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9章主打的就是一個雙向辜負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46·2026/5/18

即使兩人已經盡力去救人了,但這些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絲線數量實在是太多了,無窮無盡,而且就算是斬斷之後下一秒又會生出更多,源源不斷地攻擊所有人。   一路上都有被纏住後來不及掙脫,甚至沒能呼救的弟子被吸到乾癟的屍體。   看著那一個個原本鮮活的生命轉瞬悄無聲息死去,鍾屹長老心裡的怒火也越燒越旺。   他現在根本沒辦法離開,否則以丹峯峯主一個人很難同時看顧住這麼多弟子安危。   甚至有弟子試圖往外跑去,但逃跑的方向最終被護宗大陣封住,到最後也只能驚恐的被圍堵過來的絲線死死纏住,很快便在劇烈的掙紮下沒了聲息。   鍾屹長老不得不悲哀的意識到一個事實。   他們原本以為能夠庇護自身安全的陣法,現在已經成了扼斷逃生希望的銅牆。   在這一刻,護宗大陣起不到任何作用。   這些詭異的絲線正在其中,肆無忌憚的完成一場屠殺。   前有狼後有虎。   是撤掉陣法離開宗門,還是面對魔尊和外面的一眾魔修。   即使是他也舉棋不定。   誰也不能保證撤掉陣法就能擺脫這些古怪的絲線,更無法保證能夠在魔尊的攻擊下護住身後弟子。   四周到處都是奔逃的人羣,那些張牙舞爪的絲線肆意飛舞,在挑選著一個又一個滿意的獵物。   *   慕輕舟這時也帶著靈族的人在幫忙。   這些絲線突然湧出來的時候就連他都差點被偷襲,好在及時捕捉到危險這才成功避開。   只不過等他們想出來問問的時候才發現太一宗內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   到處都有弟子乾癟的屍體以及逃竄的人羣。   沒辦法,他們的院子也已經淪陷了,只得先找到熟悉的長老再說。   靈族的人能操控植物,多虧了太一宗綠化還不錯,各種青藤和細細的草葉飛出,替他們攔截那些試圖纏上來的絲線。   他們就這麼一路走一路撿,碰到一個弟子救下後轉頭就往隊伍後面一塞,雖然打架能力一般,但論防禦這塊他們可是行家,勉強庇護住身後獲救的弟子們。   不久後很快便有逃跑的弟子注意到他們這邊,好歹靈族的人在太一宗也住了有一段時間了,他們對為首的那個聖子有點印象,頓時一個接一個的往隊伍後面跑。   一時間逃跑畫面秒變賽跑現場。   一個又一個弟子在前面拼了命的跑,身後張牙舞爪跟鬼一樣的絲線跟瘋狗似的追。   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身後的太一宗弟子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大,慕輕舟還是在差點兒被人從隊伍裡擠出來的時候才反應過來的。   他茫然的眨了眨眼,回過身,就見身後一個太一宗弟子同樣朝他無辜的眨巴眨巴眼。   「……」   人是自己要救的,沒道理這會兒把人往外趕。   青年咬了咬牙,面無表情地抬手,呈防禦狀態的植物在靈力的催動下又稍稍擴展了一點,將自己護在裡面。   「小心——」   忽然有此起彼伏的驚呼聲響起,慕輕舟下意識回頭。   原來就在趁著他調整隊伍規模的時候,有幾根絲線抓住機會從那些青藤攻擊的縫隙中鑽了進去,無聲無息已經到了近前。   試圖將這個靈族聖子捲走。   七八道劍光一閃雪亮耀眼,劍風配合之下將已經離他不過一根手指距離的絲線徑直斬斷。   慕輕舟回過神後,發現是幾個內門弟子剛好也路過這裡。   比起毫無還手之力只能逃跑或者尋求長老庇護的外門弟子,內門實力要強上一些,雖然不多,但互相配合之下也勉強能夠不被那些無孔不入的鬼東西拖走。   剛纔看到慕輕舟險些被偷襲便條件反射出了手。   「你們沒事吧?」   慕輕舟搖了搖頭,想了想,又問:「你們長老在哪裡,能處理這種情況的長老?」他又特意強調了一下。   幾個少年齊刷刷搖頭,一臉茫然。   他們也在找長老來著,結果不知道是運氣不好還是怎麼回事。   一路上連個活人都沒看到,直到剛剛才和靈族眾人撞了個正著。   眼看這羣人跟小蝌蚪找媽媽一樣聚在一起,慕輕舟都忍不住沉默了一下。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長老和弟子們都在亂跑,而且各找各的。   主打的就是一個雙向辜負,是吧?   為首的少年朝他晃了晃手裡的劍,「放心吧,只要我們小心一些還是能夠對付這些東西的。」   兩波人剛剛交換了幾句訊息,那些被不斷阻攔的絲線卻像是瘋了一般湧過來,血紅色絲線泛著詭異的光,見一時半會兒無法突破慕輕舟築起的防禦,頓時將火力轉移到了對面幾個單純的內門弟子身上。   原本細長的絲線不斷扭曲,然後匯聚在一起,越來越龐大的身軀投下大片陰影,直接將眾人給看傻了。   方纔自信滿滿的少年拔腿就往靈族眾人身後逃竄。   「啊啊啊快跑——」   慕輕舟:「……」   其他人:「……」   說好的能夠對付的呢?   這玩意兒突然變大比起之前棘手了不少,而且速度也更加靈活,慕輕舟他們身後還跟了不少弟子,他不敢託大,在那些如同觸手般的絲線伸過來時。   青年掌心浮現一根長笛,通體翠綠散發著勃勃的生機,橫在脣畔指尖跳動,清幽的笛聲響起宛若無形的屏障,已經近到面前的血紅色絲線動作猛地遲緩了下來。   他一點一點後撤,其他人雖然不明所以,但也同樣屏住了呼吸,不敢發出聲音打擾到他。   同時另一隻手蘊起靈力,地面驟然鑽出一根根青藤直衝雲霄擋在身前。   「趁它們還沒反應過來。」慕輕舟利落收笛,旋即轉過身,「跑啊。」   「啊哦哦哦。」   又跑啊?   一羣人迅速拔腿狂奔。   這下從太一宗弟子單方面的賽跑變成了雙方一起逃跑。   眾人邊跑邊躲避路上突然竄出來的絲線,好半晌終於停下來喘口氣。   「那是什麼?」有人好奇的看著他手裡的東西。   慕輕舟指尖轉了下手裡的長笛,淡淡:「我的本命靈器。」   沒想到竟然在和太一宗弟子的大逃亡中用到了。   跑得最快的那幾個內門少年終於放鬆下來,結果抬頭一看,隊伍裡全是熟悉的人臉。   「嗨~」   ……

