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 這是我的第一次

漫遊在影視世界·不是馬里奧·2,955·2026/3/27

第七百七十二章 這是我的第一次 電影裡楊守誠以為葉藍秋和沈流舒的關係被老闆娘莫小渝知道了,後者不僅告訴所有人她是個小三兒,還把身份資訊、家庭住址等情況貼到網上,發動輿論聲討這個搶了老公的女人。 在楊守誠看來,夫妻感情出了問題搞得整個社會雞飛狗跳,顯然是有些出格的,所以勸說葉藍秋出來散散心,玩兒兩天心情就好了。 豈不知葉藍秋的想法是反正沒有多少日子可活,不如去玩兒些新鮮刺激,以前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於是租了一輛mini,跑到郊區樂園高空彈跳。 林躍沒有改變這個情節,不僅沒有改變,還在後面推了她一把,因為這是培養和葉藍秋感情的好辦法,而愛情會成為她是否選擇和病魔抗爭的關鍵考量點,也是他用來達成主線任務的基礎。 “你帶我來這裡幹嗎” “你猜。” “做過山車海盜船還是摩天輪” 葉藍秋眯著眼睛看了他一會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拉起他的手徑直往前走。 “我就不理解了,昨天你還一副葬花林黛玉的樣子,今天怎麼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不是你要我別悶在房間的嗎都決定出來散心了,當然要把煩惱,焦慮,壓力……這些統統丟掉。” 說話間,葉藍秋拉著他的手來到高空彈跳專案的售票視窗,打量一眼貼在牆上的宣傳照和價目表,拿出三百塊遞出去:“給我來張300的。” 200的是單人票,300的是雙人票。 “沒我啊,跳不了。”林躍學電影裡楊守誠的語氣說道,像他這麼優秀的男人,怎麼可能女人一撩就淪陷呢,矜持可是美德…… 咳,好吧,得讓妹子在你身上有所付出才行,這裡的付出可以是金錢,可以是時間,可以是精力,如果對方一點視窗也不肯給,對不起,沒戲。 “真跳不了。” “跳不了也得跳。”葉藍秋說道:“錢沒有好掙的,這可是你的原話。” 林躍把懷裡的黑貓遞出去:“要不讓它陪你吧。” “林!躍!” “……” 倆人離開售票視窗,葉藍秋拿著兩張票,嘴巴微微抿著,目光有些冷,還在為林躍一口回絕的事生氣。 “你陪我跳晚上我就好好吃飯,把這兩天落下的都補回來。” “幼稚不幼稚。”這次換林躍說她幼稚了。 “究竟怎樣你才肯陪我跳” “怎麼樣也不跳,真跳不了。” “我今天不支使你做著做那,就這一個要求,好不好” “我有病啊,姐姐。” “什麼病” “心臟病。” “那我也有病。” “你那是心病,跟我這個不一樣。” “你以為我就敢跳嗎我也不敢跳,但是我得讓自己堅強起來,來這裡高空彈跳是我能想到鍛鍊勇氣的最佳方法了。” “哦,你這是自己害怕,要拉我墊背呀。” 葉藍秋緊緊盯視著他的眼睛:“你不是說以後遇到困難要跟我一起面對嗎” 林躍說道:“我的意思是……這跟那……不一樣了。” “跳不跳吧,你不跳,我……我就……” “就一哭二鬧三上吊” “林躍,你這個膽小鬼!騙子!回去我就把那幅畫撕了。” 林躍一瞧差不多了,再演下去搞不好把人惹惱了:“算了,跳就跳,捨命陪美女吧。” 說完他拉起葉藍秋的手,往纜車停泊處走去。 10分鐘後來到塔樓頂,山風呼嘯,吹得臉疼,林躍找了件沒有異味的衝鋒衣給她披上,把手裡的票交給服務人員,看著那人拿著各種安全帶、繩子將兩個人綁成粽子一樣。 “你別這樣看著我,本來就夠嚇人了,還被你直勾勾看著,我現在是又慌又怕。” “問你個問題,你跟那個女殺手,還有修羅場三女生玩沒玩過這個” 林躍搖了搖頭。 “再問你一個問題,如果這是你生命裡最後一分鐘,你想說什麼” “這活兒太為難我了,得加錢。” 葉藍秋死死摟著他的後背:“你真是個財迷,能不能不要這麼庸俗” 山風吹亂了她的頭髮,細密的髮絲撲打著臉龐,不時遮起好看的眼睛。 