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死要面子的謝白衣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3,275·2026/5/18

「沒有。」   對於來自顧夏的詢問,少年移開視線,語氣平靜地回答,「沒什麼事。」   他冷靜補充道,「我一點點感覺都沒有。」   顧夏哦了一聲,順手拉了一把這個被自己牽連到的倒黴蛋,心裡暗自嘀咕了兩句。   怎麼覺得謝白衣表情奇奇怪怪的?該不會是被她砸到腦子了吧?   也不知道這情況四師兄會不會治啊。   顧夏沒有看到的是,在她轉過身後,少年微微扭曲的表情。   「……」   站在坑邊的凌劍宗四人組一臉欲言又止。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祁洛滿臉的複雜,「大師兄那條胳膊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對勁?」   岑歡平靜點頭,「你沒看錯。」   「很明顯,應該是斷了。」   那股後坐力之強即使不是落在他們身上都能隱隱窺見,大師兄只是斷了條胳膊已經很幸運了。   但凡換個修為更低的人在他那個位置,估計小命都得交代在那裡。   不是誰都敢去接魔尊的攻擊的,即便那只是對方放出的一部分壓制。   鬱珩張了半天的嘴巴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他在捕捉到兩人對話中的關鍵字眼後回過神來,頓時炸毛,「哈?大師兄他……唔唔唔!」放開我。   話剛說到一半就被岑歡眼疾手快捂住嘴強制閉麥。   「呼……你幹什麼啊師姐?!」他總算掙紮了出來,氣呼呼的喘著氣,不滿地開口道。   岑歡人都麻了,「當然是救你狗命。」   她指了指那邊,「你沒看到大師兄不想聲張自己受傷了嗎?」   幾個師弟聞言循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在所有人都難以注意到的角度,謝白衣緊緊抿著脣,另一隻手飛快一扭,骨骼之間發出清晰的聲響。   下一秒,那條微微扭曲錯位的胳膊瞬間恢復了正常。   只是劇烈的撞擊之下簡單的脫臼而已,對於經常出生入死的劍修來說算不上什麼大問題。   「……」   幾人陷入了沉默。   好吧,確實不是什麼要緊的傷。   岑歡點了點下巴,目光驚奇,宛如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她也是直到今天才發現,原來大師兄竟然還有這麼死要面子的一面。   謝白衣沒注意到幾個師弟師妹已經發現了他的那點小動作。   他微微活動了下那條受傷的胳膊,這會兒已經看不出什麼異常了,但頭頂是來自魔尊的威壓,他壓低了聲音,「你想做什麼?」   顯而易見,魔尊的殺意根本沒有想要遮掩的意思。   他現在已經徹底盯上了顧夏。   但問題是,哪怕戰場上有不少大能,但他們也不是魔尊的對手。   先前只是僵持,魔尊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原因,看起來也沒有想要出手的打算,雙方修士與魔族之間的廝殺還算勉強維持在一個微妙的平衡上。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   魔尊一旦出手,這裡沒人有那個實力能夠攔得住對方。   不用他提醒顧夏也明白這一點。   她頓了頓,「你們去解決其他魔修,魔尊交給我。」   「你瘋了?」   ……   額。   ……這熟悉的話語。   謝白衣脫口而出的瞬間就連他自己都沉默了。   每日例行一問:顧夏今天的精神狀態還正常嗎?   不是錯覺,他是真的覺得顧夏這人有時候幹的事多少都沾點瘋狂。   魔尊交給她?   那他們以後還能看到她嗎?   這次可不是什麼壓制修為的分神,而是實打實的渡劫期實力。   「……」顧夏滿頭黑線,「謝謝關心,我很好,也沒瘋。」   幹什麼?幹什麼?   每次五宗的這些親傳對她張口閉口就是問候一下她是不是瘋了。   有沒有搞錯。   顧夏個人覺得自己情緒還是挺穩定的啊。   倒是他們這羣人看起來不像是多麼穩定的樣子。   謝白衣並不這麼覺得,他同樣拎著劍立在她身邊,冷靜開口,「你對付不了他的,我們可以想想其他辦法。」   他試圖勸說顧夏放棄這個危險的想法。   魔尊這種級別的龐然大物,就連宗門裡的一些長老都不敢說自己要上去和對方碰一碰。   雖然謝白衣也很頭鐵,但現在明顯不是頭鐵的時候啊喂。   顧夏聲音聽起來比他還要冷靜,「沒事,我有分寸。」   她當然不可能莽到上去就和魔尊正面剛,雖然有修為差距在,但顧夏手裡握著的底牌也不少。   對方想要輕易解決掉她也絕對是不可能的。   況且……   顧夏微微眯起眸子,目光穿透眼前張牙舞爪的魔氣,遙遙落到魔尊身上。   