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這都是大師兄對我深沉的愛啊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16·2026/5/18

對視上師妹詭異的眼神,程景先是一愣,意識到自己話裡的歧義後滿頭黑線,「我在說劍道,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原諒他不懂女孩子。   程景望著遠處翻滾的雷雲,輕聲,「畢竟那可是化神的雷劫啊。」   化神期即使放在整個修真界也算是排得上名號的強者了,他們宗門的一些長老也大多都是化神。   而如今卻被這幾個人輕易達到。   要知道他們現在也不過纔不滿二十歲的年紀。   不管破境的是謝白衣還是沈未尋,同為劍修,真的很難不讓人佩服。   「而且太一宗已經有一個化神了,再來一個的話豈不是要上天。」   本來他們第一宗的名頭就已經很牢固了,再來一個,雙化神壓場,起碼未來上百年的時間,修真界提到劍宗第一個想起的只會是太一宗。   他不用想都知道顧夏那羣人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想到這裡,白頌不免有些黯然。   若是當初顧夏留下來會怎麼樣……   不光是他們,楚絃音也覺得是謝白衣。   別的不說,兩人同樣出身於修仙世家,雖然她是符修,但自小便聽過家族中的人無數次提及過謝白衣的名字。   天之驕子,劍道天才。   不外如是。   「那這樣算來的話……」白頌掰著手指一個一個仔細數過來,嘀嘀咕咕,「太一宗有了顧夏,凌劍宗是謝白衣,三個劍宗只有我們宗還沒有化神了。」   少年情不自禁瞪大眼,怪不得長老每次看到他們就先嘆口氣,說什麼他們宗的進度已經落後了。   感情拿別人家的親傳擱那做對比是吧?   「大師兄什麼時候突破?」   白頌暗搓了搓手,「他現在可是我們全村的希望啊。」   他們幾個就不用想了,離化神期還早著呢,與其指望他們還不如鞭策一下顧瀾意。   他看了眼身後緊閉的房門,想到剛才顧瀾意的表情,小聲逼逼,「所以剛才大師兄出來一趟是受了打擊吧?」不然也不會剛踏出房門轉頭就又回去了。   明顯是被這羣人刺激的不輕啊。   「有可能。」   幾個人竊竊私語起來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房間內剛要開始打坐的顧瀾意太陽穴跳了跳,他忍了又忍,終究還是沒忍住。   冷冰冰的聲音從裡面傳出,言簡意賅地吐出三個字,「滾出去。」   這三個人把他這裡當成什麼地方了?   情報交流中心嗎?   白頌三人虎軀一震,隨後拔腿就跑,「好嘞大師兄,這就滾。」   兩人推著師妹往門外走,「快快快。」   他們和顧瀾意相處的時間更久,要知道大師兄生氣的話是真的會揍人的。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先溜為妙。   楚絃音:「……」   有時候真不能只說太一宗神經,她其實覺得五宗這羣親傳精神狀態都挺癲的。   *   自第一道雷劫落下之後,緊接著便是又一道天雷醞釀而出,黑壓壓的天空像是被瞬間撕裂了一道縫隙,雷龍從中俯衝而下。   謝白衣反應極快,一道劍氣揮出直接將煙霞宗幾人送出了雷劫範圍避免被波及,其他幾個師弟師妹也迅速踩著劍後退避開原來的位置。   只有鬱珩這個鐵憨憨下意識舉起了手中劍,「大師兄我幫你扛……」   謝白衣扭頭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頓時眼前一黑,不等他話說完就一腳將人踹了出去。   「老實待著去。」   下一秒滾滾天雷直接劈了下來,周圍碎石飛濺掀起大片大片的塵土,躲閃不及的妖獸發出慘烈的哀嚎聲。   整個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皮毛被燒焦的味道。   臥槽。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紛紛退避三舍,果然不愧是天雷哈,這威力還真是平等的攻擊每個人。   幾個丹修器修猝不及防被劍氣掀飛出去,本來還摔得眼冒金星,這下徹底清醒了。   桑晚嚥了下口水,由衷的給謝白衣發了張好人卡,她誠懇道,「我以後再也不說謝白衣冷漠無情了,真的。」   誰說這劍修無情,這劍修可太棒了。   自己被雷劈之前還記得把他們這羣柔弱不能自理的丹修送走。   雖然過程粗暴了些,但出發點總歸是好的。   鬱珩大聲為自家大師兄證明,「我大師兄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師兄。」   「……」桑晚看了一眼他,神情難以言喻,「要不你還是先從地上爬起來再說呢?」   鬱珩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你懂什麼?」   他維持著臉朝地的姿勢,堅強的豎起一根手指,暈乎乎但語氣堅定極了,「這都是我大師兄對我深沉的愛啊。」   「他一定是太擔心我了才會把我踹出去的,要不然他怎麼光踹我不踹別人呢。」   「……」   你是懂自我攻略的。   眾人齊刷刷陷入了沉默。   太好了,是師兄腦,他們沒救了。   正在雷劫中央的謝白衣一個踉蹌,隨後迅速穩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個二貨。   岑歡實在忍無可忍地一把將他從地裡薅了出來,「你夠了啊。」   雷劫劈下來了不趕緊跑還想去幫大師兄扛,是嫌天雷劈的還不夠厲害嗎?   渡劫期間若是有其他人幹擾的話,雷劫便會變得越發恐怖。   「好了諸位。」   一直沒說話的舒月忽的挑了挑眉,一把靈弓落在身前,隨後被她伸手握住,「看來我們接下來恐怕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原來在他們剛才說話的功夫間,妖王們已經從突如其來的天雷下回過了神,指揮著手下的妖獸們試圖去攻擊雷劫中心的謝白衣。   「一羣廢物,還愣著幹什麼?」有妖王猛地下令,「給我上!絕不能讓他成功渡劫。」   本來謝白衣就已經夠難纏了,若是再讓他成功突破化神,恐怕想要抓他回去交差那就更不可能了。   此次妖皇讓他們帶了這麼多人出來,若是失敗的話定然不會放過他們的。   等了這麼久的妖王們等的就是這一刻,不管謝白衣怎麼選,今天橫豎都是必死的局。   他們不敢直接衝進天雷底下,但各個妖王手下最不缺的就是為他們衝鋒陷陣的小弟們。   不管是否情願,實力較弱的妖獸都必須要無條件服從高階妖王的命令,即使面對天雷也瘋了似的衝了上去。   ……

