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9章更晦氣了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3,086·2026/5/18

五個劍靈齊出,為身後的兩個劍主掠陣,憑藉著不算默契的配合將戰場分割,四個大魔很快便被分開。   「動手謝白衣。」   顧夏動作緊隨其後,一把靈劍直直飛出,爆發出令人難以忽視的殺意,抱團的大魔不好下手解決,但被分開後的他們再對上顧夏和謝白衣便能感覺到深深的棘手了。   無他。   這兩個小鬼雖然從境界上比他們差了一兩個小境界,但親傳弟子越階也能打,他們唯一的優勢便是比兩人多出來的閱歷和豐富的戰鬥經驗。   可在這陣法之內,他們還要防範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   就算是心裡暗暗叫苦也不得不硬著頭皮打下去。   如今局勢已經很明顯了,不是顧夏兩人死就是他們活,大魔們不想死,自然便要拼盡全力。   幾十招交手過後,顧夏一個下腰險險避開直奔面門的鋒利刀鋒,繼而提膝正踹在對手心口,連帶著將他踹向另一個大魔那裡,兩人毫無防備地撞了上去。   後坐力之下她翻身接連幾個縱跳,而後單手撐在地面輕巧落在了謝白衣身旁位置。   塵土飛揚間,少年波瀾不驚的抬眸,在混戰中同她交換了個眼神。   兩人拎著劍背靠背站在一起,旋即側身一轉兩把長劍橫在身前,靈力毫不收斂的灌入其中。   兩劍齊出,氣貫長虹。   雖不相同但劍招一樣霸道而又凜冽,浩浩蕩蕩的劍氣彷彿能夠撕裂虛空般甩了下去。   兩個撞在一起彼此暈頭暈腦的大魔被瞬間籠罩,感受著身體皮肉被削骨肉分離的痛楚,一聲悶哼過後,緊接著便是控制不住脫口而出的慘叫聲。   然而下一秒便戛然而止。   浮生劍和驚鴻劍一前一後飛出,如同兩道流光般從層層疊疊的劍氣中劃過,噗呲一聲細響,是利刃沒入血肉的聲音。   借著出其不意,顧夏和謝白衣各自挑選了一個目標,兩把劍幾乎是同時洞穿了他們的心口。   連帶著將人釘死在了地面上。   剎那間血流如注,飛濺而出的血珠在顧夏眼前劃過的那一刻,她總算理清了先前自己忘記的事情。   從謝白衣口中簡單得知曲意綿再度出現的消息時,她便一直在思考著一件事。   顧夏清楚記得自己當初分明再三確認了曲意綿的氣息消散,雖說修真界是有奪舍的手段,但她似乎也並沒有這麼做。   那麼曲意綿是如何活下來的?   又是什麼逆天手段才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將一個人的修為拔升到至高程度。   思索間顧夏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靈族聖子慕輕舟。   他那日特意留下告知過一句模稜兩可的話。   已死之人,未必不能重返世間。   所以他在那個時候便已經知道了會有今日之事的發生?   已死之人,莫非便是指的曲意綿?   顧夏蹙眉不解。   可問題是,他又是如何知道這些事情的?   曲意綿和五宗之間過往的恩恩怨怨,非親歷者怎麼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慕輕舟一個從不曾在修真界行走過的靈族人,他從哪裡得來的消息渠道。   幾個月前顧夏還只覺得這傢伙神神叨叨的,現在回想起來,越看越覺得這傢伙很可疑啊。   話說原本的劇情裡有這號人嗎?   顧夏已經不記得了。   事實上想也沒用,畢竟從她來到這個修真界後,劇情好像就已經崩壞到它親媽都認不出來的程度了。   一件件事情在腦海中浮現,隨後逐漸串聯起來,彷彿一團亂七八糟的毛線團一樣。   顧夏忍不住嘖了一聲。   都說了她最不耐煩思考太複雜的事情了,而且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實在是過於糟糕。   先是天道傳音,後有慕輕舟之言。   顧夏越想越暴躁,不開玩笑,這兩個要是現在出現在她面前,她都恨不得團吧團吧放在一起揍。   不過天道的話她還不一定打得過。   顧夏冷靜幾秒,隨後面無表情。   草。   更晦氣了。   *   糟心的事情一時間太多,顧夏心裡越發暴躁,但她這個人吧有個特點,即使心裡煩躁的想要殺人,臉上表情除了冷之外倒是沒有太大的波瀾。   