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他在看你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56·2026/5/18

他其實從未往這方面想過。   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直白的點了出來。   鬱珩在旁邊嘀嘀咕咕,「偏愛?大師兄都快被雷劫劈死了這叫哪門子的偏愛?」   偏愛讓他死的更快嗎?   他合情合理地質疑了一下天道,頭頂上空隱隱有雷聲響起。   顧夏眼疾手快地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成功打斷了他接下來大逆不道的想法。   「你幹嘛?」鬱珩險些被這一巴掌拍到地上去,他氣衝衝地抬起頭,打算看一下是誰在暗算他,「別以為你救了我大師兄就可以隨便拍我腦袋。」   可惡,他的腦袋只有他大師兄才能拍。   顧夏敷衍的嗯嗯兩聲,懶得搭理他的抗議,「不管你在想什麼,現在最好都住腦。」   她指了指上空,「如果不想被天道劈的話。」   「……」   鬱珩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慫兮兮地閉口不言。   這只是個小插曲而已,洛離繼續道,「除此之外,或許還有其他族的人,但過去了這麼多年連我們也沒辦法確定他們是否還存在。」   「換句話說,他們也有可能遭了魔族的毒手。」   他微微一頓,「其實我更傾向於魔族背後的計劃只差你們兩個了,所以在尋到替代品之前,你們依舊隨時有可能置身危險之中。」   「所以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有還沒太聽懂的親傳插口問了出來。   顧夏聳了聳肩,回答,「我們問過長老,他們給出的推測是,妖魔兩族大概是想掀翻天道,重新由他們來制定這個世界的規則。」   「嘶——」   這下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種可能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他們不用想也知道,若是真的讓兩族得逞,恐怕整個修真界到那時也就不復存在了。   他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那一天到來。   桑晚有些懨懨,低聲道,「他們敢這樣做,天道都不管的嗎?」   「怎麼管。」舒月倒是有點猜測,她輕輕摸了摸師妹的腦袋,苦笑一聲,「即使是天道也不能直接插手這些事情。」   當然,坐以待斃的可能性也不大,她更傾向於天道有別的謀算。   只不過那些不是他們有資格觸及到的。   一時間得知魔族意圖的親傳們都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像和能力範圍。   見他們狀態有些低迷,顧夏揮了揮手,「嗨嗨嗨,打起精神來啊,事情這不是還沒到最糟糕的地步嗎?」   她眨了眨眼,「起碼我們保住了他們兩個。」   「不是嗎?」   雖然心裡很清楚,妖魔兩族與修真界終有一戰。   而且那一天想必也不會太遠了。   但——   起碼他們現在還有要做的事情。   畢竟車到山前必有路,他們總不能自己先亂了陣腳。   顧瀾意真心實意地對她表示了佩服,「你心態不管什麼時候都這麼好的嗎?」   「當然了。」顧夏露出燦爛的笑容,「謝謝誇獎。」   「……」   不管什麼時候,顧瀾意都很難不佩服她這種萬事不擾的心態。   謝白衣似乎沒有半點自己身處險境的擔憂,在所有人還在沉思的時候,他冷靜道,「這件事我們得先告訴長老他們。」   很明顯,這已經不是他們能夠處理的問題了。   謝白衣很清楚,即使他和顧夏已經突破了化神,但其他親傳還在元嬰期,在他們這個年紀或許已經足以傲視其他人,但真要對上魔族很明顯還不夠。   隨隨便便派出幾十個化神期,就算修為再虛那也是化神,到時候車輪戰耗也能把他們耗死。   這種敵暗我明的情況太過於危險。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交給長老們來商量,他們身為弟子只需要聽從命令就足夠了。   話落,謝白衣多少有點待不下去了,他現在就想將事情詳細告知師父他們。   即使他是從顧夏口中得知的,這只是太一宗暫時的推測,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魔族近年來的舉動的確越發詭異,明顯在背地裡謀劃著什麼陰謀。   況且這次的事情就連江朝敘也牽扯其中,他不認為顧夏會拿這件事來開玩笑。   「放心吧。」顧夏晃了晃手指,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道,「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在開會了。」   這麼重要的事情方盡行當然不可能不通知其他宗的。   等到長老們商量的差不多了自然會通知他們這些親傳的,所以現在著急也沒用。   鬱珩眨了眨眼,啊了一聲,滿臉清澈的愚蠢,「那我們現在要幹什麼?」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從妖族那裡將這次失去的場子找回來了。   之前是他們沒防備,而且還有丹修要保護,這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這次做好準備他們勢必能夠一雪前恥。   顧夏伸了個懶腰,不明白他突然跟打了雞血一樣是什麼情況,她一副『這還用問嗎』的表情,「當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不然還能幹嘛?   和妖魔兩族拼命?別鬧,他們現在還不想找死。   鬱珩:「……」   你變了啊顧夏,你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不服就幹的顧夏了你知道麼。   不同於嘰嘰喳喳的親傳們,方纔說完一番話引發了眾人關注的洛離在沉寂了片刻後,忽然將目光落在了人羣中的顧夏身上。   他修為不如顧夏,神識敏銳下她很快便注意到了對方若有若無打量的視線,原本正在和其他人有一搭沒一搭瞎扯的顧夏並沒將他放在心上。   看就看唄,反正就不會少塊肉。   說起來不管是這些長老還是親傳,每次碰頭剛打個照面就喜歡這麼打量她一番。   久而久之她自然也就習慣了。   顧夏暗中思索片刻,決定下次一定要收他們門票。   看當然可以,但也不能白看。   她自問自己現在在修真界應該還是挺出名的,起碼排面還是要拉滿的。   江朝敘也敏銳察覺到了他的視線,他碰了碰顧夏,低聲,「小師妹,他在看你。」   「我知道。」顧夏應了一聲,她一早就注意到了對方古怪的舉動。   江朝敘挑了挑眉,「那麼……要套麻袋揍他一頓嗎?」   他還記得之前在鮫人族時這羣人心心念念都想揍他一頓來著。   對於自己這個厚著臉皮跟過來的同族,江朝敘絲毫沒有同情心。   同情?那是什麼?   他可不知道。   ……

