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第一個基地

漫威世界的御主·劍符文·4,228·2026/3/23

第二百八十七章:第一個基地  瀋河對迦勒底的實力有個比較清晰的認知。 對星際社會的實力也並非全無瞭解。 雖然說星際中有不少強大者,比如說滅霸、星爵的父親、行星吞噬者之類,但那些無一不是強大的霸主。 所以—— 迦勒底也應該是霸主! 手中的長槍颳起恐怖的旋風,隨後重重的抽打在大地上,大片的土地轟然炸裂,一棟棟建築直接在如波浪般的衝擊力下倒塌,而藉助這一擊之力,瀋河的身形硬扛著寒風衝上了數百米的高空,在身後留下順著氣流肆意飛舞的大學。 已經有數不清的小型飛船在往這邊趕來。 那些都是星際冒險者團隊的飛船。 一些機載航炮向瀋河發動了攻擊,月髓靈液剛剛取出來,瀋河就發現,這件面對地球武器堪稱防禦無敵的道具,到了這裡卻沒那麼有用。 算了,都一樣。 “式。”瀋河的口中輕輕吐出這個名字。 兩儀式的身形瞬息間出現在他的身邊,被月髓靈液包裹著下墜。 手持長刀,身著彩色漢服。 “怎麼又是這樣。” 兩儀式嘀咕了一句,但還是伸出手拉住了瀋河的手腕,腳踏在月髓靈液上,驟然用力。 兩個人的身形直接破開月髓靈液,如陰影般悄無聲息的衝出去。 因為風壓甚至包括光線都盡數被兩儀式殺死,這讓他們的速度驟然提升,而且悄無聲息,在不斷舞動的長刀下,甚至那些速度極快的能量術,都躲不過長刀配上直死魔眼的消除。 “總覺得,這樣下去你會成為絕地武士。”瀋河說了一句兩儀式聽不懂的調侃。 “少說閒話,是破壞,還是殺人?”兩儀式已經帶著瀋河衝到了一艘飛船前面。 “隨意。”瀋河的目光中也帶著淡淡的殺意。 這些人既然奔著他們的賞金而來,就算是在戰鬥中死去也絲毫不值得同情。 哪怕是仁慈的霸主,也脫離不了殺戮和鮮血。 兩儀式沒有回話。 但是狂風吹舞著她柔順的短髮,如寶石般綻放光芒的雙瞳帶著興奮的色彩。 手中的長刀已經毫不留情的揮下。 輕易的沒入堅硬的飛船當中,直接抹去了其“生存”的概念,哪怕切中的並不是關鍵部位,整艘飛船也在瞬息間肢解。 只有在這種時候,她那平靜如水的情緒才會順著殺意而激盪不已。 “那究竟是什麼武器!” 銀河冒險者之間的臨時通訊頻道傳來嘈雜的驚呼聲, 在四周的冒險者看來,這就是以冷兵器直接摧毀了宇宙戰艦。 完全脫離了他們所知曉的常識。 但瀋河可不會給他們分析的時間,他和兩儀式兩人徒然加快了速度。 一艘艘戰艦從空中墜落。 “不能讓他們靠近!” “拉開距離!” “該死!根本打不中!” 相較於宇宙戰艦體形,瀋河兩個人完全可以用嬌小來形容,藉助速度和踩踏月髓靈液帶來的爆發式衝擊力,完全來去自如。 不過,這些冒險者也不是來送死的。 “別管天上的了,先解決掉地上的!” 在意識到他們在天空中根本毫無優勢,只能不停的減員之後,大片的星際冒險者放棄了瀋河兩人,轉而進攻地面上的貞德等人。 此時的一方通行已經大殺特殺。 任何武器撞擊到他的身上,連衣服都無法毀壞,他就宛如人形核彈一樣在人群中肆意衝撞。 能量刀?捏爆。 驅動裝甲?捏爆。 脈衝束?直接反彈。 無論是什麼武器,什麼種族,什麼防護,甚至就連被改造後的機器之軀,都無法在那雙手瘦弱的手掌下堅持哪怕一瞬間。 對比之下,即便是不斷揮舞著黑色旗幟,放出高溫火焰的黑貞都差了很多。 所以,他也成為被主要攻擊的對象。 “讓我來!都閃開!” 一個黃皮膚的觸手怪駕駛著一艘小型宇宙戰艦從天而降,機載的所有槍口挪動到前面,集中起來。 “那是激光狂人思奧特!”有人認出了這個冒險者。 “他瘋了嗎?那玩意可以挖掘整個星球!” “快閃開!” 原本還在試圖攻擊一方通行的眾人一鬨而散,還不清楚什麼情況的一方通行一回頭,就看見降落在他面前的宇宙戰艦。 