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7章 不能留?!

滿唐紅·聖誕稻草人·3,041·2026/3/27

阿史那思摩等人聽到這話,臉色緩和了幾分,頡利聽到這話,意識到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變得有些歇斯底里。 「你們漢人就喜歡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就喜歡拿這些話騙我們!」 李元吉已經懶得再跟頡利說下去了,當即冷淡的道:「我漢人喜不喜歡說冠冕堂皇的話,會不會拿這些話騙人,以後自有分曉,還輪不到你在這裡大放厥詞。」 說到此處,李元吉沒有再給頡利說話的機會,直接對張寶相吩咐道:「將他帶下去,先餓兩天再說!」 頡利聽到這話,驚愕的瞪起了眼。 張寶相也一臉的不可思議,「殿下,這有悖於我大唐的待客之道!」 李元吉輕哼了一聲道:「我大唐的待客之道是什麼,我說了算!」 張寶相聽到這話,不再多言,痛快的應允了一聲後,拎起頡利的衣領,拖著頡利就往外走去。 至於餓頡利兩天,違背了大唐的待客之道了,被人非議了,那跟他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李元吉既然說了,大唐的待客之道他說了算,那就是他說了算。 至於其他人的意見,李元吉都不在意,那他又有什麼好在意的? 張寶相將頡利帶走了以後,李元吉這才讓阿史那思摩等人上前覲見。 「阿史那思摩見過雍王殿下……」 「臣僕固咄火……」 「臣阿跌史思……」 「……」 「參見殿下!」 身份地位的不同,也決定了他們見禮的方式不同。 阿史那思摩如今已經正式的歸順了大唐,並且又是大唐封的郡王,所以私底下他不用以臣相稱。 如果是大朝會,又或者是在太極殿這種正式的場合覲見的話,那他還得稱臣。 僕固部的大酋僕固咄火以及阿跌部的大酋阿跌史思,他們也歸順了大唐,但他們目前還沒有被封爵,獲封郡王的可能也微乎其微,所以他們無論在哪個場合都得以臣相稱。 李元吉在他們每個人施完禮以後,才笑著道:「諸卿不必多禮,尤其是思摩,你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在我面前不用這麼客氣。」 阿史那思摩是個實在人,聽到這話就信了,當即樂呵呵的點了點頭道:「好!」 僕固部大酋僕固咄火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古怪了起來。 阿跌部大酋阿跌史思的性子應該跟阿史那思摩差不多,聽到了阿史那思摩的回答以後,不僅沒有流露出古怪的神色,反而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 他大概也希望李元吉跟他說一句「在我面前不用這麼客氣」。 但他的身份地位已經決定了,他這輩子可能都沒這個機會。 李世民、李靖、趙成雍、王玄策、褚遂良等人都被阿史那思摩的回答給逗笑了,一個個嘴角含著笑意,饒有興致的看著阿史那思摩。 阿史那思摩看到他們笑了,但愣是沒察覺到有什麼不對。 李元吉也被阿史那思摩給逗笑了,但卻沒有怪罪阿史那思摩不知輕重,也不反感阿史那思摩這種直腸子的性子。 說實話,跟聰明人待久了,他就越發的喜歡這種直腸子的人了。 這種人什麼都寫在臉上,不喜歡藏著掖著,是最好看透的人,也是最好駕馭的人。 相比起來,李靖、趙成雍、王玄策、褚遂良,乃至已經出去的張寶相這一類聰明人,就那麼好看透,沒那麼好駕馭了。 偏偏身為上位者,你不得不用這種人,也不得不想盡辦法去駕馭這種人。 在這種情況下,所需要耗費的心神就多了。 所以,好不容易碰見一個直腸子的人,李元吉不僅不反感,還挺喜歡的。 「來,過來坐下說話!」 李元吉笑著拍了拍身旁右側的位置。 至於為啥不是左側,因為左側坐著李世民。 雖說李世民如今已經無官無爵,是一個庶民了,但人家兄長的身份又沒丟。 若不是這一次是一次公宴,李世民又沒有爭座次的意思,李元吉說不定還得將主位讓出來讓人家坐。 阿史那思摩聽到招呼,也沒客氣,咧嘴笑著坐上了李元吉右側的位置。 看他那沒心沒肺的樣子,殿內沒有一個人覺得他不識趣,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就是個沒心沒肺的人。 