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別緊張,都是自己人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42·2026/5/18

另一邊。   顧瀾意抱著胳膊靠在牆上,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她們。   而原本早上還親親熱熱的好姐妹這會兒差點兒吵的撕破臉了。   溫言瞪著眼,聲音大的有些刺耳:「明擺著那個白夢就是有所圖謀,我們就算不住在城主府也能打探消息。」   顧夏贊同的點點頭。   可不是有企圖嘛?   她那兩個師兄不也是被「強搶」回來的?   真是沒想到啊,顧瀾意也被看上了。   「你先別生氣啊。」曲意綿安慰她:「咱們在外面一天了也沒打探到什麼,進到這裡說不定有什麼大發現。」   「而且大師兄也同意了。」   聽到這話,溫言略略冷靜下來,她看了一眼不說話的顧瀾意,不吭聲了。   說實話,她覺得這些親傳裡也就曲意綿沒有攻擊性,其他幾個看著一個比一個怵人。   顧瀾意是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他是被曲意綿說動的,壓根兒不知道白夢哪裡是善解人意想要幫他們,分明是她又看上了顧瀾意的容貌。   該說不說,除了臉臭了點兒,顧瀾意皮相極好,正常的時候看起來就是一個清潤少年。   然而冷下臉的時候簡直就像誰欠了他八百萬。   以上僅是顧夏個人觀點,非常具有參考性。   因此他壓根兒都不知道,在他一無所知的時候,曲意綿靠「出賣」師兄的美色換來了白夢的信任。   她心底有種隱隱的指引,這次一定會是她徹底揚名的大好機會。   而且那個聲音也說了,只要她獲得白夢的信任,就能享受那些被抓走的人感恩戴德的恭維。   曲意綿必須要抓緊這個機會,最近她能明顯感覺到幾個師兄的注意力越來越不在她身上了。   這是她最不能忍受的。   她想的很美好,也自信顧瀾意不懂這些彎彎繞繞,反正大師兄修為高也不會出什麼問題,等她利用完白夢獲得第一手消息時她也就失去了價值。   到時候大師兄一定會對她另眼相待的。   不止大師兄,還有修真界的所有人,都將被她所折服。   那邊偷聽三人組挨挨擠擠的說起悄悄話來。   許星慕捂著嘴,但是嘴角上揚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哈哈哈,我猜顧瀾意這個狗東西壓根不知道他要面對一個神經病,不然他就不會這麼淡定了。」   「你說的對。」顧夏深感認同:「就是不知道他發現之後的場面是什麼樣的,那可就好玩兒了。」   「你說我們要不要大發慈悲的告訴他?畢竟我們這麼善良。」   顧夏:「我覺得可以。」   被壓在最底下的易凌憋了半天忍不住了:「什麼意思啊你們?有什麼小祕密是我不能聽的嗎?」   「啊?」顧夏垂眸看了他一眼:「算了,不能帶壞小朋友。」   易凌有些娃娃臉,當然也是好看的,但是顧夏看著他懵懂的眼神總有一種帶壞幼稚園小朋友的罪惡感。   不像她那幾個師兄們,各個都是一副清俊少年郎的皮相。   這讓顧夏終於撿起了為數不多的良心。   易凌翻了個白眼:「過分。」他憤憤的指責兩人:「不知道喫瓜喫一半多難受嗎?」   許星慕笑嘻嘻的壓下他的腦袋:「放心好了,我保證你聽到以後絕對會後悔,所以還不如老實待著。」   畢竟他都已經上了小師妹的賊船了,想想白天那波貼臉飆戲的場面他都忍不住痛苦面具。   易凌:「……哦。」好吧。   大概是動靜太大,他挪了又挪,忍不住了:「別亂動啊你們兩個,我都要維持不住平衡了。」   「哎哎哎,倒了倒了。」   「鬆手啊,哪個傻逼勒我脖子,要上不來氣了!!」   「砰」的一聲。   三人不負眾望的倒了出去,暴露在外面人的面前。   「什麼人?」   顧瀾意早在察覺到動靜的前一秒就警惕了起來,他握著手中的靈劍,滿目寒霜。   顧夏拍了拍衣服,笑眯眯的揮手:「好巧哦。」   「別緊張別緊張,都是自己人。」她指了指一羣人嚴陣以待的靈劍,厚顏無恥道:「把劍收一收,這樣多傷咱們之間的感情啊。」   顧瀾意:「……」   其他人:「……」   誰他媽跟你咱們啊?   還有,我們之前有什麼感情我們自己怎麼都不知道?   看清楚是顧夏這羣討厭鬼,顧瀾意語調微揚,帶著一絲懷疑:「顧夏?」   「嗯吶!」顧夏有問必答。   「不是,你們為什麼會在這?」他不可思議道:「你們是在我身上裝定位了嗎?」   怎麼他走到哪兒都能碰見這羣人?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們偷聽的動作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熟悉?!   顧瀾意警惕的看了一圈周圍。   顧夏都在這了,太一宗的其他人還會遠嗎?   「什麼話?」顧夏一臉正色道:「我怎麼會給你安定位呢?我是那種人嗎?」   顧瀾意:「……」   你是,你就是!!   他深吸一口氣,問:「為什麼偷聽我們說話?」   顧夏滿臉無辜:「路過而已啦,絕對不是故意的,我保證!」   「……」我信你個鬼!!   旁邊的溫言看起來很不耐煩,張嘴就要亂噴,顧夏一句話直接讓她閉麥:「不過我好心提醒一下,你旁邊這位剛才說的非常有道理,那個白夢確實是不安好心哦。」   許星慕也跟著點頭:「就是就是。」   說起這個沒有人比他更有發言權了。   溫言狐疑的看了顧夏一眼,腦子裡反應半天才明白過來她是在說自己。   她瞬間趾高氣昂道:「那是,本小姐什麼時候有錯過?」   她身邊站著的曲意綿頓時聽不下去了,她不滿的打斷顧夏:「說話是要講證據的,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她不安好心?」   「白夢是我特意找來幫忙的,該不會是你們沒能說動她故意這麼說的吧?」   「啊……原來是你找來的啊?」顧夏聲音拉長了些,語意不明道:「那就難怪了。」   「難怪什麼?」顧瀾意下意識接了一句。   說完後立馬反應過來,抿著脣不說話了。   *