和黑洞洞的槍口。 不過,這槍口很快變成了赤紅色,近百道足以在瞬間融化鋼鐵的灼熱射線轟出,正中一方通行的身軀。 “那小子完蛋了!” 沒有人相信一方通行還能夠活著,這個激光的熱度甚至要接近恆星的中心溫度,正如之前所說,只要時間足夠,就算是以整顆星球都能穿個洞口出來。 不過,恆星的中心和核爆中心,哪個溫度更高? 答案是核爆。 核武器的中心溫度可以高達一億攝氏度,太陽的中心卻只有兩千萬攝氏度的溫度。 在所有人鬆口氣的視線下,一方通行沐浴在灼熱的光芒中,就這樣邁開了第一步。 “咕嚕。” 咽口水的聲音不斷出現在通訊頻道中。 “這不可能……” 一些人喃喃著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並非沒有生物能夠在這樣的溫度下生存。 但那絕對不應該出現在一個看上去那麼瘦弱,沒有鱗甲,沒有金屬般的外殼,就好像只是個羸弱的人類的生物身上。 最重要的是—— 從灼熱的射線中可以清晰的看見,一方通行的衣服都是完好無損的。 這究竟是什麼怪物! 正殺的起興的黑貞發現,四周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忽然就沒了敵人。 因為所有的人都在後退。 變得悄無聲息的通訊頻道中,只有一方通行硬扛著灼熱的激光,在扭曲的光線中輕鬆前進的畫面。 “已經結束了......”斯塔卡喃喃道。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當一方通行走到激光的盡頭,伸出手,輕易的撕碎了宇宙戰艦之後。 所謂的懸賞,破壞規則,就變成了一個笑話。 面對這種檔次的強者,冒險者的數量完全沒有意義,正是因為宇宙中存在這樣的霸主,所以所有人才會更加輕易的拋棄幻想。 除了放下武器,跪下投降以外,別無選擇。 瀋河帶著兩儀式從高空重重的砸在地面上時,現場已經鴉雀無聲,一方通行酷酷的站在所有人的正中心。 從頭到尾,他們都沒有認真打。 甚至休比都沒有出手,只是在手忙腳亂的幫助貞德保護那些孩子。 在看見了御主之後,包括一方通行在內的所有人都走到瀋河的身後。 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誰才是有話語權的人。 “從現在開始。”瀋河俯視著在場的所有人,聲音在整片天際間滾滾蔓延,“這顆星球,歸屬我們迦勒底所有,我會建立新的秩序,違抗者死。” 這顆康特拉夏星雖然沒有資源,天氣也惡劣。 但是作為中立者行星,卻完全滿足瀋河建立前進基地的要求。 而面對他這樣的宣言。 已經悄無聲息下架的懸賞信息,就是最好的回覆。 對方展現出了霸主的實力,就有徵服土地的權利。 在僅僅持續了半個小時的戰鬥之後,一個接著一個的星際冒險者,甚至包括一些膽小的行商者,全部匆匆逃離這顆星球,但還有不少將根基紮在這裡的商人,實在是沒有毅力和勇氣拋棄一切,只能揣摩不安的等待著新霸主的指示。 此刻,瀋河等人就坐在一家旅館內。 旁邊是站立著的斯塔卡。 其餘的冒險者都可以逃離,但是他們卻不可以,因為這是瀋河的命令。 敢跑,就要做好被霸主追殺的打算。 諸如薩卡星的統治者高天尊、滅霸薩諾斯、甚至克里人的羅南,每一個都是星際冒險者望而生畏的霸主,他們這個團體,不過是些在星際秩序的分析間掙扎生存的螻蟻。 即便是掠奪者,也同樣如此。 “這些,就是所有留下來的人?”瀋河望著臺下跪著的眾人。 “大人,他們只是負責人。”斯塔卡看上去是擺正了態度。 掠奪者崇尚自由,並不想做任何勢力的部下,但瀋河也沒有收要徵收他們。 僅僅是暫時的僱傭關係,還是能夠接受的。 瀋河的視線從所有人身上掃過,被他注視著的人,全都惶恐的低下了頭顱。 