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8章我們把他也帶上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66·2026/5/18

「那光……究竟是什麼鬼東西?」   同一時間,遠在另一邊應對妖獸和魔族的親傳們也注意到了天邊的怪異之處。   顧夏反手甩出幾道劍風,極目遠眺,不由得低聲喃喃了一句。   即使是隔著如此遙遠的距離,他們這些人也依舊能夠窺到明顯的跡象。   而且這紅光,不知為何,總給她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顧夏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   在得知那邊的城池方向恰好是師父們和魔尊身處的位置後,她越發肯定方盡行他們那裡應當是出了什麼不小的變故。   魔尊啊……   一想到這裡,顧夏的心臟頓時快如擂鼓。   之前她也不是沒和魔尊打過交道,但當時面對的只是對方其中一道小小的分神。   而如今師父們那裡遇到的可是貨真價實的魔尊本尊。   不只是她,就連其他親傳也憂心忡忡了起來。   謝白衣攥緊手中靈劍,脣角弧度斂了斂,一時間思緒有些紊亂。   他一方面是極其堅定相信自家師父實力的,但同時又湧現出一絲沮喪,若是他能更強一些就好了。   心裡不是不清楚如今的安排是為了保護他們這些親傳,但劍修都是慕強的,對於那些大能之間的戰鬥很難不心嚮往之。   謝白衣抿了抿脣,覺得自己果然還是太弱了,若是他能強一點,再強一點,此刻怕是也能趕去師父們那裡幫得上忙了吧?   而不是還需要長老們為他們的安危操心。   顧夏調整好心情,轉頭就注意到了他略顯糾結的神色。   「嘿。」她身形輕巧的穿梭過戰場,落至少年身後拍了他一下,「想什麼呢這麼認真?」   說話間的功夫掌心一轉,快準狠將撲過來的一頭妖獸攔腰斬成兩半。   謝白衣驟然回過神,原本緊繃的肩膀見到是她後又放鬆了下來,他如實道,「在想師父他們那邊發生了什麼。」   「難道你不想嗎?」他不信顧夏會老老實實地幹看著什麼都不做。   這不符合她一貫的作風。   謝白衣自問自己還是很瞭解她的。   顧夏後撤兩步,手中揮劍的動作不停,聞言眨巴眨巴眼,「想啊,怎麼可能不想?」   不過有些事情不是光想就能行的,他們兩個是在場唯二的化神期,這些妖獸和魔族並不是他們的對手,只不過數量委實太多了一些,一擁而上消耗他們還是能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的。   其他親傳也是一樣的想法。   他們在注意到天邊的異常後便有些坐不住了,想去探查一下師父們的情況,但卻又分身乏術。   一時間所有人不善的目光都對準了面前這羣礙事的傢伙。   都怪他們!!   頓時各種符籙法器劈頭蓋臉地往下砸,每一次陣法亮起都能收割掉大批妖獸。   「……」   怎麼回事?   魔族那邊瞬間有些懵逼。   這羣親傳怎麼突然這麼兇殘了起來?連帶著身後跟著的那些修士打法也被鼓勵到似的兇悍了不少。   「蠢貨還發什麼呆?」有魔族低聲咒罵了一聲,別管這羣修士又是抽什麼風,他們求援的消息已經收到回信了,他高聲道,「護法他們就快帶人趕到了,到時候這羣修士一個都逃不掉,殺了他們!」   *   嚯啊。   顧夏沒想到這羣魔族裡居然還有搞鼓舞人心那一套的,這倒是讓她驚訝了一下,畢竟以往碰到的那些魔族除了對著他們喊打喊殺外完全就是無組織無紀律的。   不過這倒也正常,魔族內部本來就是除了魔尊之外誰也不願意服誰的。   但是偏偏在進攻修真界這一點上,所有魔族可謂是團結一心。   也難怪他們想要佔領修真界的心上千年都不曾放棄。   有這毅力,幹點什麼不行啊?怎麼就非盯著修真界不可了呢?   但想是這麼想,顧夏手中動作也不遲疑,浮生劍劃過反手輕描淡寫地送對方昇天。   末了還有心情笑眯眯地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哈,你話太多了。」   本來他們人數上就不佔優勢,這種時候再讓他喊兩嗓子形勢豈不是對他們這邊更加不利了。   所以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將對方送下去和其他人作伴去比較好。   死不瞑目的魔族:「???」   你禮貌嗎?   葉隨安和其他幾個宗的符修親傳也幾乎是將壓箱底的符籙都翻了出來,比起不熟悉的劍修們,當然還是他們這些專業人士準頭更好,且能夠更加合理的利用到每一種功效的符籙。   看著四周密密麻麻的妖獸數量,葉隨安沉沉吐出一口氣,語氣依舊輕快,「看來我們應該換一種方式幹掉他們。」   楚絃音沒想到他還挺淡定,這種時候還能保持冷靜頭腦清醒地分析戰局,說實話,她一開始冷不丁看到如此多的妖獸和魔族壓下來的陣仗時後背都出了一身冷汗。   畢竟五宗和世家對天才持有的保護態度是不一樣的。   沒拜入五宗之前,她壓根都沒想過親傳的生活會這麼驚心動魄。   「你有辦法了?」他們這幾天的時間裡雖然幹掉了好幾批魔族以及妖獸,但兩族此番集結的數量實在是超乎想像,單是從這幾座城池的局勢便可見一斑了。   易凌手中捏著張符紙,緊張兮兮地環顧四周,聞言恨不得抓住他瘋狂搖晃,「辦法?什麼辦法?再這樣下去等到符籙消耗的差不多了我們也就死定了啊啊啊。」   他纔不要被這羣妖獸喫掉,好疼的啊啊啊。   葉隨安被他勒的翻了個白眼,「鬆手啊笨蛋,再不鬆手信不信我現在就死給你看啊。」   媽的,要喘不過氣來了。   等到終於掙脫開魔爪,他深吸一口氣,一把按住易凌肩膀,「黎聽雲呢?告訴我他現在在哪兒?」   「大師兄?」易凌茫然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給他指了個方向,「好像是劍修那邊……」吧?   他話還沒說完,葉隨安眼睛頓時一亮,一把拉過他興衝衝道,「走走走,我們把他也帶上。」   同時還不忘招呼其他幾個親傳趕緊跟上。   被扼住了命運後脖領的易凌:「???」   不是,真的沒人在乎他的死活嗎?   ……

