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七章 你的女神,我的……

漫遊在影視世界·不是馬里奧·2,324·2026/3/27

第一千五百四十七章 你的女神,我的…… 走出教學樓,來到前廣場,通往校門的道路兩側,高二的學生正在出板報,內容不外乎紅旗、日月、彩虹、鮮花,還有一些名言警句,勸學散文,往前走了幾步,她停下來看著未完成的板報,眼光微明。 “我就是生活裡一隻快樂而悲傷的豬,我不是蘇格拉底。” “我一直以為山是水的故事,雲是風的故事,你是我的故事,可是卻不知道,我是不是你的故事。” “當所有的夢境都變成泡沫,飛向高遠的天空,芳香的空氣吹動和暖的風,我祈禱夢醒後的黎明一片光明,金色鋪滿乾淨的大地,記得那時年紀小,你愛談天我愛笑。” 她對這些煽情的句子很熟悉,因為這正是《夢裡花落知多少》裡的內容。 自從知道林躍成了《萌芽》的專欄作家,還在上面連載,每次到了發刊日,她都會讓書報亭的老闆幫她留一本------林躍不讓她白嫖,只能自己去買了。 她看得很仔細,對於裡面的內容印象深刻,所以才會一眼認出它們來自那篇給予關注的。 直至今天她才意識到這部在七中有多火,低年級的學妹居然把這些句子拿來出板報,正所謂愛屋及烏,她跟校長狀告林躍摸她,自然不可能得到學妹們的喜愛。。 趁著學生們的注意力被夏洛的歌吸引,她加快腳步走向車棚,在那輛紅色山地車前守了一會兒,終於等到準備回家的同桌男生。 “你等等。” 她叫住推車要走的林躍。 “有事嗎?” “剛才上課……我傳給你的紙條為什麼不看?” 林躍反問道:“為什麼要看?” 秋雅抬起頭,臉上寫滿驚訝。 上自習的時候她給林躍傳了一張紙條,他只是掃了一眼就把它丟垃圾桶裡了,似乎對於裡面寫了什麼一點興趣都沒有,這讓她很生氣,但更多的是不甘心,多數時候都是別人給她傳紙條, 她很少給別人寫紙條, 那幾個句子她醞釀了很久, 修改了很久,可以說是字字斟酌,結果呢, 遞過去後人家看都沒看就給丟了,心裡的諸般微妙都成了笑話。 “你……” 如果放在以前, 她絕對會一甩長髮扭頭就走, 可是現如今…… 深吸一口氣, 她努力壓下心間委屈。 “之前的事是我錯了,我不該跟校長說你摸我。” “然後呢?” “我們……以後能不能和平相處?” 林躍笑了:“人渣和敗類的罵名我背了兩個多月, 你現在跟我講和,世界上哪有這樣的好事?何況我並不認為有跟你敵對。” 沒有敵對? 那還不叫敵對? 逼她給他寫作業,把她遞過來的紙條丟垃圾桶, 日常冷暴力, 斤斤計較…… 她長這麼大, 有男生這麼對她嗎?沒有! “那你想我怎麼做才能原諒我?” 林躍說道:“還記得我在那次例會上的表態嗎?” 秋雅一聽臉色驟變, 她當然記得------下次不這麼做了,他會讓她投懷送抱主動摸他。 這……真是太過分了。 “不可能, 你別做白日夢了。” 身後傳來一道暴喝,打斷兩個人的對話。 秋雅扭頭一瞧,見是袁華走了過來, 她心中一慌,臉有些紅, 因為照目下情況看,他肯定聽到了兩個人的談話。 班裡的同學都知道她跟袁華青梅竹馬, 就連老師也認為他們從家庭條件到個人條件都是絕配,之前兩人坐一桌, 袁華對她百般呵護,現在換到林躍身邊,居然低聲下氣跟摸她的人求和,這真是太丟人了,有損她作為高二三班班花的氣場。 “這事兒跟你有毛關係,邊兒待著去。” 林躍懶得理他,推著腳踏車往前面走。 “站住!” 袁華一聲吼:“我要跟你決鬥。” 林躍把車一停, 回頭看著他說道:“好,你挑個時間,挑個地點。” 秋雅嚇了一跳,心撲通撲通地跳, 認為袁華經歷了被英語老師罰站的事情後已經忍無可忍,要對林躍動手洩憤。 “別,袁華……” 她正準備勸架,哪裡知道竹馬小哥哥朝她一擺手,臉上的表情彷彿為民除害的正義使者:“月底,考場。” “期中考試啊?” 林躍搖搖頭,推著腳踏車扭頭就走。 秋雅被袁華打了個措手不及,根本沒有想到他說的決鬥是期中考試,這……怎麼說呢,身為學生,以成績見輸贏沒問題,但是全校師生都知道林躍成績倒數,在這件事上發出決鬥邀約,是不是太無恥了? 袁華沒有察覺她臉上的不自然,盯著林躍的背影說道:“敢不敢你倒是說句話啊。” 回答他的是一根中指,外加一句“如你所願。” 他深吸一口氣,屬於命運之子的自信又回來了,寫他比不過林躍,寫歌比不過夏洛,但是比學習,他能把那兩個人虐得他們的媽媽都不認識。 “不過……”他對準自己豎起中指,看了又看,這個手勢是什麼意思?是了,一定是這樣。 “就他還想做班級第一?白日做夢!秋雅,你放心,我這次一定讓他好看,你再忍一忍,忍一忍好嗎?” “唉。” 秋雅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袁華不疑有他,微揚頭臉,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秋雅,知道田忌賽馬嗎?這是博弈的藝術,亦是鬥爭哲學。” 說完這句話等待片刻不聞回應,他轉頭一瞧,卻才發現背後空蕩蕩,心上人早就走了。 另一邊,林躍推著山地車離開校門,剛要上車騎行,一個人攔住了他。 “夏洛?” “我要跟你單挑!” 和袁華不一樣, 夏洛沒有講那些廢話,開門見山道出來意。 剛才他跑去廣播站為秋雅唱《愛就一個字》,自以為真情流露,感人肺腑,尋思秋雅怎麼也得心生感動吧,他甚至做好了被馬冬梅頭打破也要把歌唱完的準備,可是沒有想到那個討厭的傢伙並未攪局,而是在外面等歌唱完,然後告訴他一個不幸的訊息,班花小姐根本沒有興趣聽他唱情歌,人家跑去找林躍了。 他已經忍無可忍,所以無需再忍,把吉他一丟,跑去車棚堵人,結果正好撞見袁華髮挑戰貼的一幕,便沒有現身,選擇等林躍來到校外再出來攤牌。 “一個要決鬥,一個要單挑,你們兩個是不是商量好了啊?” 夏洛神情激動地揮了揮手:“你管我們有沒有商量好,我就問你敢不敢來吧。” 林躍微笑說道:“單挑是嗎?好啊,什麼時間?什麼地點?” 跟以己之長攻敵人所短,自認為人間清醒的袁同學不一樣,夏洛光棍的很。 “就現在!”

