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2章 武悼天王

滿唐紅·聖誕稻草人·3,020·2026/3/27

冉魏是由武悼天王冉閔所立。 冉閔原後趙皇帝石虎的養孫,石虎待他不錯,他也向石虎獻上了他的忠誠,在石虎死後,他擁立石遵為帝,但石遵被石鑑所殺。 他殺石鑑以自立,恢復了漢姓冉姓,頒佈了赫赫有名的殺胡令。 三日之內連殺二十萬胡人,手段相當狠辣。 但他後來被前燕的太原王慕容恪所擊敗,後又被前燕的燕王慕容儁所擒,斬於遏陘山,追諡為武悼天王。 這個前燕,就是《天龍八部》中慕容復心心念念也要復的那個燕國。 可以說,武悼天王冉閔的一生都在跟五胡糾纏。 他前半生效忠著五胡中的羯人,後半生又瘋狂的殺胡人,最後又被胡人中的鮮卑人所殺。 他的後人沒能力重現他昔日的壯舉,也沒能力光復他所建立的冉魏,但找五胡的所有皇帝陵寢,並且將其挖出來為他報仇的事情還是可以做到的。 而他又是在石勒的堂侄石虎培養出來的,對後趙的一些辛密肯定了解,知道石勒陵寢的大致範圍也在情理之中。 可能他在建立冉魏以後,就已經摸到了石勒陵寢的大概位置,只是礙於他當時已經成了皇帝,沒辦法去做偷墳掘墓這種事,就暫時將這件事給擱置了。 等到他死了以後,他的後人又重啟了這件事。 「我聽說隋初的時候,慕容氏的陵寢多遭焚燬,也被偷掘了不少,也是他們乾的吧?」 李元吉在大致猜測到其中的始末以後,忍不住問。 冉氏不僅跟石氏剪不斷理還亂,跟慕容氏也有大仇。 不可能放著慕容氏那明晃晃的墓不掘,一直找石勒那藏起來的墓。 畢竟,比起捉迷藏,明晃晃的老鷹抓小雞更容易取得戰果。 然後,李君羨聽到這話以後,不僅沒點頭,反而搖頭道:「臣問過了,他們說不是他們做的,而是當時的河北義軍做的。」 李元吉一下子不知道說啥好了。 事實證明,每一次的起義過程,就是一場群魔亂舞的過程。 而在這群魔當中,總有土夫子們的身影。 事實也證明,把自己的長輩往土裡埋的時候,別那麼大張旗鼓,更別往裡面放太多的陪葬品。 不然遲早被人給挖了。 像是歷朝歷代的帝王墓,就是陪葬品最多的大墓,所以他們經常遭人光顧。 新朝末期的時候,絕大多數西漢的帝王墓都被赤眉軍光顧了一圈,東漢末的時候,凡是能發掘的帝王墓,又都被曹操光顧了一圈。 唐、宋、明,乃至清,有一個算一個,帝王墓的下場也都差不多。 而且幾乎都是前一個朝代滅亡,後一個朝代將興的時候被光顧的。 唯一打破這個魔咒的似乎就只有隋朝。 在隋唐交替之際,楊堅的墓就沒怎麼被動。 這可能是反王中世家豪門出身,或者跟世家豪門有關的反王佔據絕大多數的緣故吧。 畢竟,大家都是要臉面的人,又是踩著前隋的屍骨站起來的,再去窺視楊堅的陵寢,那就不要臉了,說不定還會被其他勢力以此為藉口群起而攻之,所以還是不動為好。 「事實證明,欺人別太甚,不然死了也得不到安寧。」 李世勣似乎從慕容氏帝王墓被義軍給發掘了的事情中得到了啟發,撫摸著鬍鬚由衷的感慨。 他之所以會說這種話,是因為慕容氏在統治河北等地時期,將河北等地的漢人折騰的很慘。 河北等地的漢人在起義了以後,跑去刨他們的墳也是在洩憤、在報仇。 當然了,籌集糧餉的佔比可能會大一些。 但人家缺糧餉了,放著其他人的墓不盜,偏偏第一個想到你的墓,這其中要是沒帶著氣,沒帶著怨可能嗎? 李世民點點頭表示贊同,但要他給李淵修一個裡面什麼有價值的陪葬品也沒有的陵墓的話,他恐怕做不到。 因為他不可能怕被盜、被覬覦,就不往李淵墓裡放任何有價值的陪葬品的。 因為那樣會被指責不孝的,更會被天下人非議的。 所以他即便是知道有可能會被惦記上,被盜,也得給裡面放大量的陪葬品。 因為絕大多數的葬禮,其實就是給活人看的。 而帝王下葬的過程,是活人最喜好看的,也是最喜歡議論的。 李君羨在這個時候拱手道:「那些財貨如何處置,還請殿下定奪……」 李元吉略微思量了一下道:「財貨全部運到這裡來吧,我隨後會派人將它們運回長安。」 雖說那些財貨有一部分是從墓穴裡出來的,不吉利,可那都是石勒拎著刀從漢人手中搶去的財貨,必須還回來。 別說石勒死了,已經沒意見了,就算是石勒活著,有意見,也得還回來。 「那那些土夫子呢?」 