經過之前玄明宗藏書閣和祖師爺的那場談話,在回來的一路上她曾在腦海中不斷思索過一個問題。   顧夏對於幾位宗主的實力無疑是有信任的,她不認為他們會這麼輕易放任魔尊這種對手溜出來在修真界肆意搞屠殺。   換個角度想一下,不管魔尊究竟是用了什麼法子才成功擺脫了宗主們的封鎖,有一點是她能夠肯定的。   對方有很大可能是付出了某種代價,這纔打了方盡行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畢竟最近他們經歷過的種種風波都表明了,論搞偷襲這件事上魔族還是略勝一籌的。   果然,她就說做人有時候不能太要臉吧?   放不下那點兒面子很容易喫大虧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顧夏此刻腦海中的猜測也算得上是真相了。   不過她暫時沒辦法得知究竟是出了什麼岔子。   想要摸清楚的話如今只能一點一點去試探。   否則估計今天大家都得死。   謝白衣:「……」   聽到這話,他詭異的緘默片刻。   顧夏?有分寸?   這兩者之間是能夠劃上等號的嗎?   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自己有分寸,謝白衣就莫名想起了以前無數次被她製造出的各種大場面嚇個半死的一些不那麼美妙的回憶。   真的。   她還是別有分寸了。   不然到時候更嚇人了好吧?   少年抿了抿脣,「他很危險。你有多少把握?」   好歹也讓他們所有人心裡有個數。   結果沒想到顧夏直接攤了下手,「不知道。」   「不知道?!」   謝白衣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那他媽的可是要對上魔尊,結果她就給他來了句不知道。   跟顧夏說話實在是太考驗心理素質了。   顧夏無辜臉,「你這麼激動幹嘛?」   「畢竟之前都只能算是試探,別說用全力了,魔尊估計連一半實力都沒發揮出來吧?」這讓她上哪知道去。   「……」   不得不說,她有時候誠實的讓謝白衣心梗。   但更讓他心梗的是,魔尊顯然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弄死顧夏了,他居高臨下將現場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語氣裡滿是譏諷,「遺言交代完了吧?」   「顧夏,你準備好怎麼死了嗎?」   恐怖的威壓沉甸甸的落下,四周空間一道被封鎖,魔氣帶來的壓迫感墜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後面的凌劍宗四人幾乎是立刻便被這股威壓死死按在了地上,耳邊只能聽到呼嘯的風聲以及魔尊冰冷刺骨的聲音。   *   「這就是渡劫嗎?」鬱珩不甘心地呢喃著,努力掙扎著試圖昂起頭去看清對方的招式。   胸腔在這種擠壓下彷彿能夠聽到肋骨噼裡啪啦的聲響,口中逐漸瀰漫出血腥的氣息。   就連謝白衣都被迫死死攥著手中長劍以便支撐身體不至於直接跪下,腳下踩著的地面也在這股重力下不斷下陷。   很快四面八方就被魔氣籠罩變得密不透風起來。   顧夏不受對方威壓的影響,但其他人未必能堅持太長時間,保不齊會被魔尊當做殺雞儆猴的那隻雞給隨手殺了。   那樣可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場景。   得儘快將魔尊引走。   對方的存在感幾乎讓所有人都難以忽略,也不敢忽略,他方纔只是隨意出手便引得魔族大部隊變得亢奮起來。   與之相對的是修士這邊陡然低下去的士氣。   差距一目瞭然。   顧夏微微定下神,腳下輕點縱身一躍,只能說多虧了她先前拉高的仇恨值,如今只不過是剛有動作便被誤以為她要逃跑,魔尊毫不猶豫揮手漆黑的魔氣如同布滿獠牙而張開的深淵巨口般將她一口吞噬。   顧夏整個身影消失在眾人面前。   「我靠。」   幾人手心微微一緊,鬱珩瞬間瞪大了眼睛,「她她她!!」   謝白衣眉心也狠狠一跳,他比其他人要冷靜得多,幾乎是迅速理解了顧夏的意圖,「她大概是想將魔尊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事實證明,顧夏成功了。   魔尊就像是暫時不屑於跟他們這些站立不穩的親傳計較,他甚至都沒有一秒鐘的猶豫,直接將全部火力集中到了顧夏一個人身上。   「……」   同樣作為親傳,一邊被漠視另一邊則在上演大逃殺。   這種堪稱兩極反轉的冥場面讓謝白衣神色不由得微妙了些。   但不得不說,在那股駭人的威壓移開之後,所有動彈不得的親傳都微微鬆了一口氣。   不是所有人都像顧夏那樣總能夠在激怒魔尊的生死邊緣反覆橫跳的。   他們要是學她這麼做,估計再來幾條命都不夠送死的。   而且謝白衣並不認為她是故意衝上去送死的。   果不其然。   ……

