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傳言這種東西聽聽就得了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46·2026/5/18

妖魔兩族生性殘忍,眼看即將有團滅對手的機會,自然不會對修士們手下留情,但好在因為親傳們趕來得及時,不少修士最終還是得以暫時逃過一劫。   「這樣耗下去情況對我們很不妙啊。」   東奔西走了一段時間後,親傳們很快便清晰的意識到了這一點。   趁著好不容易得到的一點兒喘息之機,他們湊到一起開始瘋狂頭腦風暴起來。   說到底他們也僅僅只有二十幾個人,一時半會兒可能看不出什麼不對,但時間長了饒是他們也頂不住這種傾軋般的壓力。   而且自從被殺了一大批同伴後,兩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學聰明瞭,他們現在見勢不妙便迅速化分成小股勢力在四週遊走,親傳們人手本來就不多,自然不可能冒險去追他們。   這樣一來二去的,導致幾個脾氣暴躁的劍修心底的火氣嗖嗖嗖的往上竄。   反倒是顧夏託著下巴,神色看起來不慌不忙的。   謝白衣見狀,便知道她大概是有想法了,開口問道,「你有什麼辦法嗎?」   雖然曾經他經常和顧夏互相看不順眼,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種混亂的場面也只有對方會更加如魚得水了。   聞言,其他人也下意識看了過去。   顧夏點了點下巴,又捋了一遍腦子裡的路線,不緊不慢,「如果你們信得過我的話,我的意見是,周圍其他幾座城池現存人手全部撤離。」   其他人眉頭一跳,但因為長久以來的信任並沒有人提出質疑。   「不管是妖獸還是魔族,他們的數量都太多了,既然如此……」顧夏直言,「那就把他們引到一處一網打盡好了。」   不是喜歡跟他們打遊擊嗎?   有句話說得好,與其勞累自己不如折磨別人,既然妖獸這麼想和他們兜圈子,那就幹掉他們好了。   一了百了。   臥槽有道理啊。   親傳們的眼睛頓時就是一亮。   就連謝白衣都若有所思起來。   但還沒等他們就這個辦法展開激烈的分析,就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不行。」   眾人滿臉不高興地轉過頭去,想看看是哪個討厭的傢伙在扯他們後腿。   仔細一看,原來是幾個原先城池內修為較高的修士。   他們看起來一副焦頭爛額的樣子,大概是想來親傳們這邊探探情況,結果沒想到剛到就聽到他們在琢磨著怎麼搞事情。   當即毫不猶豫地出口打斷。   為首的修士按了按眉心,頗有些不耐地看著他們,質問道,「你們怎麼確定那些妖獸一定會按照你們的想法來?萬一中間出了什麼意外,那些城池淪陷后里面的人怎麼辦?你們誰能負得了這個責?」   劈頭蓋臉上來就是一頓指責,就差沒有指著他們的鼻子罵了。   一羣親傳面面相覷,眼神交流著各種訊息。   ——這人誰啊?   ——不認識。   ——他憑什麼罵我們?我們可是剛救了他們的命誒。   ——可惡,幹他丫的。   眼看一羣親傳眼神不善地盯著他們,為首的修士頓了頓,依舊繼續道,「你們年紀還太小,想法天真一些我不怪你們,但這種大事不是你們能夠隨意決定的,交給我們就好了……」   巴拉巴拉一大堆,總之話裡話外透露出來的意思對他們很是輕視。   不過這倒也正常,正如魔尊所說的那樣,他們年紀還太小了,這也就導致在這些閱歷更多經驗更足的修士們那裡沒什麼話語權。   在他們眼裡,這羣親傳無非就是更能打一點兒,關鍵時刻怎麼可能輕易採納他們的意見?   又不是小孩子扮家家酒。   *   親傳們本來還本著禮貌的態度無可無不可地聽了幾句,結果眼看對方不僅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還越說越來勁了。   「???」   沒完沒了了是吧你?   「我說這位大叔。」鬱珩被他念叨的腦殼痛,他不客氣地說道,「你誰啊你?我們幾個說話有你什麼事啊?」   他這話剛一出口就被大師兄錘頭了,雖然他們對這幾個人感觀都不怎麼好,但好歹人家年紀比他們大,不能太沒有禮貌。   那幾個修士被鬱珩毫不客氣地一番話噎的臉色一黑。   為首的修士面色更是難看,他打量了幾眼這少年身上穿的宗服,目光隨即又落在對方腰間懸掛的靈劍上,皮笑肉不笑,「哦?原來是凌劍宗的親傳啊?」   「久聞凌劍宗弟子最重規矩,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不知道你們宗主知不知道你們在外面這麼放肆。」   他如果說其他的凌劍宗幾人可能也就當做沒聽到了,但既然將事情上升到自家師父和宗門身上那就有點兒過分了。   不等他們開口,就見葉隨安手肘擱在桌面上,一手支著下巴,神色透著一股子懶洋洋的意味,「我說大叔,傳言這種東西聽聽就得了,認真你就輸了。」   「傳言還說我們太一宗的人都沒有素質呢,你看我現在多有禮貌啊。」   那幾個修士:「……」   不,這個應該不是傳言吧?   尤其是為首之人,鼻子都快要氣歪了,這幾個小鬼年紀不大說話是真難聽,一口一個大叔叫著,他看起來有那麼老嗎?   就這還自詡自己十分有禮貌?   萬萬沒想到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顧瀾意也不耐煩聽這羣人在跟前指指點點,他多多少少能明白顧夏的想法,現在這種情況下修士人手本就不如另外兩族,一味的被動防守只會不斷消耗他們的靈力。   屆時萬一中間再出了什麼變故,那就不是他們能夠控制的了。   將分散的人全部撤走,那些妖獸和魔族沒完成任務自然不會輕易退去,沒有魔尊和妖皇的命令,他們最大的可能還是繼續和修士們死磕。   等到局勢調轉過來,該怎麼打那就要看他們的了。   眼看面前這人還自顧自說個不停,他臭著一張臉,脣角抿得死緊。   除了自家親爹和宗門裡的師父長老,顧瀾意真的很難心平氣和地聽一羣陌生修士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的說教。   他當即冷笑一聲。   ……