李君羨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 李元吉愣了愣,有些好笑的道:「你想留下他們?」 如果李君羨不想留下那些土夫子的話,那他根本就不會問這種問題。 畢竟,那些土夫子的死活,在座的還沒有一個人會在意。 而依照唐律,偷墳掘墓者是死罪。 雖然他們偷掘的墓跟大唐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可如今他們偷掘的地方想必已經納入了大唐的版圖,他們所犯的罪就必須用唐律來定罪。 李君羨明顯是想留下他們,所以才特地問起了如何處置他們。 李君羨尷尬的點了一下頭,並且快速的解釋道:「不過臣留下他們,絕對不是想讓他們幫臣偷墳掘墓,而是臣覺得他們在掘土、以及在地下挖洞方面有常人難以企及的能耐。 以後臣遇上了堅城,需要掘土前進的話,剛好能用得上他們。」 李元吉呵呵一笑,大方的擺擺手道:「不必解釋,你想留下他們就留下他們吧,又不是什麼大事。至於你以後會不會利用他們偷墳掘墓,那是你的事。 只要你不在我大唐的地界觸犯我大唐的法律,那我也不會管你。」 也就是說不在大唐的地界就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咯? 帳篷裡的人同時在心中疑問。 李世勣還忍不住撇了撇嘴。 這不是鼓勵李君羨派那些土夫子到大唐以外的地方去偷墳掘墓嘛?! 這是明君該乾的事,是明君會幹的事? 李君羨這一次見識到了帝王墓中所藏的海量的金銀,手裡又有一群會偷墳掘墓的人,以後遇到了不在大唐地界內的大墓,他能忍得住? 「多謝殿下!」 李君羨一臉感激的躬身道謝。 李元吉擺擺手道:「行了,要是沒有其他事的話,你就可以下去了。」 李君羨點了一下頭,躬身一禮退出了中軍大帳。 李君羨一走,李元吉就迫不及待的笑著對李世民道:「我們以後西進的時候,一定要帶上他。」 西方的那些帝王墓裡的陪葬品,可不輸給東方。 後世西方人入侵東方的時候,連壁畫都揭下來帶走了。 大唐西進的時候,又何必留手? 不挖地三尺,那都對不起曹操創立出來的發丘中郎將、摸金校 尉這些職業。 李世民一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道:「窺視人陵寢,非君子所為。」 李元吉被李世民這話給逗笑了,「這裡有君子嗎?」 這裡上上下下都是殺才,跟君子沾不上邊,倒像是一個個屠夫。 李世民瞪起眼道:「這裡是沒君子,但窺視人陵寢,非名君所為,你以後一旦繼承了我大唐的大統,這種事情傳揚出去了,我李氏還有何顏面可言?」 李元吉失笑道:「我不是跟你說過,我不會繼承我大唐的大統嗎?」 李世民噌的一下站起身道:「你還真要讓父親直接把皇位傳給承德不成?」 李元吉笑道:「有何不可?!」 李世勣這會兒已經快把腦袋塞到案几底下了。 這特麼是他能聽的嗎? 這要是走漏出去一點風聲,他還能活嗎?! 李世民拍著案几喝斥道:「你這就是胡鬧!歷朝歷代也沒這種先例!而且主弱臣強,必生禍端!你是不是忘了前隋的江山是怎麼來的了?」 李元吉泰然自若的笑道:「有你我盯著,前隋的那種事不可能出現在我大唐。」 所以我是不是該一腦袋撞到案几上,把自己給撞暈過去? 李世勣在裝死的同時,在心中大喊。 「由你我盯著,還不如由你我坐上去。你既然不稀罕那個位置,當初幹嘛要跟我和大哥搶?!」 李世民氣憤的說著。 話說的雖然有些過了,也有些口無遮攔了,但他還是說了。 這是他的心裡話,藏了很久的心裡話,他終於把這話給說出來了。 李元吉也站起了身,還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平靜的盯著李世民道:「我搶到了,坐與不坐,我們都能活,你和大哥搶到了,我都活不了。 你說我為什麼要搶?」 李世民張了張嘴,卻沒再多說一句話。 因為這是事實。 李元吉是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才搶大唐的大權的,這個他沒辦法反駁。 他總不可能要求李元吉放棄自己的性命吧? 那樣的話,李元吉會先要了他的命!