第一千五百四十七章 你的女神,我的……

走出教學樓,來到前廣場,通往校門的道路兩側,高二的學生正在出板報,內容不外乎紅旗、日月、彩虹、鮮花,還有一些名言警句,勸學散文,往前走了幾步,她停下來看著未完成的板報,眼光微明。

“我就是生活裡一隻快樂而悲傷的豬,我不是蘇格拉底。”

“我一直以為山是水的故事,雲是風的故事,你是我的故事,可是卻不知道,我是不是你的故事。”

“當所有的夢境都變成泡沫,飛向高遠的天空,芳香的空氣吹動和暖的風,我祈禱夢醒後的黎明一片光明,金色鋪滿乾淨的大地,記得那時年紀小,你愛談天我愛笑。”

她對這些煽情的句子很熟悉,因為這正是《夢裡花落知多少》裡的內容。

自從知道林躍成了《萌芽》的專欄作家,還在上面連載,每次到了發刊日,她都會讓書報亭的老闆幫她留一本------林躍不讓她白嫖,只能自己去買了。

她看得很仔細,對於裡面的內容印象深刻,所以才會一眼認出它們來自那篇給予關注的。

直至今天她才意識到這部在七中有多火,低年級的學妹居然把這些句子拿來出板報,正所謂愛屋及烏,她跟校長狀告林躍摸她,自然不可能得到學妹們的喜愛。。

趁著學生們的注意力被夏洛的歌吸引,她加快腳步走向車棚,在那輛紅色山地車前守了一會兒,終於等到準備回家的同桌男生。

“你等等。”

她叫住推車要走的林躍。

“有事嗎?”

“剛才上課……我傳給你的紙條為什麼不看?”

林躍反問道:“為什麼要看?”

秋雅抬起頭,臉上寫滿驚訝。

上自習的時候她給林躍傳了一張紙條,他只是掃了一眼就把它丟垃圾桶裡了,似乎對於裡面寫了什麼一點興趣都沒有,這讓她很生氣,但更多的是不甘心,多數時候都是別人給她傳紙條, 她很少給別人寫紙條, 那幾個句子她醞釀了很久, 修改了很久,可以說是字字斟酌,結果呢, 遞過去後人家看都沒看就給丟了,心裡的諸般微妙都成了笑話。

“你……”

如果放在以前, 她絕對會一甩長髮扭頭就走, 可是現如今……

深吸一口氣, 她努力壓下心間委屈。

“之前的事是我錯了,我不該跟校長說你摸我。”

“然後呢?”