「沒有。」

  對於來自顧夏的詢問,少年移開視線,語氣平靜地回答,「沒什麼事。」

  他冷靜補充道,「我一點點感覺都沒有。」

  顧夏哦了一聲,順手拉了一把這個被自己牽連到的倒黴蛋,心裡暗自嘀咕了兩句。

  怎麼覺得謝白衣表情奇奇怪怪的?該不會是被她砸到腦子了吧?

  也不知道這情況四師兄會不會治啊。

  顧夏沒有看到的是,在她轉過身後,少年微微扭曲的表情。

  「……」

  站在坑邊的凌劍宗四人組一臉欲言又止。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祁洛滿臉的複雜,「大師兄那條胳膊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對勁?」

  岑歡平靜點頭,「你沒看錯。」

  「很明顯,應該是斷了。」

  那股後坐力之強即使不是落在他們身上都能隱隱窺見,大師兄只是斷了條胳膊已經很幸運了。

  但凡換個修為更低的人在他那個位置,估計小命都得交代在那裡。

  不是誰都敢去接魔尊的攻擊的,即便那只是對方放出的一部分壓制。

  鬱珩張了半天的嘴巴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他在捕捉到兩人對話中的關鍵字眼後回過神來,頓時炸毛,「哈?大師兄他……唔唔唔!」放開我。

  話剛說到一半就被岑歡眼疾手快捂住嘴強制閉麥。

  「呼……你幹什麼啊師姐?!」他總算掙紮了出來,氣呼呼的喘著氣,不滿地開口道。

  岑歡人都麻了,「當然是救你狗命。」

  她指了指那邊,「你沒看到大師兄不想聲張自己受傷了嗎?」

  幾個師弟聞言循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在所有人都難以注意到的角度,謝白衣緊緊抿著脣,另一隻手飛快一扭,骨骼之間發出清晰的聲響。

