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8、無需洗刷的冤屈
“一面之詞,豈能相信!”羅衝冷冷道。
“難道我還誣陷你嗎?”雲梅怒聲道,“我跟你無怨無恨,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正是我要問你的。”羅衝注視著雲梅道。
“堡主,雲梅的事我並不知真假,但是我卻親眼看到他殺了我兩個手下!”林一峰忽然開口道,“而時間,也正是昨夜後半夜!”
“既然如此,你為何不把我抓起來?”羅衝冷冷的看著林一峰,他清楚的感到,剛剛林一峰和雲梅說話時,神識波動忽然激烈起來,這分明是說謊的跡象。
一個人心理素質無論多好,表情裝得多自然,神識波動卻是極難改變的,至少像林一峰和雲梅這樣的,是絕對做不到的。也就是說,所謂的“強~姦殺人”一事,是林一峰和雲梅合夥陷害自己的。
林一峰臉色微微一僵,隨即有些臉紅的道:“如果當時我要抓你,恐怕你早已把我殺了滅口了!”
自從羅衝一拳打透了鐵牛,林一峰心裡也明白了,自己根本不是羅衝的對手。
羅衝聞言,冷哼了一聲。
“怎麼,這下沒話說了吧?”林一峰冷笑一聲,對韓繼峰一拱手:“堡主,事實已經擺在眼前,羅衝是無法抵賴的了,依我看,現在就趕緊把他拿下,別讓他逃了。”
“這個……羅衝,林隊長的話,你也聽到了,還有什麼要說的嗎?”韓繼峰問道,其實他心裡還是不太相信,羅衝會做出這種事來。
“別人都把陷阱埋好了,等我往下跳,我還怎麼說?”羅衝冷聲道,“更何況,一時間,我也拿不出什麼證據,證明我的清白。”
“照你這麼說,你是被冤枉的了?”韓繼峰看著羅衝。
“什麼冤枉不冤枉的!”莫離忽然從人群中說了一句,立刻引來眾人的注視。
莫離一副漠然的樣子,走到羅衝近前,道:“要我說,你也不必解釋什麼,我們三人一起動手,把反抗我們的都殺了,然後佔領這戰堡!”
“放肆!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
林一峰聞言不由勃然大怒,雖然他對莫離有些顧忌,但此時他自持人多勢眾,諒莫離也不會翻天,更何況,他自己又是戰堡隊長,如果任由莫離在這裡大放厥詞,他卻連話都不敢說一句,那以後還怎麼在金烏戰堡裡混?
“把你們殺了,就是我的地方。”莫離看著林一峰,眼中殺機陡現。
“你!……”林一峰不由倒退了兩步,他看得出,這莫離不是在鬧著玩。
一隻手卻攔在了莫離身前。
“羅衝?”莫離有些疑惑的看了羅衝一眼,道:“如今你是黃泥抹到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還跟他們囉嗦什麼,直接動手吧。”
羅衝卻沒多言,而是來到林一峰近前,肩頭微晃,蓬的一聲,右手已抓住了林一峰的喉嚨,五指微微一收攏,林一峰立刻臉紅脖子粗,喉嚨裡發出呼呼之聲。
“羅衝,你幹什麼,一鋒可是我親命的隊長!”韓繼峰怒道。
“幹得不賴!”莫離卻是一撇嘴,“原來你早有這打算了,害我白替你操心。”
“你是為自己操心吧?”羅衝笑了笑。
羅衝與莫離說笑談話,可此時的林一峰,卻是驚駭萬分,他到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在羅衝面前,簡直就是嬰兒和成人的區別,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對方讓他生他就生,讓他死,他再怎麼掙扎,也逃不過一個死。
羅衝扭頭看著林一峰:“林隊長,我猜這件事的真相,你應該很清楚,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說出實話,最多被趕出金烏戰堡,可如果你執迷不悟,我現在就殺了你。”
說著,羅衝手上稍微鬆了鬆,好讓林一峰說出話來。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別忘了,這裡是金烏戰堡,有著幾百號兄弟……”
“看來你是不肯說了?”羅衝一笑,五指陡然一收,隨著一陣咔咔的細微響聲,林一峰的脖子眼看著被捏癟了一圈。
眾人看得直瞪眼,誰都不會懷疑,只要再拖上一小會兒,林一峰這條小命就交代在這兒了。
頓時,有幾個平時與林一峰關係不錯的,圍了上來,想要救林一峰,可兩道身影一閃,良風和莫離攔在了幾人面前。
“這沒你們的事,給我老實看著就行!”良風冷聲道,隨即一頭髮絲刷刷飛舞起來,瞬間交織成一道密密的網路,將幾人困困在了當中。
“憑幾根頭髮就想攔住我們?做夢!”一名黑皮膚壯漢一把抓住纏繞在身體周圍的髮絲,想要用力扯斷。
哪知壯漢的手剛一抓髮絲,這些髮絲便如鋼絲一般,深深勒入了大漢的手臂骨肉中!
“再動,我把你切成肉塊!”良風淡淡一笑。
“我……我不動!我不動!你……你也別動!”黑壯漢驚駭萬分,連連叫了起來,他真切的感到,這頭髮絲竟然堪比利刃,要切斷他的骨頭,簡直如切豆腐一般,毫無阻礙!
“好好好,我不動。”良風一聳肩。
良風這一出手,頓時沒人敢再上前幫忙了。畢竟眾人來這裡也沒多久,沒什麼歸屬感,犯不著為林一峰拼命。
甚至有些人,開始幸災樂禍的看著林一峰。
在戰堡內,林一峰一向冷酷無情,人緣實在並不怎麼樣。
“林一峰,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我現在數到三,若不說實話,那就死吧。”羅衝臉色一沉,“我想你也看到了,就算我殺了你,也沒人能把我怎麼樣!等我殺了你之後……”
羅衝目光忽然如劍般射向雲梅:“就輪到你了!”
雲梅聞言,不由心頭一寒,心中不由打起了算盤。
“一!”
羅衝已經開始數數了。
“羅衝……你別胡來!”林一峰叫道。
“二!”羅衝面無表情。
“你這樣,是屈打成招!算什麼……”
咔嚓!
羅衝並沒有喊出“三”,手上已經一用力,捏斷了林一峰的脖子。
林一峰腦袋一歪,軟軟的倒在了地上,臨死,眼中仍是帶著不可思議。
“羅衝,你還沒喊到三,怎麼就把他殺了?”韓繼峰看著倒地斃亡的林一峰,心中大驚。
“因為我忽然覺得,能否洗刷冤屈,對我來說並不那麼重要。”羅衝目光如刀般落在雲梅臉上:“只要把那些陷害我的人殺死就好了。”
雲梅身子微微一晃,若不是芸欣在一旁攙扶著她,恐怕她已經坐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