他其實從未往這方面想過。

  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直白的點了出來。

  鬱珩在旁邊嘀嘀咕咕,「偏愛?大師兄都快被雷劫劈死了這叫哪門子的偏愛?」

  偏愛讓他死的更快嗎?

  他合情合理地質疑了一下天道,頭頂上空隱隱有雷聲響起。

  顧夏眼疾手快地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成功打斷了他接下來大逆不道的想法。

  「你幹嘛?」鬱珩險些被這一巴掌拍到地上去,他氣衝衝地抬起頭,打算看一下是誰在暗算他,「別以為你救了我大師兄就可以隨便拍我腦袋。」

  可惡,他的腦袋只有他大師兄才能拍。

  顧夏敷衍的嗯嗯兩聲,懶得搭理他的抗議,「不管你在想什麼,現在最好都住腦。」

  她指了指上空,「如果不想被天道劈的話。」

  「……」

  鬱珩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慫兮兮地閉口不言。

  這只是個小插曲而已,洛離繼續道,「除此之外,或許還有其他族的人,但過去了這麼多年連我們也沒辦法確定他們是否還存在。」

  「換句話說,他們也有可能遭了魔族的毒手。」

  他微微一頓,「其實我更傾向於魔族背後的計劃只差你們兩個了,所以在尋到替代品之前,你們依舊隨時有可能置身危險之中。」

  「所以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有還沒太聽懂的親傳插口問了出來。

  顧夏聳了聳肩,回答,「我們問過長老,他們給出的推測是,妖魔兩族大概是想掀翻天道,重新由他們來制定這個世界的規則。」

  「嘶——」

  這下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種可能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他們不用想也知道,若是真的讓兩族得逞,恐怕整個修真界到那時也就不復存在了。

