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9章他說的都是我的詞啊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08·2026/5/18

「那邊出了什麼事?」   幾位宗主尚未言語,方盡行卻一眼便分辨出那裡正是太一宗所在的方位,此時此刻他差點丟棄了自己身為宗主的涵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這踏馬又是誰幹的?!   見方盡行神態有變,其他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幾分瞭然之色。   「方宗主,冷靜啊。」越明不鹹不淡開口,「當第一宗就是這樣的,習慣了就好。」   眾所周知。   名聲越響,混亂之中越容易成為第一個被瞄準的活靶子。   方盡行:「……」   草。   特麼的他說的都是我的詞啊!!   上一秒的方盡行:嘻嘻。   還好來的不是我們宗那幾個不省心的兔崽子。   下一秒的方盡行:不嘻嘻。   他媽的家被偷了啊啊啊。   一時間有幾句髒話不知道該不該罵。   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魔尊。   原本因為遭受反噬而在交手中頻頻落於下風的魔尊在看到那輪血月之後,先是一怔,繼而臉上露出狂喜。   「哈哈哈哈哈哈——」   他猛然爆發出了一陣有史以來最為舒暢的大笑聲。   要知道,五宗的宗主們都並非等閒之輩,之所以能夠牽制住他們,全靠提前以那些枉死修士化作的怨念備下的陣法,專門針對修士的手段,身處其中靈力會在一點一滴的時間流逝中被陣法所吞噬。   至於他自己和妖皇又不受影響。   哪知道到底還是小覷這羣老東西了,即便如此也能跟他們打的不分上下。   妖皇又是個光長個頭不長腦子的臭傻逼,這種情況下指望他還不如去指望母豬上樹。   魔尊剛得知自己失去一半神魂時不是不惱怒的,除此之外還有更深的一層則是不甘。   他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若是最終事情功敗垂成就是大大的不妙了,方盡行在察覺到他受到反噬後下手越發凌厲,明擺著是想把他斬殺於此。   簡直可恨至極。   魔尊當然不想死,活得好好的誰特麼想死啊。   雙方之間過招時也變得格外被動了起來。   偏偏這個時候外面又莫名其妙闖進來幾個大能。   化神煉虛之類的他倒不是很放在眼裡,就算如今實力大損這些人也不是自己的對手,魔尊心裡最為心急如焚的自然是他一開始的計劃。   否則的話他何必冒這麼大風險將神魂一分為二,導致淪落到現在這種被動的局面。   沒想到恰好就在這個時候峯迴路轉——   看樣子終於是成功了。   魔尊笑夠了之後,躲過秦宗主的攻擊,滿眼譏諷的看著他們,「想不到吧?」   「我在等異象,你們在等什麼?」   方盡行手中劍氣縱橫,冷冷:「你看起來很得意啊?」   他哂笑一聲,「怎麼?不是剛才你重傷吐血一臉狼狽的時候了?」   「讓我來猜猜看,你分離出去的那一半分魂怕不是出的問題還不小,該不會是被人給直接滅掉了吧?」   魔尊冷不防被戳中痛腳,神色陰鬱的看著他。   方盡行手腕一側,繼續道,「我如果猜的沒錯,這天地異象怕不是有其他人同你裡應外合才成功的,否則你也不至於混的那麼慘了。」   既然是出在他們宗的方位,那剩下的就好猜多了。   無非就是魔族提前有人手藏匿在暗中,再在時機恰當的時候突然動手,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方盡行對此並不十分意外。   他只是猜不透最終boss究竟是哪個而已。   而魔尊的膝蓋上彷彿又中了一箭。   方盡行瞥他一眼,聲音涼涼發出了最後一擊,「哎我就奇了怪了,所以你到底有什麼好得意的?是你辦成的嗎你就狂?」   「……」   他媽的,扎心了。   魔尊心下惱怒,但表面上依舊堅強的挺住了。   他深深吐出一口氣,冷笑:「隨你怎麼說,反正本尊這回贏定了。」   「到時修真界如你們一般不識好歹的宗門,本尊一個都不會放過。」   方盡行面上笑眯眯,說話也陰陽怪氣,「哦,那可真是太厲害了,希望別再陰溝裡翻船了就好。」   魔尊:「……」   草。   能不能來個人給他找點毒藥回來。   他要毒啞了方盡行這張破嘴。   眾人雖然表面上皆是冷靜自持,但面對那輪懸掛在半空中的血月心裡還是十分忌憚的。   「看樣子兩族這算是……成功了?」   雲宗主蹙眉,輕聲道,「這異象出現的突然,具體情況我們也不得而知。」   林宗主收回視線,「魔尊不可能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天道必然要震怒的。」   不過說到這裡他也忍不住皺眉,「但觀他神色似乎勝券在握,保不齊還有其他後手。」   畢竟在場眾人心裡也清楚,天道再如何震怒也沒辦法真的降幾道天雷下來劈死罪魁禍首。   就算再怎麼不喜魔族那也是有規則限制在的,人家又沒打算渡劫,就是想降雷也找不到理由啊。   即便那是天道也不可能隨心所欲。   雖然他們的確恨不得天上落幾道雷下來劈死這些傢伙。   魔尊想必也是清楚這一點,所以才表現的有恃無恐。   不過吧……   秦宗主也注意到了天色變化,挑眉:「天道看起來似乎也不是完全找不到機會降雷的。」   那輪血月造成的異象的確轟動,但仔細再看就會發現遠處的天空彷彿被一股力量從中間硬生生劈成了兩半,涇渭分明一般彼此對峙著。   而那另外一邊放眼望去黑壓壓的,隔一段時間還時不時有銀龍閃爍,不是雷劫又是什麼?   只不過這會兒正在渡劫的是誰他們暫且不得而知。   但觀其力度很大概率是那幾個親傳的。   幾人盤算了一下自家徒弟們現在的境界,眼皮突然狠狠跳了一下。   額。   此刻雷劫之威尚在,萬一天道打算借這個時機和那玩意兒對上的話,那底下渡劫的對象豈不是就慘了。   本來化神期雷劫就不容小覷,若是再成為那兩方博弈的媒介夾在中間可怎麼是好。   人還不得給劈糊了啊?   「不管怎麼說,要不還是先把魔尊解決掉吧。」   這一提議既出,頓時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   全都磨刀霍霍向魔尊去了。   ……