對視上師妹詭異的眼神,程景先是一愣,意識到自己話裡的歧義後滿頭黑線,「我在說劍道,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原諒他不懂女孩子。

  程景望著遠處翻滾的雷雲,輕聲,「畢竟那可是化神的雷劫啊。」

  化神期即使放在整個修真界也算是排得上名號的強者了,他們宗門的一些長老也大多都是化神。

  而如今卻被這幾個人輕易達到。

  要知道他們現在也不過纔不滿二十歲的年紀。

  不管破境的是謝白衣還是沈未尋,同為劍修,真的很難不讓人佩服。

  「而且太一宗已經有一個化神了,再來一個的話豈不是要上天。」

  本來他們第一宗的名頭就已經很牢固了,再來一個,雙化神壓場,起碼未來上百年的時間,修真界提到劍宗第一個想起的只會是太一宗。

  他不用想都知道顧夏那羣人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想到這裡,白頌不免有些黯然。

  若是當初顧夏留下來會怎麼樣……

  不光是他們,楚絃音也覺得是謝白衣。

  別的不說,兩人同樣出身於修仙世家,雖然她是符修,但自小便聽過家族中的人無數次提及過謝白衣的名字。

  天之驕子,劍道天才。

  不外如是。

  「那這樣算來的話……」白頌掰著手指一個一個仔細數過來,嘀嘀咕咕,「太一宗有了顧夏,凌劍宗是謝白衣,三個劍宗只有我們宗還沒有化神了。」

  少年情不自禁瞪大眼,怪不得長老每次看到他們就先嘆口氣,說什麼他們宗的進度已經落後了。

  感情拿別人家的親傳擱那做對比是吧?

  「大師兄什麼時候突破?」

  白頌暗搓了搓手,「他現在可是我們全村的希望啊。」

  他們幾個就不用想了,離化神期還早著呢,與其指望他們還不如鞭策一下顧瀾意。

  他看了眼身後緊閉的房門,想到剛才顧瀾意的表情,小聲逼逼,「所以剛才大師兄出來一趟是受了打擊吧?」不然也不會剛踏出房門轉頭就又回去了。

  明顯是被這羣人刺激的不輕啊。

  「有可能。」

  幾個人竊竊私語起來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房間內剛要開始打坐的顧瀾意太陽穴跳了跳,他忍了又忍,終究還是沒忍住。

  冷冰冰的聲音從裡面傳出,言簡意賅地吐出三個字,「滾出去。」

  這三個人把他這裡當成什麼地方了?