冉魏是由武悼天王冉閔所立。

冉閔原後趙皇帝石虎的養孫,石虎待他不錯,他也向石虎獻上了他的忠誠,在石虎死後,他擁立石遵為帝,但石遵被石鑑所殺。

他殺石鑑以自立,恢復了漢姓冉姓,頒佈了赫赫有名的殺胡令。

三日之內連殺二十萬胡人,手段相當狠辣。

但他後來被前燕的太原王慕容恪所擊敗,後又被前燕的燕王慕容儁所擒,斬於遏陘山,追諡為武悼天王。

這個前燕,就是《天龍八部》中慕容復心心念念也要復的那個燕國。

可以說,武悼天王冉閔的一生都在跟五胡糾纏。

他前半生效忠著五胡中的羯人,後半生又瘋狂的殺胡人,最後又被胡人中的鮮卑人所殺。

他的後人沒能力重現他昔日的壯舉,也沒能力光復他所建立的冉魏,但找五胡的所有皇帝陵寢,並且將其挖出來為他報仇的事情還是可以做到的。

而他又是在石勒的堂侄石虎培養出來的,對後趙的一些辛密肯定了解,知道石勒陵寢的大致範圍也在情理之中。

可能他在建立冉魏以後,就已經摸到了石勒陵寢的大概位置,只是礙於他當時已經成了皇帝,沒辦法去做偷墳掘墓這種事,就暫時將這件事給擱置了。

等到他死了以後,他的後人又重啟了這件事。

「我聽說隋初的時候,慕容氏的陵寢多遭焚燬,也被偷掘了不少,也是他們乾的吧?」

李元吉在大致猜測到其中的始末以後,忍不住問。

冉氏不僅跟石氏剪不斷理還亂,跟慕容氏也有大仇。

不可能放著慕容氏那明晃晃的墓不掘,一直找石勒那藏起來的墓。

畢竟,比起捉迷藏,明晃晃的老鷹抓小雞更容易取得戰果。

然後,李君羨聽到這話以後,不僅沒點頭,反而搖頭道:「臣問過了,他們說不是他們做的,而是當時的河北義軍做的。」

李元吉一下子不知道說啥好了。

事實證明,每一次的起義過程,就是一場群魔亂舞的過程。

而在這群魔當中,總有土夫子們的身影。

事實也證明,把自己的長輩往土裡埋的時候,別那麼大張旗鼓,更別往裡面放太多的陪葬品。

不然遲早被人給挖了。

像是歷朝歷代的帝王墓,就是陪葬品最多的大墓,所以他們經常遭人光顧。

新朝末期的時候,絕大多數西漢的帝王墓都被赤眉軍光顧了一圈,東漢末的時候,凡是能發掘的帝王墓,又都被曹操光顧了一圈。

唐、宋、明,乃至清,有一個算一個,帝王墓的下場也都差不多。

而且幾乎都是前一個朝代滅亡,後一個朝代將興的時候被光顧的。

唯一打破這個魔咒的似乎就只有隋朝。

在隋唐交替之際,楊堅的墓就沒怎麼被動。

這可能是反王中世家豪門出身,或者跟世家豪門有關的反王佔據絕大多數的緣故吧。

畢竟,大家都是要臉面的人,又是踩著前隋的屍骨站起來的,再去窺視楊堅的陵寢,那就不要臉了,說不定還會被其他勢力以此為藉口群起而攻之,所以還是不動為好。

「事實證明,欺人別太甚,不然死了也得不到安寧。」

李世勣似乎從慕容氏帝王墓被義軍給發掘了的事情中得到了啟發,撫摸著鬍鬚由衷的感慨。

他之所以會說這種話,是因為慕容氏在統治河北等地時期,將河北等地的漢人折騰的很慘。

河北等地的漢人在起義了以後,跑去刨他們的墳也是在洩憤、在報仇。

當然了,籌集糧餉的佔比可能會大一些。

但人家缺糧餉了,放著其他人的墓不盜,偏偏第一個想到你的墓,這其中要是沒帶著氣,沒帶著怨可能嗎?

