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4章賤的如出一轍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3,240·2026/5/18

魔尊瞬間大為惱火。   果然這幾個宗門裡他最討厭太一宗不是沒有道理的。   從上到下全都賤的如出一轍。   他印象很深刻,之前被那幾個老東西纏住的時候,該死的方盡行也說過他『一把年紀』等類似的話。   媽的。   魔尊聽不得這樣的話,他眸光飛速冷了下去,下一秒掌心同樣浮現一把長劍,劍法詭譎而又多變。   這一點實在是大大出乎了顧夏的意料,她一時不察躲避起來的動作慢了半拍,肩胛骨的位置也被直接洞穿。   『噗嗤』一聲是劍刺入血肉中的聲音。   顧夏一刻不曾停頓,動作飛快抓住那把還要繼續往深處捅的劍,掌心觸碰到魔氣的瞬間就是皮開肉綻,她往後一個仰身,隨即狠狠一腳踹在魔尊的下巴處。   因為距離夠近,這一腳是實打實的,力道之強連帶著她的身體倒飛出去,刺入肩膀的長劍也被順勢拔出,帶起一串血珠。   傷口的位置赫然出現一個可怖的窟窿,鮮紅的血液汩汩湧出,顧夏一口咬碎止血丹藥靈氣飛快湧入傷口這纔有所好轉。   她忍不住哈了一聲,「至於嗎?雖然我們之間有點小小的不愉快,但你剛纔不就是被炸了一下也沒受什麼重傷嗎?」   魔尊:「……」   顧夏那一腳踹的絕對是用了十足力氣的,他頂著下巴處一道鮮明的鞋印,氣笑了。   你他媽管這叫一點小小的不愉快?   他陰沉著一張臉,手下動作一刻不停,接連又是好幾道劍氣落下,獰笑:「你對我的身體是沒什麼嚴重傷害,但對我的精神造成了極大的侮辱。」   想起剛才自己沒防備結果淚腺不受控制的場面,魔尊臉都綠了。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丟臉過。   關鍵還是在一個十幾歲的小鬼面前『淚流滿面』這麼丟臉。   不殺了顧夏簡直就是難洩他心頭之恨。   顧夏哦豁一聲,沒想到這還是個異常要面子的魔尊。   她將劍橫在身前,心裡並不敢大意,原本以為只是偶然,結果沒想到魔尊的劍術竟然格外的……精湛。   怪她刻板印象了。   主要是以往遇到的那些魔族,但凡修為在化神之上的魔修似乎都不在意什麼劍訣刀法,相較之下他們更喜歡居高臨下,享受著來自修為上帶來的絕對壓制。   或者乾脆一巴掌拍過去送對手原地昇天。   本來魔尊也是這樣,但他錯估了一點,威壓這種東西對顧夏沒什麼影響,而且這該死的小鬼閃避技能直接點滿,身法靈活的就像是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一樣。   這就導致被徹底激怒後的魔尊突兀的換了招式,事實上也確實奏效了,他憑藉著高出顧夏許多的境界以及多出幾百年的經驗瞬間便壓制住了她。   劍法狠辣又詭譎,裹挾著勢不可擋的魔氣,顧夏應付起來很是兇險,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斃命。   不消片刻,少女身上的衣服便已經被鮮血徹底染紅,繼而化為大片凝固的暗斑。   ……   「你是想去我們宗的禁地?」   沈未尋和許星慕在辨認出他們直奔的目的地後,下意識問了出來。   都說了這裡是他們的宗門,沒有人比他們兩個更瞭解太一宗各個位置的分佈。   三人一路上躲避著那些不斷飛舞的黑色絲線,越靠近內部位置數量也就越多,密密麻麻地在半空中交織纏繞在一起。   這副畫面看得他們頭皮都有些發麻。   黎聽雲也不由得慶幸起了自己有先見之明。   還好,如果是他一個人進來的話,先不提能不能儘快摸清楚路線,光是這些古怪的絲線就夠他頭疼的了。   全靠兩個劍修出劍速度夠快,他們纔不至於被這些來自四面八方的絲線包圍甚至是纏成糉子。   ——他一點也不想知道被纏上後會有什麼下場。   少年神識掠過一路上的那些絲線,腦海中飛快分析上空的異象,回憶起自己先前和顧夏那時候從上方俯視時看到的畫面,最終目標鮮明的指揮其他兩人往這個方向靠攏。   這會兒看到兩個劍修投來的疑惑視線,黎聽雲也微微停頓了一下,「啊?」   天地良心。   在此之前他只是確定了大概位置,完全不知道他們是要去太一宗的禁地。   誠然五個宗都有禁地這種東西存在,但他們擅長的東西不一樣,宗門內部的構造情況自然也各不相同。   就算是禁地也不可能每個宗都一樣啊。   而且除了你們太一宗,其他人也很少會對禁地的位置熟悉到只是掃了一眼,就馬上意識到的程度吧?   誰家好人平時天天盯著自己宗門的禁地啊?   他們又不會犯什麼大錯或者頭鐵到去挑釁長老被送進去面壁思過。   