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她包不騙人的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93·2026/5/18

證據?   顧夏眨眨了下眼,自告奮勇地提議:「要不我現場畫個符?」   葉家的符籙她多少還是會一些的,這多虧了之前三師兄經常喜歡拉著她一起研究符籙。   兩人臭味相投,嚯嚯了不少種符籙的畫法。   是葉家主看一眼都能當場兩眼一黑暈過去的程度。   「……」   好提議。   但是——   男人語塞,轉頭看向身後的下屬,「你認得出葉家的符籙長什麼樣嗎?」   「啊?」下屬一臉茫然,「不知道。」   他又問了下一個魔族,「你呢?」   對方撓了撓頭,滿臉寫著憨直,「那是什麼?能喫嗎?」   「……」   男人當即一個大逼鬥就甩了過去。   喫喫喫,就知道喫。   一羣廢物。   他陰沉著一張臉,他們魔族一向野蠻生長慣了,哪裡會認得出什麼符籙。   自己倒是見過符籙,但修真界大大小小的符修世家和宗門數量也不少,誰沒事會去記葉家符籙什麼樣啊。   又不是閒的淡疼。   這樣想著,他的視線一直落到了旁邊的蠍尾妖王身上,對方見他滿臉陰鬱,得意地挺起胸膛。   下一秒就見他眼不見心不煩地扭過頭去。   算了。   這個更不行,這個是真文盲。   蠍尾妖王:「???」   什麼意思?   瞧不起他是吧?   雖然他也確實沒聽懂他們在說些什麼鬼話就是了。   臥槽臥槽。   被迫旁聽的金燦燦內心直呼牛逼。   他就跪在地上偷偷聽幾人之間的對話,哦,倒也不是他想偷聽,主要是無論是顧夏還是魔族都沒想著背著點兒人。   此刻作為知情者的金燦燦低著腦袋,死死咬住嘴脣。   不咬不行,不咬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出來。   到時候魔族肯定會惱羞成怒擰斷他脖子的,那可就成了真正的『含笑九泉』了。   他以前被抓時確實和親傳們相處過短暫的一段時間,但那會兒一起被抓的親傳看起來都挺正常的啊。   怎麼到了顧夏這裡就畫風突變了呢?   當著這麼多魔族和妖獸的面,竟然還能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   如果不是他知道顧夏的真實身份,恐怕也要被她騙過去了。   想到這裡,少年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其他人。   除了他的同伴們,剩下的修士中大概有一部分人也認出她來了。   但這種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能暴露顧夏的身份。   他們只是被魔族抓了,又不是腦袋被魔族踢了。   雖然不清楚顧夏一個親傳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而且還和他們一樣被抓了起來,但以妖魔兩族對五宗的仇恨,一旦她親傳的身份暴露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因此眾人彼此對望了一眼,皆心領神會地閉緊了嘴。   默默再次降低了存在感。   *   該說不說化神期就是嚴謹哈,男人果然還是沒打消疑心,他懷疑顧夏故意這麼說就是想騙過自己。   至於理由?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他就是莫名覺得面前這個女修有種很欠的感覺。   畢竟魔族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清楚記得所有親傳長相的。   而且之前顧夏在魔族搞得聲勢浩大的那一次,他們對這個親傳的印象就是一個打法粗暴的劍修。   誰能想到再次碰面對方施施然披了另外一個新馬甲,還大搖大擺地主動送到他們手裡了。   男人冷眼看著她,「那你便現場畫符,如果讓我知道你剛纔是在騙我……」   剩下的話並未說完就被蠍尾妖王急吼吼打斷,「那就讓本王喫了她!」   他剛纔在旁邊感受了一下,發現這個新抓來的小鬼身上的靈氣十分濃鬱,若是能吞了她化作養分,那自己的實力必然會更上一層樓。   蠍尾妖王就差沒盯著顧夏流口水了,配合著那張臉簡直是讓人看一眼就能做噩夢的程度。   但顯然對方對自己心裡並沒有一點逼數,還好顧夏平時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不然高低得被妖王剛才突如其來的貼臉殺吐出來。   她不動聲色地後撤一步,微笑臉,「一言為定。」   她包不騙人的。   見顧夏從始至終一臉淡定,男人心底的懷疑也逐漸消散了幾分,很快一抹金光閃過,所有人都下意識湊近了些過去看她手中的東西。   「這就是符籙?」   「看起來就是幾張破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麼。」   一羣魔族頓時竊竊私語起來,話裡話外都充滿著不屑。   在他們眼裡,整個修真界也就那些能打的劍修配得上成為他們的對手。   因此都都沒把顧夏這個『弱小』的符修放在心上。   然而就在一羣嘲弄的聲音中,有幾個魔族好奇的伸手抓起那幾張符紙翻來覆去地看,顧夏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一動,一絲微不可察的靈力悄悄注入其中。   在眾人都沒有注意到的角度,被幾個魔族傳來傳去的符籙脫手而出,順著流動的空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領頭男人飛了過去。   對方反應很快,猛地揮了下衣袖將那些符紙甩了回去。   顧夏早在第一時間就悄悄挪到了旁邊的位置,跟她相比之下,那些個個人高馬大的魔族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   最前面的幾人還在張著個大嘴就被糊了一臉。   「???」   什麼玩意兒?   下一秒,符籙瞬間亮了起來。   一個被貼的魔族頓時身體不受控制起來,僵硬的扭動了幾下,開始在地上陰暗扭曲的爬行了起來。   剩下的幾個人也沒能躲過,瘋的瘋爬的爬,其中一人眼神瞬間就迷離了起來。   直接狗膽包天的衝著領頭男人撲了上去。   然後被對方一腳踹飛。   再回來,再踹飛。   彷彿陷入了循環。   最後竟然一時不察被他抱中了大腿。   「嘿嘿~」   魔族一臉的癡漢樣。   男人額頭青筋暴起,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冷著一張臉擰斷了對方的脖子。   再抬眼一看,幾個人各有各的癲法,追著其他魔族滿場亂跑,四周一片雞飛狗跳。   男人臉都綠了。   他媽的。   這都是在抽什麼風?   旁邊的妖王笑得都要撅過去了。   「哈哈哈哈。」   多來點兒,他愛看。   ……