山風又過,當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的時候,氣氛變得曖昧起來,如果不是想要找到面對網暴和絕症的勇氣,給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來高空彈跳,在緊張與恐懼中,對面那個溫暖的身體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物件,然後,她發現他身上的味道聞起來特別舒服。 便在這時,旁邊響起一個破壞情調的聲音:“下去吧。” 一股大力由側面傳來,葉藍秋從後方扒住他肩膀的手猛然用力,倆人摟抱著由高空墜落。 “啊……” 昂長的叫聲被山風切割的支離破碎,遠方是倒懸的都市和原野。 葉藍秋把頭埋在他的懷裡,臉緊緊貼著胸口,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髮香。 “啊” “啊” “啊” 長索拉長,然後回縮,減緩下墜之勢,最終吊在半空來迴旋轉來回晃盪。 林躍看著水面倒映的落難鴛鴦,聽著葉藍秋不絕於耳的喊聲,拍拍她的肩膀,把臉湊過去,緊貼她的耳朵說道:“別叫了,已經停了。” 聽到提醒她才安靜下來,不再叫嚷,但不知是兀自有些害怕還是怎麼地,雙手依然緊緊摟著他的肩膀,頭依然埋在他的懷裡。 林躍也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靜靜享受著她的頭髮在臉頰刮過的感覺。 山風吹打著衝鋒衣,呼呼做聲,不過兩個人都很安靜,而這份安靜下面,是能夠聽見的怦怦心跳。 要麼說電影裡她會喜歡上楊守誠呢,一起高空彈跳、看恐怖電影、漂流……這些專案對男女之間親密度的提升,遠在吃吃喝喝之上。 …… 同一時間。 平湖路派出所外,劉全福跟在兩個兒子後面走出來,沒有邊框的眼鏡底下是一雙看誰都富含攻擊性的小肉眼,禿到只剩兩撇的頭髮也就比游泳圈稍微好看那麼一丟丟。 “誰用你們來接,如果不是你倆多事,我今天還就住派出所了。憑什麼再問一萬遍我也是那句話,我是冤枉的,是有人幫那個婊子整我。警察怎麼了警察不去調查幕後主使,把勁兒全使我身上,這叫草菅人命。” 他的大兒子心說我的祖宗哎,警察哪敢動你呀,沒見一個個都慫的跟三孫子似得,聽說中午給要了兩菜一湯,那位副所長還自掏腰包給買了盒紅塔山,完了茶葉沏著,好話講著,生怕你眼睛一瞪,倆腿一蹬,就這麼嗝屁了。 還草菅人命這比孝敬親爹還上心。 “老先生,老先生……” 在派出所外面等候多時的陳若兮和楊佳琪快步迎上去,拿著話筒說道:“您還認識我嗎我啊,陳若兮,前天採訪過你的。” “哦。”老頭子認真回憶一下:“我記起來了,《今日事件》欄目組的組長。” “對,是我。”陳若兮瞥了一眼旁邊面色不善的兩個中年人,笑著說道:“方便問幾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聽說您被人舉報嫖娼,是不是真的” “我是被人舉報嫖娼,可是我沒有嫖娼。”既然事情已經為大眾所知,他認為現在要做的就是利用媒體的力量幫自己翻案。 “那您剛才說被人陷害是怎麼回事” “今天早晨我跟以前一樣去跳廣場舞,誰知道走半路上給人打暈了,醒過來時到了那個賣女的床上,然後警察和記者就出現了,你說世界上有這麼巧的事嗎” “您的意思是您被打擊報復了” “對,我是被冤枉的。” “那您知道是誰幹的嗎” “我不知道是誰幹的,但一定跟葉藍秋的那個婊子有關。” 問到這裡,劉全福的小兒子眼見又有兩家媒體的記者提著攝像機和話筒跑來,趕緊拉著他爹的胳膊往前面的私家車走:“你老有完沒完,還嫌不夠丟人嗎託你的福,單位的人都知道我們家的事了。” 陳若兮目送劉全福和他的兩個兒子離開,衝來遲的同行一臉得意地笑了笑,拉著楊佳琪的手快步走進採訪車:“剛才老頭兒說的話都錄下來了吧” “錄下來了。” “葉藍秋呀葉藍秋,除了不讓座,當小三,現在又涉嫌打擊報復一個老人,這次我看你怎麼翻身。” “兮姐,我們的目標不是思拓集團的全球人才計劃嗎” “你傻呀,既然沈流舒為了給她出氣不惜做到這種地步,那我們只要緊緊咬住葉藍秋,就能逼那個老狐狸露出更多馬腳。” “兮姐,還是你聰明。”

