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真正的實力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92·2026/5/18

聞言,葉隨安也想起了什麼,懶洋洋地開口質問,「不對吧,我們又不是沒見過魔族的護法,他之前可不長這樣。」   親傳們剛才就在猜測,只不過看到是個新面孔纔有些不確定。   許星慕恍然大悟,「所以魔族原來還有整容的業務嗎?」   有親傳好奇的問他,「為什麼你不會覺得他是冒充的?」   少年茫然的啊了一聲,撓了撓臉頰,欲言又止,「其他的也就算了,但是冒充魔族,那這人是有多想不開啊。」   魔族在修真界的名聲說句人人喊打都不為過,但凡是個腦子正常的人冒充誰都不會冒充魔族吧?   哦,顧夏除外。   小師妹從來不走尋常路。   有道理啊。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壓低聲音聊了起來。   還不清楚這個從沒見過的魔族究竟是什麼來歷,但這種時候接到傳訊帶隊前來的,想也知道不是個簡單角色。   所以能多拖一會兒時間是一會兒,儘量套出更多有用的消息纔是最要緊的。   裴昀被他們旁若無人的態度給激怒了,他冷冷看著這羣親傳,「說夠了嗎?」   「別拿我和之前那些沒用的廢物做比較,區區後天成就的魔族怎麼配和我相提並論?」   沒錯,裴昀可是貨真價實的純種大魔,真要論起來,他和魔尊纔是屬於同類。   那些個後天修煉成的魔族算是什麼東西?   許是因為剛剛情緒激動的原因,裴昀臉上的魔紋越發妖異,身後一些修士也都跟著神思恍惚起來。   「別看他的眼睛,還有臉上的那些魔紋。」   謝白衣第一個察覺到了古怪,他冷冷的聲音落下,驟然拉回眾人飄忽的神識。   這種方式簡直防不勝防,由於境界的差距,那些修為低的修士被對方牽著鼻子走根本防不勝防。   就連親傳稍不留神都會中招。   裴昀勾了勾脣,早就發現了他們想要拖延時間的意圖,他並不著急,因為在他眼裡這羣人現在只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   「你們的試探到此為止了。」裴昀玩味似的說道,「說起來,五宗的親傳應該都在這了吧?」   「也不知道你們哪來的自信,以為就憑一個化神加上一些元嬰就能擋住我們嗎?」   真是不自量力。   他揮了揮手,話音一轉,冷然開口,「去,殺了他們。」   頃刻間無數魔族眼神中閃過殘忍之色,全都興奮地衝了上來,不止如此,衝在最前面的是匯聚而成的妖獸潮,就連半空中都盤旋著飛行類妖獸,接連不斷地發出尖銳的叫聲。   他們這是想一鼓作氣靠著妖獸們龐大的身軀直接衝進內城。   「攔住他們。」謝白衣手腕一轉劃過流光,聲音冷然,「不能讓他們衝破陣型。」   話音剛落,擋在最前面的所有劍修齊齊拔劍出鞘,打算先扛下第一波攻擊。   「等等。」   就在他們將要衝出去硬抗的時候,一道冷靜的聲音叫住眾人,謝白衣不解地回過頭,只見江朝敘手速飛快如殘影般在芥子袋裡翻找著什麼。   「先別硬扛,我有辦法了。」   *   眾人微微一愣,什麼辦法?   來不及過多解釋,江朝敘邊翻邊不忘叫上剩下幾個丹修,「還記得之前讓你們一起煉的那些丹藥嗎?」   桑晚猛地反應過來,「哦對,我想起來了。」   說著她也迅速埋頭扒拉起來,連聲催促起了其他幾個同門。   一時間在場幾個丹修飛快甩出了一排排瓷瓶,看的眾人眼花繚亂。   眼見兩族大軍如同潮水般自遠處湧來,謝白衣緊了緊手中劍柄,但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他們。   裴昀帶著其他十幾個強者遠遠立在大軍身後,見他們居然連掙扎的動作都沒有,他微微眯起眼睛,「是認命了嗎?」   剛好,這樣的話也省的他浪費時間了,若是能將這些親傳一網打盡,恐怕屆時五宗便不攻自破了。   不過——   裴昀轉過頭,看著旁邊的魔族,「我記得消息說的是兩個化神期?」   先前他還沒怎麼注意,此刻場上靈氣與魔氣混雜,他能輕而易舉地辨認出對手的氣息。   似乎只有為首的那個少年一人。   身旁跟著的魔族許是沒想到他會突然問起這個,頓了幾秒後上前道,「的確少了一個,是太一宗那個叫顧夏的親傳,她也是化神期。」   「我們最好儘快解決掉這些修士。」他生怕裴昀不信,解釋道,「那個顧夏不是什麼正常人,難保她突然消失不是有什麼陰謀在等著我們。」   都說魔族是暗中蟄伏的老陰比,真要論起來的話,那個顧夏比他們還陰。   畢竟在此之前,他們從來沒有在一個親傳身上栽過那麼多次跟頭。   他媽的她一個正道修士比他們魔族還要邪惡,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事情。   裴昀路上聽過不少關於顧夏的『光輝事跡』,這讓他對這個親傳前所未有的來了興趣,他擺了擺手,「那是他們太廢物,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親傳,能讓她掀出什麼風浪來?」   那人張了張口,「可是她——」   「閉嘴。」裴昀翻臉比翻書還快,「別給你們的無能找藉口,看老子到時候給你們演示什麼叫真正的實力。」   「……」   見他完全聽不進去,那人終於閉上了嘴。   行吧,他們剛開始也是這麼自信的,最後險些被顧夏坑的褲衩子都不剩。   希望裴昀能一直這麼自信下去,到時候別怪他沒有事先提醒。   說話間,兩族大軍距離已經拉得很近了,一眾修士蒼白著臉,任誰看到這副景象都很難控制住恐懼,敵我懸殊的數量差距讓他們有種即將被碾碎的錯覺。   「這些應該足夠了。」   江朝敘的聲音宛如天籟般響起,他和幾個丹修稍稍靠前一些,而後操控著懸在面前的丹藥飛向面前的空地。   緊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全部碾成粉末。   他略微揚起聲音,「謝白衣,搭把手。」   少年微微闔眼,風靈根帶起一陣清風,將這些粉末全都吹向了對面。   下一秒,原本還氣勢洶洶衝向他們的妖獸彷彿聞到了什麼無法忍受的東西,四肢猛地剎住,自外圍開始躁動起來。   ……