「那光……究竟是什麼鬼東西?」

  同一時間,遠在另一邊應對妖獸和魔族的親傳們也注意到了天邊的怪異之處。

  顧夏反手甩出幾道劍風,極目遠眺,不由得低聲喃喃了一句。

  即使是隔著如此遙遠的距離,他們這些人也依舊能夠窺到明顯的跡象。

  而且這紅光,不知為何,總給她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顧夏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

  在得知那邊的城池方向恰好是師父們和魔尊身處的位置後,她越發肯定方盡行他們那裡應當是出了什麼不小的變故。

  魔尊啊……

  一想到這裡,顧夏的心臟頓時快如擂鼓。

  之前她也不是沒和魔尊打過交道,但當時面對的只是對方其中一道小小的分神。

  而如今師父們那裡遇到的可是貨真價實的魔尊本尊。

  不只是她,就連其他親傳也憂心忡忡了起來。

  謝白衣攥緊手中靈劍,脣角弧度斂了斂,一時間思緒有些紊亂。

  他一方面是極其堅定相信自家師父實力的,但同時又湧現出一絲沮喪,若是他能更強一些就好了。

  心裡不是不清楚如今的安排是為了保護他們這些親傳,但劍修都是慕強的,對於那些大能之間的戰鬥很難不心嚮往之。

  謝白衣抿了抿脣,覺得自己果然還是太弱了,若是他能強一點,再強一點,此刻怕是也能趕去師父們那裡幫得上忙了吧?

  而不是還需要長老們為他們的安危操心。

  顧夏調整好心情,轉頭就注意到了他略顯糾結的神色。

  「嘿。」她身形輕巧的穿梭過戰場,落至少年身後拍了他一下,「想什麼呢這麼認真?」

  說話間的功夫掌心一轉,快準狠將撲過來的一頭妖獸攔腰斬成兩半。

  謝白衣驟然回過神,原本緊繃的肩膀見到是她後又放鬆了下來,他如實道,「在想師父他們那邊發生了什麼。」

  「難道你不想嗎?」他不信顧夏會老老實實地幹看著什麼都不做。

  這不符合她一貫的作風。

  謝白衣自問自己還是很瞭解她的。

  顧夏後撤兩步,手中揮劍的動作不停,聞言眨巴眨巴眼,「想啊,怎麼可能不想?」

  不過有些事情不是光想就能行的,他們兩個是在場唯二的化神期,這些妖獸和魔族並不是他們的對手,只不過數量委實太多了一些,一擁而上消耗他們還是能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的。

  其他親傳也是一樣的想法。

  他們在注意到天邊的異常後便有些坐不住了,想去探查一下師父們的情況,但卻又分身乏術。

  一時間所有人不善的目光都對準了面前這羣礙事的傢伙。

  都怪他們!!