況且他又不是太一宗的人,當然也不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一點。   這會兒三個人面面相覷。   黎聽雲略顯猶豫地開口,「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的吧?」   他相信自己的判斷沒有出錯。   但現在的問題來了——   許星慕一劍割斷數十根蠢蠢欲動靠過來的黑色絲線,想了想,「我記得,禁地好像是不允許外人隨意入內的吧?」   就連那些內門都不被長老們允許來著,更何況是外宗的人。   「你沒記錯。」沈未尋淡淡肯定了他的話。   「哈?」   黎聽雲聽得面無表情。   搞得跟他很想去他們禁地一樣。   這種犯錯之後才會被當小黑屋關禁閉的地方誰會稀罕啊?   對於親傳來說被關禁地是很羞恥的一件事,但對於面前這兩個傢伙來說。   顯然他們並不知道羞恥為何物。   畢竟臉皮這種東西是會練出來的。   「不過我們並不是隨意入內。」青年微微正色,「而且禁地只允許親傳和長老們進去。」   許星慕恍然大悟,「對啊,在場的大家誰還不是個親傳了?」   區別只是在於自己宗的親傳和其他宗的親傳而已。   不過這一點問題不大。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嘛。」少年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覺得自己可真是太聰明瞭,「是這樣的沒錯。」   這種時候也不可能有長老忽然冒出來給他們一頓錘了,先混進去再說。   於是兩人一拍即合,迅速達成了共識。   「……」   全程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的黎聽雲簡直嘆為觀止。   妙啊。   你們能活到現在還沒被長老們打死還真是萬幸。   他都不知道多少次真心實意地發出一聲感慨。   太一宗的長老平時是怎麼容忍他們的?   放在其他宗,長老們高低要讓他們知道一下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   禁地裡的情況一如往日,只不過一段時間沒回來過,許星慕竟然還莫名有些懷念。   畢竟一個人蹲禁地會很丟臉,但當初他們一羣人蹲禁地就不一樣了。   真·貓嫌狗憎·五人組。   仗著外面現在一片混亂沒人關注到這裡,三人一路幾乎是暢通無阻的就進來了,只不過剛踏入禁地外圍他們便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   黎聽雲神識一直警惕著周圍情況,比他們兩個還要更早一些發覺了異常。   太安靜了。   雖說他們也知道禁地裡面安靜是件很正常的事,但從他們踏進來的一瞬間,空氣中傳來的氣息便十分壓抑。   那不是安靜。   應該說是死寂。   太一宗的禁地裡,一片死寂。   最重要的是。   原本應該濃鬱到實質化的靈氣消失不見,沒有半點蹤影,就好像這裡從來沒有靈氣存在過一樣。   這不對勁。   按道理來說,五宗的禁地是整個宗門靈氣最為濃鬱的地方,幾乎是相當於靈眼一般的存在,怎麼會就這麼無聲無息地銷聲匿跡。   除非是將整個禁地裡的靈氣全都抽空了。   但這怎麼可能?   什麼人,又會是什麼樣的手段才能做到這一點?   就算是方盡行也未必能將整個禁地的靈氣都橫掃殆盡吧。   三人都有些不適的皺了皺眉頭。   儘管如此,他們還是不得不繼續硬著頭皮向前行走,伴隨著不斷往禁地裡面深入,許星慕總覺得以往熟悉的禁地此刻就彷彿一隻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獸,誘引著他們主動送上門去。   他下意識摸了摸胳膊,突然覺得周圍溫度有點冷。   不過好在有沈未尋和許星慕這兩個熟悉禁地的人在,三人暫時誰也沒有觸髮禁制,雖然這兩個都不懂陣法,但畢竟這裡是他們自己家,憑藉著那點微弱的印象,還不至於就這麼被自己宗的禁地迎頭痛擊。   而且還有黎聽雲跟著,即便真遇到什麼太過複雜的禁制他也能及時感知到並及時提醒兩人。   三人一路將警惕性提到了最高,這才從空氣中勉強感知到一絲微弱的靈氣存在,彷彿下一秒就會直接消散在空氣中。   「太不對勁了。」就連一向反應遲鈍的許星慕都意識到了古怪之處,更別說其他兩個人了,他掃了一眼四周,明明是熟悉的禁地卻讓他潛意識覺得有些陌生,「之前禁地裡面有這麼安靜的嗎?」   「我記得小師妹還掏過老鼠洞來著。」   但現在別說老鼠了。   四周一片靜悄悄的。   只除了他們三個活人的氣息。   ……

