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章被痛擊的只有他一個人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94·2026/5/18

開玩笑,這種時候跟身後有鬼在追有什麼區別啊?   但凡她逃跑的速度慢上一點,估計下場不是倒黴催的掉下去摔個夠嗆,就是直接被那些刀刃紮成篩子。   還留在邊上沒有上浮石的黎聽雲都險些被她宛如開了倍速一般當場創飛出去。   他深深呼出一口氣,伸手戳了戳地上攤成一張餅似的顧夏,「你還好嗎?」   顧夏睜著死魚眼看他,一動不動。   「……」   額。   看來是不太好了。   緩了幾秒鐘後顧夏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拍了拍衣服,問道:「那些東西是怎麼冒出來的?」   「不清楚。」黎聽雲搖了搖頭,剛才他也沒太注意,頓了頓,他看著面前已經空無一物的位置,猜測:「或許是跟這些浮石有關?」   但伴隨著顧夏成功回到安全地帶,那些閃爍著寒光的刀刃已經無聲無息地消失不見了。   兩人一番猜測過後,還是決定再次嘗試一番,試圖找出順利到達對面的最佳途徑。   「還是我先來吧。」   顧夏好歹有了先前的經驗,她示意黎聽雲跟上,「這些浮石之中有真有假,落腳之前最好小心為上。」   而且他們還要小心那些來自暗地裡的攻擊。   兩人一前一後跳了上去,前面幾塊石頭顧夏已經試探過了,直到險些坑了她的第五塊石頭前,被二人直接略過去,目光投向前面的浮石上。   結果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   排列整齊的刀刃再次憑空出現,道道寒芒對準了他們。   「又來?」   好在兩人已經提前有了心理準備,接連躲閃成功避開大部分攻擊,然而就在顧夏再次打算跳到前一塊浮石上面時,敏銳察覺到了腳下的輕微晃動,她絲毫不敢停留飛快落到最近的一處石頭上。   再回頭看果然原本那塊地方已經沒了石頭的蹤影。   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還真是夠刺激的哈。   一環套一環,非要這麼玩是吧?   就在顧夏內心瘋狂吐槽的時候,下一秒,從下方忽然有數十根藤蔓沖天而起,黎聽雲比不得顧夏身法靈活,險些被其中一根穿透了心脈。   他捂著肩膀上不斷滴血的傷口,有些艱難的穩住身體,想不通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倒黴。   怎麼被痛擊的只有他一個人?   這他媽合理嗎?   「你沒事吧?」顧夏聞到了淡淡的血氣揚聲問道。   黎聽雲磨了磨後槽牙,「……沒逝。」   起碼他還活著,不是嗎?   真是可喜可賀啊。   那些從下方躥出的藤蔓數量還在不斷增加,速度靈活的宛如遊蛇一般。   顧夏眸子微微一凝。   「還來是吧?」   先是金屬刀刃,後有藤蔓現身。   她現在真是越來越好奇接下來還會有什麼在等著他們了。   黎聽雲恰好跳到了距離顧夏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聽到這話,他腦海中也飛快思索了起來。   絲絲縷縷的血氣順著空氣飄到顧夏鼻間。   她轉頭看了一眼在自家地盤上光榮負傷的黎聽雲,本就為數不多的良心難得回來了一點,順手將丹藥拋了過去,「接著。」   瓷瓶在空中劃過,黎聽雲抬手正要去接,下一秒卻被一道體型格外龐大的藤蔓一擊之下直接粉碎。   丹藥的殘渣落入腳下萬丈深淵之中。   顧夏:「……」   黎聽雲:「……」   啊這。   老實說猝不及防啊。   顧夏探頭往底下看了一眼,漆黑深淵之中什麼也看不清,但凡是個恐高的人估計這會兒魂都已經飛走了。   她轉過頭,劍氣斬斷四面八方包圍過來的藤蔓,沉痛開口,「我盡力了,你還是安息吧。」   「……」   黎聽雲裂開了,「我還活著!我沒死!這只是區區一點小傷而已……」   話音未落又是一圈刀刃盤旋而來,緊急之下少年向後一個折腰險險避開,身體繃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然而在疾馳的速度下鋒利的刃尖仍舊帶出一串鮮紅的血珠。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顧夏見狀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少年好腰。」   黎聽雲:「?」   不是。   你特麼好好一個正道親傳,怎麼一張嘴就跟個流氓一樣呢?   *   而後兩人繼續跳到一塊又一塊浮石上,伴隨著不斷往前深入,他們也發現了可供落腳的石塊越來越少,十塊裡面至少有六塊是假象。   這樣一來顧夏不僅自己要躲避四周兩種形式的瘋狂攻擊以及小心腳下踩空,還要時刻注意撈一把黎聽雲。   免得他腳下踩空一個不慎掉下去。   整個人忙忙碌碌差點兒累成狗了。   就在她即將暴走之時,兩道攻擊之後沖天水柱直奔兩人而來,速度快到避無可避,並不想被淋成落湯雞的顧夏情急之下將手裡抓著的黎聽雲一把舉至身前。   「……」   『譁啦』一聲過後,與水柱來了個親密接觸的黎聽雲第一次清楚的知道了顧夏的力氣有多大。   他面無表情地側過頭,手中掐訣剛掐到一半,看向顧夏緩緩吐出三個字,「我恨你。」   說好的遇到危險時劍修要保護脆皮呢?   合著真到了遇到危險的時候她直接一把將自己護在身前是吧?   顧夏心虛了兩秒,將人放下。   「報一絲哈,屬實是有點條件反射了。」   此刻的兩人對比十分『慘烈』,黎聽雲渾身溼透表情絕望像是無助的狗,而顧夏渾身乾乾淨淨只有衣角微溼。   黎聽雲冷靜思考起來,如果他現在拉著顧夏一起跳下去算不算是同歸於盡。   大概是看出了他眼底危險的意味,顧夏拍了張符籙在他身上,「賠你賠你。這樣可以了吧?」   只是片刻功夫少年原本溼透的衣服便重新變得清爽了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露出虛偽的假笑。   周圍攻擊還在繼續,顧夏轉頭迅速抬手擊碎空中襲擊過來的金屬刀刃,指尖防禦符飛出隔絕開一道道水柱。   黎聽雲則定了定心神,順勢右手飛快掐訣給兩人套了個防護罩。   他看著宛如水龍一般瘋狂攻擊的水柱,忽然若有所思起來。   「刀刃、藤蔓以及這些水柱……」   黎聽雲轉過頭。   「顧夏,你也明白了吧?」   ……

