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3章師姐,菜菜,救救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962·2026/5/18

各種各樣的嘈雜念頭塞滿了整個識海,曲意綿只覺得一瞬間頭疼到幾乎要爆炸,與此同時,她那雙眼裡的血色也在不斷翻湧。   看起來十分駭人。   謝白衣乾脆利落踏入陣中的行為對她的刺激很大,再加上親傳剛剛一連串的話,腦海中堆積的怨恨險些要衝出體內。   為什麼?   自己想要站在修真界頂端又有什麼錯?   可只是得知她與魔族有染後,謝白衣便毫不猶豫地站在了她的對立面。   什麼正邪不兩立?   只要能將她的修為快速提上去,中間需要那些人付出一些代價又怎麼了?   那是他們的榮幸。   可謝白衣卻認為那是她的錯。   他們本該是這個世界上最相配的兩個人,最終得到的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也因此,在看到少年那張久別重逢的臉後,她在短暫的欣喜過後,也不可避免地勾出了一點恨意。   恨他為什麼不能理解自己。   相似的場景,相似的局面。   這一次,謝白衣依舊頭也不回,選擇了去和他人同赴生死。   該死的天道也在其中屢次幹涉。   既然這樣,她當然要解決了這個大麻煩。   楚絃音微微蹙起眉,她其實可以事不關己的,但想到曲意綿剛才發瘋似的質問,還是忍不住開口分辯了兩句,「據我所知,你之前在青雲宗的時候,師父和師兄他們待你分明都很好的吧?」   即便她自己不曾親眼得見,可自楚絃音入宗以來也將青雲宗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或許越明是不怎麼在乎那些難以入他眼中的弟子,但對於他親自收入門下的幾個親傳,也確實擔得上一句疼愛有加。   而顧瀾意幾人之間不管關係如何,對於同門總是會護著的。   說什麼不在乎她的感受?這如果都不算在乎的話那什麼纔算?   你的在乎我的在乎好像不一樣?   曲意綿眸光一冷,驟然抬起頭,厲聲道:「你知道什麼?」   她在看清說話的人後,新仇舊恨再次湧上心頭,「你不過是師尊後來收的弟子而已,如果不是我當初離開,青雲宗又怎麼會有你的一席之地!」   尖銳的魔氣打在楚絃音身上,好在她性子謹慎,再加上符修普遍都財大氣粗的,身上攜帶的護身法器和防禦符籙爆發出明亮的光。   只不過在彼此巨大的實力差距下,符籙再多也很難扛住曲意綿盛怒之下的一擊,防禦性法器接連碎開,化作斑駁光點隨之消散。   楚絃音猛的吐出了一大口血,臉色頓時蒼白起來。   「臥槽,這個瘋子。」   一眾親傳都沒想到她忽然說動手就動手,連個招呼都不帶打的,舒月距離楚絃音最近,她眼疾手快甩出一樣東西,霎時間光芒大作。   九轉結因圖。   靈器級別的法寶,可抵擋七次渡劫攻擊。   一張一合間,漫天魔氣被盡數攔截下來。   「沒事吧?」她偏過頭,輕聲詢問。   儘管楚絃音五臟六腑間還是一陣劇痛,但依舊一聲不吭,少女白著臉,搖了搖頭,「沒事,剛剛還要多謝你。」   舒月淡笑不語。   當初商量的時候顧瀾意將師妹託付給了他們,如今自然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出事。   她剛才冷不丁露的那一手,看得其他人一愣一愣的。   江朝敘順手將療傷丹藥遞給楚絃音,他盯著已經被乖巧收回舒月掌心的寶物,隱約有點印象,「九轉結因圖?我記得那是煙霞宗祖師爺曾經親手煉製的靈器吧?據說可擋七次渡劫級別的攻擊?」   舒月微微頷首,「不錯。」   「我靠。」   葉隨安頓時來了精神,探出個腦袋來看,「竟然被你們給偷出來了?你們長老知道這事嗎?」   深藏不露啊他們。   「喂喂喂,怎麼說話的你?什麼叫偷?」桑晚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明明是我們光明正大帶出來的。」   