  情報交流中心嗎?

  白頌三人虎軀一震,隨後拔腿就跑,「好嘞大師兄,這就滾。」

  兩人推著師妹往門外走,「快快快。」

  他們和顧瀾意相處的時間更久,要知道大師兄生氣的話是真的會揍人的。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先溜為妙。

  楚絃音:「……」

  有時候真不能只說太一宗神經,她其實覺得五宗這羣親傳精神狀態都挺癲的。

  *

  自第一道雷劫落下之後,緊接著便是又一道天雷醞釀而出,黑壓壓的天空像是被瞬間撕裂了一道縫隙,雷龍從中俯衝而下。

  謝白衣反應極快,一道劍氣揮出直接將煙霞宗幾人送出了雷劫範圍避免被波及,其他幾個師弟師妹也迅速踩著劍後退避開原來的位置。

  只有鬱珩這個鐵憨憨下意識舉起了手中劍,「大師兄我幫你扛……」

  謝白衣扭頭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頓時眼前一黑,不等他話說完就一腳將人踹了出去。

  「老實待著去。」

  下一秒滾滾天雷直接劈了下來,周圍碎石飛濺掀起大片大片的塵土,躲閃不及的妖獸發出慘烈的哀嚎聲。

  整個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皮毛被燒焦的味道。

  臥槽。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紛紛退避三舍,果然不愧是天雷哈,這威力還真是平等的攻擊每個人。

  幾個丹修器修猝不及防被劍氣掀飛出去,本來還摔得眼冒金星,這下徹底清醒了。

  桑晚嚥了下口水,由衷的給謝白衣發了張好人卡,她誠懇道,「我以後再也不說謝白衣冷漠無情了,真的。」

  誰說這劍修無情,這劍修可太棒了。

  自己被雷劈之前還記得把他們這羣柔弱不能自理的丹修送走。

  雖然過程粗暴了些,但出發點總歸是好的。

  鬱珩大聲為自家大師兄證明,「我大師兄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師兄。」

  「……」桑晚看了一眼他,神情難以言喻,「要不你還是先從地上爬起來再說呢?」

  鬱珩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你懂什麼?」

  他維持著臉朝地的姿勢,堅強的豎起一根手指,暈乎乎但語氣堅定極了,「這都是我大師兄對我深沉的愛啊。」

  「他一定是太擔心我了才會把我踹出去的,要不然他怎麼光踹我不踹別人呢。」

  「……」

  你是懂自我攻略的。

  眾人齊刷刷陷入了沉默。

  太好了,是師兄腦,他們沒救了。

  正在雷劫中央的謝白衣一個踉蹌,隨後迅速穩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個二貨。

  岑歡實在忍無可忍地一把將他從地裡薅了出來,「你夠了啊。」

  雷劫劈下來了不趕緊跑還想去幫大師兄扛,是嫌天雷劈的還不夠厲害嗎?

  渡劫期間若是有其他人幹擾的話,雷劫便會變得越發恐怖。

  「好了諸位。」

  一直沒說話的舒月忽的挑了挑眉,一把靈弓落在身前,隨後被她伸手握住,「看來我們接下來恐怕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原來在他們剛才說話的功夫間,妖王們已經從突如其來的天雷下回過了神,指揮著手下的妖獸們試圖去攻擊雷劫中心的謝白衣。

  「一羣廢物,還愣著幹什麼?」有妖王猛地下令,「給我上!絕不能讓他成功渡劫。」

  本來謝白衣就已經夠難纏了,若是再讓他成功突破化神,恐怕想要抓他回去交差那就更不可能了。

  此次妖皇讓他們帶了這麼多人出來,若是失敗的話定然不會放過他們的。

  等了這麼久的妖王們等的就是這一刻,不管謝白衣怎麼選,今天橫豎都是必死的局。

  他們不敢直接衝進天雷底下,但各個妖王手下最不缺的就是為他們衝鋒陷陣的小弟們。

  不管是否情願,實力較弱的妖獸都必須要無條件服從高階妖王的命令,即使面對天雷也瘋了似的衝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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