另一邊。

  顧瀾意抱著胳膊靠在牆上,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她們。

  而原本早上還親親熱熱的好姐妹這會兒差點兒吵的撕破臉了。

  溫言瞪著眼,聲音大的有些刺耳:「明擺著那個白夢就是有所圖謀,我們就算不住在城主府也能打探消息。」

  顧夏贊同的點點頭。

  可不是有企圖嘛?

  她那兩個師兄不也是被「強搶」回來的?

  真是沒想到啊,顧瀾意也被看上了。

  「你先別生氣啊。」曲意綿安慰她:「咱們在外面一天了也沒打探到什麼,進到這裡說不定有什麼大發現。」

  「而且大師兄也同意了。」

  聽到這話,溫言略略冷靜下來,她看了一眼不說話的顧瀾意,不吭聲了。

  說實話,她覺得這些親傳裡也就曲意綿沒有攻擊性,其他幾個看著一個比一個怵人。

  顧瀾意是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他是被曲意綿說動的,壓根兒不知道白夢哪裡是善解人意想要幫他們,分明是她又看上了顧瀾意的容貌。

  該說不說,除了臉臭了點兒,顧瀾意皮相極好,正常的時候看起來就是一個清潤少年。

  然而冷下臉的時候簡直就像誰欠了他八百萬。

  以上僅是顧夏個人觀點,非常具有參考性。

  因此他壓根兒都不知道,在他一無所知的時候,曲意綿靠「出賣」師兄的美色換來了白夢的信任。

  她心底有種隱隱的指引,這次一定會是她徹底揚名的大好機會。

  而且那個聲音也說了,只要她獲得白夢的信任,就能享受那些被抓走的人感恩戴德的恭維。

  曲意綿必須要抓緊這個機會,最近她能明顯感覺到幾個師兄的注意力越來越不在她身上了。

  這是她最不能忍受的。

  她想的很美好,也自信顧瀾意不懂這些彎彎繞繞,反正大師兄修為高也不會出什麼問題,等她利用完白夢獲得第一手消息時她也就失去了價值。

  到時候大師兄一定會對她另眼相待的。

  不止大師兄,還有修真界的所有人,都將被她所折服。

  那邊偷聽三人組挨挨擠擠的說起悄悄話來。

  許星慕捂著嘴,但是嘴角上揚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哈哈哈,我猜顧瀾意這個狗東西壓根不知道他要面對一個神經病,不然他就不會這麼淡定了。」