只是還被她釘在地上的大魔感覺就沒有那麼好了。   他只殘存著最後一絲氣息,幾不可聞。   雖然還沒死,但看起來也已經離死不遠了。   於是不遠處的謝白衣剛抬了抬眼眸就看到顧夏眉眼間情緒越發冷冽,手下動作也不自覺的用力。   她劍下的那個大魔先前還撲騰了兩下試圖掙扎,這會兒已經宛如一條死魚般動彈不得了。   「……」   誰這麼不長眼又惹到她了?   少年微微一愣,旋即乾脆解決了另一個魔族,抽劍轉身行雲流水般,朝顧夏抬腿走了過去。   「怎麼了?」   顧夏方纔將先前的一樁樁事情全都在腦海中串了一遍,串的腦袋都要炸了,聞言皮笑肉不笑的開口,「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值得讓人『高興』的事情。」   謝白衣:「……」   真的嗎?   他不信。   顧夏現在這表情怎麼看都跟高興搭不上邊,說她是想殺人他都信,只是他聰明的沒有說出口,免得這人下一秒就被惹毛了。   謝白衣目光下移落到還剩一口氣的魔族身上,微微嘆氣,「實在不行你就給他個痛快吧。」   他感覺這人估計也不想活了。   另一邊戰場中被幾個劍靈拖住的兩個大魔也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看到兩個同伴的慘狀後簡直目眥欲裂,「顧夏——」   被這一嗓子猛的拉回心神的顧夏打了個激靈。   「啊在呢在呢。」她揉了揉耳朵,「都說了不用這麼深情的呼喚我,我聽得到。」   兩個大魔:「……」   他們被顧夏一番話惡寒到了,控制不住的直翻白眼。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顧夏靈力注入劍身,明亮的劍光格外耀眼,在隔壁兩人的瘋狂咒罵中送走了他們最後一個同伴。   魂飛魄散的那種。   她吹了聲口哨,朝謝白衣挑了下眉,「瞧,這樣不就安靜了?」   「……」   好吧,你說的都對。   謝白衣無言片刻,指向另一邊,「但是顧夏,他們好像徹底瘋了。」   準確來說,應該是被顧夏給氣瘋的。   遇到她也算是這些魔族一輩子經歷過的最大折磨了吧?   「這有什麼要緊的?」   顧夏依舊在笑,輕描淡寫的開口,「陣法安全位置又在收縮了,留著他們也沒什麼用,乾脆送他們下去和其他人作伴去好了。」   她果然還是一個大大的好人。   顧夏這話太自然了,自然到謝白衣都先是怔住幾秒,最後不得不先提醒她一下。   「你大概是忘了,他們前面的幾個同伴都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估計連下去碰面的機會都沒有了。」   話落他一本正經的轉過頭,對著那兩個魔族說,「不過如果你們特別想念他們的話,不如趁還有時間多呼吸兩口空氣。」   說不定待會兒他們連這點機會都沒有了。   這怎麼不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碰面呢?   「……」   參與羣毆的劍靈們全都被這個新穎的說法給驚呆了。   摘月劍輕輕開口,「好冷的笑話,謝白衣私下裡也這麼會說話嗎?」   飲風劍靈一拳砸下去,地面碎石飛起,他沒什麼情緒的聳了聳肩,「你家劍主教的。」   他只看到過謝白衣冷著臉痛揍自家蠢師弟的場景。   眾所周知,什麼樣的劍主帶出什麼樣的劍靈。   別說講冷笑話了,他們三個湊在一起,全程只有冷完全沒有笑話。   但是只需要一個顧夏,竟然逼得謝白衣這種人都會冷笑話了。   飲風劍總結出了一個結論。   果然還是顧夏更可怕一些。   剩下的兩個大魔被兩人輪番刺激,那都不是瘋了,那是徹底癲了。   然而事實證明人多勢眾真的是很好用的辦法,本來幾個魔族是想要仗著他們人多四打二殺掉顧夏和謝白衣的。   但是他們忘了一件事,五宗裡面就屬這兩人劍靈最多。   偏偏還湊到一起去了。   兩人被逼到中間,四面八方全是劍靈的包圍圈,再抬頭一看,那兩個小鬼也提劍果斷加入了戰場。   兩個昔日裡作威作福的大魔用親身經歷證明瞭一件事。   從勢在必得到瑟瑟發抖只需要兩個親傳。   雖然他們只有兩個人,但他們身後的劍靈多啊。   他媽的。   激烈辱罵激烈辱罵。   顧夏嫌他們罵的太難聽,兩人帶著五個劍靈一起動手,不講武德的直接送他們去跟自己的同伴一起去空氣中飄著了。   「……」   草。   早知道就不惹他們了。   ……