妖魔兩族生性殘忍,眼看即將有團滅對手的機會,自然不會對修士們手下留情,但好在因為親傳們趕來得及時,不少修士最終還是得以暫時逃過一劫。

  「這樣耗下去情況對我們很不妙啊。」

  東奔西走了一段時間後,親傳們很快便清晰的意識到了這一點。

  趁著好不容易得到的一點兒喘息之機,他們湊到一起開始瘋狂頭腦風暴起來。

  說到底他們也僅僅只有二十幾個人,一時半會兒可能看不出什麼不對,但時間長了饒是他們也頂不住這種傾軋般的壓力。

  而且自從被殺了一大批同伴後,兩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學聰明瞭,他們現在見勢不妙便迅速化分成小股勢力在四週遊走,親傳們人手本來就不多,自然不可能冒險去追他們。

  這樣一來二去的,導致幾個脾氣暴躁的劍修心底的火氣嗖嗖嗖的往上竄。

  反倒是顧夏託著下巴,神色看起來不慌不忙的。

  謝白衣見狀,便知道她大概是有想法了,開口問道,「你有什麼辦法嗎?」

  雖然曾經他經常和顧夏互相看不順眼,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種混亂的場面也只有對方會更加如魚得水了。

  聞言,其他人也下意識看了過去。

  顧夏點了點下巴,又捋了一遍腦子裡的路線,不緊不慢,「如果你們信得過我的話,我的意見是,周圍其他幾座城池現存人手全部撤離。」

  其他人眉頭一跳,但因為長久以來的信任並沒有人提出質疑。

  「不管是妖獸還是魔族,他們的數量都太多了,既然如此……」顧夏直言,「那就把他們引到一處一網打盡好了。」

  不是喜歡跟他們打遊擊嗎?