最近修真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他們煙霞宗又是五個宗親傳裡實力最弱的一個,大長老攔不住師姐帶人下山幫忙,為了防止出現什麼意外,思來想去也只好將靈器給他們一起打包帶走了。   否則的話若是真的遇到什麼危險,能打的親傳們還能掙扎一下,他們這些皮薄血脆的嘎巴一下死在那裡也不是沒可能的吧。   她眼巴巴的盯著舒月手裡看。   那畢竟是祖師爺留下來的靈器,能讓他們帶下山就不錯了,所以一直以來都是放在師姐身上保管的。   說起來她都沒見過幾次呢。   不得不說,煙霞宗長老是真的大方。   曲意綿的那一擊是奔著要人性命去的,結果沒想到卻被擋下了,這也屬實是她沒想到的,皺著眉頭看了眼舒月手裡的靈器。   她微微錯愕幾秒,旋即眼中堆積的不屑。   只是一件靈器而已,自己手裡的好東西也並不差。   想到這裡,她抬起手,一道流光順著衣袖鑽出,在半空中飛快劃過。   緊接著無數道箭雨自上方落下,密密麻麻的攻擊一瞬間覆蓋了整片戰場。   「千機翎?」   江朝敘一眼認出,是個挺好用的羣體攻擊型靈器。   他聲音揚起,帶了點靈力,提醒場上其他人,「大家小心一些,那箭矢上有毒。」   一聽說有毒,眾人瞬間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凌劍宗的幾個劍修邁出一步,四把靈劍齊齊出鞘,雪亮的寒光晃過所有人的眼,在半空中旋轉組成了劍陣,隔絕開頭頂那接連不斷的箭矢攻擊。   為數不多的幾個丹修被他們護在身後,這些修真界的珍寶可不能出事,萬一有人不慎中毒的話還需要他們派上用場的。   葉隨安摸了摸下巴,「你之前怎麼沒拿出來用?」   他還記得他們剛才被威壓按在地上的情形,那滋味兒可絕對稱不上多好受。   舒月換了另一個防禦法器抵擋,動作如同行雲流水般,瞥他一眼,「那可是能擋渡劫的寶物,而且最多隻能用七次,剛纔拿出來的話你不覺得太過暴殄天物了嗎?」   而且若不是有這東西在,她也沒把握出手救人,那楚絃音這會兒恐怕不死也要重傷。   「那倒也是。」   反正都已經開打了,葉隨安往四下裡一掃,發現幾個眼熟的長老都憤怒的不行,顯然是被曲意綿剛才對親傳痛下殺手的動作給氣到了。   各宗自然也有前來幫忙的人,青雲宗來了個叛徒五長老暫時按下不提,其他宗的幾個長老看起來還是靠得住的。   周身靈力當即就是一個暴漲,手裡的長劍和各種法器揮舞的虎虎生風。   「……」   挺好的,就是打起來的時候有點顧不上他們的死活。   意識到這一點後,葉隨安情不自禁嘆了口氣,防禦符環繞身前。   沒關係,他們親傳自己也能活得很好的。   既然有這種好東西,戰場之上的親傳腦子飛快運轉了起來,當即一個拉上一個,全都齊刷刷圍在了煙霞宗……準確來說,是圍在了舒月身旁。   萬一曲意綿再度發瘋朝他們下死手的話,起碼離得近還能借靈器威力及時擋上一下。   舒月:「……」   她一個沒反應過來就被眾人護在了身前。   這屆隊友屬實是有點坑貨屬性在身上的。   她哭笑不得,「你們這是幹什麼?」   「當然是抱大腿啦。」   桑晚捧著臉,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師姐,菜菜,救救。」   「……」   有你們真是我的服氣。   楚絃音一連咬碎好幾顆丹藥,方纔覺得體內那股翻攪的劇痛平息了幾分,臉色也緩和了一些。   看她神情不虞,有親傳便順口問了一句,「還好嗎?怎麼表情那麼凝重的樣子?」   「我沒事。」楚絃音脣角抿直了些,「只是突然明白了個道理而已。」   「什麼道理?」   只見少女臉色還有些蒼白,聲音卻一字一句,極為清晰,「不要靠近神經病,會變得不幸。」   那親傳:「啊?」   「還有——」   楚絃音手中一疊符籙捏起,冷笑:「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她算是徹底明白了。   曲意綿如今整個就是一神經病,跟她說點什麼換來的都只會是各種發瘋。   她不是聽不懂,只是潛意識裡不願意接受自己自私自利的卑劣心理罷了。   若非舒月手握靈器及時出手,恐怕曲意綿還真打算殺了自己。   既如此,那便沒什麼好說的了。   ……