開玩笑,這種時候跟身後有鬼在追有什麼區別啊?

  但凡她逃跑的速度慢上一點,估計下場不是倒黴催的掉下去摔個夠嗆,就是直接被那些刀刃紮成篩子。

  還留在邊上沒有上浮石的黎聽雲都險些被她宛如開了倍速一般當場創飛出去。

  他深深呼出一口氣,伸手戳了戳地上攤成一張餅似的顧夏,「你還好嗎?」

  顧夏睜著死魚眼看他,一動不動。

  「……」

  額。

  看來是不太好了。

  緩了幾秒鐘後顧夏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拍了拍衣服,問道:「那些東西是怎麼冒出來的?」

  「不清楚。」黎聽雲搖了搖頭,剛才他也沒太注意,頓了頓,他看著面前已經空無一物的位置,猜測:「或許是跟這些浮石有關?」

  但伴隨著顧夏成功回到安全地帶,那些閃爍著寒光的刀刃已經無聲無息地消失不見了。

  兩人一番猜測過後,還是決定再次嘗試一番,試圖找出順利到達對面的最佳途徑。

  「還是我先來吧。」

  顧夏好歹有了先前的經驗,她示意黎聽雲跟上,「這些浮石之中有真有假,落腳之前最好小心為上。」

  而且他們還要小心那些來自暗地裡的攻擊。

  兩人一前一後跳了上去,前面幾塊石頭顧夏已經試探過了,直到險些坑了她的第五塊石頭前,被二人直接略過去,目光投向前面的浮石上。

  結果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

  排列整齊的刀刃再次憑空出現,道道寒芒對準了他們。

  「又來?」

  好在兩人已經提前有了心理準備,接連躲閃成功避開大部分攻擊,然而就在顧夏再次打算跳到前一塊浮石上面時,敏銳察覺到了腳下的輕微晃動,她絲毫不敢停留飛快落到最近的一處石頭上。

  再回頭看果然原本那塊地方已經沒了石頭的蹤影。

  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還真是夠刺激的哈。

  一環套一環,非要這麼玩是吧?

  就在顧夏內心瘋狂吐槽的時候,下一秒,從下方忽然有數十根藤蔓沖天而起,黎聽雲比不得顧夏身法靈活,險些被其中一根穿透了心脈。

  他捂著肩膀上不斷滴血的傷口,有些艱難的穩住身體,想不通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倒黴。

  怎麼被痛擊的只有他一個人?

