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5章普通又自信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3,071·2026/5/18

與此同時另一邊戰場。   一半分魂灰飛煙滅,同時帶來的反噬是巨大的。   魔尊原本還在和方盡行交手,忽然自神魂之中傳來一股被撕裂的劇痛,彷彿有人拿把刀硬生生攪碎了一般。   這股疼痛出現的太過突然,魔尊毫無防備,喉嚨裡猛地噴出一口血來。   震驚、憤怒、沉思、以及困惑,各種各樣的複雜情緒一瞬間全部湧上心頭,同時到來的是一股巨大的荒謬感。   誰?   是誰滅了他那一半神魂?   除了怒意,魔尊更多的是感到難以置信。   無他。   他實在是想不通,那可是自己冒著極大風險,將自己的神魂一分為二。   相當於另一個自己,同樣擁有著和自己一般無二的修為。   要知道,那可是渡劫啊?   沒了。   竟然就這麼沒了?   而且還是灰飛煙滅這種相當慘烈的死法,連半點殘渣都沒有留下。   無論魔尊再怎麼不敢相信,事實就是從今往後,他只剩下現在這一半的神魂在世了。   倘若這一半神魂再出什麼意外,那就真的是要徹底消散在這個世界上了。   更為可恨的是,他失去的那一半神魂是真正意義上的沒了,並非逃竄,也沒有再重新回歸的可能。   魔尊甚至根本無法從中捕捉到任何殘留的線索,也永遠都無從得知究竟是誰毀了他那一半神魂。   他眼底逐漸染上一抹猩紅,神色猙獰扭曲起來,看起來十分恐怖。   然而作為他的對手,方盡行半點都沒有被嚇到。   開什麼玩笑?   堂堂宗主,昔日也都是少年天驕,哪個不是從無數次生死邊緣闖出來的。   見過的屍體比魔尊現在的表情更恐怖,殺過的魔族更是數都數不清,此刻只是被瞪幾眼而已,又不會少塊肉。   他不僅沒有被嚇到,反而敏銳的意識到魔尊此刻力量在迅速流失,就連氣息都變得虛浮了幾分。   這可真是……太好了啊。   本著趁你病要你命的對戰原則,方盡行手中一把雲遊劍,劍尖一挑殺氣縱橫的劍招直逼魔尊心口,凜冽的劍氣勢不可擋。   魔尊一時不察,身上接連捱了好幾劍,他陰沉著一張臉,可怖的眼神死死盯著方盡行。   該死的老東西,見他受了傷竟然如此咄咄逼人。   「嘿,你瞪什麼瞪?」   方盡行終於笑了,「怎麼?是打你打的不夠疼,還是教訓沒到位啊?」   魔尊對他怒目而視。   方盡行緊繃的神經卻終於鬆動了幾分。   自從被魔尊和妖皇牽制住,又被困在這古怪的大陣裡,他心裡始終憋著一股鬱氣。   奈何這陣法古怪,又是以魔尊所屠城池怨魂所成,一直不停的在消耗他們的靈力。   雖說有雲宗主提供的丹藥補充,但到了他們這個境界,來自外界的靈氣效果要遠超從丹藥中所得。   幾個宗主皆是一臉憂心。   儘管他們這會兒還能暫時維持,同魔尊妖皇以及那些大魔周旋,可若是一直出不去,饒是他們渾身靈力再磅礴也終有耗盡的那一刻。   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更別說魔尊和妖皇也不是什麼善茬,始終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實在難纏的很。   林宗主一旦凝神試圖找到破陣之法就會被他們打斷。   一而再再而三,他就算是再好的脾氣也被消磨殆盡,這會兒看到魔尊顯露頹態,他當即冷笑一聲,術法一掐殺陣即成,鋪天蓋地的攻擊全部壓了下去。   魔尊瞬間冷汗涔涔,額頭上青筋也在不斷跳動著,腳下一轉隨即暴力打碎陣法而出。   能坐到宗主這個位置這麼多年的自然都不是什麼好相與之輩。   儘管這兩個一個主修陣法符籙另一個丹修全然都不被魔尊放在眼裡,但他不得不承認陣法這東西抓到機會是真的挺能噁心人的。   道道刀刃打著旋的削向他腦袋,魔尊立刻揮袖去擋,魔氣縈繞在身前。   見此情景剩下的幾個魔族長老連忙護持在他身旁。   「尊上,您怎麼樣?」   他們剛一靠近便很快察覺到魔尊氣息不穩,這明顯是受了極大反噬才會有的情況。   幾人驚疑不定地對視一眼,想起魔尊先前的舉動,目露駭然。   什麼人竟能傷魔尊至此?   *   而與他們形成鮮明對比的便是幾位宗主了。   「魔尊狀態不太對啊。」   秦宗主敏銳的捕捉到這一點,眉目舒緩些許,手中長劍發出清越的劍鳴聲。   方盡行同魔尊過了幾招,對這番變化要更有發言權,「看著像是受到反噬了。」   