聞言,葉隨安也想起了什麼,懶洋洋地開口質問,「不對吧,我們又不是沒見過魔族的護法,他之前可不長這樣。」

  親傳們剛才就在猜測,只不過看到是個新面孔纔有些不確定。

  許星慕恍然大悟,「所以魔族原來還有整容的業務嗎?」

  有親傳好奇的問他,「為什麼你不會覺得他是冒充的?」

  少年茫然的啊了一聲,撓了撓臉頰,欲言又止,「其他的也就算了,但是冒充魔族,那這人是有多想不開啊。」

  魔族在修真界的名聲說句人人喊打都不為過,但凡是個腦子正常的人冒充誰都不會冒充魔族吧?

  哦,顧夏除外。

  小師妹從來不走尋常路。

  有道理啊。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壓低聲音聊了起來。

  還不清楚這個從沒見過的魔族究竟是什麼來歷,但這種時候接到傳訊帶隊前來的,想也知道不是個簡單角色。

  所以能多拖一會兒時間是一會兒,儘量套出更多有用的消息纔是最要緊的。

  裴昀被他們旁若無人的態度給激怒了,他冷冷看著這羣親傳,「說夠了嗎?」

  「別拿我和之前那些沒用的廢物做比較,區區後天成就的魔族怎麼配和我相提並論?」

  沒錯,裴昀可是貨真價實的純種大魔,真要論起來,他和魔尊纔是屬於同類。

  那些個後天修煉成的魔族算是什麼東西?

  許是因為剛剛情緒激動的原因,裴昀臉上的魔紋越發妖異,身後一些修士也都跟著神思恍惚起來。

  「別看他的眼睛,還有臉上的那些魔紋。」

  謝白衣第一個察覺到了古怪,他冷冷的聲音落下,驟然拉回眾人飄忽的神識。

  這種方式簡直防不勝防,由於境界的差距,那些修為低的修士被對方牽著鼻子走根本防不勝防。

  就連親傳稍不留神都會中招。

  裴昀勾了勾脣,早就發現了他們想要拖延時間的意圖,他並不著急,因為在他眼裡這羣人現在只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

