種事情,最忌諱參雜其他太多的心思。 讓薛收等人帶著一肚子的心思去蕭關的話,不僅幫不上劉弘基,說不定還會拖劉弘基後腿。 】 所以不如我親自走一趟。” 蔡允恭急忙道:“那太子殿下和原秦王殿下怎麼辦,您一旦離開了長安城,他們一定會不安分的。” 這才是蔡允恭不希望李元吉去的真正原因。 李元吉才將李建成和李世民按下去,執掌了大唐的大權。 一旦離開了長安城,離開了大唐的中樞,李建成和李世民一定會想盡辦法從安禮門逃出來,想盡辦法東山再起的。 如今李元吉根基未穩,蔡允恭怕李元吉出去了就回不來了。 “不安分?” 李元吉呵呵笑道:“那就將他們都帶上好了。” 蔡允恭一愣,錯愕的看向李元吉。 李元吉笑著繼續道:“你以為沒有我二哥隨行,我二哥手底下的那些人就肯聽我的了?” 蔡允恭更愣了。 李元吉又繼續道:“我唯有帶上了我二哥,他們才會聽我的,我才能如臂使指的調遣他們,命令他們。” 蔡允恭一臉恍然。 李元吉樂呵呵的問道:“現在明白我為何要自己去了吧?” 蔡允恭重重的點著頭拍馬道:“殿下果然高……” 高個屁啊! 只是尋常手段而已。 李元吉在心裡感嘆了兩句,搖搖頭,擺擺手,示意蔡允恭也可以離開了。 蔡允恭解開了心結,也就無話可說了,當即拱了拱手,退出了昭德殿。 李元吉在蔡允恭走後,趕往了安禮門。 既然要帶李建成和李世民隨行,那就得去安禮們跟他們兩個支一聲。 不然他們要是不願意去,又或者在去的路上鬧什麼麼蛾子,也是個麻煩。 李元吉趕到安禮門的時候,常何正在城門樓子前巡視,見李元吉到了,趕忙主動迎上前。 “臣常何參見殿下……” 李元吉嗯了一聲,點了一下頭道:“我大哥和二哥現在如何?” 常何遲疑了一下,欲言又止。 李元吉沒好氣的道:“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常何咬著牙道:“太子殿下和原秦王殿下的情況不算太好。” 李元吉一愣,疑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不算太好?” 常何直言道:“自從那日殿下來過安禮門,跟太子殿下和原秦王殿下談過了以後,他們就寢食難安,整日裡為大唐的以後擔憂。 太子殿下日漸消瘦,原秦王殿下也整日裡愁容滿面。” 李元吉聽到這話,非但沒覺得李建成和李世民可憐,反而呵的嘲笑了一聲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他們兩個但凡是有人能放下對皇位的覬覦之心,放下自己的野心和抱負,也不至於在安禮門內‘坐牢’。 他們兩個要是能和平相處,他也不至於赤膊上陣,硬著頭皮做大唐的掌權者。 他們兩個要是能團結一心的去建設大唐、發展大唐,大唐或許會被歷史上的更強大、更繁榮、更昌盛。 可惜,他們就是放不下自己的野心和抱負,沒辦法和平相處。 所以他們會有今日的遭遇,也是他們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陪我一起去看看。” 李元吉對常何吩咐了一句,率先邁步趕往了城門樓子內。

於志寧還想說話,薛收卻抬手擋在了於志寧的胸前,於志寧不解的看向薛收,薛收卻沒搭理他,而是看向了蔡允恭道:“我可以同韓良、雙士洛、田留安、齊善行等人率剩下的秦王統軍府的兵馬趕往蕭關馳援,就是不知道齊王殿下準不準許。”

薛收說完這話,所有人的目光齊齊落在了薛收身上。

蔡允恭臉上流露出了澹澹的笑意。

他之所以說那麼多話,目的就是為了引出薛收這話。

眼下,能馳援劉弘基,並且幫助劉弘基守住蕭關的,就只有秦王統軍府的兵馬,只是如今秦王統軍府的兵馬,全是一群死硬分子,必須給他們套一道枷鎖才能用。

蔡允恭覺得,薛收、於志寧、韓良等人就是最好的枷鎖。

由他們率領秦王統軍府的兵馬去蕭關馳援劉弘基,一定會幫助劉弘基守住蕭關的。

相比起那些只知道忠於李世民,只知道殺人放火的武夫,薛收等人更理智、更清醒,他們很清楚大唐現在在經歷什麼,他們也很清楚一旦突厥人攻破了蕭關,兵臨長安,對大唐而言意味著什麼。

