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越描越黑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94·2026/5/18

許星慕剛逛了一圈回來就聽到他這句話,當即不樂意地打斷,他挑了挑眉,「我師妹願意幫忙那是因為她善,纔不稀罕你大師兄。」   「有本事你讓他嫁進我們宗啊。」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羣人居然還想拐他師妹,這樣的話他們宗就有兩個化神期了。   這小算盤打的他在太一宗都聽到了。   兩個人本來就互看不順眼,這下摩拳擦掌更想和對方打一架了。   聽到許星慕居然瞧不上他們宗,鬱珩當即大怒,「你放屁,你居然想讓我大師兄入贅?」   鬱珩在捱揍的邊緣反覆橫跳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但每次都會帶來全新的角度,謝白衣只是猶豫了幾秒鐘,轉頭就聽到從他嘴裡蹦出來這麼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句話,在鬱珩身上被體現的淋漓盡致。   旁邊的喫瓜羣眾們齊齊發出了意味深長地一聲,「哇哦……」   正在這時,顧夏也從旁邊溜達了回來,她只來得及聽到最後一句,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誰?誰要入贅?」   顧夏一瞬間無比自然地化身為瓜田裡的猹,八卦的眼神滴溜溜落到了在場的男修士們身上,來回打量。   一眾親傳:「……」   看什麼看,和他們又沒有什麼關係?   那邊鬱珩和許星慕還在跟鬥牛似的大眼瞪小眼,幾乎是在顧夏回來的前一秒,謝白衣終於忍無可忍地動了手。   鬱珩只覺得自己彷彿離許星慕那張欠扁的臉越來越遠,一臉驚悚,「臥槽?你怎麼突然變矮了?」   「……」   顧夏:「你要不往旁邊看看呢?」   傻孩子,你都要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了。   一場鬧劇最終以鬱珩被自家大師兄一拳打飛而宣告結束。   *   「說說你們這次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顧瀾意開口打斷這抽風的畫面,他擰了下眉,凌劍宗和煙霞宗這次險些折損的經歷也給他們敲響了警鐘。   畢竟他們不清楚妖族和魔族具體的打算,若是之後再出現這樣的事情,恐怕他們就沒有這種好運氣了。   誰也不想莫名其妙地把自己的命交代在外面。   舒月點點頭,「我們是從崑崙回來的路上碰到妖王的,期間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就好像……」   她眉毛隨著思考深深蹙了起來,「就好像他們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但怎麼可能呢?   那麼多妖王和妖獸憑空出現在他們回程的路上,甚至剛開始他們連一絲氣息都沒有察覺到。   若只是那些修為高於他們的妖王也就算了,但普通妖獸是絕對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聞言,其他親傳神色也凝重了起來。   顯然他們也不太能想得通這其中的原因。   「等等,我想這個我們還是比較有發言權的。」   聽到這裡,太一宗幾人虎軀一震,這聽著可太他媽熟悉了不是嗎?   顧瀾意微微挑眉,「你們?」   他點了點面前的桌子,「說說看。」   葉隨安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我們在鮫人族的海域內碰到了魔族的人,陣容和妖族的差不多,將近二十個化神期,其他的都是一羣金丹元嬰期魔族。」   「他們也是突然襲擊了鮫人族。」顧夏點頭緊跟著補充道,「而且很奇怪,在發動攻擊之前,在鮫人族的主場上並沒有一個人提前發現他們是如何潛進來的。」   聽起來更像了。   黎聽雲雙手環胸,目光落在江朝敘身上,「所以你們離開的這段時間,是去了一趟鮫人族?」   也難怪前不久修真界那些沸沸揚揚的言論不見這羣人露面,他還以為是太一宗生怕他們出去吵架特地將人給關禁地了呢。   看到江朝敘的眼睛後他便明白了,這羣人關係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千裡迢迢跑去了鮫人族。   顧夏嗯了一聲,她揮揮手,提醒道,「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沒記錯的話他們生剖了不少鮫人的鮫珠,包括我四師兄也被盯上了。」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你——」她指了指謝白衣,然後道,「還有我四師兄,要小心了,你們兩個估計還是他們的重點目標。」   眾人臉色一變,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剛滾回來就聽到大師兄依舊沒逃過魔族追殺目標的鬱珩頓時不淡定了。   「顯而易見。」在一旁聽了半天的洛離淡淡插話,「妖魔兩族大概率是想拿他們祭天。」   突然冒出來的一道陌生聲音讓其他幾宗的親傳紛紛側目看了過去。   面對眾人的目光,突然成為人羣焦點的洛祁一臉淡定,似乎根本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他看著困惑的親傳們,略微挑了下眉,最後一句話甚至咬字加重了些,「怎麼?你們那些宗主和長老們一點兒都沒跟你們透露過嗎?修真界的——未來們?」   雖然此事他也是不久前剛得知的,但並不妨礙他此刻在這羣一無所知的小白麪前產生一絲絲優越感。   嘖,這人誰啊?   在他們的地盤上還這麼狂?   「我從剛才就想問了。」顧瀾意略有些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他一番,脣角輕扯,「顧夏,你們出去一趟這是又撿了個什麼東西回來。」   他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對方頭上,刻薄點評,「頭髮顏色還挺清新的,是什麼我們沒見過的新奇物種嗎?」   一句話殺傷力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原本還面不改色地洛離脣角一點點抿直,冷冷和他對視。   顧夏都不免在心裡淺淺感慨了下,顧瀾意這張嘴還是一如既往的富有攻擊力哈。   她擺了擺手,想要先打斷這兩個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什麼叫我撿回來的,他可不是個東西。」   「噗——」   親傳裡不知道誰憋不住笑出了聲,緊接著此起彼伏的憋笑聲從各個角落裡響起。   顧夏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似乎有歧義,她微微一頓露出一抹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不是那個東西……額。」   什麼叫越描越黑?   這就叫越描越黑。   顧夏抬眼看了下,發現洛離那張精緻的臉都控制不住扭曲了起來。   「……」   ……

