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有點費師兄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30·2026/5/18

剛給自家長老通完訊的師兄妹幾人放棄了原本直接回宗的想法,果斷選擇先去一趟凌劍宗。   在『鈔能力』的推動下硬生生將回程的時間從半個月縮短到了僅僅幾天,即使靈舟再平穩,面對這種堪稱飆車的情形洛離也有些喫不消了。   差點兒在上面吐的天昏地暗。   「噦……你們跑那麼快,是趕著前面投胎嗎……噦。」   他整個人都蔫了下來,語氣不免更加刻薄了幾分。   許星慕託腮坐在一旁,「他好弱哦,還不如小師弟一個丹修呢。」   大師兄在旁邊默默點頭表示贊同。   江朝敘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廢話,這還不多虧了你們。」   宗門三個劍修時不時就喜歡秀一下自己的御劍水準,時間長了吐著吐著也就習慣了。   現在看到洛離這副慘兮兮的模樣,冷不丁喚醒了他曾經在天上飛來飛去的那份記憶。   鬼知道他只是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丹修而已啊。   顧夏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脫敏療法吧。   辦法挺好的,就是有點費師兄。   洛離不理解,但他大為震撼。   在來修真界之前,他只是一個喜歡拖著漂亮尾巴在海裡遊來遊去的鮫人而已,哪感受過這麼刺激的經歷。   不過好在他也沒有再吐很久,靈舟進入修真界地界後沒過多久便距離凌劍宗已經很近了,在此之前顧夏他們還特意讓靈舟在太一宗上空飛了一圈。   以一種另類獨特的方式給自家師父打了個招呼後果斷開溜。   頭頂一黑又一亮的內門弟子們:「?」   剛剛什麼玩意兒過去了?   幾人找了個開闊的位置降落隨後將靈舟收了起來,凌劍宗上空的雷劫看起來就不好惹,他們坐著靈舟別說進去了,恐怕剛靠近就被一擊劈落下來。   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於是幾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掏出靈劍,一人帶一個也足夠了。   剛吐完扶著樹回來的洛離:「……」   他面無表情地扭頭就走。   江朝敘喊住他,「你幹什麼去?」   青年回過頭,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我去先把膽汁吐出來一下。」   江朝敘:「……」   不至於,真不至於。   一通折騰後總算飛到了凌劍宗山腳下,離得老遠顧夏便發現了那羣烏泱泱的人頭,她愣了兩秒,「什麼情況?魔族又來攻打修真界了?」   別介吧,他們人多了不起啊?   「仔細看。」江朝敘神識探出去,示意她正經一點,「看衣服應該是一些修士。」   「他們圍在這裡幹嘛?」   許星慕思考兩秒,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見眾人看過來後他拳頭重重砸了下掌心,自信滿滿開口說道,「一定是凌劍宗欠了他們錢不還,所以他們上門來討債了。」   「……」   其他幾人異口同聲,「閉嘴吧,你這個大聰明。」   許星慕:「QAQ」   怎麼了嘛?   離得近了後他們才隱隱聽到那些修士的小聲交談,明白他們來者不善後的葉隨安嗤笑,「狗鼻子嗎?還真是聞著味兒就來了。」   「妖魔兩族攻打修真界的時候怎麼沒見他們這麼積極?」   滿臉菜色的洛離壓下胃裡的翻江倒海,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這傢伙說話怎麼跟小嘴淬了毒似的?感情是無差別攻擊所有人是吧?   幾人本來並不打算和這羣修士打照面,他們看了眼天色後便打算悄悄繞道先進去再說,結果卻看到一個中年修士張嘴叭叭個沒完,眼看岑歡臉色越來越難看,明顯是強壓著怒氣。   葉隨安嘖了一聲,「這種時候還跟他們講什麼道理啊。」   當然是要用魔法打敗魔法了。   他扯了扯顧夏衣服,示意對方配合一下,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動,一張靈符宛若一道流光飛出,精準貼在那個人身上。   然後拍拍衣袖,深藏功與名和幾個同門一前一後躥了進去。   嫻熟的架勢宛若回到自己家一樣。   「唔?唔唔唔!!」剛想要繼續逼逼的男人頓時傻眼了。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半點聲音,神色不免驚恐了起來。   真是見鬼了。   岑歡見狀微微一愣,不知道他突然抽什麼風。   「師姐,他這是怎麼了?」身後有人悄悄問了一句。   岑歡神色古怪,她剛剛好像看到了幾道熟悉的身影從旁邊躥了過去。   意識到來人是誰後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回答,「大概是犯病了吧,我們離遠點,免得被傳染。」   問話的內門弟子當即後退一步。   被明晃晃嫌棄地中年修士瞪大眼,再一看四周人羣若有若無和他拉開的距離,兩眼一翻倒了下去。   硬生生被氣暈了。   *   凌劍宗內此刻還在僵持,又是一道雷劫落下後的間隙,被長老們偷襲了許多次的謝白衣面無表情地飛到了空中。   看得底下的親傳們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懂他這個動作的原理在哪。   黎聽雲抱著胳膊,仰起臉淡淡開口,「他是想全方位感受一下雷劫的洗禮嗎?」   易凌微微汗顏,「也不能這麼說啊大師兄,可能他是單純的覺得站得高看得遠也說不定呢。」   畢竟任誰被人接二連三靠近試圖擒住自己也會有點警惕性吧。   「或許被天雷把智商劈沒了也說不定。」顧瀾意清清冷冷地聲音響起,他半靠著一根柱子側目看來,「畢竟劍修普遍沒什麼智商可言,當然——」   少年點了點下巴,聲音微微拉長了些,「我除外。」   其他人紛紛地鐵老人看手機,啊?這對嗎?   同樣被大師兄的語言攻擊到了的白頌緊張地看了一眼周圍,小聲逼逼,「大師兄,咱好歹收斂一點,這還在人家的地盤上呢。」   他也就算了,對顧瀾意的毒舌幾乎已經習慣了,但在一羣純劍修的地盤上說這種話,他們真的不會被暴躁的長老們一腳踹出去嗎?   兩個大師兄說起話來半點不顧他們的死活,易凌和白頌對視一眼,忍不住露出一個同病相憐的表情。   毀滅吧,他們累了。   兩宗親傳都是不久前剛剛趕到的,凌劍宗上空異常的雷劫讓他們敏銳的嗅到了不對勁的氣息。   思索再三後還是悄悄從宗內溜了出來。   他們倒要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