即使兩人已經盡力去救人了,但這些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絲線數量實在是太多了,無窮無盡,而且就算是斬斷之後下一秒又會生出更多,源源不斷地攻擊所有人。

  一路上都有被纏住後來不及掙脫,甚至沒能呼救的弟子被吸到乾癟的屍體。

  看著那一個個原本鮮活的生命轉瞬悄無聲息死去,鍾屹長老心裡的怒火也越燒越旺。

  他現在根本沒辦法離開,否則以丹峯峯主一個人很難同時看顧住這麼多弟子安危。

  甚至有弟子試圖往外跑去,但逃跑的方向最終被護宗大陣封住,到最後也只能驚恐的被圍堵過來的絲線死死纏住,很快便在劇烈的掙紮下沒了聲息。

  鍾屹長老不得不悲哀的意識到一個事實。

  他們原本以為能夠庇護自身安全的陣法,現在已經成了扼斷逃生希望的銅牆。

  在這一刻,護宗大陣起不到任何作用。

  這些詭異的絲線正在其中,肆無忌憚的完成一場屠殺。

  前有狼後有虎。

  是撤掉陣法離開宗門,還是面對魔尊和外面的一眾魔修。

  即使是他也舉棋不定。

  誰也不能保證撤掉陣法就能擺脫這些古怪的絲線,更無法保證能夠在魔尊的攻擊下護住身後弟子。

  四周到處都是奔逃的人羣,那些張牙舞爪的絲線肆意飛舞,在挑選著一個又一個滿意的獵物。

  *

  慕輕舟這時也帶著靈族的人在幫忙。

  這些絲線突然湧出來的時候就連他都差點被偷襲,好在及時捕捉到危險這才成功避開。

  只不過等他們想出來問問的時候才發現太一宗內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

  到處都有弟子乾癟的屍體以及逃竄的人羣。

  沒辦法,他們的院子也已經淪陷了,只得先找到熟悉的長老再說。

  靈族的人能操控植物,多虧了太一宗綠化還不錯,各種青藤和細細的草葉飛出,替他們攔截那些試圖纏上來的絲線。

  他們就這麼一路走一路撿,碰到一個弟子救下後轉頭就往隊伍後面一塞,雖然打架能力一般,但論防禦這塊他們可是行家,勉強庇護住身後獲救的弟子們。

  不久後很快便有逃跑的弟子注意到他們這邊,好歹靈族的人在太一宗也住了有一段時間了,他們對為首的那個聖子有點印象,頓時一個接一個的往隊伍後面跑。

  一時間逃跑畫面秒變賽跑現場。

  一個又一個弟子在前面拼了命的跑,身後張牙舞爪跟鬼一樣的絲線跟瘋狗似的追。

  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身後的太一宗弟子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大,慕輕舟還是在差點兒被人從隊伍裡擠出來的時候才反應過來的。

