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四師兄,一個靠譜的男人
江朝敘就像個操心的老父親,眼刀子嗖嗖嗖的往易凌身上飛。
「……」誤會啊大哥!
他錯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許星慕一巴掌將他按了下去,不滿:「你等會兒,我還沒說完呢。」
江朝敘:「……」你個蠢蛋簡直沒眼看啊。
他又坐了下去,比了個手勢:「你繼續。」
「然後旁邊的人都以為他和小師妹是道侶,被小師妹甩了所以才當街抱著腿痛哭的,後來才知道他是被大師兄順手救了,大師兄嫌帶著他礙事就把他丟下來了巴拉巴拉……」
許星慕一口氣說了全過程:「所以他才那麼湊巧碰到我們了。你說好不好笑啊哈哈哈哈哈。」
顧夏:「……」謝邀,並不好笑。
江朝敘:「……」
好笑你個大頭鬼啊!!
他情緒穩定了不少,含笑看著易凌:「原來是大師兄救了你,說來我們兩宗還算有緣。」
易凌乾巴巴地說:「哈,哈哈。是啊是啊。」
嗚嗚嗚大師兄你在哪兒?
這個太一宗的親傳他有殺氣啊啊啊啊!!
「行了行了。」顧夏翻著死魚眼被他們吵的腦殼痛:「說說正事吧?」
她敲了敲桌子:「我和二師兄今天追了一個帶魔紋的鬥篷男追了一路,然後看著他進了城主府,不出意外的話這兩者之間肯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魔紋?」江朝敘蹙了蹙眉:「不是說只有蝶魔嗎?怎麼會出現這種魔族?」
「那誰知道呢?」
江朝敘有些不放心:「你們沒被他發現吧?」
「放心。」顧夏擺擺手:「相信我們,絕對沒有問題。」
「那就好。」江朝敘鬆了口氣。
有魔紋的魔族可不好對付,萬一被發現了顧夏跑都跑不掉。
直接原地去世都是有可能的。
他凝神思索片刻:「那今晚勢必要探一探城主府了。」
「耽擱的時間長了,遲則生變。」
顧夏簡直不要太贊同,她猛的坐了起來:「那我們現在就來制定一下計劃吧?」
幾人腦袋挨著腦袋,嘀嘀咕咕半天,隨後各回各屋養精蓄銳去了。
入夜後。
三人鬼鬼祟祟的往城主府重要的幾個地方蹭去,包括今天那個鬥篷男消失的方向。
易凌被留在院子裡等消息。
沒辦法,他太容易暴露了。
想想今天下午,顧夏一臉冷靜的將他留了下來。
萬一人在她這邊出了什麼事,她可不想被玄明宗的人追殺。
城主府其他地方還好,顧夏和江朝敘兩人配合下來,絲毫沒有驚動任何人。
三人趴在據說是城主的房間上面,暗搓搓的往下張望。
「哇哦~」
顧夏眼睛一亮,灼灼發光,她感慨道:「好有錢啊。」
裡面的陳設可以說是壕無人性,牆壁上竟然還用靈石裝飾,看的顧夏沒忍住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撬走!通通都給他撬走!!
「但是為什麼沒人?」許星慕提出質問。
顧夏眼睛眨也不眨,隨口道:「或許是出去了吧。」
江朝敘神識覆蓋了周圍,言簡意賅:「下去看看?」
「好哦。」
試探一下沒有危險後,師兄妹三人一個接一個,下餃子似的跳了下去。
顧夏提議:「我們小心找一找,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兩個師兄對視一眼,爽快的答應了。
江朝敘多加了一句:「小師妹你小心些,有什麼不對的立馬叫我們。」
「我就在這裡。」
顧夏猛猛點頭:「嗯嗯。」
四師兄,一個靠譜的男人。
她扭頭在屋子裡翻翻找找起來,看著一堆法器酸成了檸檬精。
可惡,真的好想都給他撬走啊!!!
許星慕離得近,看著她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連忙將她腦袋按了下去:「冷靜啊小師妹。」
「這可不能撬啊,萬一待會兒那什麼城主一回來就暴露了。」
顧夏還是很嫉妒:「憑什麼他過得跟個土皇帝一樣,我們太一宗都沒他這麼富有。」
何止是富有,那他媽簡直是富的流油。
「說起來……」許星慕也幽幽道:「這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
師兄妹倆對視一眼,抱頭痛哭。
「誒?」
顧夏翻著翻著忽然眼睛一亮:「這不是今天那個鬥篷男身上的衣服嗎?」
許星慕聞聲而來:「在哪裡在哪裡,讓我康康。」
「喏。」她一隻手將那件藏在夾縫裡的鬥篷揪了出來。
「藏得還挺嚴實啊?」
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連江朝敘也被吸引了過來。
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鬥篷上有血跡,那個魔族受傷了?」
確實,烏黑的鬥篷上帶著濃鬱的魔氣,中間夾雜了一絲有些淡了的血跡。
江朝敘詢問的眼神看向兩個見證者。
顧夏和許星慕搖頭,老老實實道:「不知道啊,我們跟著他一路都沒發現。」
「不過。」顧夏眼神變了變:「一開始他好像確實在緊張什麼。」
江朝敘:「應該是在你之前,有人出手傷了他。」
那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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