  他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那一天到來。

  桑晚有些懨懨,低聲道,「他們敢這樣做,天道都不管的嗎?」

  「怎麼管。」舒月倒是有點猜測,她輕輕摸了摸師妹的腦袋,苦笑一聲,「即使是天道也不能直接插手這些事情。」

  當然,坐以待斃的可能性也不大,她更傾向於天道有別的謀算。

  只不過那些不是他們有資格觸及到的。

  一時間得知魔族意圖的親傳們都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像和能力範圍。

  見他們狀態有些低迷,顧夏揮了揮手,「嗨嗨嗨,打起精神來啊,事情這不是還沒到最糟糕的地步嗎?」

  她眨了眨眼,「起碼我們保住了他們兩個。」

  「不是嗎?」

  雖然心裡很清楚,妖魔兩族與修真界終有一戰。

  而且那一天想必也不會太遠了。

  但——

  起碼他們現在還有要做的事情。

  畢竟車到山前必有路,他們總不能自己先亂了陣腳。

  顧瀾意真心實意地對她表示了佩服,「你心態不管什麼時候都這麼好的嗎?」

  「當然了。」顧夏露出燦爛的笑容,「謝謝誇獎。」

  「……」

  不管什麼時候,顧瀾意都很難不佩服她這種萬事不擾的心態。

  謝白衣似乎沒有半點自己身處險境的擔憂,在所有人還在沉思的時候,他冷靜道,「這件事我們得先告訴長老他們。」

  很明顯,這已經不是他們能夠處理的問題了。

  謝白衣很清楚,即使他和顧夏已經突破了化神,但其他親傳還在元嬰期,在他們這個年紀或許已經足以傲視其他人,但真要對上魔族很明顯還不夠。

  隨隨便便派出幾十個化神期,就算修為再虛那也是化神,到時候車輪戰耗也能把他們耗死。

  這種敵暗我明的情況太過於危險。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交給長老們來商量,他們身為弟子只需要聽從命令就足夠了。

  話落,謝白衣多少有點待不下去了,他現在就想將事情詳細告知師父他們。

  即使他是從顧夏口中得知的,這只是太一宗暫時的推測,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魔族近年來的舉動的確越發詭異,明顯在背地裡謀劃著什麼陰謀。

  況且這次的事情就連江朝敘也牽扯其中,他不認為顧夏會拿這件事來開玩笑。

  「放心吧。」顧夏晃了晃手指,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道,「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在開會了。」

  這麼重要的事情方盡行當然不可能不通知其他宗的。

  等到長老們商量的差不多了自然會通知他們這些親傳的,所以現在著急也沒用。

  鬱珩眨了眨眼,啊了一聲,滿臉清澈的愚蠢,「那我們現在要幹什麼?」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從妖族那裡將這次失去的場子找回來了。

  之前是他們沒防備,而且還有丹修要保護,這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這次做好準備他們勢必能夠一雪前恥。

  顧夏伸了個懶腰,不明白他突然跟打了雞血一樣是什麼情況,她一副『這還用問嗎』的表情,「當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不然還能幹嘛?

  和妖魔兩族拼命?別鬧,他們現在還不想找死。

  鬱珩:「……」

  你變了啊顧夏,你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不服就幹的顧夏了你知道麼。

  不同於嘰嘰喳喳的親傳們,方纔說完一番話引發了眾人關注的洛離在沉寂了片刻後,忽然將目光落在了人羣中的顧夏身上。

  他修為不如顧夏,神識敏銳下她很快便注意到了對方若有若無打量的視線,原本正在和其他人有一搭沒一搭瞎扯的顧夏並沒將他放在心上。

  看就看唄,反正就不會少塊肉。

  說起來不管是這些長老還是親傳,每次碰頭剛打個照面就喜歡這麼打量她一番。

  久而久之她自然也就習慣了。

  顧夏暗中思索片刻,決定下次一定要收他們門票。

  看當然可以,但也不能白看。

  她自問自己現在在修真界應該還是挺出名的,起碼排面還是要拉滿的。

  江朝敘也敏銳察覺到了他的視線,他碰了碰顧夏,低聲,「小師妹,他在看你。」

  「我知道。」顧夏應了一聲,她一早就注意到了對方古怪的舉動。

  江朝敘挑了挑眉,「那麼……要套麻袋揍他一頓嗎?」

  他還記得之前在鮫人族時這羣人心心念念都想揍他一頓來著。

  對於自己這個厚著臉皮跟過來的同族,江朝敘絲毫沒有同情心。

  同情?那是什麼?

  他可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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