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9章七竅生煙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561·2026/5/18

與親傳們難以接受以及險些崩潰的態度截然不同的是曲意綿。   天品丹藥效果極好,她的傷基本已經修復的差不多了,但臉色卻陰沉到幾近可怖的程度。   曲意綿一直都知道顧夏是個極其不穩定的變數。   但卻沒想到她會這麼豁的出去,竟然選擇了自爆這種瘋狂的方式。   簡直就是個瘋子!   這樣一來,她原本志得意滿的謀算便落了空。   只是還沒等曲意綿憤怒,神識下一秒卻捕捉到了顧夏的身影,雖然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做到自爆後還能保存下肉身的,但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顧夏的身體還在,那便還有補救的機會。   她抬手將四散的氣運之物收了回來,伴隨著陣法的破碎,這些原本被充作陣基的都並非凡品,自然沒那麼容易被摧毀。   曲意綿來不及多想。   她眸子裡閃過明明滅滅的紅光,頓時情緒激動起來,再次出手試圖搶奪。   既然肉身看起來還完好無損,那麼說不定靈根也沒什麼大礙,只要把顧夏的身體搶過來,她依舊可以捲土重來。   大不了再多花費上一些時間。   然而在曲意綿剛要有動作的那一瞬間,十幾道風刃迅疾切下,快準狠削去了她半邊血肉。   她捂著受傷的肩膀,黏稠的血液不斷從指縫間滲出,猛然抬頭望去,卻對上一雙冰冷刺骨的眼眸。   曲意綿微微一愣。   但謝白衣卻絲毫沒有留手,他從出來後便分出了一絲心神注意著對方的一舉一動,因此在她剛有異狀時便出其不意動手。   少年劍尖攪動,冷冷一劍擦過曲意綿脖頸,旋即一側試圖當場戳死她。   雖然看起來面無表情,但瞭解他的幾個師弟師妹都同時吸了一口氣。   明白大師兄這是已經氣瘋了。   他們不清楚陣法裡面發生的事情,但也都清楚這次的動亂到底是因誰而起,見謝白衣已經毫無預兆動了手,幾人也紛紛拔劍加入了戰場。   可以說這會兒沒幾個親傳是冷靜的,冷靜尼瑪啊?顧夏都沒了他們還怎麼冷靜?   好歹也是朋友,不是嗎?   少年本就重情重義,一聲朋友大過天。   管他那麼多呢?   幹他!   大不了就是一死,總比這樣憋屈著被動捱打要強。   於是親傳們全都出離的憤怒了。   尤其是幾個劍修,拎著劍在最前面開道,跟大型推土機沒什麼區別,直接殺進戰場中心。   五長老察覺到身後的破風聲後轉頭便迎上氣勢洶洶的一劍,感受到手腕顫動的力道時,面上表情十分錯愕。   靠。   這羣小鬼是瘋了嗎?   鬱珩握著劍奮力揮下,腦海中什麼都沒想,唯獨只剩下一個念頭。   「給顧夏報仇!」兩人靈劍相撞下他體內靈氣翻湧,哇的吐出一口血,不偏不倚飛到五長老的臉上,恨恨道,「宰了這個老東西。」   鬱珩雖然頭腦是簡單了一點,但此刻卻無比清楚的記得一點。   那什麼狗屁陣法就是出自眼前這老登之手,要算帳自然得拿他第一個開刀。   猝不及防被噴了一臉血的五長老:「……」   媽的。   這個沒素質的莽夫打哪兒冒出來的?   他一張老臉頓時皺成了菊花,往下滾落的血珠卡在皺紋裡,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看起來十分滑稽。   「就憑你!」   五長老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三個字,一字一句,恨不得當場將他大卸八塊。   