第七百七十二章 這是我的第一次

電影裡楊守誠以為葉藍秋和沈流舒的關係被老闆娘莫小渝知道了,後者不僅告訴所有人她是個小三兒,還把身份資訊、家庭住址等情況貼到網上,發動輿論聲討這個搶了老公的女人。

在楊守誠看來,夫妻感情出了問題搞得整個社會雞飛狗跳,顯然是有些出格的,所以勸說葉藍秋出來散散心,玩兒兩天心情就好了。

豈不知葉藍秋的想法是反正沒有多少日子可活,不如去玩兒些新鮮刺激,以前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於是租了一輛mini,跑到郊區樂園高空彈跳。

林躍沒有改變這個情節,不僅沒有改變,還在後面推了她一把,因為這是培養和葉藍秋感情的好辦法,而愛情會成為她是否選擇和病魔抗爭的關鍵考量點,也是他用來達成主線任務的基礎。

“你帶我來這裡幹嗎”

“你猜。”

“做過山車海盜船還是摩天輪”

葉藍秋眯著眼睛看了他一會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拉起他的手徑直往前走。

“我就不理解了,昨天你還一副葬花林黛玉的樣子,今天怎麼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不是你要我別悶在房間的嗎都決定出來散心了,當然要把煩惱,焦慮,壓力……這些統統丟掉。”

說話間,葉藍秋拉著他的手來到高空彈跳專案的售票視窗,打量一眼貼在牆上的宣傳照和價目表,拿出三百塊遞出去:“給我來張300的。”

200的是單人票,300的是雙人票。

“沒我啊,跳不了。”林躍學電影裡楊守誠的語氣說道,像他這麼優秀的男人,怎麼可能女人一撩就淪陷呢,矜持可是美德……

咳,好吧,得讓妹子在你身上有所付出才行,這裡的付出可以是金錢,可以是時間,可以是精力,如果對方一點視窗也不肯給,對不起,沒戲。

“真跳不了。”

“跳不了也得跳。”葉藍秋說道:“錢沒有好掙的,這可是你的原話。”

林躍把懷裡的黑貓遞出去:“要不讓它陪你吧。”

“林!躍!”

“……”

倆人離開售票視窗,葉藍秋拿著兩張票,嘴巴微微抿著,目光有些冷,還在為林躍一口回絕的事生氣。

“你陪我跳晚上我就好好吃飯,把這兩天落下的都補回來。”

“幼稚不幼稚。”這次換林躍說她幼稚了。

“究竟怎樣你才肯陪我跳”

“怎麼樣也不跳,真跳不了。”

“我今天不支使你做著做那,就這一個要求,好不好”

“我有病啊,姐姐。”

“什麼病”

“心臟病。”

“那我也有病。”

“你那是心病,跟我這個不一樣。”

“你以為我就敢跳嗎我也不敢跳,但是我得讓自己堅強起來,來這裡高空彈跳是我能想到鍛鍊勇氣的最佳方法了。”

“哦,你這是自己害怕,要拉我墊背呀。”

葉藍秋緊緊盯視著他的眼睛:“你不是說以後遇到困難要跟我一起面對嗎”

林躍說道:“我的意思是……這跟那……不一樣了。”

“跳不跳吧,你不跳,我……我就……”

“就一哭二鬧三上吊”

“林躍,你這個膽小鬼!騙子!回去我就把那幅畫撕了。”

林躍一瞧差不多了,再演下去搞不好把人惹惱了:“算了,跳就跳,捨命陪美女吧。”

說完他拉起葉藍秋的手,往纜車停泊處走去。

10分鐘後來到塔樓頂,山風呼嘯,吹得臉疼,林躍找了件沒有異味的衝鋒衣給她披上,把手裡的票交給服務人員,看著那人拿著各種安全帶、繩子將兩個人綁成粽子一樣。

“你別這樣看著我,本來就夠嚇人了,還被你直勾勾看著,我現在是又慌又怕。”

“問你個問題,你跟那個女殺手,還有修羅場三女生玩沒玩過這個”

林躍搖了搖頭。

“再問你一個問題,如果這是你生命裡最後一分鐘,你想說什麼”

“這活兒太為難我了,得加錢。”

葉藍秋死死摟著他的後背:“你真是個財迷,能不能不要這麼庸俗”

山風吹亂了她的頭髮,細密的髮絲撲打著臉龐,不時遮起好看的眼睛。

山風又過,當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的時候,氣氛變得曖昧起來,如果不是想要找到面對網暴和絕症的勇氣,給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來高空彈跳,在緊張與恐懼中,對面那個溫暖的身體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物件,然後,她發現他身上的味道聞起來特別舒服。

