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拯救世界第一步,先去碰個運氣吧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555·2026/5/18

方盡行冷不丁掐了一下自己:「……媽的。」   別讓他逮到背後搞事情的這人。   「現在這樣也不是辦法啊。」他語氣有點不好:「玄明宗的陣修呢?讓他們試試能不能從外面破開這個陣法。」   玄明宗有幾位修為厲害的陣修長老,他們這會兒也焦頭爛額的。   畢竟是千年前大能佈下的陣法,一時半會兒還真不是那麼好下手的。   秦徹也立馬反應過來:「玄明宗會陣法的去破陣,我帶著凌劍宗的劍修和你們兩宗一起去鳳城外面想辦法,免得到時候來不及。」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五宗此刻前所未有的團結起來。   就連逼逼賴賴好半天的越明都沒說話,沉著臉聯繫宗門裡的長老。   方盡行長嘆一聲:「希望這羣孩子們運氣好一點兒。」   起碼能撐到他們破開陣法進去支援啊。   ……   另一邊。   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家師父長老們著急上火的幾人準備行動了。   四人狗狗祟祟的直奔白夢的院子。   昨天他們就看到她和一個魔族神經兮兮的交流。   今天四人一合計,乾脆就從她那裡先下手吧。   拯救世界第一步,先去碰個運氣吧。   運氣好了一發入魂,直接找到親傳們被關的地方。   運氣不好……運氣不好那就只能祈禱一下他們暫時別嘎了就行。   到了院子門口,迎接他們的又是熟悉的陣法。   說起來,因為此次玄明宗的幾個親傳毫無防備的被抓了起來。   現在剩下的人裡也沒有懂陣法的了。   他們可能壓根兒就沒想到這些親傳裡出了個不太正常的顧夏。   她帶著人輕車熟路的繞過各種攻擊陣法,再次嫻熟的扒在了房頂。   「嘖。」顧夏輕輕感慨道:「跟防賊一樣,還挺嚴實的。」   易凌:「……」那不也沒攔得住你這個最大的賊頭子嗎?   不對。   易凌瞬間瞳孔地震,嘴脣翕動了幾下。   顧夏勉強辨認了出來:「你他媽竟然懂陣法???」   「不不不。」顧夏聲音低到幾不可聞:「你不懂,我只是運氣好而已。陣法什麼的我見都沒見過,怎麼可能會呢?」   也是。   易凌勉強信了她的鬼話。   畢竟太一宗確實沒有陣修,這是有目共睹的事實。   他還沒見過劍修懂陣法的呢?   想想都覺得不可能。   旁邊同款姿勢的江朝敘和許星慕對視一眼,老神在在。   他們可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顧夏此人,當真是聞所未聞。   畫的了符,煉得成丹,修得是劍,順便學了個陣法。   也不知道腦子是怎麼長的。   這怕不是要逆天啊?   不過吐槽歸吐槽,既然顧夏本人都沒說,他們自然也不會去暴露小師妹的祕密。   畢竟這些日後都是她的底牌,萬一他們哪天不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還能打對方個出其不意。   「噓~」   顧夏神色一斂,輕聲道:「來了。」   幾人屏氣凝神,身上貼著隱匿符,周圍還有顧夏布下的隔音陣。   底下的屋子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波動。   原本空無一人的房間,突然憑空出現兩個身影。   燈火朦朧間,顧夏仔細辨認了一下。   前面那個是鬥篷男,後面妖妖嬈嬈跟著的是白夢。   也不知道這傳說中的魔族殿下長得是有多見不得人。   這麼久了她就沒見過這人鬥篷底下到底是什麼德性。   不過……   顧夏摸了摸下巴,看著風格變得格外奔放的白夢,陷入了沉思。   這位……之前不是走的是傲嬌大小姐的路子嗎?   現在這樣,是變異了嗎?   白天和晚上性格差別這麼大,倒是驗證了她心中的猜想。   白夢的身體,絕對有貓膩!!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麼好日子,這兩人說話的聲音竟然沒了遮攔。   這樣也好,不用她費勁吧啦盯著他們的嘴皮子一個字一個字的辨認了。   鬥篷男聲音比較低沉:「如今已經將這些親傳抓的差不多了,還有幾條漏網之魚也不能放過。」   「這個儀式事關重大,絕對不能出任何差池。」   儀式?   什麼儀式?   偷聽四人組微微一愣,彼此對視一眼,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但是沒關係。   魔族的儀式能是什麼好東西?   更何況他們還抓了那麼多親傳,指不定要先嘎哪個倒黴蛋呢。   不得不防啊。   「是。」白夢低眉順眼道:「殿下放心,我心裡有數。」   「但是有一事屬下不得不說。」她語氣一轉,有些泛冷:「那個青雲宗的女弟子既然能欺騙她的同門師兄,自然也會反過來算計我們。」   「殿下跟修士少有交集,還是需要多加小心,不要被她給迷惑了。」   被喚作殿下的男人似是猶豫了一下,很快就回過神,語氣有些生硬:「本殿當然知道,用不著你來教訓本殿,沒什麼事你就先去抓回來那幾個小毛魚吧。」   「是……」白夢被訓斥了也不惱,她面上帶著關心:「殿下身上的傷怎麼樣了?」   男人語氣帶著煩躁,滿滿的殺意:「被那個劍修的劍意傷的有些重,暫時還不能恢復成原有的實力。」   說起這個他就一陣氣悶。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他在城裡搜尋那些資質上乘,靈根品質好的修士時。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劍修,看著一副茫然無知的樣子,結果他還沒來得及下手,那人看到他後嗖嗖嗖的往外冒冷氣。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反手捅了他一劍。   雖說這人修為稍微低他一些,但是劍意卻銳不可當。   兩天過去了絲毫沒有好轉。   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了,出門碰到這麼個傢伙。   他穩了穩心神,說:「那個劍修暫時動不得,最近不要再從城裡抓修士了。」   「免得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白夢自然沒有異議:「是。」   反正鳳城已經被封住了,就算五宗那些老匹夫發現不對趕過來也完了。   誰讓他們將這些親傳養的一個個天真的很,又愛拔刀相助。   最後乖乖的被他們抓了回來關起來了。   說來這次,那個叫曲意綿的親傳還真是幫了大忙了。   白夢還是第一次見到心裡惡意這麼多的親傳。   其他那些親傳雖說心高氣傲了一些,但是也各個都算有骨氣。   哪像這個少女,還沒等她怎麼威逼利誘呢,就乖乖幫忙把她大師兄一下子放倒了。   要不是有她在,以那個青雲宗劍修大弟子的難搞程度,他們還得多費一些時間和人手。   哪會像如今這麼順順利利的?   而且……   之前被她挑中的那幾個少年竟然也是親傳。   她一開始壓根不知道。   還是聽了那個少女的描述,這才反應過來的。   白夢突然想起昨晚被漏下的幾個人,請示面前的男人:「對了,有幾個親傳容貌極合我心意,不知道屬下是否可以……」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事成之後若他們還有命在,都隨你處置。」   白夢臉色一喜。   房頂上的三人苦著個臉。   大可不必這麼執著啊。   男人突然面色一變,浮現出痛苦之色。   *