魔尊瞬間大為惱火。

  果然這幾個宗門裡他最討厭太一宗不是沒有道理的。

  從上到下全都賤的如出一轍。

  他印象很深刻,之前被那幾個老東西纏住的時候,該死的方盡行也說過他『一把年紀』等類似的話。

  媽的。

  魔尊聽不得這樣的話,他眸光飛速冷了下去,下一秒掌心同樣浮現一把長劍,劍法詭譎而又多變。

  這一點實在是大大出乎了顧夏的意料,她一時不察躲避起來的動作慢了半拍,肩胛骨的位置也被直接洞穿。

  『噗嗤』一聲是劍刺入血肉中的聲音。

  顧夏一刻不曾停頓,動作飛快抓住那把還要繼續往深處捅的劍,掌心觸碰到魔氣的瞬間就是皮開肉綻,她往後一個仰身,隨即狠狠一腳踹在魔尊的下巴處。

  因為距離夠近,這一腳是實打實的,力道之強連帶著她的身體倒飛出去,刺入肩膀的長劍也被順勢拔出,帶起一串血珠。

  傷口的位置赫然出現一個可怖的窟窿,鮮紅的血液汩汩湧出,顧夏一口咬碎止血丹藥靈氣飛快湧入傷口這纔有所好轉。

  她忍不住哈了一聲,「至於嗎?雖然我們之間有點小小的不愉快,但你剛纔不就是被炸了一下也沒受什麼重傷嗎?」

  魔尊:「……」

  顧夏那一腳踹的絕對是用了十足力氣的,他頂著下巴處一道鮮明的鞋印,氣笑了。

  你他媽管這叫一點小小的不愉快?