  下一秒,那條微微扭曲錯位的胳膊瞬間恢復了正常。

  只是劇烈的撞擊之下簡單的脫臼而已,對於經常出生入死的劍修來說算不上什麼大問題。

  「……」

  幾人陷入了沉默。

  好吧,確實不是什麼要緊的傷。

  岑歡點了點下巴,目光驚奇,宛如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她也是直到今天才發現,原來大師兄竟然還有這麼死要面子的一面。

  謝白衣沒注意到幾個師弟師妹已經發現了他的那點小動作。

  他微微活動了下那條受傷的胳膊,這會兒已經看不出什麼異常了,但頭頂是來自魔尊的威壓,他壓低了聲音,「你想做什麼?」

  顯而易見,魔尊的殺意根本沒有想要遮掩的意思。

  他現在已經徹底盯上了顧夏。

  但問題是,哪怕戰場上有不少大能,但他們也不是魔尊的對手。

  先前只是僵持,魔尊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原因,看起來也沒有想要出手的打算,雙方修士與魔族之間的廝殺還算勉強維持在一個微妙的平衡上。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

  魔尊一旦出手,這裡沒人有那個實力能夠攔得住對方。

  不用他提醒顧夏也明白這一點。

  她頓了頓,「你們去解決其他魔修,魔尊交給我。」

  「你瘋了?」

  ……

  額。

  ……這熟悉的話語。

  謝白衣脫口而出的瞬間就連他自己都沉默了。

  每日例行一問:顧夏今天的精神狀態還正常嗎?

  不是錯覺,他是真的覺得顧夏這人有時候幹的事多少都沾點瘋狂。

  魔尊交給她?

  那他們以後還能看到她嗎?

  這次可不是什麼壓制修為的分神,而是實打實的渡劫期實力。

  「……」顧夏滿頭黑線,「謝謝關心,我很好,也沒瘋。」

  幹什麼?幹什麼?

  每次五宗的這些親傳對她張口閉口就是問候一下她是不是瘋了。

  有沒有搞錯。

  顧夏個人覺得自己情緒還是挺穩定的啊。

  倒是他們這羣人看起來不像是多麼穩定的樣子。

  謝白衣並不這麼覺得,他同樣拎著劍立在她身邊,冷靜開口,「你對付不了他的,我們可以想想其他辦法。」

  他試圖勸說顧夏放棄這個危險的想法。

  魔尊這種級別的龐然大物,就連宗門裡的一些長老都不敢說自己要上去和對方碰一碰。

  雖然謝白衣也很頭鐵,但現在明顯不是頭鐵的時候啊喂。

  顧夏聲音聽起來比他還要冷靜,「沒事,我有分寸。」

  她當然不可能莽到上去就和魔尊正面剛,雖然有修為差距在,但顧夏手裡握著的底牌也不少。

  對方想要輕易解決掉她也絕對是不可能的。

  況且……

  顧夏微微眯起眸子,目光穿透眼前張牙舞爪的魔氣,遙遙落到魔尊身上。

  經過之前玄明宗藏書閣和祖師爺的那場談話,在回來的一路上她曾在腦海中不斷思索過一個問題。

  顧夏對於幾位宗主的實力無疑是有信任的,她不認為他們會這麼輕易放任魔尊這種對手溜出來在修真界肆意搞屠殺。

  換個角度想一下,不管魔尊究竟是用了什麼法子才成功擺脫了宗主們的封鎖,有一點是她能夠肯定的。

  對方有很大可能是付出了某種代價,這纔打了方盡行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畢竟最近他們經歷過的種種風波都表明了,論搞偷襲這件事上魔族還是略勝一籌的。

  果然,她就說做人有時候不能太要臉吧?

  放不下那點兒面子很容易喫大虧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顧夏此刻腦海中的猜測也算得上是真相了。

  不過她暫時沒辦法得知究竟是出了什麼岔子。

  想要摸清楚的話如今只能一點一點去試探。

  否則估計今天大家都得死。

  謝白衣:「……」

  聽到這話,他詭異的緘默片刻。

  顧夏?有分寸?