許星慕剛逛了一圈回來就聽到他這句話,當即不樂意地打斷,他挑了挑眉,「我師妹願意幫忙那是因為她善,纔不稀罕你大師兄。」

  「有本事你讓他嫁進我們宗啊。」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羣人居然還想拐他師妹,這樣的話他們宗就有兩個化神期了。

  這小算盤打的他在太一宗都聽到了。

  兩個人本來就互看不順眼,這下摩拳擦掌更想和對方打一架了。

  聽到許星慕居然瞧不上他們宗,鬱珩當即大怒,「你放屁,你居然想讓我大師兄入贅?」

  鬱珩在捱揍的邊緣反覆橫跳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但每次都會帶來全新的角度,謝白衣只是猶豫了幾秒鐘,轉頭就聽到從他嘴裡蹦出來這麼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句話,在鬱珩身上被體現的淋漓盡致。

  旁邊的喫瓜羣眾們齊齊發出了意味深長地一聲,「哇哦……」

  正在這時,顧夏也從旁邊溜達了回來,她只來得及聽到最後一句,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誰?誰要入贅?」

  顧夏一瞬間無比自然地化身為瓜田裡的猹,八卦的眼神滴溜溜落到了在場的男修士們身上,來回打量。

  一眾親傳:「……」

  看什麼看,和他們又沒有什麼關係?

  那邊鬱珩和許星慕還在跟鬥牛似的大眼瞪小眼,幾乎是在顧夏回來的前一秒,謝白衣終於忍無可忍地動了手。

  鬱珩只覺得自己彷彿離許星慕那張欠扁的臉越來越遠,一臉驚悚,「臥槽?你怎麼突然變矮了?」

  「……」

  顧夏:「你要不往旁邊看看呢?」

  傻孩子,你都要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了。

  一場鬧劇最終以鬱珩被自家大師兄一拳打飛而宣告結束。

  *

  「說說你們這次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顧瀾意開口打斷這抽風的畫面,他擰了下眉,凌劍宗和煙霞宗這次險些折損的經歷也給他們敲響了警鐘。

  畢竟他們不清楚妖族和魔族具體的打算,若是之後再出現這樣的事情,恐怕他們就沒有這種好運氣了。

  誰也不想莫名其妙地把自己的命交代在外面。

  舒月點點頭,「我們是從崑崙回來的路上碰到妖王的,期間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就好像……」

  她眉毛隨著思考深深蹙了起來,「就好像他們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但怎麼可能呢?