方盡行冷不丁掐了一下自己:「……媽的。」

  別讓他逮到背後搞事情的這人。

  「現在這樣也不是辦法啊。」他語氣有點不好:「玄明宗的陣修呢?讓他們試試能不能從外面破開這個陣法。」

  玄明宗有幾位修為厲害的陣修長老,他們這會兒也焦頭爛額的。

  畢竟是千年前大能佈下的陣法,一時半會兒還真不是那麼好下手的。

  秦徹也立馬反應過來:「玄明宗會陣法的去破陣,我帶著凌劍宗的劍修和你們兩宗一起去鳳城外面想辦法,免得到時候來不及。」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五宗此刻前所未有的團結起來。

  就連逼逼賴賴好半天的越明都沒說話,沉著臉聯繫宗門裡的長老。

  方盡行長嘆一聲:「希望這羣孩子們運氣好一點兒。」

  起碼能撐到他們破開陣法進去支援啊。

  ……

  另一邊。

  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家師父長老們著急上火的幾人準備行動了。

  四人狗狗祟祟的直奔白夢的院子。

  昨天他們就看到她和一個魔族神經兮兮的交流。

  今天四人一合計,乾脆就從她那裡先下手吧。

  拯救世界第一步,先去碰個運氣吧。

  運氣好了一發入魂,直接找到親傳們被關的地方。

  運氣不好……運氣不好那就只能祈禱一下他們暫時別嘎了就行。

  到了院子門口,迎接他們的又是熟悉的陣法。

  說起來,因為此次玄明宗的幾個親傳毫無防備的被抓了起來。

  現在剩下的人裡也沒有懂陣法的了。

  他們可能壓根兒就沒想到這些親傳裡出了個不太正常的顧夏。

  她帶著人輕車熟路的繞過各種攻擊陣法,再次嫻熟的扒在了房頂。

  「嘖。」顧夏輕輕感慨道:「跟防賊一樣,還挺嚴實的。」

  易凌:「……」那不也沒攔得住你這個最大的賊頭子嗎?

  不對。

  易凌瞬間瞳孔地震,嘴脣翕動了幾下。

  顧夏勉強辨認了出來:「你他媽竟然懂陣法???」

  「不不不。」顧夏聲音低到幾不可聞:「你不懂,我只是運氣好而已。陣法什麼的我見都沒見過,怎麼可能會呢?」

  也是。

  易凌勉強信了她的鬼話。

  畢竟太一宗確實沒有陣修,這是有目共睹的事實。

  他還沒見過劍修懂陣法的呢?