「那邊出了什麼事?」

  幾位宗主尚未言語,方盡行卻一眼便分辨出那裡正是太一宗所在的方位,此時此刻他差點丟棄了自己身為宗主的涵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這踏馬又是誰幹的?!

  見方盡行神態有變,其他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幾分瞭然之色。

  「方宗主,冷靜啊。」越明不鹹不淡開口,「當第一宗就是這樣的,習慣了就好。」

  眾所周知。

  名聲越響,混亂之中越容易成為第一個被瞄準的活靶子。

  方盡行:「……」

  草。

  特麼的他說的都是我的詞啊!!

  上一秒的方盡行:嘻嘻。

  還好來的不是我們宗那幾個不省心的兔崽子。

  下一秒的方盡行:不嘻嘻。

  他媽的家被偷了啊啊啊。

  一時間有幾句髒話不知道該不該罵。

  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魔尊。

  原本因為遭受反噬而在交手中頻頻落於下風的魔尊在看到那輪血月之後,先是一怔,繼而臉上露出狂喜。

  「哈哈哈哈哈哈——」

  他猛然爆發出了一陣有史以來最為舒暢的大笑聲。

  要知道,五宗的宗主們都並非等閒之輩,之所以能夠牽制住他們,全靠提前以那些枉死修士化作的怨念備下的陣法,專門針對修士的手段,身處其中靈力會在一點一滴的時間流逝中被陣法所吞噬。

  至於他自己和妖皇又不受影響。

  哪知道到底還是小覷這羣老東西了,即便如此也能跟他們打的不分上下。

  妖皇又是個光長個頭不長腦子的臭傻逼,這種情況下指望他還不如去指望母豬上樹。

  魔尊剛得知自己失去一半神魂時不是不惱怒的,除此之外還有更深的一層則是不甘。

  他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若是最終事情功敗垂成就是大大的不妙了,方盡行在察覺到他受到反噬後下手越發凌厲,明擺著是想把他斬殺於此。