跟這種人計較,那就不是人家傻,而是你傻了。 「你們也坐!」 李元吉邀請僕固咄火和阿跌史思也坐下。 僕固咄火很客氣的道了一句謝,阿跌史思本來想直接去坐的,但是看到了僕固咄火客氣了以後,也趕忙跟著客氣了一句。 所有人都坐定了以後,李元吉宣佈正式開宴。 席間,李元吉拉著阿史那思摩論交情,又跟僕固咄火和阿跌史思論功勞,把幾個人都聊高興了。 散席的時候,阿史那思摩答應了會帶著所有族人幫大唐去徵討西突厥,阿跌史思也答應了,唯有僕固咄火有些猶豫,最後只答應了派出一部分族人幫大唐去徵討西突厥。 「僕固咄火這個人不能留啊。」 在阿史那思摩等人被人攙扶著離開了殿內以後,明明已經醉過去了的李世民突然睜開眼,幽幽的說了一句。 不止是他,本來已經醉過去的李靖、張寶相、趙成雍、王玄策、褚遂良等人都齊齊睜開了眼,坐端正了。 大家之所以醉了,是在裝醉,是裝給阿史那思摩等人看的,不然的話,阿史那思摩等人未必會盡興。 如今阿史那思摩等人走了,自然沒必要裝下去了。 李世民之所以會說這種話,是因為今日跟阿史那思摩等人見面,並不僅僅是單純的見一次面,也是決定留誰殺誰的一場會議。 李元吉目光在李世民身上盤桓了一下,又看向李靖等人道:「你們也這麼認為?」 李靖、張寶相、趙成雍、褚遂良等人齊齊點頭,都覺得僕固咄火這個人留不得,大唐不需要這麼聰明的蕃將。 但王玄策卻沒有表態。 李元吉看向王玄策道:「你有不同意見?」 王玄策也沒藏著掖著,點頭道:「臣以為,留不留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殺了他以後,他的族人是否會為我大唐賣命。」 李世民眯起眼看向王玄策道:「你的意思是,他的族人對他很忠誠,我們殺了他以後,未必能將他的族人收為己用?」 王玄策搖著頭,看著李元吉道:「他的族人對他忠不忠誠臣不知道,但臣知道,這個時候不適合殺他。」 李元吉點點頭道:「也對,如今僕固部剛剛歸附,人心浮動,這個時候殺了他的話,他的那些族人恐怕就更不安了,到時候勢必會出現反覆。」 這個時候,李世民、李靖等人都有開口的意思。 不過,李元吉卻搶先一步對王玄策笑道:「不過,我們說不能留他,不是說現在就要殺他,而是在以後找個機會殺他。 比如讓他死在徵討西突厥的戰場上,又或者死在徵討其他什麼地方的戰場上。 只要讓他死在敵人手上,我們做的又足夠漂亮,他的族人就不會懷疑我們了。 他們會選出一個新的大酋,繼續效忠我們。」 李世民、李靖等 人聽到這一番解說,立馬熄了要說話的心思。 王玄策聽到這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臣沒意見。」 李元吉笑道:「那就這麼定了,具體由誰去實施,你們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李世民和李靖揣著不做聲了,張寶相毫不猶豫的道:「當然是由李帥!」 趙成雍緊跟著道:「當然是蘇帥!」 褚遂良左看看,右看看道:「也可以給翼國公一個機會!」 他們可不是在單純的推舉去弄死僕固咄火的人選,也是在推舉徵討西突厥的統帥。 張寶相是跟著李靖混的,又從李靖手裡撿了個大便宜,如今當著李靖的面,自然要推舉李靖。 趙成雍是雍王府的人,自然要推舉雍王府的心腹。 至於褚遂良嘛,他爹以前是秦王府的十八學士,李世民又在哪兒坐著呢,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他也得給秦瓊等人一個提名。 不過,他開口沒多久,李世民就將他的提名給否決了,「叔寶雖然有才,但統領大軍的能力仍有不如,叔寶不合適!」 連秦瓊都不合適了,那麼程咬金、尉遲恭等人就更不合適了。 李世民這話聽上去很不客氣,可實際上已經很客氣了。 如果他不客氣的話,根本不需要這麼繞彎子,他可以直接說,秦瓊帶兵打仗還行,但是統帥三軍不行。 秦瓊在後世的演義當中被寫的很玄乎,但他說到底還是一個將才,而不是帥才。 讓他領兵衝殺,他肯定手到擒來,但讓他掛帥,統領三軍,那他恐怕還差那麼一點點。 如果大唐缺統帥的話,那他可以上去湊活湊活。 可這個時期的大唐根本不缺統帥。 現在在殿裡坐著的就有兩位。 更別提其他地方了。 加起來恐怕已經超過了雙掌之數。 所以沒必要讓他上去湊活,更何況他現在的身子骨已經不行了,做參謀還行,做統帥的話,有很大的機率會累死或者病死在路上。