  想想都覺得不可能。

  旁邊同款姿勢的江朝敘和許星慕對視一眼,老神在在。

  他們可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顧夏此人,當真是聞所未聞。

  畫的了符,煉得成丹,修得是劍,順便學了個陣法。

  也不知道腦子是怎麼長的。

  這怕不是要逆天啊?

  不過吐槽歸吐槽,既然顧夏本人都沒說,他們自然也不會去暴露小師妹的祕密。

  畢竟這些日後都是她的底牌,萬一他們哪天不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還能打對方個出其不意。

  「噓~」

  顧夏神色一斂,輕聲道:「來了。」

  幾人屏氣凝神,身上貼著隱匿符,周圍還有顧夏布下的隔音陣。

  底下的屋子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波動。

  原本空無一人的房間,突然憑空出現兩個身影。

  燈火朦朧間,顧夏仔細辨認了一下。

  前面那個是鬥篷男,後面妖妖嬈嬈跟著的是白夢。

  也不知道這傳說中的魔族殿下長得是有多見不得人。

  這麼久了她就沒見過這人鬥篷底下到底是什麼德性。

  不過……

  顧夏摸了摸下巴,看著風格變得格外奔放的白夢,陷入了沉思。

  這位……之前不是走的是傲嬌大小姐的路子嗎?

  現在這樣,是變異了嗎?

  白天和晚上性格差別這麼大,倒是驗證了她心中的猜想。

  白夢的身體,絕對有貓膩!!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麼好日子,這兩人說話的聲音竟然沒了遮攔。

  這樣也好,不用她費勁吧啦盯著他們的嘴皮子一個字一個字的辨認了。

  鬥篷男聲音比較低沉:「如今已經將這些親傳抓的差不多了,還有幾條漏網之魚也不能放過。」

  「這個儀式事關重大,絕對不能出任何差池。」

  儀式?

  什麼儀式?

  偷聽四人組微微一愣,彼此對視一眼,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但是沒關係。

  魔族的儀式能是什麼好東西?

  更何況他們還抓了那麼多親傳,指不定要先嘎哪個倒黴蛋呢。

  不得不防啊。

  「是。」白夢低眉順眼道:「殿下放心,我心裡有數。」

  「但是有一事屬下不得不說。」她語氣一轉,有些泛冷:「那個青雲宗的女弟子既然能欺騙她的同門師兄,自然也會反過來算計我們。」

  「殿下跟修士少有交集,還是需要多加小心,不要被她給迷惑了。」

  被喚作殿下的男人似是猶豫了一下,很快就回過神,語氣有些生硬:「本殿當然知道,用不著你來教訓本殿,沒什麼事你就先去抓回來那幾個小毛魚吧。」

  「是……」白夢被訓斥了也不惱,她面上帶著關心:「殿下身上的傷怎麼樣了?」

  男人語氣帶著煩躁,滿滿的殺意:「被那個劍修的劍意傷的有些重,暫時還不能恢復成原有的實力。」

  說起這個他就一陣氣悶。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他在城裡搜尋那些資質上乘,靈根品質好的修士時。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劍修,看著一副茫然無知的樣子,結果他還沒來得及下手,那人看到他後嗖嗖嗖的往外冒冷氣。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反手捅了他一劍。

  雖說這人修為稍微低他一些,但是劍意卻銳不可當。

  兩天過去了絲毫沒有好轉。

  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了,出門碰到這麼個傢伙。

  他穩了穩心神,說:「那個劍修暫時動不得,最近不要再從城裡抓修士了。」

  「免得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白夢自然沒有異議:「是。」

  反正鳳城已經被封住了,就算五宗那些老匹夫發現不對趕過來也完了。

  誰讓他們將這些親傳養的一個個天真的很,又愛拔刀相助。

  最後乖乖的被他們抓了回來關起來了。

  說來這次,那個叫曲意綿的親傳還真是幫了大忙了。

  白夢還是第一次見到心裡惡意這麼多的親傳。

  其他那些親傳雖說心高氣傲了一些,但是也各個都算有骨氣。

  哪像這個少女,還沒等她怎麼威逼利誘呢,就乖乖幫忙把她大師兄一下子放倒了。

  要不是有她在,以那個青雲宗劍修大弟子的難搞程度,他們還得多費一些時間和人手。

  哪會像如今這麼順順利利的?

  而且……

  之前被她挑中的那幾個少年竟然也是親傳。

  她一開始壓根不知道。

  還是聽了那個少女的描述,這才反應過來的。

  白夢突然想起昨晚被漏下的幾個人,請示面前的男人:「對了,有幾個親傳容貌極合我心意,不知道屬下是否可以……」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事成之後若他們還有命在,都隨你處置。」

  白夢臉色一喜。

  房頂上的三人苦著個臉。

  大可不必這麼執著啊。

  男人突然面色一變,浮現出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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