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4章心照不宣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40·2026/5/18

顧夏的話如同一道驚雷,不僅將對面的魔修們劈了個外焦裡嫩。   就連修士這邊也是大喫一驚。   啊?   「這不可能!」   裴昀目光陰鷙,「你敢造謠說尊上死了?」   開什麼玩笑?   魔尊怎麼死的?   難不成還是被她殺的?   別逗了。   說出去誰會信啊。   幾個親傳也齊齊打了個激靈。   「顧夏。」鬱珩扯了扯她衣袖,壓低聲音,「這牛皮是不是吹的有點太大了?」   何止是有點。   但凡她說點別的什麼他們也能立馬跟著吹一波壓下魔族那邊的氣焰。   可是說魔尊死了?   一個渡劫就這麼沒了?   鬱珩雖然頭腦簡單了一點,但又不是真的蠢。   這怎麼看都覺得難以置信吧?   岑歡沉吟兩秒,「難道是跟魔尊交手的壓力太大,終於瘋了?」   臥槽,這聽起來很合理啊。   楚絃音遲疑,「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丹修呢?快過來看看,這還能不能治啊。」   「嘶,據我目測,看起來應該病的不輕。」   嘰嘰喳喳討論個不停。   被當成瘋子的顧夏:「……」   不是,你們多冒昧啊。   本來就已經出場受人矚目的顧夏瞬間更加萬眾矚目了。   她莫名有種置身於動物園被人當熊貓關注並且指指點點的感覺。   太扎眼了。   如果放在以前顧夏不會在這麼多人面前輕易開口,但是在這種魔修壓境的時候,放出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魔尊畢竟是魔修們的精神象徵,若是他沒了,這些魔族必定會陷入迷茫恐慌的情緒,正是解決他們的好時機。   顧夏可不會天真的覺得他們這些人能夠殺掉所有魔修,開什麼玩笑,那麼多的數量累都要累死了,而且也不太切合實際。   即便被天道所不喜,魔族的存在到底也是有其合理性的,而且就算他們真的殺了所有魔修,難道就能保證日後不會再有人修魔了嗎?   不可能的。   顧夏也清楚這一點。   所以她的目的還是想先解決宗門被圍的困境,那些地位高的大魔顯然是清楚魔尊具體計劃的,而且也不可能甘心就這麼輕易放棄。   因此只要解決掉他們就可以了。   正如千年來修真界那些前輩們一貫的處理方式。   只要一次性將他們打痛,元氣大傷後的魔族起碼數百年都再難成氣候。   此一番過後,修真界至少能有幾百年的太平時間。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這個計劃很合理,只不過唯一一點需要顧夏注意的是——   放出消息後她本人大概又會再次成功拉到一波仇恨值。   那些大魔未必會對魔尊有多麼的忠心,但對於壞了他們籌謀大計的顧夏,估計生吞活剝了她的心思都有了。   面對裴昀看起來幾乎想要刀人的眼神,顧夏攤了攤手,「我只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而已。」   她笑了一下,「或者你要是實在不相信的話,也可以選擇現在就下去陪他一起。」   相信魔尊一定會很感動的。   裴昀:「……」   謝白衣覷著她臉上那怡然自得的表情,問:「你認真的?」   「當然。」顧夏微微挑眉,「你不相信?」   一旁的鬱珩強勢插話,忍不住大聲嗶嗶,「開什麼玩笑?正常人都很難相信這種事情吧?」   簡直震撼魔族全家,她倒是真敢說。   結果下一秒。   謝白衣抿了下脣,少年聲如涼風,只簡簡單單三個字,「我信你。」   顧夏語調輕快地拍了拍他肩膀,「很好。」   兩人目光交匯,彼此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   鬱珩:「?」   鬱珩:「???」   臥槽。   羣眾裡面有叛徒啊?   大師兄你變了,你以前分明不是這樣的啊。   他雙眸睜的滾圓,震驚的看著謝白衣,又看了看顧夏。   一臉的匪夷所思,彷彿自己的感情受到了欺騙一樣。   其他親傳瞭然的交換了下眼神,同時意味深長地拉長了聲音,「哇哦~」   桑晚狗狗祟祟探出腦袋,乖巧舉手,「那個……我可以先磕一下嗎?」   「冷靜點。」舒月抬手將師妹腦袋按下去,「什麼都磕只會害了你。」   「哦~」桑晚語氣懨懨應了一聲。   行叭。   只有鬱珩一個人滿頭問號:「???」   喵喵喵?   搞什麼?   他視線在眾人之間轉了一圈,大為不滿,「幹什麼?你們都孤立我是吧?」   謝白衣被他質問的眼神看得略顯茫然,微垂的眼睫輕輕眨了一下,他本來就是清冷掛的長相,看起來顯得格外無辜。   不知道誰又惹到這個師弟了。   岑歡也忍不住心累的扶住了額頭。   這個笨蛋。   沒救了,放棄吧。   親傳們旁若無人地聚在一起說著小話,看得旁邊幾個大能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這些小鬼都是什麼毛病?   怎麼感覺時而靠譜時而又有點發癲的。   對面不遠處被無視了個徹底的裴昀額角青筋則是跳動個不停。   草。   這羣該死的親傳,竟然敢當著他的面這麼囂張。   憤怒歸憤怒,但他還是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在腦海中快速過了一遍顧夏剛才說過的話。   拋開這小鬼想把自己送下去的缺德發言不談,那她先前的話就很值得耐人尋味了。   當時魔尊的確是追著顧夏一前一後離開了戰場中心,雖然不清楚他們究竟去了什麼地方,但這也確實是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親眼見到的事實。   現在顧夏憑空出現在這裡,還膽大包天的說他們魔尊沒了,而直到現在也的確沒有看到對方的身影。   這是一個極其不合理的現象。   倒不是說裴昀有多麼擔心魔尊,魔尊的死活關他什麼事,主要是他們這次的計劃中對方佔據了很重要的一部分。   信誓旦旦的讓他們傾巢而出攻打修真界。   他們倒是來了,結果他人呢?   現在顧夏都快踩到他們頭上作威作福了,魔尊堂堂一個渡劫,到這個時候卻仍然不見蹤影。   再聯想到不久前遠處隱約半邊天色被染紅的景象。   裴昀臉色越來越沉,不禁推測出一個可能會讓所有人暗暗心驚的事實。   顧夏說的該不會是他媽真的吧?   靠。   魔尊這個廢物,該不會真的陰溝裡翻船了吧。   ……

