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3章請纓入陣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78·2026/5/18

「大師兄!」   「冷靜點,先別衝動啊。」   幾道聲音一前一後響起,這下輪到凌劍宗的幾個親傳不淡定了。   他們當然也擔心顧夏,可正如剛才說的那樣,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陣法,萬一貿貿然進去死在裡面了怎麼辦。   他們暫時還不太想痛失大師兄。   其他人臉上倒是沒太露出意外之色。   凌劍宗最是重情重義,更別說顧夏還曾將謝白衣從走火入魔的邊緣拉了回來。   於情於理,他會第一個開口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請纓入陣,只為少年情誼。   謝白衣神色間倒是沒什麼太大的變化,那些大能都有自己的對手,不可能抽的出身,而顧夏不在,如今在場親傳之中以他為首。   即便是個看不懂陣法的絕望文盲,但沒關係,顧夏她懂啊。   其他人尚且還在元嬰期,說不定會有危險,本著簡單粗暴的想法,謝白衣認真思索了下,覺得以自己化神的境界,再加上還有顧夏。   那麼他們就是兩個化神。   一加一的效果絕對要大於二。   即便找不到陣眼,以他們兩個的破壞力,未必就不能從陣法中衝出來。   對於他們劍修來說,想要應對這種費腦子的東西,其實很簡單——   一劍劈了不就行了。   謝白衣冷靜心想。   一劍不行就再來幾劍,總歸會有辦法的。   最多會受些傷而已。   他下了決定的事情少有人能改變,即便面對師弟師妹們臉上不甚贊同的表情也沒有絲毫動搖。   只是在謝白衣剛剛打定主意的那一刻,一直緊盯陣法的五長老卻忽然有了動作,快如雷霆般的攻擊直逼他面門。   葉隨安剛放下的心再度懸了起來。   一排符籙打著轉的飛出,各種爆炸符攻擊符齊齊上陣,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不要臉的老東西,裝死半天就特麼是為了玩偷襲是吧?」   五長老快,他速度更快,符修反應速度本就敏銳,更何況他距離謝白衣要更近一些。   情緒波動之下,葉隨安甚至忘了防禦,反正境界差距這麼大防也未必防得住。   他記得顧夏曾經說過一句至理名言——   進攻纔是最好的防禦。   於是乎一股腦的便將手頭的攻擊符籙砸了出去,少年下手兇得狠,即便是五長老也沒能討得了好,當場被炸了個灰頭土臉。   親傳們打眼一瞧,對方原本就遍佈褶子的老臉瞬間皺成了苦瓜,在濃濃的煙塵中劇烈咳嗽了起來。   嘿。   他們頓時樂了。   「幹得漂亮啊葉隨安。」   讓這老東西剛剛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要顧夏死的架勢。   沒想到到頭來裝聾作啞只是他的偽裝,偷襲他們纔是他的必殺技是吧?   特奶奶的。   這波……這波炸的好啊。   謝白衣就在波動中心,險些同樣慘遭波及,還好他閃的快,這才逃過一劫。   「你找死!」   五長老語氣立刻便陰冷了下去,厲聲斥了句,死死盯著罪魁禍首。   太一宗的這幾個親傳沒一個省油的燈,膽子還都大的能捅破天,他打心底就不喜歡這樣的弟子。   幸虧不是青雲宗的,不然的話他隱藏這麼久,說不定氣也要被他們氣個半死。   葉隨安手裡捏著符,餘光往他身後瞥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帶了點挑釁意味,「我說,你一個修真界的叛徒在那裡狂什麼狂?」   「老傢伙,我就站在這裡,來,你有本事過來弄死我啊。」   周圍混戰中的其他親傳:「……」   怎麼個事兒?   這傢伙是受什麼刺激了?真的不會被五長老拍死嗎?   果不其然,五長老彷彿受到了奇恥大辱,衣袖隨風鼓動,靈力席捲出陣陣罡風,當即就要給這個不知死活的小鬼一點顏色看看。   令人意外的是,葉隨安腳下一步未動。   在攻擊即將打在身上的前一刻,他扯著聲音就開始大喊,「長老救命!」   「???」   鍾屹長老好不容易騰出手來,結果一回頭就聽到葉隨安的求救聲,他瞬間勃然大怒,勢如雷霆般的一劍冷冷劈下,「你個老雜毛,一大把年紀了忒不要臉,竟然還欺負一個孩子。」   五長老一時不察,硬生生捱了這一劍,只覺得喉嚨裡血氣翻湧,手裡攻擊也落了空。   葉隨安得了空,見有長老來撐腰,立刻便順杆往上爬,在旁邊不停的上躥下跳拱火,「對對對就是這樣,長老打他,狠狠的打,他剛才還要殺了我的。」   不是他吹,論起扮無辜,整個太一宗也就只有小師妹能和他比一下。   一眾親傳:「……」   靠。   合著他剛纔是故意的啊?   只不過五長老先不要臉偷襲在先,其他人也只是在心裡暗暗吐槽了幾句,仗著有長輩過來撐腰後,一個個全都支稜了起來,開始指指點點。   「這邊這邊,長老加油!」   「哇哇哇長老威武!」   鍾屹長老憋了一肚子火氣,直到此刻才找到了發洩的地方,下手自然毫不留情,凜冽的劍光乍破雲霄,激起大片大片飛揚的塵土。   同為煉虛境界,五長老終於再也維持不住他那高深莫測的形象。   再加上一旁幾個親傳的拱火,一時間他竟然節節敗退,兩人動手間恐怖的劍氣碰撞無差別的摧毀著周邊的一切。   被削斷一截發尾的親傳們嘶了一聲,連忙後退拉開距離。   還好削掉的只是頭髮,這要是削到腦袋那就完犢子了。   玄明宗的幾隻眼巴巴的盯著自家長老。   易凌慫恿:「長老,你可不能輸給太一宗的長老啊。」   另外三個師兄弟:「就是就是。」   玄明宗長老:「……」   你們這羣小兔崽子攀比心是不是太強了點?   關鍵是你們之間的攀比到最後出力的為什麼是長老?   簡直是倒反天罡。   謝白衣見這裡暫時不需要他,果斷轉身就要往陣法裡面去。   只是才剛向前邁出一步,整片戰場便被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   所有人都動彈不得,即便是鍾屹長老他們也感覺到了壓力,神色不免警惕了起來。   「你們這些人,當我是死的嗎?」   ……