證據?

  顧夏眨眨了下眼,自告奮勇地提議:「要不我現場畫個符?」

  葉家的符籙她多少還是會一些的,這多虧了之前三師兄經常喜歡拉著她一起研究符籙。

  兩人臭味相投,嚯嚯了不少種符籙的畫法。

  是葉家主看一眼都能當場兩眼一黑暈過去的程度。

  「……」

  好提議。

  但是——

  男人語塞,轉頭看向身後的下屬,「你認得出葉家的符籙長什麼樣嗎?」

  「啊?」下屬一臉茫然,「不知道。」

  他又問了下一個魔族,「你呢?」

  對方撓了撓頭,滿臉寫著憨直,「那是什麼?能喫嗎?」

  「……」

  男人當即一個大逼鬥就甩了過去。

  喫喫喫,就知道喫。

  一羣廢物。

  他陰沉著一張臉,他們魔族一向野蠻生長慣了,哪裡會認得出什麼符籙。

  自己倒是見過符籙,但修真界大大小小的符修世家和宗門數量也不少,誰沒事會去記葉家符籙什麼樣啊。

  又不是閒的淡疼。

  這樣想著,他的視線一直落到了旁邊的蠍尾妖王身上,對方見他滿臉陰鬱,得意地挺起胸膛。

  下一秒就見他眼不見心不煩地扭過頭去。

  算了。

  這個更不行,這個是真文盲。

  蠍尾妖王:「???」

  什麼意思?

  瞧不起他是吧?

  雖然他也確實沒聽懂他們在說些什麼鬼話就是了。

  臥槽臥槽。

  被迫旁聽的金燦燦內心直呼牛逼。

  他就跪在地上偷偷聽幾人之間的對話,哦,倒也不是他想偷聽,主要是無論是顧夏還是魔族都沒想著背著點兒人。

  此刻作為知情者的金燦燦低著腦袋,死死咬住嘴脣。

  不咬不行,不咬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出來。

  到時候魔族肯定會惱羞成怒擰斷他脖子的,那可就成了真正的『含笑九泉』了。

  他以前被抓時確實和親傳們相處過短暫的一段時間,但那會兒一起被抓的親傳看起來都挺正常的啊。

  怎麼到了顧夏這裡就畫風突變了呢?