顧夏的話如同一道驚雷,不僅將對面的魔修們劈了個外焦裡嫩。

  就連修士這邊也是大喫一驚。

  啊?

  「這不可能!」

  裴昀目光陰鷙,「你敢造謠說尊上死了?」

  開什麼玩笑?

  魔尊怎麼死的?

  難不成還是被她殺的?

  別逗了。

  說出去誰會信啊。

  幾個親傳也齊齊打了個激靈。

  「顧夏。」鬱珩扯了扯她衣袖,壓低聲音,「這牛皮是不是吹的有點太大了?」

  何止是有點。

  但凡她說點別的什麼他們也能立馬跟著吹一波壓下魔族那邊的氣焰。

  可是說魔尊死了?

  一個渡劫就這麼沒了?

  鬱珩雖然頭腦簡單了一點,但又不是真的蠢。

  這怎麼看都覺得難以置信吧?

  岑歡沉吟兩秒,「難道是跟魔尊交手的壓力太大,終於瘋了?」

  臥槽,這聽起來很合理啊。

  楚絃音遲疑,「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丹修呢?快過來看看,這還能不能治啊。」

  「嘶,據我目測,看起來應該病的不輕。」

  嘰嘰喳喳討論個不停。

  被當成瘋子的顧夏:「……」

  不是,你們多冒昧啊。

  本來就已經出場受人矚目的顧夏瞬間更加萬眾矚目了。

  她莫名有種置身於動物園被人當熊貓關注並且指指點點的感覺。

  太扎眼了。

  如果放在以前顧夏不會在這麼多人面前輕易開口,但是在這種魔修壓境的時候,放出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魔尊畢竟是魔修們的精神象徵,若是他沒了,這些魔族必定會陷入迷茫恐慌的情緒,正是解決他們的好時機。

  顧夏可不會天真的覺得他們這些人能夠殺掉所有魔修,開什麼玩笑,那麼多的數量累都要累死了,而且也不太切合實際。

  即便被天道所不喜,魔族的存在到底也是有其合理性的,而且就算他們真的殺了所有魔修,難道就能保證日後不會再有人修魔了嗎?