一個還沒破化神的小鬼,竟然嚷嚷著要殺了自己。   還真是被五宗捧的不知天高地厚。   他黑著一張臉,當即就決定給這個不知死活的小鬼一點顏色看看。   「本長老今日就替你們宗主好好教訓一下你。」   勢如雷霆的一劍飛出,五長老畢竟年長他許多,幾招過後輕易找到鬱珩劍法裡的破綻,長劍詭譎般往他腰部削去。   「錚——」   岑歡趕到後眼疾手快拋出手裡的劍,碰撞的瞬間爆發出清越的劍鳴聲,及時替鬱珩擋下了這萬分兇險的一招。   少女似笑非笑的迎上他視線,「誰說只有他一個人了?」   岑歡平時無疑是極為理智冷靜的一個親傳,可直到同五長老對上的這一刻,她緊緊握著劍柄,掌心微微出汗。   卻依舊能感覺到心中有一股壓不住的衝動瞬間壓過了理智。   煉虛又如何?   她忽然覺得面前的五長老怎麼看都感覺很該死的樣子啊。   剩下兩個師弟也齊齊拔劍,劍尖上挑兩道相同的劍訣瞬間成型,四人同時出手,劍式招招致命。   五長老的臉色說不上好看。   雖然這些親傳實力不如他,但在彼此之間的配合上確實沒話說,一招一式間的默契程度不愧是師出同門。   他揮劍格擋,冷笑出來,「不得不說,你們還真是勇氣可嘉,但真以為我會不瞭解你們嗎?」   好歹也是青雲宗的長老,待了這麼多年下來,他對於其他宗門的親傳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瞭解的。   凌劍宗的這羣好戰分子們再默契又如何,實力上的差距是明擺著的。   幾人只不過是憑藉宗門獨有的劍法才能在他面前囂張而已,只要先解決掉其中一個,其他三人那裡自然便不攻自破。   回應他的是鬱珩暴躁的一聲叫罵,「我嘉你奶奶個腿,果然青雲宗沒一個好東西,專出叛徒是吧?」   先是曲意綿,再有五長老。   合著他們是專門給魔族輸出『人才』呢?   當然,這倆都是傻逼,說他們是人才都侮辱那兩個字了。   少年氣的不行,劍氣撕裂卷席著陣陣罡風,「你等著!」   他大聲嚷道,「我必先戳死你個不要臉的老登。」   老登本登五長老:「……」   無辜被創的楚絃音:「……」   愁人。   這一點她還真是沒辦法反駁。   誰讓叛徒確實是從他們宗出來的呢?   管他呢,索性全丟給師父之後去頭禿去好了。   她面無表情地心想。   在五長老被鬱珩的一番大逆不道發言氣到七竅生煙的那一刻,幾張符籙甩下去,爆炸聲同時響起。   這下是真的七竅生煙了。   不僅如此,五長老還差點被炸出腦震蕩,本來就一把年紀了,只覺得耳鳴聲不斷響起。   「你這個逆徒!」   他險些吐出一口老血,眼神陰鷙的看向楚絃音。   踏馬的,大意了。   一個符修而已,他一直都沒將她放在眼裡。   沒想到竟然被自己曾經的弟子給擺了一道。   「別這麼說,五長老,我勸你還是省省吧。」   楚絃音神色冷淡,手裡掐著幾張符,根本不喫他這一套。   「你一個通魔之人,宗門叛徒,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說這話?」   她語調中摻雜著淡淡的譏諷,「別忘了,師父說過,叛宗之人,諸位同門盡可殺。」   越明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偶爾還是會幹點人事的。   畢竟是五宗正兒八經的宗主,自然還是有點原則的,就是不多。   面子這東西對他來說還是挺重要的,任誰門派裡接二連三出叛徒都扛不住,因此越明一早便下了這道命令。   只可惜青雲宗大概是有點玄學在身上的,怕什麼來什麼。   現在回想起來,這又怎麼不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雙向奔赴呢?   ……