剛給自家長老通完訊的師兄妹幾人放棄了原本直接回宗的想法,果斷選擇先去一趟凌劍宗。

  在『鈔能力』的推動下硬生生將回程的時間從半個月縮短到了僅僅幾天,即使靈舟再平穩,面對這種堪稱飆車的情形洛離也有些喫不消了。

  差點兒在上面吐的天昏地暗。

  「噦……你們跑那麼快,是趕著前面投胎嗎……噦。」

  他整個人都蔫了下來,語氣不免更加刻薄了幾分。

  許星慕託腮坐在一旁,「他好弱哦,還不如小師弟一個丹修呢。」

  大師兄在旁邊默默點頭表示贊同。

  江朝敘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廢話,這還不多虧了你們。」

  宗門三個劍修時不時就喜歡秀一下自己的御劍水準,時間長了吐著吐著也就習慣了。

  現在看到洛離這副慘兮兮的模樣,冷不丁喚醒了他曾經在天上飛來飛去的那份記憶。

  鬼知道他只是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丹修而已啊。

  顧夏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脫敏療法吧。

  辦法挺好的,就是有點費師兄。

  洛離不理解,但他大為震撼。

  在來修真界之前,他只是一個喜歡拖著漂亮尾巴在海裡遊來遊去的鮫人而已,哪感受過這麼刺激的經歷。

  不過好在他也沒有再吐很久,靈舟進入修真界地界後沒過多久便距離凌劍宗已經很近了,在此之前顧夏他們還特意讓靈舟在太一宗上空飛了一圈。

  以一種另類獨特的方式給自家師父打了個招呼後果斷開溜。

  頭頂一黑又一亮的內門弟子們:「?」

  剛剛什麼玩意兒過去了?

  幾人找了個開闊的位置降落隨後將靈舟收了起來,凌劍宗上空的雷劫看起來就不好惹,他們坐著靈舟別說進去了,恐怕剛靠近就被一擊劈落下來。

  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於是幾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掏出靈劍,一人帶一個也足夠了。

  剛吐完扶著樹回來的洛離:「……」

  他面無表情地扭頭就走。

  江朝敘喊住他,「你幹什麼去?」

  青年回過頭,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我去先把膽汁吐出來一下。」

  江朝敘:「……」

  不至於,真不至於。

  一通折騰後總算飛到了凌劍宗山腳下,離得老遠顧夏便發現了那羣烏泱泱的人頭,她愣了兩秒,「什麼情況?魔族又來攻打修真界了?」

  別介吧,他們人多了不起啊?