比他想象中的要少很多,只有大約兩三百個,但是考慮到整個行星內也只有十來個像這樣的小鎮,也就不奇怪了。 若非如此,恐怕也沒有這麼容易霸佔這裡。 心念一動。 魯路修的身形出現在他的身邊。 “這些人就交給你了。”瀋河站了起來,“斯特卡,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斯塔卡無言的跟著瀋河。 路過他的那些船員的時候,這些心高氣傲的掠奪者再也沒有最初的自信,一個個低下了頭,同時用緊張而又擔憂的視線望著他們的老大。 誰都知道,一個新的霸主要誕生了。 即便這個霸主的實力未必比得上其它幾個霸主,但依舊不是他們可以得罪的。 瀋河帶著斯塔卡一路來到了這座賓館的頂端。 這裡很冷。 非常冷,寒風呼嘯,大雪直接往人的脖頸處轉。 斯特卡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他的妻子不在身邊的時候,他就只是個普通人。 “這個世界,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荒涼簡陋很多。”瀋河走到邊緣位置。 放眼望去,整個世界宛如只有這裡一個小小的鎮子有著光芒,即便是這裡,也和繁榮兩個字搭不上邊,甚至可以說是寒酸。 失去了那些冒險者之後。 就只剩下矮平的房子,破碎的路燈,以及茫然冷清的特殊服務機器人。 這讓瀋河想起了電影加勒比海盜中的那些海盜集中地。 一樣的骯髒、頹廢、以及虛假的喧鬧。 “如果是您的話......”斯塔卡有些摸不準瀋河的意思,但還是順著對方的話語恭維道,“一定能夠讓這裡變成您希望看見的地方。” 天知道他說這樣的話的時候有多彆扭。 掠奪者從來不需要恭維他人。 即便是遇到了惹不起的人,要麼遠離,要麼光榮犧牲。 但是在瀋河面前卻完全不同。 既惹不起,看起來也不會輕易的丟掉這條命。 “聽說掠奪者都是些崇尚自由的人?”瀋河轉過身,望著這個心情複雜的中年壯漢。 “是的。”斯塔卡終於挺直了胸膛,自豪的說道,“我們不願意安居樂業,不願意屈人之下,只要在死亡的時候能有自由號角的聲音,奧戈德之光就會照耀這我們的靈魂繼續自由的在宇宙中航行。” 從斯塔卡的身上,瀋河能夠感受到他對自由的熱愛。 看來這是他們的信仰。 雖然瀋河更喜歡秩序,但他也知道,凡是涉及到信仰的事情就很難通過道理和邏輯改變。 這樣的話,就基本上沒可能能夠說服掠奪者留下來加入這顆星球了。 那麼,換一種方式—— “斯塔卡,你願不願意,讓你們的自由得到庇護。”瀋河露出微笑,“雖然你們願意為了守護自由而死,但我提出的,是一個廣泛意義上的合作關係,我僱傭你們做一些不違揹你們原則的事情,同時許偌,在你們遇到難以抵抗的力量時出手幫助。” “難以抵抗的力量?”斯塔卡心裡一緊。 他們掠奪者一向會避開那些無法抵抗的力量,即便在接受僱傭的時候也會嚴格篩選,儘可能不去觸碰那些無法得罪的人。 而瀋河提出這樣的問題,就代表著—— 有人要對掠奪者下手了。 “沒錯。”瀋河點下頭,“我們之所以來到這裡,是因為有一場浩劫正在席捲整個銀河,這一點,你們之後會明白的,而現在,我需要你們為我去做一些繁瑣的事情。” “浩劫......” 斯塔卡不可能會這樣輕易的相信對方,但是也難以完全忽視。 只能先聽聽對方是要他們做什麼事。 “我需要信息。”瀋河的目光微微閃爍著,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很多的信息,關於諾瓦帝國,關於克里人,關於滅霸,關於我想要知道的一切事情。” “恕我直言,但是掠奪人從不接收與霸主有關的僱傭。”斯塔卡聽到滅霸的時候,心情已經沉入到低谷。