「大師兄!」

  「冷靜點,先別衝動啊。」

  幾道聲音一前一後響起,這下輪到凌劍宗的幾個親傳不淡定了。

  他們當然也擔心顧夏,可正如剛才說的那樣,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陣法,萬一貿貿然進去死在裡面了怎麼辦。

  他們暫時還不太想痛失大師兄。

  其他人臉上倒是沒太露出意外之色。

  凌劍宗最是重情重義,更別說顧夏還曾將謝白衣從走火入魔的邊緣拉了回來。

  於情於理,他會第一個開口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請纓入陣,只為少年情誼。

  謝白衣神色間倒是沒什麼太大的變化,那些大能都有自己的對手,不可能抽的出身,而顧夏不在,如今在場親傳之中以他為首。

  即便是個看不懂陣法的絕望文盲,但沒關係,顧夏她懂啊。

  其他人尚且還在元嬰期,說不定會有危險,本著簡單粗暴的想法,謝白衣認真思索了下,覺得以自己化神的境界,再加上還有顧夏。

  那麼他們就是兩個化神。

  一加一的效果絕對要大於二。

  即便找不到陣眼,以他們兩個的破壞力,未必就不能從陣法中衝出來。

  對於他們劍修來說,想要應對這種費腦子的東西,其實很簡單——

  一劍劈了不就行了。

  謝白衣冷靜心想。

  一劍不行就再來幾劍,總歸會有辦法的。

  最多會受些傷而已。

  他下了決定的事情少有人能改變,即便面對師弟師妹們臉上不甚贊同的表情也沒有絲毫動搖。

  只是在謝白衣剛剛打定主意的那一刻,一直緊盯陣法的五長老卻忽然有了動作,快如雷霆般的攻擊直逼他面門。

  葉隨安剛放下的心再度懸了起來。

  一排符籙打著轉的飛出,各種爆炸符攻擊符齊齊上陣,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不要臉的老東西,裝死半天就特麼是為了玩偷襲是吧?」