各種各樣的嘈雜念頭塞滿了整個識海,曲意綿只覺得一瞬間頭疼到幾乎要爆炸,與此同時,她那雙眼裡的血色也在不斷翻湧。

  看起來十分駭人。

  謝白衣乾脆利落踏入陣中的行為對她的刺激很大,再加上親傳剛剛一連串的話,腦海中堆積的怨恨險些要衝出體內。

  為什麼?

  自己想要站在修真界頂端又有什麼錯?

  可只是得知她與魔族有染後,謝白衣便毫不猶豫地站在了她的對立面。

  什麼正邪不兩立?

  只要能將她的修為快速提上去,中間需要那些人付出一些代價又怎麼了?

  那是他們的榮幸。

  可謝白衣卻認為那是她的錯。

  他們本該是這個世界上最相配的兩個人,最終得到的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也因此,在看到少年那張久別重逢的臉後,她在短暫的欣喜過後,也不可避免地勾出了一點恨意。

  恨他為什麼不能理解自己。

  相似的場景,相似的局面。

  這一次,謝白衣依舊頭也不回,選擇了去和他人同赴生死。

  該死的天道也在其中屢次幹涉。

  既然這樣,她當然要解決了這個大麻煩。

  楚絃音微微蹙起眉,她其實可以事不關己的,但想到曲意綿剛才發瘋似的質問,還是忍不住開口分辯了兩句,「據我所知,你之前在青雲宗的時候,師父和師兄他們待你分明都很好的吧?」

  即便她自己不曾親眼得見,可自楚絃音入宗以來也將青雲宗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或許越明是不怎麼在乎那些難以入他眼中的弟子,但對於他親自收入門下的幾個親傳,也確實擔得上一句疼愛有加。

  而顧瀾意幾人之間不管關係如何,對於同門總是會護著的。

  說什麼不在乎她的感受?這如果都不算在乎的話那什麼纔算?

  你的在乎我的在乎好像不一樣?

  曲意綿眸光一冷,驟然抬起頭,厲聲道:「你知道什麼?」

  她在看清說話的人後,新仇舊恨再次湧上心頭,「你不過是師尊後來收的弟子而已,如果不是我當初離開,青雲宗又怎麼會有你的一席之地!」

  尖銳的魔氣打在楚絃音身上,好在她性子謹慎,再加上符修普遍都財大氣粗的,身上攜帶的護身法器和防禦符籙爆發出明亮的光。

  只不過在彼此巨大的實力差距下,符籙再多也很難扛住曲意綿盛怒之下的一擊,防禦性法器接連碎開,化作斑駁光點隨之消散。

  楚絃音猛的吐出了一大口血,臉色頓時蒼白起來。

  「臥槽,這個瘋子。」

  一眾親傳都沒想到她忽然說動手就動手,連個招呼都不帶打的,舒月距離楚絃音最近,她眼疾手快甩出一樣東西,霎時間光芒大作。

  九轉結因圖。

  靈器級別的法寶,可抵擋七次渡劫攻擊。

  一張一合間,漫天魔氣被盡數攔截下來。

  「沒事吧?」她偏過頭,輕聲詢問。

  儘管楚絃音五臟六腑間還是一陣劇痛,但依舊一聲不吭,少女白著臉,搖了搖頭,「沒事,剛剛還要多謝你。」

  舒月淡笑不語。

  當初商量的時候顧瀾意將師妹託付給了他們,如今自然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出事。

  她剛才冷不丁露的那一手,看得其他人一愣一愣的。

  江朝敘順手將療傷丹藥遞給楚絃音,他盯著已經被乖巧收回舒月掌心的寶物,隱約有點印象,「九轉結因圖?我記得那是煙霞宗祖師爺曾經親手煉製的靈器吧?據說可擋七次渡劫級別的攻擊?」

  舒月微微頷首,「不錯。」

  「我靠。」

  葉隨安頓時來了精神,探出個腦袋來看,「竟然被你們給偷出來了?你們長老知道這事嗎?」

  深藏不露啊他們。

  「喂喂喂,怎麼說話的你?什麼叫偷?」桑晚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明明是我們光明正大帶出來的。」

  最近修真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他們煙霞宗又是五個宗親傳裡實力最弱的一個,大長老攔不住師姐帶人下山幫忙,為了防止出現什麼意外,思來想去也只好將靈器給他們一起打包帶走了。