阿史那思摩等人聽到這話,臉色緩和了幾分,頡利聽到這話,意識到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變得有些歇斯底里。

「你們漢人就喜歡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就喜歡拿這些話騙我們!」

李元吉已經懶得再跟頡利說下去了,當即冷淡的道:「我漢人喜不喜歡說冠冕堂皇的話,會不會拿這些話騙人,以後自有分曉,還輪不到你在這裡大放厥詞。」

說到此處,李元吉沒有再給頡利說話的機會,直接對張寶相吩咐道:「將他帶下去,先餓兩天再說!」

頡利聽到這話,驚愕的瞪起了眼。

張寶相也一臉的不可思議,「殿下,這有悖於我大唐的待客之道!」

李元吉輕哼了一聲道:「我大唐的待客之道是什麼,我說了算!」

張寶相聽到這話,不再多言,痛快的應允了一聲後,拎起頡利的衣領,拖著頡利就往外走去。

至於餓頡利兩天,違背了大唐的待客之道了,被人非議了,那跟他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李元吉既然說了,大唐的待客之道他說了算,那就是他說了算。

至於其他人的意見,李元吉都不在意,那他又有什麼好在意的?

張寶相將頡利帶走了以後,李元吉這才讓阿史那思摩等人上前覲見。

「阿史那思摩見過雍王殿下……」

「臣僕固咄火……」

「臣阿跌史思……」

「……」

「參見殿下!」

身份地位的不同,也決定了他們見禮的方式不同。

阿史那思摩如今已經正式的歸順了大唐,並且又是大唐封的郡王,所以私底下他不用以臣相稱。

如果是大朝會,又或者是在太極殿這種正式的場合覲見的話,那他還得稱臣。

僕固部的大酋僕固咄火以及阿跌部的大酋阿跌史思,他們也歸順了大唐,但他們目前還沒有被封爵,獲封郡王的可能也微乎其微,所以他們無論在哪個場合都得以臣相稱。

李元吉在他們每個人施完禮以後,才笑著道:「諸卿不必多禮,尤其是思摩,你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在我面前不用這麼客氣。」

阿史那思摩是個實在人,聽到這話就信了,當即樂呵呵的點了點頭道:「好!」

僕固部大酋僕固咄火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古怪了起來。

阿跌部大酋阿跌史思的性子應該跟阿史那思摩差不多,聽到了阿史那思摩的回答以後,不僅沒有流露出古怪的神色,反而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

他大概也希望李元吉跟他說一句「在我面前不用這麼客氣」。

但他的身份地位已經決定了,他這輩子可能都沒這個機會。

李世民、李靖、趙成雍、王玄策、褚遂良等人都被阿史那思摩的回答給逗笑了,一個個嘴角含著笑意,饒有興致的看著阿史那思摩。

阿史那思摩看到他們笑了,但愣是沒察覺到有什麼不對。

李元吉也被阿史那思摩給逗笑了,但卻沒有怪罪阿史那思摩不知輕重,也不反感阿史那思摩這種直腸子的性子。

說實話,跟聰明人待久了,他就越發的喜歡這種直腸子的人了。

這種人什麼都寫在臉上,不喜歡藏著掖著,是最好看透的人,也是最好駕馭的人。

相比起來,李靖、趙成雍、王玄策、褚遂良,乃至已經出去的張寶相這一類聰明人,就那麼好看透,沒那麼好駕馭了。

偏偏身為上位者,你不得不用這種人,也不得不想盡辦法去駕馭這種人。

在這種情況下,所需要耗費的心神就多了。

所以,好不容易碰見一個直腸子的人,李元吉不僅不反感,還挺喜歡的。

「來,過來坐下說話!」

李元吉笑著拍了拍身旁右側的位置。

至於為啥不是左側,因為左側坐著李世民。

雖說李世民如今已經無官無爵,是一個庶民了,但人家兄長的身份又沒丟。

若不是這一次是一次公宴,李世民又沒有爭座次的意思,李元吉說不定還得將主位讓出來讓人家坐。

阿史那思摩聽到招呼,也沒客氣,咧嘴笑著坐上了李元吉右側的位置。

看他那沒心沒肺的樣子,殿內沒有一個人覺得他不識趣,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就是個沒心沒肺的人。