與親傳們難以接受以及險些崩潰的態度截然不同的是曲意綿。

  天品丹藥效果極好,她的傷基本已經修復的差不多了,但臉色卻陰沉到幾近可怖的程度。

  曲意綿一直都知道顧夏是個極其不穩定的變數。

  但卻沒想到她會這麼豁的出去,竟然選擇了自爆這種瘋狂的方式。

  簡直就是個瘋子!

  這樣一來,她原本志得意滿的謀算便落了空。

  只是還沒等曲意綿憤怒,神識下一秒卻捕捉到了顧夏的身影,雖然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做到自爆後還能保存下肉身的,但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顧夏的身體還在,那便還有補救的機會。

  她抬手將四散的氣運之物收了回來,伴隨著陣法的破碎,這些原本被充作陣基的都並非凡品,自然沒那麼容易被摧毀。

  曲意綿來不及多想。

  她眸子裡閃過明明滅滅的紅光,頓時情緒激動起來,再次出手試圖搶奪。

  既然肉身看起來還完好無損,那麼說不定靈根也沒什麼大礙,只要把顧夏的身體搶過來,她依舊可以捲土重來。

  大不了再多花費上一些時間。

  然而在曲意綿剛要有動作的那一瞬間,十幾道風刃迅疾切下,快準狠削去了她半邊血肉。

  她捂著受傷的肩膀,黏稠的血液不斷從指縫間滲出,猛然抬頭望去,卻對上一雙冰冷刺骨的眼眸。

  曲意綿微微一愣。

  但謝白衣卻絲毫沒有留手,他從出來後便分出了一絲心神注意著對方的一舉一動,因此在她剛有異狀時便出其不意動手。

  少年劍尖攪動,冷冷一劍擦過曲意綿脖頸,旋即一側試圖當場戳死她。

  雖然看起來面無表情,但瞭解他的幾個師弟師妹都同時吸了一口氣。

  明白大師兄這是已經氣瘋了。

  他們不清楚陣法裡面發生的事情,但也都清楚這次的動亂到底是因誰而起,見謝白衣已經毫無預兆動了手,幾人也紛紛拔劍加入了戰場。

  可以說這會兒沒幾個親傳是冷靜的,冷靜尼瑪啊?顧夏都沒了他們還怎麼冷靜?

  好歹也是朋友,不是嗎?

  少年本就重情重義,一聲朋友大過天。

  管他那麼多呢?

  幹他!

  大不了就是一死,總比這樣憋屈著被動捱打要強。

  於是親傳們全都出離的憤怒了。

  尤其是幾個劍修,拎著劍在最前面開道,跟大型推土機沒什麼區別,直接殺進戰場中心。

  五長老察覺到身後的破風聲後轉頭便迎上氣勢洶洶的一劍,感受到手腕顫動的力道時,面上表情十分錯愕。

  靠。

  這羣小鬼是瘋了嗎?

  鬱珩握著劍奮力揮下,腦海中什麼都沒想,唯獨只剩下一個念頭。

  「給顧夏報仇!」兩人靈劍相撞下他體內靈氣翻湧,哇的吐出一口血,不偏不倚飛到五長老的臉上,恨恨道,「宰了這個老東西。」

  鬱珩雖然頭腦是簡單了一點,但此刻卻無比清楚的記得一點。

  那什麼狗屁陣法就是出自眼前這老登之手,要算帳自然得拿他第一個開刀。

  猝不及防被噴了一臉血的五長老:「……」

  媽的。

  這個沒素質的莽夫打哪兒冒出來的?