  他茫然的眨了眨眼,回過身,就見身後一個太一宗弟子同樣朝他無辜的眨巴眨巴眼。

  「……」

  人是自己要救的,沒道理這會兒把人往外趕。

  青年咬了咬牙,面無表情地抬手,呈防禦狀態的植物在靈力的催動下又稍稍擴展了一點,將自己護在裡面。

  「小心——」

  忽然有此起彼伏的驚呼聲響起,慕輕舟下意識回頭。

  原來就在趁著他調整隊伍規模的時候,有幾根絲線抓住機會從那些青藤攻擊的縫隙中鑽了進去,無聲無息已經到了近前。

  試圖將這個靈族聖子捲走。

  七八道劍光一閃雪亮耀眼,劍風配合之下將已經離他不過一根手指距離的絲線徑直斬斷。

  慕輕舟回過神後,發現是幾個內門弟子剛好也路過這裡。

  比起毫無還手之力只能逃跑或者尋求長老庇護的外門弟子,內門實力要強上一些,雖然不多,但互相配合之下也勉強能夠不被那些無孔不入的鬼東西拖走。

  剛纔看到慕輕舟險些被偷襲便條件反射出了手。

  「你們沒事吧?」

  慕輕舟搖了搖頭,想了想,又問:「你們長老在哪裡,能處理這種情況的長老?」他又特意強調了一下。

  幾個少年齊刷刷搖頭,一臉茫然。

  他們也在找長老來著,結果不知道是運氣不好還是怎麼回事。

  一路上連個活人都沒看到,直到剛剛才和靈族眾人撞了個正著。

  眼看這羣人跟小蝌蚪找媽媽一樣聚在一起,慕輕舟都忍不住沉默了一下。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長老和弟子們都在亂跑,而且各找各的。

  主打的就是一個雙向辜負,是吧?

  為首的少年朝他晃了晃手裡的劍,「放心吧,只要我們小心一些還是能夠對付這些東西的。」

  兩波人剛剛交換了幾句訊息,那些被不斷阻攔的絲線卻像是瘋了一般湧過來,血紅色絲線泛著詭異的光,見一時半會兒無法突破慕輕舟築起的防禦,頓時將火力轉移到了對面幾個單純的內門弟子身上。

  原本細長的絲線不斷扭曲,然後匯聚在一起,越來越龐大的身軀投下大片陰影,直接將眾人給看傻了。

  方纔自信滿滿的少年拔腿就往靈族眾人身後逃竄。

  「啊啊啊快跑——」

  慕輕舟:「……」

  其他人:「……」

  說好的能夠對付的呢?

  這玩意兒突然變大比起之前棘手了不少,而且速度也更加靈活,慕輕舟他們身後還跟了不少弟子,他不敢託大,在那些如同觸手般的絲線伸過來時。

  青年掌心浮現一根長笛,通體翠綠散發著勃勃的生機,橫在脣畔指尖跳動,清幽的笛聲響起宛若無形的屏障,已經近到面前的血紅色絲線動作猛地遲緩了下來。

  他一點一點後撤,其他人雖然不明所以,但也同樣屏住了呼吸,不敢發出聲音打擾到他。

  同時另一隻手蘊起靈力,地面驟然鑽出一根根青藤直衝雲霄擋在身前。

  「趁它們還沒反應過來。」慕輕舟利落收笛,旋即轉過身,「跑啊。」

  「啊哦哦哦。」

  又跑啊?

  一羣人迅速拔腿狂奔。

  這下從太一宗弟子單方面的賽跑變成了雙方一起逃跑。

  眾人邊跑邊躲避路上突然竄出來的絲線,好半晌終於停下來喘口氣。

  「那是什麼?」有人好奇的看著他手裡的東西。

  慕輕舟指尖轉了下手裡的長笛,淡淡:「我的本命靈器。」

  沒想到竟然在和太一宗弟子的大逃亡中用到了。

  跑得最快的那幾個內門少年終於放鬆下來,結果抬頭一看,隊伍裡全是熟悉的人臉。

  「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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