他也想起了對方先前的舉動,有些不得其解,「他分出去的那一半分魂大抵是出事了。」   否則還有什麼能讓魔尊突然受這麼嚴重的內傷,完全沒道理啊。   越明一劍下去,劍氣撞在妖皇爪子上,發出尖銳的碰撞聲,他皺了皺眉,也加入了談話,「誰幹的?」   五宗的那些長老?   不,這不可能。   幾個宗主對自家宗門的情況心知肚明,若是對付一些修為不俗的大魔還差不多,但對付魔尊?   別逗了。   信不信長老們一把老骨頭了立馬死給他們看啊。   或者是那些世家宗派出手了?   那就更不可能了。   先不提那羣將自家利益看得極重的老狐狸會不會這麼做,就算他們真的良心發現站出來幫場子也做不到啊。   他們要是有這個實力能幹掉一個渡劫期,還能甘心在五宗的陰影下老老實實蟄伏這麼多年?   早他媽八百年就起來造反了好嗎?   雖然說在這個修真界大家都防備著藏了兩手吧,但那些動輒閉關幾十年的老傢伙再怎麼能耐也幹不過魔尊啊。   所以宗主們冷靜的在腦海中將所有人選過了一遍,而後又一一排除掉之後,彼此對視了一眼。   眼神那叫一個迷茫,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說在他們被困在這裡不得出的這段時日裡,修真界又突然蹦出了個什麼牛逼人物?   不然完全解釋不通啊。   方盡行愁的頭禿,也不知道自家宗門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單從魔尊先前透露的口風來看,他出去那會兒肯定是不會放棄搞事情的。   就是不知道到了哪一步。   他想到魔尊那會兒自信滿滿地說要去殺顧夏去了。   也不知道那小兔崽子碰沒碰上魔尊。   方盡行一想到她那到處拉仇恨值的稀碎運氣,頓時覺得更頭疼了。   但不管怎麼說,現在魔尊受了反噬,對他們這邊來說總歸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開玩笑,這麼好的機會不動手難道還能讓魔尊跑了?   反正現在大家誰也別想跑了,既然這破陣法要吸他們的靈力,那他們從魔尊身上討回來也不算過分吧?   誰讓他前頭事情做絕不給自己留半點退路,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這下好了,大家都留在這裡放開手腳幹一架吧。   劍修脾氣本來就談不上溫和,更何況這裡還有三個劍修宗主,這會兒幾人都跟打了雞血一樣,一劍下去整個空間風起雲湧。   躲閃不及的大魔直接被攔腰斬成兩截,來不及拼湊回去就被雲宗主一枚蓮花狀法器打在身上,直接給就地超度了。   他媽的,小瞧這女人了。   魔尊心底鬱氣越來越強烈,他本就受了傷,這會兒腦子裡剛缺失了一半神魂,一陣陣尖銳的疼痛如同針扎的一樣,恨恨的看著這羣人。   「你們別得意的太早。」他眼底殺意森森,「本尊絕不可能會輸,你們這羣礙事的老東西,待到日後必然讓你們跪下來求我!」   「……」   秦宗主和越明都是劍修,擁有著標準的寡言少語的性格,根本不會跟魔尊做什麼無謂的口舌之爭。   這種時候就該輪到方盡行這個逍遙道的一朵奇葩出場了。   他哂笑一聲,「呦,看不出來啊魔尊,還真是醜魔多作怪。」   「想讓我們跪下來求你?」方盡行回憶著之前顧夏嗶嗶的那番話,作恍然大悟狀開口,「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你還真是普通又自信啊。」   魔尊的心口彷彿中了一箭,差點暴跳如雷。   胡說八道。   他堂堂魔尊,哪裡醜了?   說話間殺陣又起,林宗主現在惱火的很,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妖皇狀態要比魔尊好的多。   他當然好了,失去一半神魂的又不是他。   兩人之間本就是塑料聯盟,此刻見魔尊被密不透風的攻擊包圍狼狽的模樣,妖皇不僅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反而還順勢往旁邊挪了挪。   注意到這一點後,魔尊臉上惱怒之色越發明顯。   真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   自己要是被這幾人壓下去,到時候只剩他一個又能堅持多久。   ……