  這他媽合理嗎?

  「你沒事吧?」顧夏聞到了淡淡的血氣揚聲問道。

  黎聽雲磨了磨後槽牙,「……沒逝。」

  起碼他還活著,不是嗎?

  真是可喜可賀啊。

  那些從下方躥出的藤蔓數量還在不斷增加,速度靈活的宛如遊蛇一般。

  顧夏眸子微微一凝。

  「還來是吧?」

  先是金屬刀刃,後有藤蔓現身。

  她現在真是越來越好奇接下來還會有什麼在等著他們了。

  黎聽雲恰好跳到了距離顧夏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聽到這話,他腦海中也飛快思索了起來。

  絲絲縷縷的血氣順著空氣飄到顧夏鼻間。

  她轉頭看了一眼在自家地盤上光榮負傷的黎聽雲,本就為數不多的良心難得回來了一點,順手將丹藥拋了過去,「接著。」

  瓷瓶在空中劃過,黎聽雲抬手正要去接,下一秒卻被一道體型格外龐大的藤蔓一擊之下直接粉碎。

  丹藥的殘渣落入腳下萬丈深淵之中。

  顧夏:「……」

  黎聽雲:「……」

  啊這。

  老實說猝不及防啊。

  顧夏探頭往底下看了一眼,漆黑深淵之中什麼也看不清,但凡是個恐高的人估計這會兒魂都已經飛走了。

  她轉過頭,劍氣斬斷四面八方包圍過來的藤蔓,沉痛開口,「我盡力了,你還是安息吧。」

  「……」

  黎聽雲裂開了,「我還活著!我沒死!這只是區區一點小傷而已……」

  話音未落又是一圈刀刃盤旋而來,緊急之下少年向後一個折腰險險避開,身體繃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然而在疾馳的速度下鋒利的刃尖仍舊帶出一串鮮紅的血珠。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顧夏見狀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少年好腰。」

  黎聽雲:「?」

  不是。

  你特麼好好一個正道親傳,怎麼一張嘴就跟個流氓一樣呢?

  *

  而後兩人繼續跳到一塊又一塊浮石上,伴隨著不斷往前深入,他們也發現了可供落腳的石塊越來越少,十塊裡面至少有六塊是假象。

  這樣一來顧夏不僅自己要躲避四周兩種形式的瘋狂攻擊以及小心腳下踩空,還要時刻注意撈一把黎聽雲。

  免得他腳下踩空一個不慎掉下去。

  整個人忙忙碌碌差點兒累成狗了。

  就在她即將暴走之時,兩道攻擊之後沖天水柱直奔兩人而來,速度快到避無可避,並不想被淋成落湯雞的顧夏情急之下將手裡抓著的黎聽雲一把舉至身前。

  「……」

  『譁啦』一聲過後,與水柱來了個親密接觸的黎聽雲第一次清楚的知道了顧夏的力氣有多大。

  他面無表情地側過頭,手中掐訣剛掐到一半,看向顧夏緩緩吐出三個字,「我恨你。」

  說好的遇到危險時劍修要保護脆皮呢?

  合著真到了遇到危險的時候她直接一把將自己護在身前是吧?

  顧夏心虛了兩秒,將人放下。

  「報一絲哈,屬實是有點條件反射了。」

  此刻的兩人對比十分『慘烈』,黎聽雲渾身溼透表情絕望像是無助的狗,而顧夏渾身乾乾淨淨只有衣角微溼。

  黎聽雲冷靜思考起來,如果他現在拉著顧夏一起跳下去算不算是同歸於盡。

  大概是看出了他眼底危險的意味,顧夏拍了張符籙在他身上,「賠你賠你。這樣可以了吧?」

  只是片刻功夫少年原本溼透的衣服便重新變得清爽了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露出虛偽的假笑。

  周圍攻擊還在繼續,顧夏轉頭迅速抬手擊碎空中襲擊過來的金屬刀刃,指尖防禦符飛出隔絕開一道道水柱。

  黎聽雲則定了定心神,順勢右手飛快掐訣給兩人套了個防護罩。

  他看著宛如水龍一般瘋狂攻擊的水柱,忽然若有所思起來。

  「刀刃、藤蔓以及這些水柱……」

  黎聽雲轉過頭。

  「顧夏,你也明白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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