  簡直可恨至極。

  魔尊當然不想死,活得好好的誰特麼想死啊。

  雙方之間過招時也變得格外被動了起來。

  偏偏這個時候外面又莫名其妙闖進來幾個大能。

  化神煉虛之類的他倒不是很放在眼裡,就算如今實力大損這些人也不是自己的對手,魔尊心裡最為心急如焚的自然是他一開始的計劃。

  否則的話他何必冒這麼大風險將神魂一分為二,導致淪落到現在這種被動的局面。

  沒想到恰好就在這個時候峯迴路轉——

  看樣子終於是成功了。

  魔尊笑夠了之後,躲過秦宗主的攻擊,滿眼譏諷的看著他們,「想不到吧?」

  「我在等異象,你們在等什麼?」

  方盡行手中劍氣縱橫,冷冷:「你看起來很得意啊?」

  他哂笑一聲,「怎麼?不是剛才你重傷吐血一臉狼狽的時候了?」

  「讓我來猜猜看,你分離出去的那一半分魂怕不是出的問題還不小,該不會是被人給直接滅掉了吧?」

  魔尊冷不防被戳中痛腳,神色陰鬱的看著他。

  方盡行手腕一側,繼續道,「我如果猜的沒錯,這天地異象怕不是有其他人同你裡應外合才成功的,否則你也不至於混的那麼慘了。」

  既然是出在他們宗的方位,那剩下的就好猜多了。

  無非就是魔族提前有人手藏匿在暗中,再在時機恰當的時候突然動手,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方盡行對此並不十分意外。

  他只是猜不透最終boss究竟是哪個而已。

  而魔尊的膝蓋上彷彿又中了一箭。

  方盡行瞥他一眼,聲音涼涼發出了最後一擊,「哎我就奇了怪了,所以你到底有什麼好得意的?是你辦成的嗎你就狂?」

  「……」

  他媽的,扎心了。

  魔尊心下惱怒,但表面上依舊堅強的挺住了。

  他深深吐出一口氣,冷笑:「隨你怎麼說,反正本尊這回贏定了。」

  「到時修真界如你們一般不識好歹的宗門,本尊一個都不會放過。」

  方盡行面上笑眯眯,說話也陰陽怪氣,「哦,那可真是太厲害了,希望別再陰溝裡翻船了就好。」

  魔尊:「……」

  草。

  能不能來個人給他找點毒藥回來。

  他要毒啞了方盡行這張破嘴。

  眾人雖然表面上皆是冷靜自持,但面對那輪懸掛在半空中的血月心裡還是十分忌憚的。

  「看樣子兩族這算是……成功了?」

  雲宗主蹙眉,輕聲道,「這異象出現的突然,具體情況我們也不得而知。」

  林宗主收回視線,「魔尊不可能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天道必然要震怒的。」

  不過說到這裡他也忍不住皺眉,「但觀他神色似乎勝券在握,保不齊還有其他後手。」

  畢竟在場眾人心裡也清楚,天道再如何震怒也沒辦法真的降幾道天雷下來劈死罪魁禍首。

  就算再怎麼不喜魔族那也是有規則限制在的,人家又沒打算渡劫,就是想降雷也找不到理由啊。

  即便那是天道也不可能隨心所欲。

  雖然他們的確恨不得天上落幾道雷下來劈死這些傢伙。

  魔尊想必也是清楚這一點,所以才表現的有恃無恐。

  不過吧……

  秦宗主也注意到了天色變化,挑眉:「天道看起來似乎也不是完全找不到機會降雷的。」

  那輪血月造成的異象的確轟動,但仔細再看就會發現遠處的天空彷彿被一股力量從中間硬生生劈成了兩半,涇渭分明一般彼此對峙著。

  而那另外一邊放眼望去黑壓壓的,隔一段時間還時不時有銀龍閃爍,不是雷劫又是什麼?

  只不過這會兒正在渡劫的是誰他們暫且不得而知。

  但觀其力度很大概率是那幾個親傳的。

  幾人盤算了一下自家徒弟們現在的境界,眼皮突然狠狠跳了一下。

  額。

  此刻雷劫之威尚在,萬一天道打算借這個時機和那玩意兒對上的話,那底下渡劫的對象豈不是就慘了。

  本來化神期雷劫就不容小覷,若是再成為那兩方博弈的媒介夾在中間可怎麼是好。

  人還不得給劈糊了啊?

  「不管怎麼說,要不還是先把魔尊解決掉吧。」

  這一提議既出,頓時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

  全都磨刀霍霍向魔尊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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