李世民點點頭表示贊同,但要他給李淵修一個裡面什麼有價值的陪葬品也沒有的陵墓的話,他恐怕做不到。

因為他不可能怕被盜、被覬覦,就不往李淵墓裡放任何有價值的陪葬品的。

因為那樣會被指責不孝的,更會被天下人非議的。

所以他即便是知道有可能會被惦記上,被盜,也得給裡面放大量的陪葬品。

因為絕大多數的葬禮,其實就是給活人看的。

而帝王下葬的過程,是活人最喜好看的,也是最喜歡議論的。

李君羨在這個時候拱手道:「那些財貨如何處置,還請殿下定奪……」

李元吉略微思量了一下道:「財貨全部運到這裡來吧,我隨後會派人將它們運回長安。」

雖說那些財貨有一部分是從墓穴裡出來的,不吉利,可那都是石勒拎著刀從漢人手中搶去的財貨,必須還回來。

別說石勒死了,已經沒意見了,就算是石勒活著,有意見,也得還回來。

「那那些土夫子呢?」

李君羨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

李元吉愣了愣,有些好笑的道:「你想留下他們?」

如果李君羨不想留下那些土夫子的話,那他根本就不會問這種問題。

畢竟,那些土夫子的死活,在座的還沒有一個人會在意。

而依照唐律,偷墳掘墓者是死罪。

雖然他們偷掘的墓跟大唐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可如今他們偷掘的地方想必已經納入了大唐的版圖,他們所犯的罪就必須用唐律來定罪。

李君羨明顯是想留下他們,所以才特地問起了如何處置他們。

李君羨尷尬的點了一下頭,並且快速的解釋道:「不過臣留下他們,絕對不是想讓他們幫臣偷墳掘墓,而是臣覺得他們在掘土、以及在地下挖洞方面有常人難以企及的能耐。

以後臣遇上了堅城,需要掘土前進的話,剛好能用得上他們。」

李元吉呵呵一笑,大方的擺擺手道:「不必解釋,你想留下他們就留下他們吧,又不是什麼大事。至於你以後會不會利用他們偷墳掘墓,那是你的事。

只要你不在我大唐的地界觸犯我大唐的法律,那我也不會管你。」

也就是說不在大唐的地界就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咯?

帳篷裡的人同時在心中疑問。

李世勣還忍不住撇了撇嘴。

這不是鼓勵李君羨派那些土夫子到大唐以外的地方去偷墳掘墓嘛?!

這是明君該乾的事,是明君會幹的事?

李君羨這一次見識到了帝王墓中所藏的海量的金銀,手裡又有一群會偷墳掘墓的人,以後遇到了不在大唐地界內的大墓,他能忍得住?

「多謝殿下!」

李君羨一臉感激的躬身道謝。

李元吉擺擺手道:「行了,要是沒有其他事的話,你就可以下去了。」

李君羨點了一下頭,躬身一禮退出了中軍大帳。

李君羨一走,李元吉就迫不及待的笑著對李世民道:「我們以後西進的時候,一定要帶上他。」

西方的那些帝王墓裡的陪葬品,可不輸給東方。

後世西方人入侵東方的時候,連壁畫都揭下來帶走了。

大唐西進的時候,又何必留手?

不挖地三尺,那都對不起曹操創立出來的發丘中郎將、摸金校

尉這些職業。

李世民一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道:「窺視人陵寢,非君子所為。」

李元吉被李世民這話給逗笑了,「這裡有君子嗎?」

這裡上上下下都是殺才,跟君子沾不上邊,倒像是一個個屠夫。

李世民瞪起眼道:「這裡是沒君子,但窺視人陵寢,非名君所為,你以後一旦繼承了我大唐的大統,這種事情傳揚出去了,我李氏還有何顏面可言?」

李元吉失笑道:「我不是跟你說過,我不會繼承我大唐的大統嗎?」

李世民噌的一下站起身道:「你還真要讓父親直接把皇位傳給承德不成?」

李元吉笑道:「有何不可?!」

李世勣這會兒已經快把腦袋塞到案几底下了。

這特麼是他能聽的嗎?

這要是走漏出去一點風聲,他還能活嗎?!

李世民拍著案几喝斥道:「你這就是胡鬧!歷朝歷代也沒這種先例!而且主弱臣強,必生禍端!你是不是忘了前隋的江山是怎麼來的了?」

李元吉泰然自若的笑道:「有你我盯著,前隋的那種事不可能出現在我大唐。」

所以我是不是該一腦袋撞到案几上,把自己給撞暈過去?

李世勣在裝死的同時,在心中大喊。

「由你我盯著,還不如由你我坐上去。你既然不稀罕那個位置,當初幹嘛要跟我和大哥搶?!」

李世民氣憤的說著。

話說的雖然有些過了,也有些口無遮攔了,但他還是說了。

這是他的心裡話,藏了很久的心裡話,他終於把這話給說出來了。

李元吉也站起了身,還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平靜的盯著李世民道:「我搶到了,坐與不坐,我們都能活,你和大哥搶到了,我都活不了。

你說我為什麼要搶?」

李世民張了張嘴,卻沒再多說一句話。

因為這是事實。

李元吉是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才搶大唐的大權的,這個他沒辦法反駁。

他總不可能要求李元吉放棄自己的性命吧?

那樣的話,李元吉會先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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