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2章塑料聯盟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65·2026/5/18

「怎麼?」   魔尊不慌不忙,冷眼看著他們的舉動,嗤笑一聲,「想再打一場?還是說到現在你們還沒認清楚現實嗎?」   他和妖皇都在,而五宗的幾位宗主之中,煙霞宗與玄明宗兩位宗主並不能算是主戰力,嚴格意義上來說真正能對他們產生威脅的只有那三個劍修宗主罷了。   雙方直至如今也是互相牽制的局面。   就算此刻再打一場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因此魔尊態度可以稱得上一句不緊不慢,他不覺得這羣宗主能突然想出什麼好主意掙脫囚籠。   相恨相殺這麼些年,這些整日自詡正道之光的修士腦迴路有多耿直他再清楚不過了。   尤其是劍修,從來只奉行拳頭纔是硬道理。   對那些陰謀詭計嗤之以鼻。   若是他們能有這個覺悟,那麼方纔便不會讓他得手,從而成功將他們困入陣法中了。   在魔尊看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不過是區區一些螻蟻的命罷了,那些祭陣的修士應當為此感到榮幸纔是。   只要能夠達到最終目的,那麼也不枉自己暗中籌謀這麼長時間了。   魔族向來手段殘忍,對於他們來說,自己人都能眼也不眨的殺掉,更別提這些處於對立面的修士,死就死了,要怪也只能怪他們命不好。   「要打便打。」秦宗主最是厭惡魔族,手中長劍一橫,聲音冷冷,「奉陪到底。」   不管魔尊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他們都不可能就這樣放任下去。   「誒等等等等——」   就在秦宗主和魔尊隔空相望冷冷對視,試圖用眼神刀了對方的時候,方盡行忽然伸手扯了他一下,從旁插話打斷了兩人的『深情』對望。   空氣中的氣氛驟然像是被戳破的皮球似的,重新流動了起來。   「你幹什麼?」秦宗主皺起眉頭,破壞氣氛是太一宗是祖傳的技能是吧。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方盡行指了指上空,示意他去看,「還沒發現嗎?」現在和魔尊打生打死的可不是最主要的。   「???」秦宗主下意識抬頭看去。   只見這些已經淪為廢墟的城池上空烏雲遮日,血紅色陣法宛若被籠罩在一層陰霾下,莫名散發著一股不祥而又詭異的氣息。   而他們,便如同置身囚籠。   秦宗主瞳孔驟然一縮,倏地轉頭望向魔尊和妖皇所在那側位置。   放眼望去,不知何時所有亡魂化作的黑霧全都環繞在兩人身前,密密麻麻的數量看得人心驚不已。   宗主們瞬間感受到了濃濃的惡意。   字面意思那種。   「和這羣老東西有什麼好說的。」一直沒怎麼開口充當一個擺件的妖皇忽的露出森白利齒,語氣近乎殘忍,「殺了他們,那羣正道自然便不攻自破。」   「還有這些廢物——」   他隨手捏碎幾團黑霧扔到陣法上,血紅色光柱接觸到的瞬間宛若碰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亡魂身上冒出被腐蝕般的白煙,慘叫聲幾乎能刺穿人的耳膜。   妖皇嘴角越咧越大,他就喜歡聽這些螻蟻的哀嚎聲。   若是顧夏在這裡,估計會脫口而出一句『變態』。   畢竟這倆沒一個好東西就是了。   「你們魔族什麼時候也學會搞修士那一套了。」不同於魔族好歹還能從不知哪個旮沓縫裡折騰出這種邪術,妖族就可謂是真的兩眼一抹黑了。   沒辦法,他們純文盲就是這樣的啦。   魔尊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他一眼,「說的簡單,你去殺?」   如果五宗的幾位宗主真這麼好對付的話,那他又何必費盡心思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   他說話毫不客氣,妖皇當即呲了牙,惡狠狠地看著他。   魔尊自然也不是嚇大的,目光冷冷回視,心中輕蔑的冷哼一聲。   若不是加上妖族的勝算會更大一點,他才懶得和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傢伙合作。   沒腦子說的就是他們。   幾位宗主面面相覷。   這是……內訌了?   方盡行的想法就更真情實感多了,他巴不得這兩個現在就來個兩敗俱傷。   不過目前的情況對修真界來說很是不利啊。   但顯然,魔尊和妖皇雖然彼此互相瞧不上,可腦子裡到底還記得他們此次的目的。   塑料聯盟互相嫌棄地別開了臉。   ——沒打起來啊。   宗主們內心或多或少都有些遺憾的心想,可惜了。   剛才妖皇的舉動也算是給他們提了個醒,眼下困住他們的這個陣法看起來不僅古怪,還危險的緊。   想辦法出去纔是最重要的。   但……   方盡行還是想不通,「你費了那麼多功夫,還搭進去這麼些下屬,就為了把自己也困在陣法裡和我們耗到死?」   他其實更想說的是『魔尊你腦子沒被驢踢吧』?   眾人也皆是百思不得其解。   許是方盡行本人的眼神過於冒昧了,魔尊脣角笑意漸冷,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不不不。」他聲音輕柔,卻又帶著幾分說不出的陰冷,「被困在這裡耗死的,從始至終……只有你們啊。」   什麼意思?   方盡行一臉錯愕,但不等他問出聲,很快便明白了魔尊的意思。   伴隨著他那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落下,一直眉頭緊鎖思考陣法破綻的林宗主猛然抬起頭,「不對,他這是聲東擊西!」   與此同時幾道劍光也倏然落下,妖皇憤怒的吼了一聲,然而令眾人驚訝的是,原本一直和他們僵持不下的魔尊身體卻微微晃了晃。   眾人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分神?不……不對,這是……」   林宗主難以置信地瞪大眼,「分魂?」   這兩個字落下,眾人皆驚。   反倒是魔尊一手遮住眼,低低笑了幾聲,緊接著聲音越來越大。   「哈哈哈哈……怎麼?很喫驚是嗎?」   何止是喫驚,那他媽簡直是震撼人心。   分魂與分神不同,後者只要達到化神期之後都能做到,而分魂卻很少有人選擇這種危險的方法。   因為它是真真切切分出了自己的一半神魂,被分出去的另一個魔尊也同樣能夠擁有渡劫期的實力,相當於是另一個本體。   但同樣它帶來的副作用也是巨大的,若是分出去的那一半神魂出了問題,那麼魔尊必會受到重創。   失去一半神魂和失去一小部分神識可不是一個概念。   眾人怎麼也沒想到魔尊竟然會瘋狂到了這種地步。   ……