  五長老快,他速度更快,符修反應速度本就敏銳,更何況他距離謝白衣要更近一些。

  情緒波動之下,葉隨安甚至忘了防禦,反正境界差距這麼大防也未必防得住。

  他記得顧夏曾經說過一句至理名言——

  進攻纔是最好的防禦。

  於是乎一股腦的便將手頭的攻擊符籙砸了出去,少年下手兇得狠,即便是五長老也沒能討得了好,當場被炸了個灰頭土臉。

  親傳們打眼一瞧,對方原本就遍佈褶子的老臉瞬間皺成了苦瓜,在濃濃的煙塵中劇烈咳嗽了起來。

  嘿。

  他們頓時樂了。

  「幹得漂亮啊葉隨安。」

  讓這老東西剛剛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要顧夏死的架勢。

  沒想到到頭來裝聾作啞只是他的偽裝,偷襲他們纔是他的必殺技是吧?

  特奶奶的。

  這波……這波炸的好啊。

  謝白衣就在波動中心,險些同樣慘遭波及,還好他閃的快,這才逃過一劫。

  「你找死!」

  五長老語氣立刻便陰冷了下去,厲聲斥了句,死死盯著罪魁禍首。

  太一宗的這幾個親傳沒一個省油的燈,膽子還都大的能捅破天,他打心底就不喜歡這樣的弟子。

  幸虧不是青雲宗的,不然的話他隱藏這麼久,說不定氣也要被他們氣個半死。

  葉隨安手裡捏著符,餘光往他身後瞥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帶了點挑釁意味,「我說,你一個修真界的叛徒在那裡狂什麼狂?」

  「老傢伙,我就站在這裡,來,你有本事過來弄死我啊。」

  周圍混戰中的其他親傳:「……」

  怎麼個事兒?

  這傢伙是受什麼刺激了?真的不會被五長老拍死嗎?

  果不其然,五長老彷彿受到了奇恥大辱,衣袖隨風鼓動,靈力席捲出陣陣罡風,當即就要給這個不知死活的小鬼一點顏色看看。

  令人意外的是,葉隨安腳下一步未動。

  在攻擊即將打在身上的前一刻,他扯著聲音就開始大喊,「長老救命!」

  「???」

  鍾屹長老好不容易騰出手來,結果一回頭就聽到葉隨安的求救聲,他瞬間勃然大怒,勢如雷霆般的一劍冷冷劈下,「你個老雜毛,一大把年紀了忒不要臉,竟然還欺負一個孩子。」

  五長老一時不察,硬生生捱了這一劍,只覺得喉嚨裡血氣翻湧,手裡攻擊也落了空。

  葉隨安得了空,見有長老來撐腰,立刻便順杆往上爬,在旁邊不停的上躥下跳拱火,「對對對就是這樣,長老打他,狠狠的打,他剛才還要殺了我的。」

  不是他吹,論起扮無辜,整個太一宗也就只有小師妹能和他比一下。

  一眾親傳:「……」

  靠。

  合著他剛纔是故意的啊?

  只不過五長老先不要臉偷襲在先,其他人也只是在心裡暗暗吐槽了幾句,仗著有長輩過來撐腰後,一個個全都支稜了起來,開始指指點點。

  「這邊這邊,長老加油!」

  「哇哇哇長老威武!」

  鍾屹長老憋了一肚子火氣,直到此刻才找到了發洩的地方,下手自然毫不留情,凜冽的劍光乍破雲霄,激起大片大片飛揚的塵土。

  同為煉虛境界,五長老終於再也維持不住他那高深莫測的形象。

  再加上一旁幾個親傳的拱火,一時間他竟然節節敗退,兩人動手間恐怖的劍氣碰撞無差別的摧毀著周邊的一切。

  被削斷一截發尾的親傳們嘶了一聲,連忙後退拉開距離。

  還好削掉的只是頭髮,這要是削到腦袋那就完犢子了。

  玄明宗的幾隻眼巴巴的盯著自家長老。

  易凌慫恿:「長老,你可不能輸給太一宗的長老啊。」

  另外三個師兄弟:「就是就是。」

  玄明宗長老:「……」

  你們這羣小兔崽子攀比心是不是太強了點?

  關鍵是你們之間的攀比到最後出力的為什麼是長老?

  簡直是倒反天罡。

  謝白衣見這裡暫時不需要他,果斷轉身就要往陣法裡面去。

  只是才剛向前邁出一步,整片戰場便被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

  所有人都動彈不得,即便是鍾屹長老他們也感覺到了壓力,神色不免警惕了起來。

  「你們這些人,當我是死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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