  他陰沉著一張臉,手下動作一刻不停,接連又是好幾道劍氣落下,獰笑:「你對我的身體是沒什麼嚴重傷害,但對我的精神造成了極大的侮辱。」

  想起剛才自己沒防備結果淚腺不受控制的場面,魔尊臉都綠了。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丟臉過。

  關鍵還是在一個十幾歲的小鬼面前『淚流滿面』這麼丟臉。

  不殺了顧夏簡直就是難洩他心頭之恨。

  顧夏哦豁一聲,沒想到這還是個異常要面子的魔尊。

  她將劍橫在身前,心裡並不敢大意,原本以為只是偶然,結果沒想到魔尊的劍術竟然格外的……精湛。

  怪她刻板印象了。

  主要是以往遇到的那些魔族,但凡修為在化神之上的魔修似乎都不在意什麼劍訣刀法,相較之下他們更喜歡居高臨下,享受著來自修為上帶來的絕對壓制。

  或者乾脆一巴掌拍過去送對手原地昇天。

  本來魔尊也是這樣,但他錯估了一點,威壓這種東西對顧夏沒什麼影響,而且這該死的小鬼閃避技能直接點滿,身法靈活的就像是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一樣。

  這就導致被徹底激怒後的魔尊突兀的換了招式,事實上也確實奏效了,他憑藉著高出顧夏許多的境界以及多出幾百年的經驗瞬間便壓制住了她。

  劍法狠辣又詭譎,裹挾著勢不可擋的魔氣,顧夏應付起來很是兇險,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斃命。

  不消片刻,少女身上的衣服便已經被鮮血徹底染紅,繼而化為大片凝固的暗斑。

  ……

  「你是想去我們宗的禁地?」

  沈未尋和許星慕在辨認出他們直奔的目的地後,下意識問了出來。

  都說了這裡是他們的宗門,沒有人比他們兩個更瞭解太一宗各個位置的分佈。

  三人一路上躲避著那些不斷飛舞的黑色絲線,越靠近內部位置數量也就越多,密密麻麻地在半空中交織纏繞在一起。

  這副畫面看得他們頭皮都有些發麻。

  黎聽雲也不由得慶幸起了自己有先見之明。

  還好,如果是他一個人進來的話,先不提能不能儘快摸清楚路線,光是這些古怪的絲線就夠他頭疼的了。

  全靠兩個劍修出劍速度夠快,他們纔不至於被這些來自四面八方的絲線包圍甚至是纏成糉子。

  ——他一點也不想知道被纏上後會有什麼下場。

  少年神識掠過一路上的那些絲線,腦海中飛快分析上空的異象,回憶起自己先前和顧夏那時候從上方俯視時看到的畫面,最終目標鮮明的指揮其他兩人往這個方向靠攏。

  這會兒看到兩個劍修投來的疑惑視線,黎聽雲也微微停頓了一下,「啊?」

  天地良心。

  在此之前他只是確定了大概位置,完全不知道他們是要去太一宗的禁地。

  誠然五個宗都有禁地這種東西存在,但他們擅長的東西不一樣,宗門內部的構造情況自然也各不相同。

  就算是禁地也不可能每個宗都一樣啊。

  而且除了你們太一宗,其他人也很少會對禁地的位置熟悉到只是掃了一眼,就馬上意識到的程度吧?

  誰家好人平時天天盯著自己宗門的禁地啊?

  他們又不會犯什麼大錯或者頭鐵到去挑釁長老被送進去面壁思過。

  況且他又不是太一宗的人,當然也不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一點。

  這會兒三個人面面相覷。

  黎聽雲略顯猶豫地開口,「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的吧?」

  他相信自己的判斷沒有出錯。

  但現在的問題來了——

  許星慕一劍割斷數十根蠢蠢欲動靠過來的黑色絲線,想了想,「我記得,禁地好像是不允許外人隨意入內的吧?」

  就連那些內門都不被長老們允許來著,更何況是外宗的人。

  「你沒記錯。」沈未尋淡淡肯定了他的話。

  「哈?」

  黎聽雲聽得面無表情。

  搞得跟他很想去他們禁地一樣。

  這種犯錯之後才會被當小黑屋關禁閉的地方誰會稀罕啊?

