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只有戰死的親傳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1,632·2026/5/18

「……」   桑晚抱著懷裡的瓶瓶罐罐,細白的手指緊了緊,往師姐身邊又靠近了些,身體忍不住抖了抖,「所以說……有時候他會捱揍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吧。」   長了這麼一張嘴,怪不得每次見面的時候鬱珩不是在捱打就是在捱打的路上。   感情都是自找的啊。   舒月贊同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劍修,都是一脈相承地賤嗖嗖的。   鬱珩是這樣,太一宗的那幾個也同樣如此。   岑歡在旁邊想捂他的嘴都來不及,就這麼水靈靈的說出來了。   她和其他兩個同門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生怕突然就被殃及無辜了。   有時候遇到這麼一個師弟也是挺無助的。   如果哪天鬱珩被人打死了,他們一定不會覺得奇怪。   妖王哈了一聲,被他這番言論攻擊過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沒反應過來,他不怒反笑,「很好,這個小鬼誰都別動,我要親自一點一點撕碎了他。」   話到最後神色幾乎都扭曲了起來,看樣子是被鬱珩一番話給徹底氣成了王八。   其他妖王當然不會同他搶,滿口答應了下來。   放眼望去周圍都是數不清的妖獸,相較之下對面的兩宗親傳加起來人數依舊少到可憐。   「在等你們的長老來救你們嗎?」   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下,一羣妖王宛若貓捉老鼠般,姿態高高在上,睥睨著他們,「可惜啊,你們沒有這個機會了。」   這羣親傳年紀不大,但是氣人的本事倒是不小,為了防止他們嘴裡再吐出什麼富含攻擊性的話語,妖王們驟然放出威壓,沉甸甸地打在他們肩頭,試圖看到他們支撐不住下跪的場景。   這麼多妖王聚在一起空氣都彷彿逼仄了不少,威壓放出幾乎要讓人喘不過氣來,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應有盡有,滿懷惡意與嘲諷地死死盯著一羣親傳。   讓這麼一羣五宗的天之驕子給他們下跪,彷彿能看到整個修真界匍匐在他們腳下的場景。   但——   很可惜,他們失策了。   謝白衣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化神,如今只差一個雷劫便是名副其實的化神境,因此妖王們的威壓對他並不起作用。   少年衣擺飛揚,身姿站得筆直,靈壓張開宛若保護罩一樣將其他被壓得站不穩的同門納入保護範圍。   以一己之力對抗數十妖王。   他喉嚨間溢出一絲血腥氣,面無表情地擦掉嘴角的血跡,目光冷淡與他們對視。   渾身骨骼幾乎都在嘎吱作響,四肢百骸裡一陣陣靈力宛若潮水般衝刷著他體內的經脈,但謝白衣依舊沉默地擋在眾人身前,脊背挺拔如松。   得益於肩上威壓被抵消大半,眾人的行動瞬間靈活了不少,靈劍爆發出明亮的光芒,逼退靠近他們的妖獸羣。   來不及躲開的妖獸直接被割斷脖頸,鮮血飛濺而出染紅了地面。   四周陡然間安靜了一瞬。   *   半空中的雷雲宛若濃黑的墨一般,天色不知不覺暗了下來,隱隱有銀色的光在雲層中一閃而過。   一個妖王警覺地看了一眼,他們對天雷這東西雖說不像魔族那般害怕到不知所措,但恐懼的心理也早已刻進了骨子裡,隨後將視線轉向謝白衣,他鼓了鼓掌,眉梢高高揚起,「倒真是勇氣可嘉。」   「看來……在現在就死和待會兒再死之間,你已經選好了?」   驚鴻劍在手,劃出冰冷的弧度,謝白衣聲音冷冷,「少廢話。」   「五宗之間,只有戰死的親傳,沒有棄同門於不顧的逃兵。」   他當然清楚,這麼長時間以來,不管是宗門還是家族,都無比希望他儘快突破化神。   一個十幾歲的化神天才,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璀璨的前途,更代表了其背後的家族亦或是宗門往後近百年的榮光。   從踏入修煉一途到後來成為首席,謝白衣做慣了第一,直到遇到顧夏之後纔有了更深層次的緊迫感,兩人破境速度幾乎都是一前一後。   他當然知道這次的機會對自己來說有多麼重要。   可——   如果現在選擇渡劫的話,不止他自己的安危難以確定,就連幾個同門恐怕也性命難保。   這絕不是他想看到的情形。   師父曾有過教導。   他是首席,是大師兄,把師弟師妹們平安帶回去便是他的責任。   若是破境需要拿同門的性命來賭的話,那麼這個化神——   他寧可不破。   也是在這一刻,謝白衣才真正明白,當初謝家老祖宗曾對他說過的那句話。   大道無情,並非忘情。   原來如此。   那是獨屬於少年人的道義。   ……