與此同時另一邊戰場。

  一半分魂灰飛煙滅,同時帶來的反噬是巨大的。

  魔尊原本還在和方盡行交手,忽然自神魂之中傳來一股被撕裂的劇痛,彷彿有人拿把刀硬生生攪碎了一般。

  這股疼痛出現的太過突然,魔尊毫無防備,喉嚨裡猛地噴出一口血來。

  震驚、憤怒、沉思、以及困惑,各種各樣的複雜情緒一瞬間全部湧上心頭,同時到來的是一股巨大的荒謬感。

  誰?

  是誰滅了他那一半神魂?

  除了怒意,魔尊更多的是感到難以置信。

  無他。

  他實在是想不通,那可是自己冒著極大風險,將自己的神魂一分為二。

  相當於另一個自己,同樣擁有著和自己一般無二的修為。

  要知道,那可是渡劫啊?

  沒了。

  竟然就這麼沒了?

  而且還是灰飛煙滅這種相當慘烈的死法,連半點殘渣都沒有留下。

  無論魔尊再怎麼不敢相信,事實就是從今往後,他只剩下現在這一半的神魂在世了。

  倘若這一半神魂再出什麼意外,那就真的是要徹底消散在這個世界上了。

  更為可恨的是,他失去的那一半神魂是真正意義上的沒了,並非逃竄,也沒有再重新回歸的可能。

  魔尊甚至根本無法從中捕捉到任何殘留的線索,也永遠都無從得知究竟是誰毀了他那一半神魂。

  他眼底逐漸染上一抹猩紅,神色猙獰扭曲起來,看起來十分恐怖。

  然而作為他的對手,方盡行半點都沒有被嚇到。

  開什麼玩笑?

  堂堂宗主,昔日也都是少年天驕,哪個不是從無數次生死邊緣闖出來的。

  見過的屍體比魔尊現在的表情更恐怖,殺過的魔族更是數都數不清,此刻只是被瞪幾眼而已,又不會少塊肉。

  他不僅沒有被嚇到,反而敏銳的意識到魔尊此刻力量在迅速流失,就連氣息都變得虛浮了幾分。

  這可真是……太好了啊。

  本著趁你病要你命的對戰原則,方盡行手中一把雲遊劍,劍尖一挑殺氣縱橫的劍招直逼魔尊心口,凜冽的劍氣勢不可擋。

  魔尊一時不察,身上接連捱了好幾劍,他陰沉著一張臉,可怖的眼神死死盯著方盡行。

  該死的老東西,見他受了傷竟然如此咄咄逼人。

  「嘿,你瞪什麼瞪?」

  方盡行終於笑了,「怎麼?是打你打的不夠疼,還是教訓沒到位啊?」

  魔尊對他怒目而視。

  方盡行緊繃的神經卻終於鬆動了幾分。

  自從被魔尊和妖皇牽制住,又被困在這古怪的大陣裡,他心裡始終憋著一股鬱氣。

  奈何這陣法古怪,又是以魔尊所屠城池怨魂所成,一直不停的在消耗他們的靈力。

  雖說有雲宗主提供的丹藥補充,但到了他們這個境界,來自外界的靈氣效果要遠超從丹藥中所得。

  幾個宗主皆是一臉憂心。

  儘管他們這會兒還能暫時維持,同魔尊妖皇以及那些大魔周旋,可若是一直出不去,饒是他們渾身靈力再磅礴也終有耗盡的那一刻。

  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更別說魔尊和妖皇也不是什麼善茬,始終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實在難纏的很。

  林宗主一旦凝神試圖找到破陣之法就會被他們打斷。

  一而再再而三,他就算是再好的脾氣也被消磨殆盡,這會兒看到魔尊顯露頹態,他當即冷笑一聲,術法一掐殺陣即成,鋪天蓋地的攻擊全部壓了下去。

  魔尊瞬間冷汗涔涔,額頭上青筋也在不斷跳動著,腳下一轉隨即暴力打碎陣法而出。

  能坐到宗主這個位置這麼多年的自然都不是什麼好相與之輩。

  儘管這兩個一個主修陣法符籙另一個丹修全然都不被魔尊放在眼裡,但他不得不承認陣法這東西抓到機會是真的挺能噁心人的。

  道道刀刃打著旋的削向他腦袋,魔尊立刻揮袖去擋,魔氣縈繞在身前。

  見此情景剩下的幾個魔族長老連忙護持在他身旁。

  「尊上,您怎麼樣?」

  他們剛一靠近便很快察覺到魔尊氣息不穩,這明顯是受了極大反噬才會有的情況。

  幾人驚疑不定地對視一眼,想起魔尊先前的舉動,目露駭然。

  什麼人竟能傷魔尊至此?