第二百八十七章:第一個基地

 瀋河對迦勒底的實力有個比較清晰的認知。

對星際社會的實力也並非全無瞭解。

雖然說星際中有不少強大者,比如說滅霸、星爵的父親、行星吞噬者之類,但那些無一不是強大的霸主。

所以——

迦勒底也應該是霸主!

手中的長槍颳起恐怖的旋風,隨後重重的抽打在大地上,大片的土地轟然炸裂,一棟棟建築直接在如波浪般的衝擊力下倒塌,而藉助這一擊之力,瀋河的身形硬扛著寒風衝上了數百米的高空,在身後留下順著氣流肆意飛舞的大學。

已經有數不清的小型飛船在往這邊趕來。

那些都是星際冒險者團隊的飛船。

一些機載航炮向瀋河發動了攻擊,月髓靈液剛剛取出來,瀋河就發現,這件面對地球武器堪稱防禦無敵的道具,到了這裡卻沒那麼有用。

算了,都一樣。

“式。”瀋河的口中輕輕吐出這個名字。

兩儀式的身形瞬息間出現在他的身邊,被月髓靈液包裹著下墜。

手持長刀,身著彩色漢服。

“怎麼又是這樣。”

兩儀式嘀咕了一句,但還是伸出手拉住了瀋河的手腕,腳踏在月髓靈液上,驟然用力。

兩個人的身形直接破開月髓靈液,如陰影般悄無聲息的衝出去。

因為風壓甚至包括光線都盡數被兩儀式殺死,這讓他們的速度驟然提升,而且悄無聲息,在不斷舞動的長刀下,甚至那些速度極快的能量術,都躲不過長刀配上直死魔眼的消除。

“總覺得,這樣下去你會成為絕地武士。”瀋河說了一句兩儀式聽不懂的調侃。

“少說閒話,是破壞,還是殺人?”兩儀式已經帶著瀋河衝到了一艘飛船前面。

“隨意。”瀋河的目光中也帶著淡淡的殺意。

這些人既然奔著他們的賞金而來,就算是在戰鬥中死去也絲毫不值得同情。

哪怕是仁慈的霸主,也脫離不了殺戮和鮮血。

兩儀式沒有回話。

但是狂風吹舞著她柔順的短髮,如寶石般綻放光芒的雙瞳帶著興奮的色彩。

手中的長刀已經毫不留情的揮下。

輕易的沒入堅硬的飛船當中,直接抹去了其“生存”的概念,哪怕切中的並不是關鍵部位,整艘飛船也在瞬息間肢解。

只有在這種時候,她那平靜如水的情緒才會順著殺意而激盪不已。

“那究竟是什麼武器!”

銀河冒險者之間的臨時通訊頻道傳來嘈雜的驚呼聲,

在四周的冒險者看來,這就是以冷兵器直接摧毀了宇宙戰艦。

完全脫離了他們所知曉的常識。

但瀋河可不會給他們分析的時間,他和兩儀式兩人徒然加快了速度。

一艘艘戰艦從空中墜落。

“不能讓他們靠近!”

“拉開距離!”

“該死!根本打不中!”

相較於宇宙戰艦體形,瀋河兩個人完全可以用嬌小來形容,藉助速度和踩踏月髓靈液帶來的爆發式衝擊力,完全來去自如。

不過,這些冒險者也不是來送死的。

“別管天上的了,先解決掉地上的!”

在意識到他們在天空中根本毫無優勢,只能不停的減員之後,大片的星際冒險者放棄了瀋河兩人,轉而進攻地面上的貞德等人。

此時的一方通行已經大殺特殺。

任何武器撞擊到他的身上,連衣服都無法毀壞,他就宛如人形核彈一樣在人群中肆意衝撞。

能量刀?捏爆。

驅動裝甲?捏爆。

脈衝束?直接反彈。

無論是什麼武器,什麼種族,什麼防護,甚至就連被改造後的機器之軀,都無法在那雙手瘦弱的手掌下堅持哪怕一瞬間。

對比之下,即便是不斷揮舞著黑色旗幟,放出高溫火焰的黑貞都差了很多。

所以,他也成為被主要攻擊的對象。

“讓我來!都閃開!”

