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晏子

慢性毒藥:炙戀冰山首富·辰如風·1,033·2026/3/27

“這就對了嘛。”晏南緋舒了一口氣,他是有錢人,不上學很正常嘛。“其實上學不好玩,我一直希望我爸爸給我請私教,如果能不去學校就好了――不過私教都好貴,我只有小提琴能請私教。” 爸爸媽媽雖然很疼她,在教育方面卻非常嚴格,要求她正常的完成學業。不過小提琴卻是因為爸爸媽媽的支援,所以培養了她在小提琴方面的專長。 說到這裡,晏南緋的聲音弱了下去。她已經漸漸接受了父母過世的事實,可是一說到往事,心裡總是難免發堵的難受。 何耀東覺察到了她的異樣,看她低著頭,左手手指無意識地在裙裾邊緣扣啊扣。她的裙裾邊緣是絲質的襯底。 “你不要太難過。你父母是非常疼愛你的,當然是希望你能生活得快樂。”他似乎在勸慰晏南緋。 “是啊。”晏南緋望了一眼前方,視線越過前方的椅背,思維卻是放空,“我還有劉蕊這麼好的朋友,還有好多同學……” 何耀東看她的手指頭就要將蕾絲花邊戳出一個小洞,一把捉住她的手指頭。 晏南緋大驚之下看到被自己蹂|躪的裙裾,頓時有些窘迫,連忙抽回自己的手。 何耀東他一向奉行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今日卻出現了失誤。“抱歉。” 晏南緋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動作可能讓他誤會,連忙接上:“啊,沒事,是我得謝謝你。你看我笨手笨腳的,哈,我們剛說到哪裡?哦……” 晏南緋腦袋裡搜尋著話題,忽然想起劉蕊說需要她去做特別看護。可是她看身邊這位,雖然精瘦,但是給人感覺精神奕奕,哪裡有身體孱弱的樣子。 “劉蕊跟我說,你們要請一位特別看護?” 何耀東點了點頭:“恩。” 晏南緋隨即問道:“是……嗎?”她本想問“是何耀東先生你需要嗎?”她習慣叫別人名字,顯得大家親近,可媽媽總說她沒大沒小。好在她學會了在姓名後加上一個尊稱,比如“陳靖先生,何耀東先生”。但是這位好歹是她的金主,總不能連名帶姓的叫。 於是,她插入一個話題:“我怎麼稱呼你?你可以跟劉蕊一樣叫我晏子。” “那你叫我――”何耀東的大手搭在腿上,不太自在地往膝蓋方向撫下去,似乎是在整理服飾,又像是推拿。他考慮了一下,才回復,“你叫我耀東吧。” 在前座的陳靖聽得何耀東的回答,微微詫異地瞟了一眼後視鏡。 現在,除了何先生的哥哥,大概再也沒人敢直接稱他的名,誰不是恭恭敬敬地叫一聲“何先生”或者“二少爺”。那怕是新娶進門的二少奶奶,也沒有這樣稱呼過二少爺的名字。 何先生今晚似乎講了很多。他今天說的話,抵上過去一個星期裡說的話了。 看來何先生也不是一個堅守沉默是金的人,如果是碰上願意交談的人,比如這位晏小姐,他還是可以多說幾句的。 晏南緋正要說什麼,卻發現車已經到了小區。

“這就對了嘛。”晏南緋舒了一口氣,他是有錢人,不上學很正常嘛。“其實上學不好玩,我一直希望我爸爸給我請私教,如果能不去學校就好了――不過私教都好貴,我只有小提琴能請私教。”

爸爸媽媽雖然很疼她,在教育方面卻非常嚴格,要求她正常的完成學業。不過小提琴卻是因為爸爸媽媽的支援,所以培養了她在小提琴方面的專長。

說到這裡,晏南緋的聲音弱了下去。她已經漸漸接受了父母過世的事實,可是一說到往事,心裡總是難免發堵的難受。

何耀東覺察到了她的異樣,看她低著頭,左手手指無意識地在裙裾邊緣扣啊扣。她的裙裾邊緣是絲質的襯底。

“你不要太難過。你父母是非常疼愛你的,當然是希望你能生活得快樂。”他似乎在勸慰晏南緋。

“是啊。”晏南緋望了一眼前方,視線越過前方的椅背,思維卻是放空,“我還有劉蕊這麼好的朋友,還有好多同學……”

何耀東看她的手指頭就要將蕾絲花邊戳出一個小洞,一把捉住她的手指頭。

晏南緋大驚之下看到被自己蹂|躪的裙裾,頓時有些窘迫,連忙抽回自己的手。

何耀東他一向奉行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今日卻出現了失誤。“抱歉。”

晏南緋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動作可能讓他誤會,連忙接上:“啊,沒事,是我得謝謝你。你看我笨手笨腳的,哈,我們剛說到哪裡?哦……”

晏南緋腦袋裡搜尋著話題,忽然想起劉蕊說需要她去做特別看護。可是她看身邊這位,雖然精瘦,但是給人感覺精神奕奕,哪裡有身體孱弱的樣子。

“劉蕊跟我說,你們要請一位特別看護?”

何耀東點了點頭:“恩。”

晏南緋隨即問道:“是……嗎?”她本想問“是何耀東先生你需要嗎?”她習慣叫別人名字,顯得大家親近,可媽媽總說她沒大沒小。好在她學會了在姓名後加上一個尊稱,比如“陳靖先生,何耀東先生”。但是這位好歹是她的金主,總不能連名帶姓的叫。

於是,她插入一個話題:“我怎麼稱呼你?你可以跟劉蕊一樣叫我晏子。”

“那你叫我――”何耀東的大手搭在腿上,不太自在地往膝蓋方向撫下去,似乎是在整理服飾,又像是推拿。他考慮了一下,才回復,“你叫我耀東吧。”

在前座的陳靖聽得何耀東的回答,微微詫異地瞟了一眼後視鏡。

現在,除了何先生的哥哥,大概再也沒人敢直接稱他的名,誰不是恭恭敬敬地叫一聲“何先生”或者“二少爺”。那怕是新娶進門的二少奶奶,也沒有這樣稱呼過二少爺的名字。

何先生今晚似乎講了很多。他今天說的話,抵上過去一個星期裡說的話了。

看來何先生也不是一個堅守沉默是金的人,如果是碰上願意交談的人,比如這位晏小姐,他還是可以多說幾句的。

晏南緋正要說什麼,卻發現車已經到了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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