五個劍靈齊出,為身後的兩個劍主掠陣,憑藉著不算默契的配合將戰場分割,四個大魔很快便被分開。

  「動手謝白衣。」

  顧夏動作緊隨其後,一把靈劍直直飛出,爆發出令人難以忽視的殺意,抱團的大魔不好下手解決,但被分開後的他們再對上顧夏和謝白衣便能感覺到深深的棘手了。

  無他。

  這兩個小鬼雖然從境界上比他們差了一兩個小境界,但親傳弟子越階也能打,他們唯一的優勢便是比兩人多出來的閱歷和豐富的戰鬥經驗。

  可在這陣法之內,他們還要防範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

  就算是心裡暗暗叫苦也不得不硬著頭皮打下去。

  如今局勢已經很明顯了,不是顧夏兩人死就是他們活,大魔們不想死,自然便要拼盡全力。

  幾十招交手過後,顧夏一個下腰險險避開直奔面門的鋒利刀鋒,繼而提膝正踹在對手心口,連帶著將他踹向另一個大魔那裡,兩人毫無防備地撞了上去。

  後坐力之下她翻身接連幾個縱跳,而後單手撐在地面輕巧落在了謝白衣身旁位置。

  塵土飛揚間,少年波瀾不驚的抬眸,在混戰中同她交換了個眼神。

  兩人拎著劍背靠背站在一起,旋即側身一轉兩把長劍橫在身前,靈力毫不收斂的灌入其中。

  兩劍齊出,氣貫長虹。

  雖不相同但劍招一樣霸道而又凜冽,浩浩蕩蕩的劍氣彷彿能夠撕裂虛空般甩了下去。

  兩個撞在一起彼此暈頭暈腦的大魔被瞬間籠罩,感受著身體皮肉被削骨肉分離的痛楚,一聲悶哼過後,緊接著便是控制不住脫口而出的慘叫聲。

  然而下一秒便戛然而止。

  浮生劍和驚鴻劍一前一後飛出,如同兩道流光般從層層疊疊的劍氣中劃過,噗呲一聲細響,是利刃沒入血肉的聲音。

  借著出其不意,顧夏和謝白衣各自挑選了一個目標,兩把劍幾乎是同時洞穿了他們的心口。

  連帶著將人釘死在了地面上。

  剎那間血流如注,飛濺而出的血珠在顧夏眼前劃過的那一刻,她總算理清了先前自己忘記的事情。

  從謝白衣口中簡單得知曲意綿再度出現的消息時,她便一直在思考著一件事。

  顧夏清楚記得自己當初分明再三確認了曲意綿的氣息消散,雖說修真界是有奪舍的手段,但她似乎也並沒有這麼做。

  那麼曲意綿是如何活下來的?

  又是什麼逆天手段才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將一個人的修為拔升到至高程度。

  思索間顧夏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靈族聖子慕輕舟。

  他那日特意留下告知過一句模稜兩可的話。

  已死之人,未必不能重返世間。

  所以他在那個時候便已經知道了會有今日之事的發生?

  已死之人,莫非便是指的曲意綿?

  顧夏蹙眉不解。

  可問題是,他又是如何知道這些事情的?

  曲意綿和五宗之間過往的恩恩怨怨,非親歷者怎麼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慕輕舟一個從不曾在修真界行走過的靈族人,他從哪裡得來的消息渠道。

  幾個月前顧夏還只覺得這傢伙神神叨叨的,現在回想起來,越看越覺得這傢伙很可疑啊。

  話說原本的劇情裡有這號人嗎?

  顧夏已經不記得了。

  事實上想也沒用,畢竟從她來到這個修真界後,劇情好像就已經崩壞到它親媽都認不出來的程度了。

  一件件事情在腦海中浮現,隨後逐漸串聯起來,彷彿一團亂七八糟的毛線團一樣。

  顧夏忍不住嘖了一聲。

  都說了她最不耐煩思考太複雜的事情了,而且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實在是過於糟糕。

  先是天道傳音,後有慕輕舟之言。

  顧夏越想越暴躁,不開玩笑,這兩個要是現在出現在她面前,她都恨不得團吧團吧放在一起揍。

  不過天道的話她還不一定打得過。

  顧夏冷靜幾秒,隨後面無表情。

  草。

  更晦氣了。

  *

  糟心的事情一時間太多,顧夏心裡越發暴躁,但她這個人吧有個特點,即使心裡煩躁的想要殺人,臉上表情除了冷之外倒是沒有太大的波瀾。

  只是還被她釘在地上的大魔感覺就沒有那麼好了。

  他只殘存著最後一絲氣息,幾不可聞。

  雖然還沒死,但看起來也已經離死不遠了。

  於是不遠處的謝白衣剛抬了抬眼眸就看到顧夏眉眼間情緒越發冷冽,手下動作也不自覺的用力。

  她劍下的那個大魔先前還撲騰了兩下試圖掙扎,這會兒已經宛如一條死魚般動彈不得了。

  「……」

  誰這麼不長眼又惹到她了?