一個黃皮膚的觸手怪駕駛著一艘小型宇宙戰艦從天而降,機載的所有槍口挪動到前面,集中起來。

“那是激光狂人思奧特!”有人認出了這個冒險者。

“他瘋了嗎?那玩意可以挖掘整個星球!”

“快閃開!”

原本還在試圖攻擊一方通行的眾人一鬨而散,還不清楚什麼情況的一方通行一回頭,就看見降落在他面前的宇宙戰艦。

和黑洞洞的槍口。

不過,這槍口很快變成了赤紅色,近百道足以在瞬間融化鋼鐵的灼熱射線轟出,正中一方通行的身軀。

“那小子完蛋了!”

沒有人相信一方通行還能夠活著,這個激光的熱度甚至要接近恆星的中心溫度,正如之前所說,只要時間足夠,就算是以整顆星球都能穿個洞口出來。

不過,恆星的中心和核爆中心,哪個溫度更高?

答案是核爆。

核武器的中心溫度可以高達一億攝氏度,太陽的中心卻只有兩千萬攝氏度的溫度。

在所有人鬆口氣的視線下,一方通行沐浴在灼熱的光芒中,就這樣邁開了第一步。

“咕嚕。”

咽口水的聲音不斷出現在通訊頻道中。

“這不可能……”

一些人喃喃著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並非沒有生物能夠在這樣的溫度下生存。

但那絕對不應該出現在一個看上去那麼瘦弱,沒有鱗甲,沒有金屬般的外殼,就好像只是個羸弱的人類的生物身上。

最重要的是——

從灼熱的射線中可以清晰的看見,一方通行的衣服都是完好無損的。

這究竟是什麼怪物!

正殺的起興的黑貞發現,四周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忽然就沒了敵人。

因為所有的人都在後退。

變得悄無聲息的通訊頻道中,只有一方通行硬扛著灼熱的激光,在扭曲的光線中輕鬆前進的畫面。

“已經結束了......”斯塔卡喃喃道。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當一方通行走到激光的盡頭,伸出手,輕易的撕碎了宇宙戰艦之後。

所謂的懸賞,破壞規則,就變成了一個笑話。

面對這種檔次的強者,冒險者的數量完全沒有意義,正是因為宇宙中存在這樣的霸主,所以所有人才會更加輕易的拋棄幻想。

除了放下武器,跪下投降以外,別無選擇。

瀋河帶著兩儀式從高空重重的砸在地面上時,現場已經鴉雀無聲,一方通行酷酷的站在所有人的正中心。

從頭到尾,他們都沒有認真打。

甚至休比都沒有出手,只是在手忙腳亂的幫助貞德保護那些孩子。

在看見了御主之後,包括一方通行在內的所有人都走到瀋河的身後。

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誰才是有話語權的人。

“從現在開始。”瀋河俯視著在場的所有人,聲音在整片天際間滾滾蔓延,“這顆星球,歸屬我們迦勒底所有,我會建立新的秩序,違抗者死。”

這顆康特拉夏星雖然沒有資源,天氣也惡劣。

但是作為中立者行星,卻完全滿足瀋河建立前進基地的要求。

而面對他這樣的宣言。

已經悄無聲息下架的懸賞信息,就是最好的回覆。

對方展現出了霸主的實力,就有徵服土地的權利。

在僅僅持續了半個小時的戰鬥之後,一個接著一個的星際冒險者,甚至包括一些膽小的行商者,全部匆匆逃離這顆星球,但還有不少將根基紮在這裡的商人,實在是沒有毅力和勇氣拋棄一切,只能揣摩不安的等待著新霸主的指示。

此刻,瀋河等人就坐在一家旅館內。

旁邊是站立著的斯塔卡。

其餘的冒險者都可以逃離,但是他們卻不可以,因為這是瀋河的命令。

敢跑,就要做好被霸主追殺的打算。

諸如薩卡星的統治者高天尊、滅霸薩諾斯、甚至克里人的羅南,每一個都是星際冒險者望而生畏的霸主,他們這個團體,不過是些在星際秩序的分析間掙扎生存的螻蟻。

即便是掠奪者,也同樣如此。

“這些,就是所有留下來的人?”瀋河望著臺下跪著的眾人。

“大人,他們只是負責人。”斯塔卡看上去是擺正了態度。

掠奪者崇尚自由,並不想做任何勢力的部下,但瀋河也沒有收要徵收他們。

僅僅是暫時的僱傭關係,還是能夠接受的。

瀋河的視線從所有人身上掃過,被他注視著的人,全都惶恐的低下了頭顱。

比他想象中的要少很多,只有大約兩三百個,但是考慮到整個行星內也只有十來個像這樣的小鎮,也就不奇怪了。

若非如此,恐怕也沒有這麼容易霸佔這裡。

心念一動。

魯路修的身形出現在他的身邊。

“這些人就交給你了。”瀋河站了起來,“斯特卡,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斯塔卡無言的跟著瀋河。