  他一張老臉頓時皺成了菊花,往下滾落的血珠卡在皺紋裡,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看起來十分滑稽。

  「就憑你!」

  五長老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三個字,一字一句,恨不得當場將他大卸八塊。

  一個還沒破化神的小鬼,竟然嚷嚷著要殺了自己。

  還真是被五宗捧的不知天高地厚。

  他黑著一張臉,當即就決定給這個不知死活的小鬼一點顏色看看。

  「本長老今日就替你們宗主好好教訓一下你。」

  勢如雷霆的一劍飛出,五長老畢竟年長他許多,幾招過後輕易找到鬱珩劍法裡的破綻,長劍詭譎般往他腰部削去。

  「錚——」

  岑歡趕到後眼疾手快拋出手裡的劍,碰撞的瞬間爆發出清越的劍鳴聲,及時替鬱珩擋下了這萬分兇險的一招。

  少女似笑非笑的迎上他視線,「誰說只有他一個人了?」

  岑歡平時無疑是極為理智冷靜的一個親傳,可直到同五長老對上的這一刻,她緊緊握著劍柄,掌心微微出汗。

  卻依舊能感覺到心中有一股壓不住的衝動瞬間壓過了理智。

  煉虛又如何?

  她忽然覺得面前的五長老怎麼看都感覺很該死的樣子啊。

  剩下兩個師弟也齊齊拔劍,劍尖上挑兩道相同的劍訣瞬間成型,四人同時出手,劍式招招致命。

  五長老的臉色說不上好看。

  雖然這些親傳實力不如他,但在彼此之間的配合上確實沒話說,一招一式間的默契程度不愧是師出同門。

  他揮劍格擋,冷笑出來,「不得不說,你們還真是勇氣可嘉,但真以為我會不瞭解你們嗎?」

  好歹也是青雲宗的長老,待了這麼多年下來,他對於其他宗門的親傳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瞭解的。

  凌劍宗的這羣好戰分子們再默契又如何,實力上的差距是明擺著的。

  幾人只不過是憑藉宗門獨有的劍法才能在他面前囂張而已,只要先解決掉其中一個,其他三人那裡自然便不攻自破。

  回應他的是鬱珩暴躁的一聲叫罵,「我嘉你奶奶個腿,果然青雲宗沒一個好東西,專出叛徒是吧?」

  先是曲意綿,再有五長老。

  合著他們是專門給魔族輸出『人才』呢?

  當然,這倆都是傻逼,說他們是人才都侮辱那兩個字了。

  少年氣的不行,劍氣撕裂卷席著陣陣罡風,「你等著!」

  他大聲嚷道,「我必先戳死你個不要臉的老登。」

  老登本登五長老:「……」

  無辜被創的楚絃音:「……」

  愁人。

  這一點她還真是沒辦法反駁。

  誰讓叛徒確實是從他們宗出來的呢?

  管他呢,索性全丟給師父之後去頭禿去好了。

  她面無表情地心想。

  在五長老被鬱珩的一番大逆不道發言氣到七竅生煙的那一刻,幾張符籙甩下去,爆炸聲同時響起。

  這下是真的七竅生煙了。

  不僅如此,五長老還差點被炸出腦震蕩,本來就一把年紀了,只覺得耳鳴聲不斷響起。

  「你這個逆徒!」

  他險些吐出一口老血,眼神陰鷙的看向楚絃音。

  踏馬的,大意了。

  一個符修而已,他一直都沒將她放在眼裡。

  沒想到竟然被自己曾經的弟子給擺了一道。

  「別這麼說,五長老,我勸你還是省省吧。」

  楚絃音神色冷淡,手裡掐著幾張符,根本不喫他這一套。

  「你一個通魔之人,宗門叛徒,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說這話?」

  她語調中摻雜著淡淡的譏諷,「別忘了,師父說過,叛宗之人,諸位同門盡可殺。」

  越明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偶爾還是會幹點人事的。

  畢竟是五宗正兒八經的宗主,自然還是有點原則的,就是不多。

  面子這東西對他來說還是挺重要的,任誰門派裡接二連三出叛徒都扛不住,因此越明一早便下了這道命令。

  只可惜青雲宗大概是有點玄學在身上的,怕什麼來什麼。

  現在回想起來,這又怎麼不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雙向奔赴呢?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