  「仔細看。」江朝敘神識探出去,示意她正經一點,「看衣服應該是一些修士。」

  「他們圍在這裡幹嘛?」

  許星慕思考兩秒,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見眾人看過來後他拳頭重重砸了下掌心,自信滿滿開口說道,「一定是凌劍宗欠了他們錢不還,所以他們上門來討債了。」

  「……」

  其他幾人異口同聲,「閉嘴吧,你這個大聰明。」

  許星慕:「QAQ」

  怎麼了嘛?

  離得近了後他們才隱隱聽到那些修士的小聲交談,明白他們來者不善後的葉隨安嗤笑,「狗鼻子嗎?還真是聞著味兒就來了。」

  「妖魔兩族攻打修真界的時候怎麼沒見他們這麼積極?」

  滿臉菜色的洛離壓下胃裡的翻江倒海,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這傢伙說話怎麼跟小嘴淬了毒似的?感情是無差別攻擊所有人是吧?

  幾人本來並不打算和這羣修士打照面,他們看了眼天色後便打算悄悄繞道先進去再說,結果卻看到一個中年修士張嘴叭叭個沒完,眼看岑歡臉色越來越難看,明顯是強壓著怒氣。

  葉隨安嘖了一聲,「這種時候還跟他們講什麼道理啊。」

  當然是要用魔法打敗魔法了。

  他扯了扯顧夏衣服,示意對方配合一下,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動,一張靈符宛若一道流光飛出,精準貼在那個人身上。

  然後拍拍衣袖,深藏功與名和幾個同門一前一後躥了進去。

  嫻熟的架勢宛若回到自己家一樣。

  「唔?唔唔唔!!」剛想要繼續逼逼的男人頓時傻眼了。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半點聲音,神色不免驚恐了起來。

  真是見鬼了。

  岑歡見狀微微一愣,不知道他突然抽什麼風。

  「師姐,他這是怎麼了?」身後有人悄悄問了一句。

  岑歡神色古怪,她剛剛好像看到了幾道熟悉的身影從旁邊躥了過去。

  意識到來人是誰後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回答,「大概是犯病了吧,我們離遠點,免得被傳染。」

  問話的內門弟子當即後退一步。

  被明晃晃嫌棄地中年修士瞪大眼,再一看四周人羣若有若無和他拉開的距離,兩眼一翻倒了下去。

  硬生生被氣暈了。

  *

  凌劍宗內此刻還在僵持,又是一道雷劫落下後的間隙,被長老們偷襲了許多次的謝白衣面無表情地飛到了空中。

  看得底下的親傳們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懂他這個動作的原理在哪。

  黎聽雲抱著胳膊,仰起臉淡淡開口,「他是想全方位感受一下雷劫的洗禮嗎?」

  易凌微微汗顏,「也不能這麼說啊大師兄,可能他是單純的覺得站得高看得遠也說不定呢。」

  畢竟任誰被人接二連三靠近試圖擒住自己也會有點警惕性吧。

  「或許被天雷把智商劈沒了也說不定。」顧瀾意清清冷冷地聲音響起,他半靠著一根柱子側目看來,「畢竟劍修普遍沒什麼智商可言,當然——」

  少年點了點下巴,聲音微微拉長了些,「我除外。」

  其他人紛紛地鐵老人看手機,啊?這對嗎?

  同樣被大師兄的語言攻擊到了的白頌緊張地看了一眼周圍,小聲逼逼,「大師兄,咱好歹收斂一點,這還在人家的地盤上呢。」

  他也就算了,對顧瀾意的毒舌幾乎已經習慣了,但在一羣純劍修的地盤上說這種話,他們真的不會被暴躁的長老們一腳踹出去嗎?

  兩個大師兄說起話來半點不顧他們的死活,易凌和白頌對視一眼,忍不住露出一個同病相憐的表情。

  毀滅吧,他們累了。

  兩宗親傳都是不久前剛剛趕到的,凌劍宗上空異常的雷劫讓他們敏銳的嗅到了不對勁的氣息。

  思索再三後還是悄悄從宗內溜了出來。

  他們倒要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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