「……」

  桑晚抱著懷裡的瓶瓶罐罐,細白的手指緊了緊,往師姐身邊又靠近了些,身體忍不住抖了抖,「所以說……有時候他會捱揍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吧。」

  長了這麼一張嘴,怪不得每次見面的時候鬱珩不是在捱打就是在捱打的路上。

  感情都是自找的啊。

  舒月贊同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劍修,都是一脈相承地賤嗖嗖的。

  鬱珩是這樣,太一宗的那幾個也同樣如此。

  岑歡在旁邊想捂他的嘴都來不及,就這麼水靈靈的說出來了。

  她和其他兩個同門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生怕突然就被殃及無辜了。

  有時候遇到這麼一個師弟也是挺無助的。

  如果哪天鬱珩被人打死了,他們一定不會覺得奇怪。

  妖王哈了一聲,被他這番言論攻擊過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受的刺激太大沒反應過來,他不怒反笑,「很好,這個小鬼誰都別動,我要親自一點一點撕碎了他。」

  話到最後神色幾乎都扭曲了起來,看樣子是被鬱珩一番話給徹底氣成了王八。

  其他妖王當然不會同他搶,滿口答應了下來。

  放眼望去周圍都是數不清的妖獸,相較之下對面的兩宗親傳加起來人數依舊少到可憐。

  「在等你們的長老來救你們嗎?」

  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下,一羣妖王宛若貓捉老鼠般,姿態高高在上,睥睨著他們,「可惜啊,你們沒有這個機會了。」

  這羣親傳年紀不大,但是氣人的本事倒是不小,為了防止他們嘴裡再吐出什麼富含攻擊性的話語,妖王們驟然放出威壓,沉甸甸地打在他們肩頭,試圖看到他們支撐不住下跪的場景。

  這麼多妖王聚在一起空氣都彷彿逼仄了不少,威壓放出幾乎要讓人喘不過氣來,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應有盡有,滿懷惡意與嘲諷地死死盯著一羣親傳。

  讓這麼一羣五宗的天之驕子給他們下跪,彷彿能看到整個修真界匍匐在他們腳下的場景。

  但——

  很可惜,他們失策了。

  謝白衣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化神,如今只差一個雷劫便是名副其實的化神境,因此妖王們的威壓對他並不起作用。

  少年衣擺飛揚,身姿站得筆直,靈壓張開宛若保護罩一樣將其他被壓得站不穩的同門納入保護範圍。

  以一己之力對抗數十妖王。

  他喉嚨間溢出一絲血腥氣,面無表情地擦掉嘴角的血跡,目光冷淡與他們對視。

  渾身骨骼幾乎都在嘎吱作響,四肢百骸裡一陣陣靈力宛若潮水般衝刷著他體內的經脈,但謝白衣依舊沉默地擋在眾人身前,脊背挺拔如松。

  得益於肩上威壓被抵消大半,眾人的行動瞬間靈活了不少,靈劍爆發出明亮的光芒,逼退靠近他們的妖獸羣。

  來不及躲開的妖獸直接被割斷脖頸,鮮血飛濺而出染紅了地面。

  四周陡然間安靜了一瞬。

  *

  半空中的雷雲宛若濃黑的墨一般,天色不知不覺暗了下來,隱隱有銀色的光在雲層中一閃而過。

  一個妖王警覺地看了一眼,他們對天雷這東西雖說不像魔族那般害怕到不知所措,但恐懼的心理也早已刻進了骨子裡,隨後將視線轉向謝白衣,他鼓了鼓掌,眉梢高高揚起,「倒真是勇氣可嘉。」

  「看來……在現在就死和待會兒再死之間,你已經選好了?」

  驚鴻劍在手,劃出冰冷的弧度,謝白衣聲音冷冷,「少廢話。」

  「五宗之間,只有戰死的親傳,沒有棄同門於不顧的逃兵。」

  他當然清楚,這麼長時間以來,不管是宗門還是家族,都無比希望他儘快突破化神。

  一個十幾歲的化神天才,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璀璨的前途,更代表了其背後的家族亦或是宗門往後近百年的榮光。

  從踏入修煉一途到後來成為首席,謝白衣做慣了第一,直到遇到顧夏之後纔有了更深層次的緊迫感,兩人破境速度幾乎都是一前一後。

  他當然知道這次的機會對自己來說有多麼重要。

  可——

  如果現在選擇渡劫的話,不止他自己的安危難以確定,就連幾個同門恐怕也性命難保。

  這絕不是他想看到的情形。

  師父曾有過教導。

  他是首席,是大師兄,把師弟師妹們平安帶回去便是他的責任。

  若是破境需要拿同門的性命來賭的話,那麼這個化神——

  他寧可不破。

  也是在這一刻,謝白衣才真正明白,當初謝家老祖宗曾對他說過的那句話。

  大道無情,並非忘情。

  原來如此。

  那是獨屬於少年人的道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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