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傷了手
車內有淡淡的木製香味,晏南緋懷疑何耀東用了香水。
呃。⊙﹏⊙b汗,他為什麼搞得這麼精緻?
何耀東問晏南緋手上的傷口還疼不疼。那本是點小割傷,早已沒有大礙。何耀東拋過來一個話題,晏南緋跟他閒扯幾句。
等到了大劇院前,他幫晏南緋提過琴盒來。這樣的熱絡程度,讓晏南緋有點吃不消。
她最不習慣的是何耀東一出現在公眾場合,就像磁石一樣吸引了周邊路人的眼光。且不要說他本人,就連一旁的晏南緋也跟著成為了焦點。
“我等你。”何耀東左手將琴盒把手遞過來,他的動作頗為從容,一直帶著若有似無的笑。
晏南緋抬頭看了他一眼,何耀東眼睛裡星芒璀璨,晏南緋慌忙又低下頭。
自早上看見他,晏南緋就發現他一整天都是笑容淺淺的樣子。尋常時候,何耀東本人沒有什麼大幅度動作,這傢伙一向舉止規矩,卻無端地影響著周遭的人。
他就站在她面前,定定地看著她。
不得不說,何耀東就像上帝賜給女人的禮物。晏南緋常常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他的形貌。他的身型,跟魁梧是掛不上邊的,但委實是身姿挺拔,風華無限,安雅淡然,渾然透著一股讓人不敢褻瀆的氣度。
這種感覺,大概就是叫做氣場。
晏南緋唔了一聲算做回答何耀東。她去接琴盒,手指碰到他的手指,突然就被電了一下。
靜電靜電,晏南緋小心地安慰自己。何耀東將她的懦弱行徑看在眼裡,沒有說什麼,嘴角的笑容卻加深了。
然而,恰是剛才那一陣觸電般的感覺,讓晏南緋發現了何耀東的食指上有一道割傷。
怎麼回事?她的右手割傷了,他怎麼就新添了手指的傷?
“你的手指,怎麼傷了?”晏南緋盯著何耀東的眼睛問。
何耀東啊哈一聲:“嗯,被塑膠封皮劃傷了。”他很自然地將左手插入褲兜去。
偏偏晏南緋眼睛尖,見到何耀東右手上居然有燙傷!
晏南緋抓了何耀東的兩手問:“究竟怎麼回事?”她自己地看,左手食指傷口很深,絕不會像何耀東說的這麼簡單,分明是利刃割傷。而他為了不引起注意,也沒做什麼特別處理。
何耀東的右手,也肯定是今天燙傷的,有大塊的紅腫。
“被咖啡燙傷的。”何耀東很簡單地解釋右手上的傷。
“跟我說實話,我是你的看護。”
何耀東口風非常嚴實,輕輕推一推晏南緋的肩膀:“去排練吧,我等你一塊兒回家。”他笑得頗為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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