  少年微微一愣,旋即乾脆解決了另一個魔族,抽劍轉身行雲流水般,朝顧夏抬腿走了過去。

  「怎麼了?」

  顧夏方纔將先前的一樁樁事情全都在腦海中串了一遍,串的腦袋都要炸了,聞言皮笑肉不笑的開口,「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值得讓人『高興』的事情。」

  謝白衣:「……」

  真的嗎?

  他不信。

  顧夏現在這表情怎麼看都跟高興搭不上邊,說她是想殺人他都信,只是他聰明的沒有說出口,免得這人下一秒就被惹毛了。

  謝白衣目光下移落到還剩一口氣的魔族身上,微微嘆氣,「實在不行你就給他個痛快吧。」

  他感覺這人估計也不想活了。

  另一邊戰場中被幾個劍靈拖住的兩個大魔也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看到兩個同伴的慘狀後簡直目眥欲裂,「顧夏——」

  被這一嗓子猛的拉回心神的顧夏打了個激靈。

  「啊在呢在呢。」她揉了揉耳朵,「都說了不用這麼深情的呼喚我,我聽得到。」

  兩個大魔:「……」

  他們被顧夏一番話惡寒到了,控制不住的直翻白眼。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顧夏靈力注入劍身,明亮的劍光格外耀眼,在隔壁兩人的瘋狂咒罵中送走了他們最後一個同伴。

  魂飛魄散的那種。

  她吹了聲口哨,朝謝白衣挑了下眉,「瞧,這樣不就安靜了?」

  「……」

  好吧,你說的都對。

  謝白衣無言片刻,指向另一邊,「但是顧夏,他們好像徹底瘋了。」

  準確來說,應該是被顧夏給氣瘋的。

  遇到她也算是這些魔族一輩子經歷過的最大折磨了吧?

  「這有什麼要緊的?」

  顧夏依舊在笑,輕描淡寫的開口,「陣法安全位置又在收縮了,留著他們也沒什麼用,乾脆送他們下去和其他人作伴去好了。」

  她果然還是一個大大的好人。

  顧夏這話太自然了,自然到謝白衣都先是怔住幾秒,最後不得不先提醒她一下。

  「你大概是忘了,他們前面的幾個同伴都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估計連下去碰面的機會都沒有了。」

  話落他一本正經的轉過頭,對著那兩個魔族說,「不過如果你們特別想念他們的話,不如趁還有時間多呼吸兩口空氣。」

  說不定待會兒他們連這點機會都沒有了。

  這怎麼不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碰面呢?

  「……」

  參與羣毆的劍靈們全都被這個新穎的說法給驚呆了。

  摘月劍輕輕開口,「好冷的笑話,謝白衣私下裡也這麼會說話嗎?」

  飲風劍靈一拳砸下去,地面碎石飛起,他沒什麼情緒的聳了聳肩,「你家劍主教的。」

  他只看到過謝白衣冷著臉痛揍自家蠢師弟的場景。

  眾所周知,什麼樣的劍主帶出什麼樣的劍靈。

  別說講冷笑話了,他們三個湊在一起,全程只有冷完全沒有笑話。

  但是只需要一個顧夏,竟然逼得謝白衣這種人都會冷笑話了。

  飲風劍總結出了一個結論。

  果然還是顧夏更可怕一些。

  剩下的兩個大魔被兩人輪番刺激,那都不是瘋了,那是徹底癲了。

  然而事實證明人多勢眾真的是很好用的辦法,本來幾個魔族是想要仗著他們人多四打二殺掉顧夏和謝白衣的。

  但是他們忘了一件事,五宗裡面就屬這兩人劍靈最多。

  偏偏還湊到一起去了。

  兩人被逼到中間,四面八方全是劍靈的包圍圈,再抬頭一看,那兩個小鬼也提劍果斷加入了戰場。

  兩個昔日裡作威作福的大魔用親身經歷證明瞭一件事。

  從勢在必得到瑟瑟發抖只需要兩個親傳。

  雖然他們只有兩個人,但他們身後的劍靈多啊。

  他媽的。

  激烈辱罵激烈辱罵。

  顧夏嫌他們罵的太難聽,兩人帶著五個劍靈一起動手,不講武德的直接送他們去跟自己的同伴一起去空氣中飄著了。

  「……」

  草。

  早知道就不惹他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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