  對於親傳來說被關禁地是很羞恥的一件事,但對於面前這兩個傢伙來說。

  顯然他們並不知道羞恥為何物。

  畢竟臉皮這種東西是會練出來的。

  「不過我們並不是隨意入內。」青年微微正色,「而且禁地只允許親傳和長老們進去。」

  許星慕恍然大悟,「對啊,在場的大家誰還不是個親傳了?」

  區別只是在於自己宗的親傳和其他宗的親傳而已。

  不過這一點問題不大。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嘛。」少年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覺得自己可真是太聰明瞭,「是這樣的沒錯。」

  這種時候也不可能有長老忽然冒出來給他們一頓錘了,先混進去再說。

  於是兩人一拍即合,迅速達成了共識。

  「……」

  全程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的黎聽雲簡直嘆為觀止。

  妙啊。

  你們能活到現在還沒被長老們打死還真是萬幸。

  他都不知道多少次真心實意地發出一聲感慨。

  太一宗的長老平時是怎麼容忍他們的?

  放在其他宗,長老們高低要讓他們知道一下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

  禁地裡的情況一如往日,只不過一段時間沒回來過,許星慕竟然還莫名有些懷念。

  畢竟一個人蹲禁地會很丟臉,但當初他們一羣人蹲禁地就不一樣了。

  真·貓嫌狗憎·五人組。

  仗著外面現在一片混亂沒人關注到這裡,三人一路幾乎是暢通無阻的就進來了,只不過剛踏入禁地外圍他們便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

  黎聽雲神識一直警惕著周圍情況,比他們兩個還要更早一些發覺了異常。

  太安靜了。

  雖說他們也知道禁地裡面安靜是件很正常的事,但從他們踏進來的一瞬間,空氣中傳來的氣息便十分壓抑。

  那不是安靜。

  應該說是死寂。

  太一宗的禁地裡,一片死寂。

  最重要的是。

  原本應該濃鬱到實質化的靈氣消失不見,沒有半點蹤影,就好像這裡從來沒有靈氣存在過一樣。

  這不對勁。

  按道理來說,五宗的禁地是整個宗門靈氣最為濃鬱的地方,幾乎是相當於靈眼一般的存在,怎麼會就這麼無聲無息地銷聲匿跡。

  除非是將整個禁地裡的靈氣全都抽空了。

  但這怎麼可能?

  什麼人,又會是什麼樣的手段才能做到這一點?

  就算是方盡行也未必能將整個禁地的靈氣都橫掃殆盡吧。

  三人都有些不適的皺了皺眉頭。

  儘管如此,他們還是不得不繼續硬著頭皮向前行走,伴隨著不斷往禁地裡面深入,許星慕總覺得以往熟悉的禁地此刻就彷彿一隻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獸,誘引著他們主動送上門去。

  他下意識摸了摸胳膊,突然覺得周圍溫度有點冷。

  不過好在有沈未尋和許星慕這兩個熟悉禁地的人在,三人暫時誰也沒有觸髮禁制,雖然這兩個都不懂陣法,但畢竟這裡是他們自己家,憑藉著那點微弱的印象,還不至於就這麼被自己宗的禁地迎頭痛擊。

  而且還有黎聽雲跟著,即便真遇到什麼太過複雜的禁制他也能及時感知到並及時提醒兩人。

  三人一路將警惕性提到了最高,這才從空氣中勉強感知到一絲微弱的靈氣存在,彷彿下一秒就會直接消散在空氣中。

  「太不對勁了。」就連一向反應遲鈍的許星慕都意識到了古怪之處,更別說其他兩個人了,他掃了一眼四周,明明是熟悉的禁地卻讓他潛意識覺得有些陌生,「之前禁地裡面有這麼安靜的嗎?」

  「我記得小師妹還掏過老鼠洞來著。」

  但現在別說老鼠了。

  四周一片靜悄悄的。

  只除了他們三個活人的氣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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