  「你們的試探到此為止了。」裴昀玩味似的說道,「說起來,五宗的親傳應該都在這了吧?」

  「也不知道你們哪來的自信,以為就憑一個化神加上一些元嬰就能擋住我們嗎?」

  真是不自量力。

  他揮了揮手,話音一轉,冷然開口,「去,殺了他們。」

  頃刻間無數魔族眼神中閃過殘忍之色,全都興奮地衝了上來,不止如此,衝在最前面的是匯聚而成的妖獸潮,就連半空中都盤旋著飛行類妖獸,接連不斷地發出尖銳的叫聲。

  他們這是想一鼓作氣靠著妖獸們龐大的身軀直接衝進內城。

  「攔住他們。」謝白衣手腕一轉劃過流光,聲音冷然,「不能讓他們衝破陣型。」

  話音剛落,擋在最前面的所有劍修齊齊拔劍出鞘,打算先扛下第一波攻擊。

  「等等。」

  就在他們將要衝出去硬抗的時候,一道冷靜的聲音叫住眾人,謝白衣不解地回過頭,只見江朝敘手速飛快如殘影般在芥子袋裡翻找著什麼。

  「先別硬扛,我有辦法了。」

  *

  眾人微微一愣,什麼辦法?

  來不及過多解釋,江朝敘邊翻邊不忘叫上剩下幾個丹修,「還記得之前讓你們一起煉的那些丹藥嗎?」

  桑晚猛地反應過來,「哦對,我想起來了。」

  說著她也迅速埋頭扒拉起來,連聲催促起了其他幾個同門。

  一時間在場幾個丹修飛快甩出了一排排瓷瓶,看的眾人眼花繚亂。

  眼見兩族大軍如同潮水般自遠處湧來,謝白衣緊了緊手中劍柄,但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他們。

  裴昀帶著其他十幾個強者遠遠立在大軍身後,見他們居然連掙扎的動作都沒有,他微微眯起眼睛,「是認命了嗎?」

  剛好,這樣的話也省的他浪費時間了,若是能將這些親傳一網打盡,恐怕屆時五宗便不攻自破了。

  不過——

  裴昀轉過頭,看著旁邊的魔族,「我記得消息說的是兩個化神期?」

  先前他還沒怎麼注意,此刻場上靈氣與魔氣混雜,他能輕而易舉地辨認出對手的氣息。

  似乎只有為首的那個少年一人。

  身旁跟著的魔族許是沒想到他會突然問起這個,頓了幾秒後上前道,「的確少了一個,是太一宗那個叫顧夏的親傳,她也是化神期。」

  「我們最好儘快解決掉這些修士。」他生怕裴昀不信,解釋道,「那個顧夏不是什麼正常人,難保她突然消失不是有什麼陰謀在等著我們。」

  都說魔族是暗中蟄伏的老陰比,真要論起來的話,那個顧夏比他們還陰。

  畢竟在此之前,他們從來沒有在一個親傳身上栽過那麼多次跟頭。

  他媽的她一個正道修士比他們魔族還要邪惡,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事情。

  裴昀路上聽過不少關於顧夏的『光輝事跡』,這讓他對這個親傳前所未有的來了興趣,他擺了擺手,「那是他們太廢物,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親傳,能讓她掀出什麼風浪來?」

  那人張了張口,「可是她——」

  「閉嘴。」裴昀翻臉比翻書還快,「別給你們的無能找藉口,看老子到時候給你們演示什麼叫真正的實力。」

  「……」

  見他完全聽不進去,那人終於閉上了嘴。

  行吧,他們剛開始也是這麼自信的,最後險些被顧夏坑的褲衩子都不剩。

  希望裴昀能一直這麼自信下去,到時候別怪他沒有事先提醒。

  說話間,兩族大軍距離已經拉得很近了,一眾修士蒼白著臉,任誰看到這副景象都很難控制住恐懼,敵我懸殊的數量差距讓他們有種即將被碾碎的錯覺。

  「這些應該足夠了。」

  江朝敘的聲音宛如天籟般響起,他和幾個丹修稍稍靠前一些,而後操控著懸在面前的丹藥飛向面前的空地。

  緊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全部碾成粉末。

  他略微揚起聲音,「謝白衣,搭把手。」

  少年微微闔眼,風靈根帶起一陣清風,將這些粉末全都吹向了對面。

  下一秒,原本還氣勢洶洶衝向他們的妖獸彷彿聞到了什麼無法忍受的東西,四肢猛地剎住,自外圍開始躁動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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