  當著這麼多魔族和妖獸的面,竟然還能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

  如果不是他知道顧夏的真實身份,恐怕也要被她騙過去了。

  想到這裡,少年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其他人。

  除了他的同伴們,剩下的修士中大概有一部分人也認出她來了。

  但這種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能暴露顧夏的身份。

  他們只是被魔族抓了,又不是腦袋被魔族踢了。

  雖然不清楚顧夏一個親傳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而且還和他們一樣被抓了起來,但以妖魔兩族對五宗的仇恨,一旦她親傳的身份暴露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因此眾人彼此對望了一眼,皆心領神會地閉緊了嘴。

  默默再次降低了存在感。

  *

  該說不說化神期就是嚴謹哈,男人果然還是沒打消疑心,他懷疑顧夏故意這麼說就是想騙過自己。

  至於理由?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他就是莫名覺得面前這個女修有種很欠的感覺。

  畢竟魔族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清楚記得所有親傳長相的。

  而且之前顧夏在魔族搞得聲勢浩大的那一次,他們對這個親傳的印象就是一個打法粗暴的劍修。

  誰能想到再次碰面對方施施然披了另外一個新馬甲,還大搖大擺地主動送到他們手裡了。

  男人冷眼看著她,「那你便現場畫符,如果讓我知道你剛纔是在騙我……」

  剩下的話並未說完就被蠍尾妖王急吼吼打斷,「那就讓本王喫了她!」

  他剛纔在旁邊感受了一下,發現這個新抓來的小鬼身上的靈氣十分濃鬱,若是能吞了她化作養分,那自己的實力必然會更上一層樓。

  蠍尾妖王就差沒盯著顧夏流口水了,配合著那張臉簡直是讓人看一眼就能做噩夢的程度。

  但顯然對方對自己心裡並沒有一點逼數,還好顧夏平時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不然高低得被妖王剛才突如其來的貼臉殺吐出來。

  她不動聲色地後撤一步,微笑臉,「一言為定。」

  她包不騙人的。

  見顧夏從始至終一臉淡定,男人心底的懷疑也逐漸消散了幾分,很快一抹金光閃過,所有人都下意識湊近了些過去看她手中的東西。

  「這就是符籙?」

  「看起來就是幾張破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麼。」

  一羣魔族頓時竊竊私語起來,話裡話外都充滿著不屑。

  在他們眼裡,整個修真界也就那些能打的劍修配得上成為他們的對手。

  因此都都沒把顧夏這個『弱小』的符修放在心上。

  然而就在一羣嘲弄的聲音中,有幾個魔族好奇的伸手抓起那幾張符紙翻來覆去地看,顧夏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一動,一絲微不可察的靈力悄悄注入其中。

  在眾人都沒有注意到的角度,被幾個魔族傳來傳去的符籙脫手而出,順著流動的空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領頭男人飛了過去。

  對方反應很快,猛地揮了下衣袖將那些符紙甩了回去。

  顧夏早在第一時間就悄悄挪到了旁邊的位置,跟她相比之下,那些個個人高馬大的魔族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

  最前面的幾人還在張著個大嘴就被糊了一臉。

  「???」

  什麼玩意兒?

  下一秒,符籙瞬間亮了起來。

  一個被貼的魔族頓時身體不受控制起來,僵硬的扭動了幾下,開始在地上陰暗扭曲的爬行了起來。

  剩下的幾個人也沒能躲過,瘋的瘋爬的爬,其中一人眼神瞬間就迷離了起來。

  直接狗膽包天的衝著領頭男人撲了上去。

  然後被對方一腳踹飛。

  再回來,再踹飛。

  彷彿陷入了循環。

  最後竟然一時不察被他抱中了大腿。

  「嘿嘿~」

  魔族一臉的癡漢樣。

  男人額頭青筋暴起,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冷著一張臉擰斷了對方的脖子。

  再抬眼一看,幾個人各有各的癲法,追著其他魔族滿場亂跑,四周一片雞飛狗跳。

  男人臉都綠了。

  他媽的。

  這都是在抽什麼風?

  旁邊的妖王笑得都要撅過去了。

  「哈哈哈哈。」

  多來點兒,他愛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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