  *

  而與他們形成鮮明對比的便是幾位宗主了。

  「魔尊狀態不太對啊。」

  秦宗主敏銳的捕捉到這一點,眉目舒緩些許,手中長劍發出清越的劍鳴聲。

  方盡行同魔尊過了幾招,對這番變化要更有發言權,「看著像是受到反噬了。」

  他也想起了對方先前的舉動,有些不得其解,「他分出去的那一半分魂大抵是出事了。」

  否則還有什麼能讓魔尊突然受這麼嚴重的內傷,完全沒道理啊。

  越明一劍下去,劍氣撞在妖皇爪子上,發出尖銳的碰撞聲,他皺了皺眉,也加入了談話,「誰幹的?」

  五宗的那些長老?

  不,這不可能。

  幾個宗主對自家宗門的情況心知肚明,若是對付一些修為不俗的大魔還差不多,但對付魔尊?

  別逗了。

  信不信長老們一把老骨頭了立馬死給他們看啊。

  或者是那些世家宗派出手了?

  那就更不可能了。

  先不提那羣將自家利益看得極重的老狐狸會不會這麼做,就算他們真的良心發現站出來幫場子也做不到啊。

  他們要是有這個實力能幹掉一個渡劫期,還能甘心在五宗的陰影下老老實實蟄伏這麼多年?

  早他媽八百年就起來造反了好嗎?

  雖然說在這個修真界大家都防備著藏了兩手吧,但那些動輒閉關幾十年的老傢伙再怎麼能耐也幹不過魔尊啊。

  所以宗主們冷靜的在腦海中將所有人選過了一遍,而後又一一排除掉之後,彼此對視了一眼。

  眼神那叫一個迷茫,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說在他們被困在這裡不得出的這段時日裡,修真界又突然蹦出了個什麼牛逼人物?

  不然完全解釋不通啊。

  方盡行愁的頭禿,也不知道自家宗門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單從魔尊先前透露的口風來看,他出去那會兒肯定是不會放棄搞事情的。

  就是不知道到了哪一步。

  他想到魔尊那會兒自信滿滿地說要去殺顧夏去了。

  也不知道那小兔崽子碰沒碰上魔尊。

  方盡行一想到她那到處拉仇恨值的稀碎運氣,頓時覺得更頭疼了。

  但不管怎麼說,現在魔尊受了反噬,對他們這邊來說總歸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開玩笑,這麼好的機會不動手難道還能讓魔尊跑了?

  反正現在大家誰也別想跑了,既然這破陣法要吸他們的靈力,那他們從魔尊身上討回來也不算過分吧?

  誰讓他前頭事情做絕不給自己留半點退路,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這下好了,大家都留在這裡放開手腳幹一架吧。

  劍修脾氣本來就談不上溫和,更何況這裡還有三個劍修宗主,這會兒幾人都跟打了雞血一樣,一劍下去整個空間風起雲湧。

  躲閃不及的大魔直接被攔腰斬成兩截,來不及拼湊回去就被雲宗主一枚蓮花狀法器打在身上,直接給就地超度了。

  他媽的,小瞧這女人了。

  魔尊心底鬱氣越來越強烈,他本就受了傷,這會兒腦子裡剛缺失了一半神魂,一陣陣尖銳的疼痛如同針扎的一樣,恨恨的看著這羣人。

  「你們別得意的太早。」他眼底殺意森森,「本尊絕不可能會輸,你們這羣礙事的老東西,待到日後必然讓你們跪下來求我!」

  「……」

  秦宗主和越明都是劍修,擁有著標準的寡言少語的性格,根本不會跟魔尊做什麼無謂的口舌之爭。

  這種時候就該輪到方盡行這個逍遙道的一朵奇葩出場了。

  他哂笑一聲,「呦,看不出來啊魔尊,還真是醜魔多作怪。」

  「想讓我們跪下來求你?」方盡行回憶著之前顧夏嗶嗶的那番話,作恍然大悟狀開口,「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你還真是普通又自信啊。」

  魔尊的心口彷彿中了一箭,差點暴跳如雷。

  胡說八道。

  他堂堂魔尊,哪裡醜了?

  說話間殺陣又起,林宗主現在惱火的很,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妖皇狀態要比魔尊好的多。

  他當然好了,失去一半神魂的又不是他。

  兩人之間本就是塑料聯盟,此刻見魔尊被密不透風的攻擊包圍狼狽的模樣,妖皇不僅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反而還順勢往旁邊挪了挪。

  注意到這一點後,魔尊臉上惱怒之色越發明顯。

  真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

  自己要是被這幾人壓下去,到時候只剩他一個又能堅持多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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