“我們……以後能不能和平相處?”

林躍笑了:“人渣和敗類的罵名我背了兩個多月, 你現在跟我講和,世界上哪有這樣的好事?何況我並不認為有跟你敵對。”

沒有敵對?

那還不叫敵對?

逼她給他寫作業,把她遞過來的紙條丟垃圾桶, 日常冷暴力, 斤斤計較……

她長這麼大, 有男生這麼對她嗎?沒有!

“那你想我怎麼做才能原諒我?”

林躍說道:“還記得我在那次例會上的表態嗎?”

秋雅一聽臉色驟變, 她當然記得------下次不這麼做了,他會讓她投懷送抱主動摸他。

這……真是太過分了。

“不可能, 你別做白日夢了。”

身後傳來一道暴喝,打斷兩個人的對話。

秋雅扭頭一瞧,見是袁華走了過來, 她心中一慌,臉有些紅, 因為照目下情況看,他肯定聽到了兩個人的談話。

班裡的同學都知道她跟袁華青梅竹馬, 就連老師也認為他們從家庭條件到個人條件都是絕配,之前兩人坐一桌, 袁華對她百般呵護,現在換到林躍身邊,居然低聲下氣跟摸她的人求和,這真是太丟人了,有損她作為高二三班班花的氣場。

“這事兒跟你有毛關係,邊兒待著去。”

林躍懶得理他,推著腳踏車往前面走。

“站住!”

袁華一聲吼:“我要跟你決鬥。”

林躍把車一停, 回頭看著他說道:“好,你挑個時間,挑個地點。”

秋雅嚇了一跳,心撲通撲通地跳, 認為袁華經歷了被英語老師罰站的事情後已經忍無可忍,要對林躍動手洩憤。

“別,袁華……”

她正準備勸架,哪裡知道竹馬小哥哥朝她一擺手,臉上的表情彷彿為民除害的正義使者:“月底,考場。”

“期中考試啊?”

林躍搖搖頭,推著腳踏車扭頭就走。

秋雅被袁華打了個措手不及,根本沒有想到他說的決鬥是期中考試,這……怎麼說呢,身為學生,以成績見輸贏沒問題,但是全校師生都知道林躍成績倒數,在這件事上發出決鬥邀約,是不是太無恥了?

袁華沒有察覺她臉上的不自然,盯著林躍的背影說道:“敢不敢你倒是說句話啊。”

回答他的是一根中指,外加一句“如你所願。”

他深吸一口氣,屬於命運之子的自信又回來了,寫他比不過林躍,寫歌比不過夏洛,但是比學習,他能把那兩個人虐得他們的媽媽都不認識。

“不過……”他對準自己豎起中指,看了又看,這個手勢是什麼意思?是了,一定是這樣。

“就他還想做班級第一?白日做夢!秋雅,你放心,我這次一定讓他好看,你再忍一忍,忍一忍好嗎?”

“唉。”

秋雅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袁華不疑有他,微揚頭臉,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秋雅,知道田忌賽馬嗎?這是博弈的藝術,亦是鬥爭哲學。”

說完這句話等待片刻不聞回應,他轉頭一瞧,卻才發現背後空蕩蕩,心上人早就走了。

另一邊,林躍推著山地車離開校門,剛要上車騎行,一個人攔住了他。

“夏洛?”

“我要跟你單挑!”

和袁華不一樣, 夏洛沒有講那些廢話,開門見山道出來意。

剛才他跑去廣播站為秋雅唱《愛就一個字》,自以為真情流露,感人肺腑,尋思秋雅怎麼也得心生感動吧,他甚至做好了被馬冬梅頭打破也要把歌唱完的準備,可是沒有想到那個討厭的傢伙並未攪局,而是在外面等歌唱完,然後告訴他一個不幸的訊息,班花小姐根本沒有興趣聽他唱情歌,人家跑去找林躍了。

他已經忍無可忍,所以無需再忍,把吉他一丟,跑去車棚堵人,結果正好撞見袁華髮挑戰貼的一幕,便沒有現身,選擇等林躍來到校外再出來攤牌。

“一個要決鬥,一個要單挑,你們兩個是不是商量好了啊?”

夏洛神情激動地揮了揮手:“你管我們有沒有商量好,我就問你敢不敢來吧。”

林躍微笑說道:“單挑是嗎?好啊,什麼時間?什麼地點?”

跟以己之長攻敵人所短,自認為人間清醒的袁同學不一樣,夏洛光棍的很。

“就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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