「怎麼?」

  魔尊不慌不忙,冷眼看著他們的舉動,嗤笑一聲,「想再打一場?還是說到現在你們還沒認清楚現實嗎?」

  他和妖皇都在,而五宗的幾位宗主之中,煙霞宗與玄明宗兩位宗主並不能算是主戰力,嚴格意義上來說真正能對他們產生威脅的只有那三個劍修宗主罷了。

  雙方直至如今也是互相牽制的局面。

  就算此刻再打一場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因此魔尊態度可以稱得上一句不緊不慢,他不覺得這羣宗主能突然想出什麼好主意掙脫囚籠。

  相恨相殺這麼些年,這些整日自詡正道之光的修士腦迴路有多耿直他再清楚不過了。

  尤其是劍修,從來只奉行拳頭纔是硬道理。

  對那些陰謀詭計嗤之以鼻。

  若是他們能有這個覺悟,那麼方纔便不會讓他得手,從而成功將他們困入陣法中了。

  在魔尊看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不過是區區一些螻蟻的命罷了,那些祭陣的修士應當為此感到榮幸纔是。

  只要能夠達到最終目的,那麼也不枉自己暗中籌謀這麼長時間了。

  魔族向來手段殘忍,對於他們來說,自己人都能眼也不眨的殺掉,更別提這些處於對立面的修士,死就死了,要怪也只能怪他們命不好。

  「要打便打。」秦宗主最是厭惡魔族,手中長劍一橫,聲音冷冷,「奉陪到底。」

  不管魔尊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他們都不可能就這樣放任下去。

  「誒等等等等——」

  就在秦宗主和魔尊隔空相望冷冷對視,試圖用眼神刀了對方的時候,方盡行忽然伸手扯了他一下,從旁插話打斷了兩人的『深情』對望。

  空氣中的氣氛驟然像是被戳破的皮球似的,重新流動了起來。

  「你幹什麼?」秦宗主皺起眉頭,破壞氣氛是太一宗是祖傳的技能是吧。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方盡行指了指上空,示意他去看,「還沒發現嗎?」現在和魔尊打生打死的可不是最主要的。