  「你說的對。」顧夏深感認同:「就是不知道他發現之後的場面是什麼樣的,那可就好玩兒了。」

  「你說我們要不要大發慈悲的告訴他?畢竟我們這麼善良。」

  顧夏:「我覺得可以。」

  被壓在最底下的易凌憋了半天忍不住了:「什麼意思啊你們?有什麼小祕密是我不能聽的嗎?」

  「啊?」顧夏垂眸看了他一眼:「算了,不能帶壞小朋友。」

  易凌有些娃娃臉,當然也是好看的,但是顧夏看著他懵懂的眼神總有一種帶壞幼稚園小朋友的罪惡感。

  不像她那幾個師兄們,各個都是一副清俊少年郎的皮相。

  這讓顧夏終於撿起了為數不多的良心。

  易凌翻了個白眼:「過分。」他憤憤的指責兩人:「不知道喫瓜喫一半多難受嗎?」

  許星慕笑嘻嘻的壓下他的腦袋:「放心好了,我保證你聽到以後絕對會後悔,所以還不如老實待著。」

  畢竟他都已經上了小師妹的賊船了,想想白天那波貼臉飆戲的場面他都忍不住痛苦面具。

  易凌:「……哦。」好吧。

  大概是動靜太大,他挪了又挪,忍不住了:「別亂動啊你們兩個,我都要維持不住平衡了。」

  「哎哎哎,倒了倒了。」

  「鬆手啊,哪個傻逼勒我脖子,要上不來氣了!!」

  「砰」的一聲。

  三人不負眾望的倒了出去,暴露在外面人的面前。

  「什麼人?」

  顧瀾意早在察覺到動靜的前一秒就警惕了起來,他握著手中的靈劍,滿目寒霜。

  顧夏拍了拍衣服,笑眯眯的揮手:「好巧哦。」

  「別緊張別緊張,都是自己人。」她指了指一羣人嚴陣以待的靈劍,厚顏無恥道:「把劍收一收,這樣多傷咱們之間的感情啊。」

  顧瀾意:「……」

  其他人:「……」

  誰他媽跟你咱們啊?

  還有,我們之前有什麼感情我們自己怎麼都不知道?

  看清楚是顧夏這羣討厭鬼,顧瀾意語調微揚,帶著一絲懷疑:「顧夏?」

  「嗯吶!」顧夏有問必答。

  「不是,你們為什麼會在這?」他不可思議道:「你們是在我身上裝定位了嗎?」

  怎麼他走到哪兒都能碰見這羣人?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們偷聽的動作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熟悉?!

  顧瀾意警惕的看了一圈周圍。

  顧夏都在這了,太一宗的其他人還會遠嗎?

  「什麼話?」顧夏一臉正色道:「我怎麼會給你安定位呢?我是那種人嗎?」

  顧瀾意:「……」

  你是,你就是!!

  他深吸一口氣,問:「為什麼偷聽我們說話?」

  顧夏滿臉無辜:「路過而已啦,絕對不是故意的,我保證!」

  「……」我信你個鬼!!

  旁邊的溫言看起來很不耐煩,張嘴就要亂噴,顧夏一句話直接讓她閉麥:「不過我好心提醒一下,你旁邊這位剛才說的非常有道理,那個白夢確實是不安好心哦。」

  許星慕也跟著點頭:「就是就是。」

  說起這個沒有人比他更有發言權了。

  溫言狐疑的看了顧夏一眼,腦子裡反應半天才明白過來她是在說自己。

  她瞬間趾高氣昂道:「那是,本小姐什麼時候有錯過?」

  她身邊站著的曲意綿頓時聽不下去了,她不滿的打斷顧夏:「說話是要講證據的,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她不安好心?」

  「白夢是我特意找來幫忙的,該不會是你們沒能說動她故意這麼說的吧?」

  「啊……原來是你找來的啊?」顧夏聲音拉長了些,語意不明道:「那就難怪了。」

  「難怪什麼?」顧瀾意下意識接了一句。

  說完後立馬反應過來,抿著脣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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