  不可能的。

  顧夏也清楚這一點。

  所以她的目的還是想先解決宗門被圍的困境,那些地位高的大魔顯然是清楚魔尊具體計劃的,而且也不可能甘心就這麼輕易放棄。

  因此只要解決掉他們就可以了。

  正如千年來修真界那些前輩們一貫的處理方式。

  只要一次性將他們打痛,元氣大傷後的魔族起碼數百年都再難成氣候。

  此一番過後,修真界至少能有幾百年的太平時間。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這個計劃很合理,只不過唯一一點需要顧夏注意的是——

  放出消息後她本人大概又會再次成功拉到一波仇恨值。

  那些大魔未必會對魔尊有多麼的忠心,但對於壞了他們籌謀大計的顧夏,估計生吞活剝了她的心思都有了。

  面對裴昀看起來幾乎想要刀人的眼神,顧夏攤了攤手,「我只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而已。」

  她笑了一下,「或者你要是實在不相信的話,也可以選擇現在就下去陪他一起。」

  相信魔尊一定會很感動的。

  裴昀:「……」

  謝白衣覷著她臉上那怡然自得的表情,問:「你認真的?」

  「當然。」顧夏微微挑眉,「你不相信?」

  一旁的鬱珩強勢插話,忍不住大聲嗶嗶,「開什麼玩笑?正常人都很難相信這種事情吧?」

  簡直震撼魔族全家,她倒是真敢說。

  結果下一秒。

  謝白衣抿了下脣,少年聲如涼風,只簡簡單單三個字,「我信你。」

  顧夏語調輕快地拍了拍他肩膀,「很好。」

  兩人目光交匯,彼此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

  鬱珩:「?」

  鬱珩:「???」

  臥槽。

  羣眾裡面有叛徒啊?

  大師兄你變了,你以前分明不是這樣的啊。

  他雙眸睜的滾圓,震驚的看著謝白衣,又看了看顧夏。

  一臉的匪夷所思,彷彿自己的感情受到了欺騙一樣。

  其他親傳瞭然的交換了下眼神,同時意味深長地拉長了聲音,「哇哦~」

  桑晚狗狗祟祟探出腦袋,乖巧舉手,「那個……我可以先磕一下嗎?」

  「冷靜點。」舒月抬手將師妹腦袋按下去,「什麼都磕只會害了你。」

  「哦~」桑晚語氣懨懨應了一聲。

  行叭。

  只有鬱珩一個人滿頭問號:「???」

  喵喵喵?

  搞什麼?

  他視線在眾人之間轉了一圈,大為不滿,「幹什麼?你們都孤立我是吧?」

  謝白衣被他質問的眼神看得略顯茫然,微垂的眼睫輕輕眨了一下,他本來就是清冷掛的長相,看起來顯得格外無辜。

  不知道誰又惹到這個師弟了。

  岑歡也忍不住心累的扶住了額頭。

  這個笨蛋。

  沒救了,放棄吧。

  親傳們旁若無人地聚在一起說著小話,看得旁邊幾個大能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這些小鬼都是什麼毛病?

  怎麼感覺時而靠譜時而又有點發癲的。

  對面不遠處被無視了個徹底的裴昀額角青筋則是跳動個不停。

  草。

  這羣該死的親傳,竟然敢當著他的面這麼囂張。

  憤怒歸憤怒,但他還是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在腦海中快速過了一遍顧夏剛才說過的話。

  拋開這小鬼想把自己送下去的缺德發言不談,那她先前的話就很值得耐人尋味了。

  當時魔尊的確是追著顧夏一前一後離開了戰場中心,雖然不清楚他們究竟去了什麼地方,但這也確實是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親眼見到的事實。

  現在顧夏憑空出現在這裡,還膽大包天的說他們魔尊沒了,而直到現在也的確沒有看到對方的身影。

  這是一個極其不合理的現象。

  倒不是說裴昀有多麼擔心魔尊,魔尊的死活關他什麼事,主要是他們這次的計劃中對方佔據了很重要的一部分。

  信誓旦旦的讓他們傾巢而出攻打修真界。

  他們倒是來了,結果他人呢?

  現在顧夏都快踩到他們頭上作威作福了,魔尊堂堂一個渡劫,到這個時候卻仍然不見蹤影。

  再聯想到不久前遠處隱約半邊天色被染紅的景象。

  裴昀臉色越來越沉,不禁推測出一個可能會讓所有人暗暗心驚的事實。

  顧夏說的該不會是他媽真的吧?

  靠。

  魔尊這個廢物,該不會真的陰溝裡翻船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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