  那麼多妖王和妖獸憑空出現在他們回程的路上,甚至剛開始他們連一絲氣息都沒有察覺到。

  若只是那些修為高於他們的妖王也就算了,但普通妖獸是絕對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聞言,其他親傳神色也凝重了起來。

  顯然他們也不太能想得通這其中的原因。

  「等等,我想這個我們還是比較有發言權的。」

  聽到這裡,太一宗幾人虎軀一震,這聽著可太他媽熟悉了不是嗎?

  顧瀾意微微挑眉,「你們?」

  他點了點面前的桌子,「說說看。」

  葉隨安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我們在鮫人族的海域內碰到了魔族的人,陣容和妖族的差不多,將近二十個化神期,其他的都是一羣金丹元嬰期魔族。」

  「他們也是突然襲擊了鮫人族。」顧夏點頭緊跟著補充道,「而且很奇怪,在發動攻擊之前,在鮫人族的主場上並沒有一個人提前發現他們是如何潛進來的。」

  聽起來更像了。

  黎聽雲雙手環胸,目光落在江朝敘身上,「所以你們離開的這段時間,是去了一趟鮫人族?」

  也難怪前不久修真界那些沸沸揚揚的言論不見這羣人露面,他還以為是太一宗生怕他們出去吵架特地將人給關禁地了呢。

  看到江朝敘的眼睛後他便明白了,這羣人關係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千裡迢迢跑去了鮫人族。

  顧夏嗯了一聲,她揮揮手,提醒道,「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沒記錯的話他們生剖了不少鮫人的鮫珠,包括我四師兄也被盯上了。」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你——」她指了指謝白衣,然後道,「還有我四師兄,要小心了,你們兩個估計還是他們的重點目標。」

  眾人臉色一變,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剛滾回來就聽到大師兄依舊沒逃過魔族追殺目標的鬱珩頓時不淡定了。

  「顯而易見。」在一旁聽了半天的洛離淡淡插話,「妖魔兩族大概率是想拿他們祭天。」

  突然冒出來的一道陌生聲音讓其他幾宗的親傳紛紛側目看了過去。

  面對眾人的目光,突然成為人羣焦點的洛祁一臉淡定,似乎根本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他看著困惑的親傳們,略微挑了下眉,最後一句話甚至咬字加重了些,「怎麼?你們那些宗主和長老們一點兒都沒跟你們透露過嗎?修真界的——未來們?」

  雖然此事他也是不久前剛得知的,但並不妨礙他此刻在這羣一無所知的小白麪前產生一絲絲優越感。

  嘖,這人誰啊?

  在他們的地盤上還這麼狂?

  「我從剛才就想問了。」顧瀾意略有些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他一番,脣角輕扯,「顧夏,你們出去一趟這是又撿了個什麼東西回來。」

  他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對方頭上,刻薄點評,「頭髮顏色還挺清新的,是什麼我們沒見過的新奇物種嗎?」

  一句話殺傷力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原本還面不改色地洛離脣角一點點抿直,冷冷和他對視。

  顧夏都不免在心裡淺淺感慨了下,顧瀾意這張嘴還是一如既往的富有攻擊力哈。

  她擺了擺手,想要先打斷這兩個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什麼叫我撿回來的,他可不是個東西。」

  「噗——」

  親傳裡不知道誰憋不住笑出了聲,緊接著此起彼伏的憋笑聲從各個角落裡響起。

  顧夏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似乎有歧義,她微微一頓露出一抹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啊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不是那個東西……額。」

  什麼叫越描越黑?

  這就叫越描越黑。

  顧夏抬眼看了下,發現洛離那張精緻的臉都控制不住扭曲了起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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