  有句話說得好,與其勞累自己不如折磨別人,既然妖獸這麼想和他們兜圈子,那就幹掉他們好了。

  一了百了。

  臥槽有道理啊。

  親傳們的眼睛頓時就是一亮。

  就連謝白衣都若有所思起來。

  但還沒等他們就這個辦法展開激烈的分析,就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不行。」

  眾人滿臉不高興地轉過頭去,想看看是哪個討厭的傢伙在扯他們後腿。

  仔細一看,原來是幾個原先城池內修為較高的修士。

  他們看起來一副焦頭爛額的樣子,大概是想來親傳們這邊探探情況,結果沒想到剛到就聽到他們在琢磨著怎麼搞事情。

  當即毫不猶豫地出口打斷。

  為首的修士按了按眉心,頗有些不耐地看著他們,質問道,「你們怎麼確定那些妖獸一定會按照你們的想法來?萬一中間出了什麼意外,那些城池淪陷后里面的人怎麼辦?你們誰能負得了這個責?」

  劈頭蓋臉上來就是一頓指責,就差沒有指著他們的鼻子罵了。

  一羣親傳面面相覷,眼神交流著各種訊息。

  ——這人誰啊?

  ——不認識。

  ——他憑什麼罵我們?我們可是剛救了他們的命誒。

  ——可惡,幹他丫的。

  眼看一羣親傳眼神不善地盯著他們,為首的修士頓了頓,依舊繼續道,「你們年紀還太小,想法天真一些我不怪你們,但這種大事不是你們能夠隨意決定的,交給我們就好了……」

  巴拉巴拉一大堆,總之話裡話外透露出來的意思對他們很是輕視。

  不過這倒也正常,正如魔尊所說的那樣,他們年紀還太小了,這也就導致在這些閱歷更多經驗更足的修士們那裡沒什麼話語權。

  在他們眼裡,這羣親傳無非就是更能打一點兒,關鍵時刻怎麼可能輕易採納他們的意見?

  又不是小孩子扮家家酒。

  *

  親傳們本來還本著禮貌的態度無可無不可地聽了幾句,結果眼看對方不僅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還越說越來勁了。

  「???」

  沒完沒了了是吧你?

  「我說這位大叔。」鬱珩被他念叨的腦殼痛,他不客氣地說道,「你誰啊你?我們幾個說話有你什麼事啊?」

  他這話剛一出口就被大師兄錘頭了,雖然他們對這幾個人感觀都不怎麼好,但好歹人家年紀比他們大,不能太沒有禮貌。

  那幾個修士被鬱珩毫不客氣地一番話噎的臉色一黑。

  為首的修士面色更是難看,他打量了幾眼這少年身上穿的宗服,目光隨即又落在對方腰間懸掛的靈劍上,皮笑肉不笑,「哦?原來是凌劍宗的親傳啊?」

  「久聞凌劍宗弟子最重規矩,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不知道你們宗主知不知道你們在外面這麼放肆。」

  他如果說其他的凌劍宗幾人可能也就當做沒聽到了,但既然將事情上升到自家師父和宗門身上那就有點兒過分了。

  不等他們開口,就見葉隨安手肘擱在桌面上,一手支著下巴,神色透著一股子懶洋洋的意味,「我說大叔,傳言這種東西聽聽就得了,認真你就輸了。」

  「傳言還說我們太一宗的人都沒有素質呢,你看我現在多有禮貌啊。」

  那幾個修士:「……」

  不,這個應該不是傳言吧?

  尤其是為首之人,鼻子都快要氣歪了,這幾個小鬼年紀不大說話是真難聽,一口一個大叔叫著,他看起來有那麼老嗎?

  就這還自詡自己十分有禮貌?

  萬萬沒想到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顧瀾意也不耐煩聽這羣人在跟前指指點點,他多多少少能明白顧夏的想法,現在這種情況下修士人手本就不如另外兩族,一味的被動防守只會不斷消耗他們的靈力。

  屆時萬一中間再出了什麼變故,那就不是他們能夠控制的了。

  將分散的人全部撤走,那些妖獸和魔族沒完成任務自然不會輕易退去,沒有魔尊和妖皇的命令,他們最大的可能還是繼續和修士們死磕。

  等到局勢調轉過來,該怎麼打那就要看他們的了。

  眼看面前這人還自顧自說個不停,他臭著一張臉,脣角抿得死緊。

  除了自家親爹和宗門裡的師父長老,顧瀾意真的很難心平氣和地聽一羣陌生修士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的說教。

  他當即冷笑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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