  這兩者之間是能夠劃上等號的嗎?

  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自己有分寸,謝白衣就莫名想起了以前無數次被她製造出的各種大場面嚇個半死的一些不那麼美妙的回憶。

  真的。

  她還是別有分寸了。

  不然到時候更嚇人了好吧?

  少年抿了抿脣,「他很危險。你有多少把握?」

  好歹也讓他們所有人心裡有個數。

  結果沒想到顧夏直接攤了下手,「不知道。」

  「不知道?!」

  謝白衣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那他媽的可是要對上魔尊,結果她就給他來了句不知道。

  跟顧夏說話實在是太考驗心理素質了。

  顧夏無辜臉,「你這麼激動幹嘛?」

  「畢竟之前都只能算是試探,別說用全力了,魔尊估計連一半實力都沒發揮出來吧?」這讓她上哪知道去。

  「……」

  不得不說,她有時候誠實的讓謝白衣心梗。

  但更讓他心梗的是,魔尊顯然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弄死顧夏了,他居高臨下將現場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語氣裡滿是譏諷,「遺言交代完了吧?」

  「顧夏,你準備好怎麼死了嗎?」

  恐怖的威壓沉甸甸的落下,四周空間一道被封鎖,魔氣帶來的壓迫感墜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後面的凌劍宗四人幾乎是立刻便被這股威壓死死按在了地上,耳邊只能聽到呼嘯的風聲以及魔尊冰冷刺骨的聲音。

  *

  「這就是渡劫嗎?」鬱珩不甘心地呢喃著,努力掙扎著試圖昂起頭去看清對方的招式。

  胸腔在這種擠壓下彷彿能夠聽到肋骨噼裡啪啦的聲響,口中逐漸瀰漫出血腥的氣息。

  就連謝白衣都被迫死死攥著手中長劍以便支撐身體不至於直接跪下,腳下踩著的地面也在這股重力下不斷下陷。

  很快四面八方就被魔氣籠罩變得密不透風起來。

  顧夏不受對方威壓的影響,但其他人未必能堅持太長時間,保不齊會被魔尊當做殺雞儆猴的那隻雞給隨手殺了。

  那樣可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場景。

  得儘快將魔尊引走。

  對方的存在感幾乎讓所有人都難以忽略,也不敢忽略,他方纔只是隨意出手便引得魔族大部隊變得亢奮起來。

  與之相對的是修士這邊陡然低下去的士氣。

  差距一目瞭然。

  顧夏微微定下神,腳下輕點縱身一躍,只能說多虧了她先前拉高的仇恨值,如今只不過是剛有動作便被誤以為她要逃跑,魔尊毫不猶豫揮手漆黑的魔氣如同布滿獠牙而張開的深淵巨口般將她一口吞噬。

  顧夏整個身影消失在眾人面前。

  「我靠。」

  幾人手心微微一緊,鬱珩瞬間瞪大了眼睛,「她她她!!」

  謝白衣眉心也狠狠一跳,他比其他人要冷靜得多,幾乎是迅速理解了顧夏的意圖,「她大概是想將魔尊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事實證明,顧夏成功了。

  魔尊就像是暫時不屑於跟他們這些站立不穩的親傳計較,他甚至都沒有一秒鐘的猶豫,直接將全部火力集中到了顧夏一個人身上。

  「……」

  同樣作為親傳,一邊被漠視另一邊則在上演大逃殺。

  這種堪稱兩極反轉的冥場面讓謝白衣神色不由得微妙了些。

  但不得不說,在那股駭人的威壓移開之後,所有動彈不得的親傳都微微鬆了一口氣。

  不是所有人都像顧夏那樣總能夠在激怒魔尊的生死邊緣反覆橫跳的。

  他們要是學她這麼做,估計再來幾條命都不夠送死的。

  而且謝白衣並不認為她是故意衝上去送死的。

  果不其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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