路過他的那些船員的時候,這些心高氣傲的掠奪者再也沒有最初的自信,一個個低下了頭,同時用緊張而又擔憂的視線望著他們的老大。

誰都知道,一個新的霸主要誕生了。

即便這個霸主的實力未必比得上其它幾個霸主,但依舊不是他們可以得罪的。

瀋河帶著斯塔卡一路來到了這座賓館的頂端。

這裡很冷。

非常冷,寒風呼嘯,大雪直接往人的脖頸處轉。

斯特卡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他的妻子不在身邊的時候,他就只是個普通人。

“這個世界,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荒涼簡陋很多。”瀋河走到邊緣位置。

放眼望去,整個世界宛如只有這裡一個小小的鎮子有著光芒,即便是這裡,也和繁榮兩個字搭不上邊,甚至可以說是寒酸。

失去了那些冒險者之後。

就只剩下矮平的房子,破碎的路燈,以及茫然冷清的特殊服務機器人。

這讓瀋河想起了電影加勒比海盜中的那些海盜集中地。

一樣的骯髒、頹廢、以及虛假的喧鬧。

“如果是您的話......”斯塔卡有些摸不準瀋河的意思,但還是順著對方的話語恭維道,“一定能夠讓這裡變成您希望看見的地方。”

天知道他說這樣的話的時候有多彆扭。

掠奪者從來不需要恭維他人。

即便是遇到了惹不起的人,要麼遠離,要麼光榮犧牲。

但是在瀋河面前卻完全不同。

既惹不起,看起來也不會輕易的丟掉這條命。

“聽說掠奪者都是些崇尚自由的人?”瀋河轉過身,望著這個心情複雜的中年壯漢。

“是的。”斯塔卡終於挺直了胸膛,自豪的說道,“我們不願意安居樂業,不願意屈人之下,只要在死亡的時候能有自由號角的聲音,奧戈德之光就會照耀這我們的靈魂繼續自由的在宇宙中航行。”

從斯塔卡的身上,瀋河能夠感受到他對自由的熱愛。

看來這是他們的信仰。

雖然瀋河更喜歡秩序,但他也知道,凡是涉及到信仰的事情就很難通過道理和邏輯改變。

這樣的話,就基本上沒可能能夠說服掠奪者留下來加入這顆星球了。

那麼,換一種方式——

“斯塔卡,你願不願意,讓你們的自由得到庇護。”瀋河露出微笑,“雖然你們願意為了守護自由而死,但我提出的,是一個廣泛意義上的合作關係,我僱傭你們做一些不違揹你們原則的事情,同時許偌,在你們遇到難以抵抗的力量時出手幫助。”

“難以抵抗的力量?”斯塔卡心裡一緊。

他們掠奪者一向會避開那些無法抵抗的力量,即便在接受僱傭的時候也會嚴格篩選,儘可能不去觸碰那些無法得罪的人。

而瀋河提出這樣的問題,就代表著——

有人要對掠奪者下手了。

“沒錯。”瀋河點下頭,“我們之所以來到這裡,是因為有一場浩劫正在席捲整個銀河,這一點,你們之後會明白的,而現在,我需要你們為我去做一些繁瑣的事情。”

“浩劫......”

斯塔卡不可能會這樣輕易的相信對方,但是也難以完全忽視。

只能先聽聽對方是要他們做什麼事。

“我需要信息。”瀋河的目光微微閃爍著,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很多的信息,關於諾瓦帝國,關於克里人,關於滅霸,關於我想要知道的一切事情。”

“恕我直言,但是掠奪人從不接收與霸主有關的僱傭。”斯塔卡聽到滅霸的時候,心情已經沉入到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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