所以由他們率領秦王統軍府的兵馬去蕭關馳援的話,即使那些武夫有什麼不利於大唐的想法,他們也會及時勸阻的。

殿內的其他人之所以在他和薛收等人說話的時候默不作聲,就是因為殿內其他人的想法跟他一樣。

只是殿內其他人或多或少都顧及著一些以前的同僚之誼,所以不好去逼迫薛收等人,也不好去算計薛收等人,所以這種事情只能由他來做了。

他並不排斥做這種事,因為這種事總要有人去做,李元吉和李世民麾下一眾人中間也需要一個溝通的橋樑。

其他人不做,他做,他的作用就無可代替。

他在朝廷上的地位也就穩固了。

雖然做這種事的人很容易被人鄙視,但相比起高官侯爵,以及榮華富貴來,些許的鄙視根本不值一提。

做官嘛,尤其是做高不成低不就的官,就不能要臉,要臉的話就做不好這官。

“殿下以為如何?”

李綱的目光在薛收身上停留了片刻以後,快速的看向李元吉問。

李元吉深深的看了薛收一眼,澹然笑道:“不必了,我親自去吧。”

殿內的所有人聞言,皆是一驚,然後一個個驚愕的瞪大了眼。

裴矩幾乎毫不猶豫的開口道:“殿下啊,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啊。”

李元吉笑道:“我又不是親自上陣去廝殺,只是敢去蕭關坐鎮而已,又沒有什麼危險,何談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裴矩聽到這話,張了張嘴,卻沒有再勸。

大唐從立國到現在,皇帝、太子、親王親自領兵趕往戰場的事情數不勝數,親自領兵出去廝殺的事情也數不勝數。

所以大家早就見怪不怪了。

如今李建成和李世民被囚,李淵待在兩儀殿內又不肯出來,即便是出來了也不關心朝政,所以朝野上下的一切全都由李元吉操持。

李元吉要是離開了長安城,那朝野上下的一切就沒人操持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裴矩才勸了一句。

李元吉沒聽,似乎自有主張,裴矩也就沒必要再勸了。

“殿下,您去了蕭關,那朝野上下的大事由誰主持啊?”

蔡允恭沒料到,他已經將薛收等人說動了,李元吉居然沒答應,而是準備自己去。

這讓他有些不理解,趕忙問了一句。

李元吉笑道:“我去了蕭關,難道就不能主持朝野上下的大事了?長安距離蕭關,快馬也才一天的路程。

朝堂上有什麼大事,完全可以派快馬告知給我,我處理完了以後再派快馬送回來。

如此一來一回也才兩天,耽誤不了多少事。”

這又不是後世,地方上發生了什麼大事,一個電話就能報告到中樞,中樞在簡單的商議過後,也能一個電話將命令傳達下去。

這裡是唐朝,地方上發生了什麼大事,需要幾天,甚至十幾天才能報告到長安,長安的群臣開完會,商議出對策,再派人將命令傳達下去,又得幾天,甚至十幾天。

在這期間,再緊急的事情也已經發生完了,朝廷能做的就是善後,所以,耽誤一兩天也耽誤不了什麼事。

頂多就是撥點錢、派點人,問責一下地方官員,順便將那些不知道變通,不知道事急從權的官員給砍了。

除此之外,朝廷也做不了什麼。

聽到李元吉這話,蔡允恭就知道李元吉主意已定,當即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王叔,由你和薛收二人去整頓一下我二哥府上的統軍府兵馬,明日我會帶著他們趕往蕭關馳援。”

李元吉在說服了蔡允恭以後,笑著對李神通道。

李神通鄭重的點了一下頭。

薛收神情複雜的拱了拱手,應了一聲。

李綱遲疑著問了一句,“何人留守,何人隨行?”