  頓時各種符籙法器劈頭蓋臉地往下砸,每一次陣法亮起都能收割掉大批妖獸。

  「……」

  怎麼回事?

  魔族那邊瞬間有些懵逼。

  這羣親傳怎麼突然這麼兇殘了起來?連帶著身後跟著的那些修士打法也被鼓勵到似的兇悍了不少。

  「蠢貨還發什麼呆?」有魔族低聲咒罵了一聲,別管這羣修士又是抽什麼風,他們求援的消息已經收到回信了,他高聲道,「護法他們就快帶人趕到了,到時候這羣修士一個都逃不掉,殺了他們!」

  *

  嚯啊。

  顧夏沒想到這羣魔族裡居然還有搞鼓舞人心那一套的,這倒是讓她驚訝了一下,畢竟以往碰到的那些魔族除了對著他們喊打喊殺外完全就是無組織無紀律的。

  不過這倒也正常,魔族內部本來就是除了魔尊之外誰也不願意服誰的。

  但是偏偏在進攻修真界這一點上,所有魔族可謂是團結一心。

  也難怪他們想要佔領修真界的心上千年都不曾放棄。

  有這毅力,幹點什麼不行啊?怎麼就非盯著修真界不可了呢?

  但想是這麼想,顧夏手中動作也不遲疑,浮生劍劃過反手輕描淡寫地送對方昇天。

  末了還有心情笑眯眯地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哈,你話太多了。」

  本來他們人數上就不佔優勢,這種時候再讓他喊兩嗓子形勢豈不是對他們這邊更加不利了。

  所以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將對方送下去和其他人作伴去比較好。

  死不瞑目的魔族:「???」

  你禮貌嗎?

  葉隨安和其他幾個宗的符修親傳也幾乎是將壓箱底的符籙都翻了出來,比起不熟悉的劍修們,當然還是他們這些專業人士準頭更好,且能夠更加合理的利用到每一種功效的符籙。

  看著四周密密麻麻的妖獸數量,葉隨安沉沉吐出一口氣,語氣依舊輕快,「看來我們應該換一種方式幹掉他們。」

  楚絃音沒想到他還挺淡定,這種時候還能保持冷靜頭腦清醒地分析戰局,說實話,她一開始冷不丁看到如此多的妖獸和魔族壓下來的陣仗時後背都出了一身冷汗。

  畢竟五宗和世家對天才持有的保護態度是不一樣的。

  沒拜入五宗之前,她壓根都沒想過親傳的生活會這麼驚心動魄。

  「你有辦法了?」他們這幾天的時間裡雖然幹掉了好幾批魔族以及妖獸,但兩族此番集結的數量實在是超乎想像,單是從這幾座城池的局勢便可見一斑了。

  易凌手中捏著張符紙,緊張兮兮地環顧四周,聞言恨不得抓住他瘋狂搖晃,「辦法?什麼辦法?再這樣下去等到符籙消耗的差不多了我們也就死定了啊啊啊。」

  他纔不要被這羣妖獸喫掉,好疼的啊啊啊。

  葉隨安被他勒的翻了個白眼,「鬆手啊笨蛋,再不鬆手信不信我現在就死給你看啊。」

  媽的,要喘不過氣來了。

  等到終於掙脫開魔爪,他深吸一口氣,一把按住易凌肩膀,「黎聽雲呢?告訴我他現在在哪兒?」

  「大師兄?」易凌茫然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給他指了個方向,「好像是劍修那邊……」吧?

  他話還沒說完,葉隨安眼睛頓時一亮,一把拉過他興衝衝道,「走走走,我們把他也帶上。」

  同時還不忘招呼其他幾個親傳趕緊跟上。

  被扼住了命運後脖領的易凌:「???」

  不是,真的沒人在乎他的死活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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