  否則的話若是真的遇到什麼危險,能打的親傳們還能掙扎一下,他們這些皮薄血脆的嘎巴一下死在那裡也不是沒可能的吧。

  她眼巴巴的盯著舒月手裡看。

  那畢竟是祖師爺留下來的靈器,能讓他們帶下山就不錯了,所以一直以來都是放在師姐身上保管的。

  說起來她都沒見過幾次呢。

  不得不說,煙霞宗長老是真的大方。

  曲意綿的那一擊是奔著要人性命去的,結果沒想到卻被擋下了,這也屬實是她沒想到的,皺著眉頭看了眼舒月手裡的靈器。

  她微微錯愕幾秒,旋即眼中堆積的不屑。

  只是一件靈器而已,自己手裡的好東西也並不差。

  想到這裡,她抬起手,一道流光順著衣袖鑽出,在半空中飛快劃過。

  緊接著無數道箭雨自上方落下,密密麻麻的攻擊一瞬間覆蓋了整片戰場。

  「千機翎?」

  江朝敘一眼認出,是個挺好用的羣體攻擊型靈器。

  他聲音揚起,帶了點靈力,提醒場上其他人,「大家小心一些,那箭矢上有毒。」

  一聽說有毒,眾人瞬間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凌劍宗的幾個劍修邁出一步,四把靈劍齊齊出鞘,雪亮的寒光晃過所有人的眼,在半空中旋轉組成了劍陣,隔絕開頭頂那接連不斷的箭矢攻擊。

  為數不多的幾個丹修被他們護在身後,這些修真界的珍寶可不能出事,萬一有人不慎中毒的話還需要他們派上用場的。

  葉隨安摸了摸下巴,「你之前怎麼沒拿出來用?」

  他還記得他們剛才被威壓按在地上的情形,那滋味兒可絕對稱不上多好受。

  舒月換了另一個防禦法器抵擋,動作如同行雲流水般,瞥他一眼,「那可是能擋渡劫的寶物,而且最多隻能用七次,剛纔拿出來的話你不覺得太過暴殄天物了嗎?」

  而且若不是有這東西在,她也沒把握出手救人,那楚絃音這會兒恐怕不死也要重傷。

  「那倒也是。」

  反正都已經開打了,葉隨安往四下裡一掃,發現幾個眼熟的長老都憤怒的不行,顯然是被曲意綿剛才對親傳痛下殺手的動作給氣到了。

  各宗自然也有前來幫忙的人,青雲宗來了個叛徒五長老暫時按下不提,其他宗的幾個長老看起來還是靠得住的。

  周身靈力當即就是一個暴漲,手裡的長劍和各種法器揮舞的虎虎生風。

  「……」

  挺好的,就是打起來的時候有點顧不上他們的死活。

  意識到這一點後,葉隨安情不自禁嘆了口氣,防禦符環繞身前。

  沒關係,他們親傳自己也能活得很好的。

  既然有這種好東西,戰場之上的親傳腦子飛快運轉了起來,當即一個拉上一個,全都齊刷刷圍在了煙霞宗……準確來說,是圍在了舒月身旁。

  萬一曲意綿再度發瘋朝他們下死手的話,起碼離得近還能借靈器威力及時擋上一下。

  舒月:「……」

  她一個沒反應過來就被眾人護在了身前。

  這屆隊友屬實是有點坑貨屬性在身上的。

  她哭笑不得,「你們這是幹什麼?」

  「當然是抱大腿啦。」

  桑晚捧著臉,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師姐,菜菜,救救。」

  「……」

  有你們真是我的服氣。

  楚絃音一連咬碎好幾顆丹藥,方纔覺得體內那股翻攪的劇痛平息了幾分,臉色也緩和了一些。

  看她神情不虞,有親傳便順口問了一句,「還好嗎?怎麼表情那麼凝重的樣子?」

  「我沒事。」楚絃音脣角抿直了些,「只是突然明白了個道理而已。」

  「什麼道理?」

  只見少女臉色還有些蒼白,聲音卻一字一句,極為清晰,「不要靠近神經病,會變得不幸。」

  那親傳:「啊?」

  「還有——」

  楚絃音手中一疊符籙捏起,冷笑:「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她算是徹底明白了。

  曲意綿如今整個就是一神經病,跟她說點什麼換來的都只會是各種發瘋。

  她不是聽不懂,只是潛意識裡不願意接受自己自私自利的卑劣心理罷了。

  若非舒月手握靈器及時出手,恐怕曲意綿還真打算殺了自己。

  既如此,那便沒什麼好說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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