跟這種人計較,那就不是人家傻,而是你傻了。

「你們也坐!」

李元吉邀請僕固咄火和阿跌史思也坐下。

僕固咄火很客氣的道了一句謝,阿跌史思本來想直接去坐的,但是看到了僕固咄火客氣了以後,也趕忙跟著客氣了一句。

所有人都坐定了以後,李元吉宣佈正式開宴。

席間,李元吉拉著阿史那思摩論交情,又跟僕固咄火和阿跌史思論功勞,把幾個人都聊高興了。

散席的時候,阿史那思摩答應了會帶著所有族人幫大唐去徵討西突厥,阿跌史思也答應了,唯有僕固咄火有些猶豫,最後只答應了派出一部分族人幫大唐去徵討西突厥。

「僕固咄火這個人不能留啊。」

在阿史那思摩等人被人攙扶著離開了殿內以後,明明已經醉過去了的李世民突然睜開眼,幽幽的說了一句。

不止是他,本來已經醉過去的李靖、張寶相、趙成雍、王玄策、褚遂良等人都齊齊睜開了眼,坐端正了。

大家之所以醉了,是在裝醉,是裝給阿史那思摩等人看的,不然的話,阿史那思摩等人未必會盡興。

如今阿史那思摩等人走了,自然沒必要裝下去了。

李世民之所以會說這種話,是因為今日跟阿史那思摩等人見面,並不僅僅是單純的見一次面,也是決定留誰殺誰的一場會議。

李元吉目光在李世民身上盤桓了一下,又看向李靖等人道:「你們也這麼認為?」

李靖、張寶相、趙成雍、褚遂良等人齊齊點頭,都覺得僕固咄火這個人留不得,大唐不需要這麼聰明的蕃將。

但王玄策卻沒有表態。

李元吉看向王玄策道:「你有不同意見?」

王玄策也沒藏著掖著,點頭道:「臣以為,留不留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殺了他以後,他的族人是否會為我大唐賣命。」

李世民眯起眼看向王玄策道:「你的意思是,他的族人對他很忠誠,我們殺了他以後,未必能將他的族人收為己用?」

王玄策搖著頭,看著李元吉道:「他的族人對他忠不忠誠臣不知道,但臣知道,這個時候不適合殺他。」

李元吉點點頭道:「也對,如今僕固部剛剛歸附,人心浮動,這個時候殺了他的話,他的那些族人恐怕就更不安了,到時候勢必會出現反覆。」

這個時候,李世民、李靖等人都有開口的意思。

不過,李元吉卻搶先一步對王玄策笑道:「不過,我們說不能留他,不是說現在就要殺他,而是在以後找個機會殺他。

比如讓他死在徵討西突厥的戰場上,又或者死在徵討其他什麼地方的戰場上。

只要讓他死在敵人手上,我們做的又足夠漂亮,他的族人就不會懷疑我們了。

他們會選出一個新的大酋,繼續效忠我們。」

李世民、李靖等

人聽到這一番解說,立馬熄了要說話的心思。

王玄策聽到這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臣沒意見。」

李元吉笑道:「那就這麼定了,具體由誰去實施,你們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李世民和李靖揣著不做聲了,張寶相毫不猶豫的道:「當然是由李帥!」

趙成雍緊跟著道:「當然是蘇帥!」

褚遂良左看看,右看看道:「也可以給翼國公一個機會!」

他們可不是在單純的推舉去弄死僕固咄火的人選,也是在推舉徵討西突厥的統帥。

張寶相是跟著李靖混的,又從李靖手裡撿了個大便宜,如今當著李靖的面,自然要推舉李靖。

趙成雍是雍王府的人,自然要推舉雍王府的心腹。

至於褚遂良嘛,他爹以前是秦王府的十八學士,李世民又在哪兒坐著呢,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他也得給秦瓊等人一個提名。

不過,他開口沒多久,李世民就將他的提名給否決了,「叔寶雖然有才,但統領大軍的能力仍有不如,叔寶不合適!」

連秦瓊都不合適了,那麼程咬金、尉遲恭等人就更不合適了。

李世民這話聽上去很不客氣,可實際上已經很客氣了。

如果他不客氣的話,根本不需要這麼繞彎子,他可以直接說,秦瓊帶兵打仗還行,但是統帥三軍不行。

秦瓊在後世的演義當中被寫的很玄乎,但他說到底還是一個將才,而不是帥才。

讓他領兵衝殺,他肯定手到擒來,但讓他掛帥,統領三軍,那他恐怕還差那麼一點點。

如果大唐缺統帥的話,那他可以上去湊活湊活。

可這個時期的大唐根本不缺統帥。

現在在殿裡坐著的就有兩位。

更別提其他地方了。

加起來恐怕已經超過了雙掌之數。

所以沒必要讓他上去湊活,更何況他現在的身子骨已經不行了,做參謀還行,做統帥的話,有很大的機率會累死或者病死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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