李元吉略微思量了一下道:“就由你,裴公、蕭瑀、陳叔達四人留守,遇事不決,又來不及請示我,可以去兩儀殿請示我父親。

其他人跟我走一遭蕭關吧。”

李綱和裴矩、蕭瑀、陳叔達交換了一下眼神,齊齊躬身應允。

大唐的皇帝還在,所以大唐的齊王要領兵出征,也沒有人能說什麼。

“行了,都散了吧。”

李元吉擺擺手,示意所有人可以離開了。

“臣等告退……”

李綱率先起身,領著一眾文武躬身一禮,退出了昭德殿。

蔡允恭沒有走,在李綱等人全部都走了以後,迫不及待的問道:“殿下啊,臣已經將薛收等人逼出來了,您為什麼又將他們給擋回去了?”

李元吉澹澹的道:“薛收明顯不情願,我既然能動,就沒必要逼他。再說了,行軍打仗這種事情,最忌諱參雜其他太多的心思。

讓薛收等人帶著一肚子的心思去蕭關的話,不僅幫不上劉弘基,說不定還會拖劉弘基後腿。

所以不如我親自走一趟。”

蔡允恭急忙道:“那太子殿下和原秦王殿下怎麼辦,您一旦離開了長安城,他們一定會不安分的。”

這才是蔡允恭不希望李元吉去的真正原因。

李元吉才將李建成和李世民按下去,執掌了大唐的大權。

一旦離開了長安城,離開了大唐的中樞,李建成和李世民一定會想盡辦法從安禮門逃出來,想盡辦法東山再起的。

如今李元吉根基未穩,蔡允恭怕李元吉出去了就回不來了。

“不安分?”

李元吉呵呵笑道:“那就將他們都帶上好了。”

蔡允恭一愣,錯愕的看向李元吉。

李元吉笑著繼續道:“你以為沒有我二哥隨行,我二哥手底下的那些人就肯聽我的了?”

蔡允恭更愣了。

李元吉又繼續道:“我唯有帶上了我二哥,他們才會聽我的,我才能如臂使指的調遣他們,命令他們。”

蔡允恭一臉恍然。

李元吉樂呵呵的問道:“現在明白我為何要自己去了吧?”

蔡允恭重重的點著頭拍馬道:“殿下果然高……”

高個屁啊!

只是尋常手段而已。

李元吉在心裡感嘆了兩句,搖搖頭,擺擺手,示意蔡允恭也可以離開了。

蔡允恭解開了心結,也就無話可說了,當即拱了拱手,退出了昭德殿。

李元吉在蔡允恭走後,趕往了安禮門。

既然要帶李建成和李世民隨行,那就得去安禮們跟他們兩個支一聲。

不然他們要是不願意去,又或者在去的路上鬧什麼麼蛾子,也是個麻煩。

李元吉趕到安禮門的時候,常何正在城門樓子前巡視,見李元吉到了,趕忙主動迎上前。

“臣常何參見殿下……”

李元吉嗯了一聲,點了一下頭道:“我大哥和二哥現在如何?”

常何遲疑了一下,欲言又止。

李元吉沒好氣的道:“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常何咬著牙道:“太子殿下和原秦王殿下的情況不算太好。”

李元吉一愣,疑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不算太好?”

常何直言道:“自從那日殿下來過安禮門,跟太子殿下和原秦王殿下談過了以後,他們就寢食難安,整日裡為大唐的以後擔憂。

太子殿下日漸消瘦,原秦王殿下也整日裡愁容滿面。”

李元吉聽到這話,非但沒覺得李建成和李世民可憐,反而呵的嘲笑了一聲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他們兩個但凡是有人能放下對皇位的覬覦之心,放下自己的野心和抱負,也不至於在安禮門內‘坐牢’。

他們兩個要是能和平相處,他也不至於赤膊上陣,硬著頭皮做大唐的掌權者。

他們兩個要是能團結一心的去建設大唐、發展大唐,大唐或許會被歷史上的更強大、更繁榮、更昌盛。

可惜,他們就是放不下自己的野心和抱負,沒辦法和平相處。

所以他們會有今日的遭遇,也是他們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陪我一起去看看。”

李元吉對常何吩咐了一句,率先邁步趕往了城門樓子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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