便在這時,旁邊響起一個破壞情調的聲音:“下去吧。”

一股大力由側面傳來,葉藍秋從後方扒住他肩膀的手猛然用力,倆人摟抱著由高空墜落。

“啊……”

昂長的叫聲被山風切割的支離破碎,遠方是倒懸的都市和原野。

葉藍秋把頭埋在他的懷裡,臉緊緊貼著胸口,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髮香。

“啊”

“啊”

“啊”

長索拉長,然後回縮,減緩下墜之勢,最終吊在半空來迴旋轉來回晃盪。

林躍看著水面倒映的落難鴛鴦,聽著葉藍秋不絕於耳的喊聲,拍拍她的肩膀,把臉湊過去,緊貼她的耳朵說道:“別叫了,已經停了。”

聽到提醒她才安靜下來,不再叫嚷,但不知是兀自有些害怕還是怎麼地,雙手依然緊緊摟著他的肩膀,頭依然埋在他的懷裡。

林躍也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靜靜享受著她的頭髮在臉頰刮過的感覺。

山風吹打著衝鋒衣,呼呼做聲,不過兩個人都很安靜,而這份安靜下面,是能夠聽見的怦怦心跳。

要麼說電影裡她會喜歡上楊守誠呢,一起高空彈跳、看恐怖電影、漂流……這些專案對男女之間親密度的提升,遠在吃吃喝喝之上。

……

同一時間。

平湖路派出所外,劉全福跟在兩個兒子後面走出來,沒有邊框的眼鏡底下是一雙看誰都富含攻擊性的小肉眼,禿到只剩兩撇的頭髮也就比游泳圈稍微好看那麼一丟丟。

“誰用你們來接,如果不是你倆多事,我今天還就住派出所了。憑什麼再問一萬遍我也是那句話,我是冤枉的,是有人幫那個婊子整我。警察怎麼了警察不去調查幕後主使,把勁兒全使我身上,這叫草菅人命。”

他的大兒子心說我的祖宗哎,警察哪敢動你呀,沒見一個個都慫的跟三孫子似得,聽說中午給要了兩菜一湯,那位副所長還自掏腰包給買了盒紅塔山,完了茶葉沏著,好話講著,生怕你眼睛一瞪,倆腿一蹬,就這麼嗝屁了。

還草菅人命這比孝敬親爹還上心。

“老先生,老先生……”

在派出所外面等候多時的陳若兮和楊佳琪快步迎上去,拿著話筒說道:“您還認識我嗎我啊,陳若兮,前天採訪過你的。”

“哦。”老頭子認真回憶一下:“我記起來了,《今日事件》欄目組的組長。”

“對,是我。”陳若兮瞥了一眼旁邊面色不善的兩個中年人,笑著說道:“方便問幾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聽說您被人舉報嫖娼,是不是真的”

“我是被人舉報嫖娼,可是我沒有嫖娼。”既然事情已經為大眾所知,他認為現在要做的就是利用媒體的力量幫自己翻案。

“那您剛才說被人陷害是怎麼回事”

“今天早晨我跟以前一樣去跳廣場舞,誰知道走半路上給人打暈了,醒過來時到了那個賣女的床上,然後警察和記者就出現了,你說世界上有這麼巧的事嗎”

“您的意思是您被打擊報復了”

“對,我是被冤枉的。”

“那您知道是誰幹的嗎”

“我不知道是誰幹的,但一定跟葉藍秋的那個婊子有關。”

問到這裡,劉全福的小兒子眼見又有兩家媒體的記者提著攝像機和話筒跑來,趕緊拉著他爹的胳膊往前面的私家車走:“你老有完沒完,還嫌不夠丟人嗎託你的福,單位的人都知道我們家的事了。”

陳若兮目送劉全福和他的兩個兒子離開,衝來遲的同行一臉得意地笑了笑,拉著楊佳琪的手快步走進採訪車:“剛才老頭兒說的話都錄下來了吧”

“錄下來了。”

“葉藍秋呀葉藍秋,除了不讓座,當小三,現在又涉嫌打擊報復一個老人,這次我看你怎麼翻身。”

“兮姐,我們的目標不是思拓集團的全球人才計劃嗎”

“你傻呀,既然沈流舒為了給她出氣不惜做到這種地步,那我們只要緊緊咬住葉藍秋,就能逼那個老狐狸露出更多馬腳。”

“兮姐,還是你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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