  「???」秦宗主下意識抬頭看去。

  只見這些已經淪為廢墟的城池上空烏雲遮日,血紅色陣法宛若被籠罩在一層陰霾下,莫名散發著一股不祥而又詭異的氣息。

  而他們,便如同置身囚籠。

  秦宗主瞳孔驟然一縮,倏地轉頭望向魔尊和妖皇所在那側位置。

  放眼望去,不知何時所有亡魂化作的黑霧全都環繞在兩人身前,密密麻麻的數量看得人心驚不已。

  宗主們瞬間感受到了濃濃的惡意。

  字面意思那種。

  「和這羣老東西有什麼好說的。」一直沒怎麼開口充當一個擺件的妖皇忽的露出森白利齒,語氣近乎殘忍,「殺了他們,那羣正道自然便不攻自破。」

  「還有這些廢物——」

  他隨手捏碎幾團黑霧扔到陣法上,血紅色光柱接觸到的瞬間宛若碰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亡魂身上冒出被腐蝕般的白煙,慘叫聲幾乎能刺穿人的耳膜。

  妖皇嘴角越咧越大,他就喜歡聽這些螻蟻的哀嚎聲。

  若是顧夏在這裡,估計會脫口而出一句『變態』。

  畢竟這倆沒一個好東西就是了。

  「你們魔族什麼時候也學會搞修士那一套了。」不同於魔族好歹還能從不知哪個旮沓縫裡折騰出這種邪術,妖族就可謂是真的兩眼一抹黑了。

  沒辦法,他們純文盲就是這樣的啦。

  魔尊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他一眼,「說的簡單,你去殺?」

  如果五宗的幾位宗主真這麼好對付的話,那他又何必費盡心思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

  他說話毫不客氣,妖皇當即呲了牙,惡狠狠地看著他。

  魔尊自然也不是嚇大的,目光冷冷回視,心中輕蔑的冷哼一聲。

  若不是加上妖族的勝算會更大一點,他才懶得和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傢伙合作。

  沒腦子說的就是他們。

  幾位宗主面面相覷。

  這是……內訌了?

  方盡行的想法就更真情實感多了,他巴不得這兩個現在就來個兩敗俱傷。

  不過目前的情況對修真界來說很是不利啊。

  但顯然,魔尊和妖皇雖然彼此互相瞧不上,可腦子裡到底還記得他們此次的目的。

  塑料聯盟互相嫌棄地別開了臉。

  ——沒打起來啊。

  宗主們內心或多或少都有些遺憾的心想,可惜了。

  剛才妖皇的舉動也算是給他們提了個醒,眼下困住他們的這個陣法看起來不僅古怪,還危險的緊。

  想辦法出去纔是最重要的。

  但……

  方盡行還是想不通,「你費了那麼多功夫,還搭進去這麼些下屬,就為了把自己也困在陣法裡和我們耗到死?」

  他其實更想說的是『魔尊你腦子沒被驢踢吧』?

  眾人也皆是百思不得其解。

  許是方盡行本人的眼神過於冒昧了,魔尊脣角笑意漸冷,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不不不。」他聲音輕柔,卻又帶著幾分說不出的陰冷,「被困在這裡耗死的,從始至終……只有你們啊。」

  什麼意思?

  方盡行一臉錯愕,但不等他問出聲,很快便明白了魔尊的意思。

  伴隨著他那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落下,一直眉頭緊鎖思考陣法破綻的林宗主猛然抬起頭,「不對,他這是聲東擊西!」

  與此同時幾道劍光也倏然落下,妖皇憤怒的吼了一聲,然而令眾人驚訝的是,原本一直和他們僵持不下的魔尊身體卻微微晃了晃。

  眾人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分神?不……不對,這是……」

  林宗主難以置信地瞪大眼,「分魂?」

  這兩個字落下,眾人皆驚。

  反倒是魔尊一手遮住眼,低低笑了幾聲,緊接著聲音越來越大。

  「哈哈哈哈……怎麼?很喫驚是嗎?」

  何止是喫驚,那他媽簡直是震撼人心。

  分魂與分神不同,後者只要達到化神期之後都能做到,而分魂卻很少有人選擇這種危險的方法。

  因為它是真真切切分出了自己的一半神魂,被分出去的另一個魔尊也同樣能夠擁有渡劫期的實力,相當於是另一個本體。

  但同樣它帶來的副作用也是巨大的,若是分出去的那一半神魂出了問題,那麼魔尊必會受到重創。

  失去一半神魂和失去一小部分神識可不是一個概念。

  眾人怎麼也沒想到魔尊竟然會瘋狂到了這種地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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