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2章兩次救命之恩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564·2026/5/18

這道聲音中夾雜了不輕的靈力,在場除了五宗的人外,其他修士大腦彷彿嗡鳴了下,一時間竟無人敢發出半點聲音。   原本叫囂的最厲害的幾人更是安靜如雞。   不敢動,完全不敢動。   方盡行不笑的時候,沒人敢在他面前放肆,冷冽的目光掃過,那些剛冒出一點小心思的人瞬間掐滅了心裡的念頭。   得,這還玩什麼?   人家宗主都回來了,他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先前開口那人剛從地上爬起來,對上方盡行的目光後,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此刻已是後悔不已。   媽的,小丑竟是我自己?   早知如此,他剛才何必那麼早跳出來,估計自己這會兒已經上了太一宗的記仇名單了。   見他袖袍下的手都在顫抖,鍾屹長老餘光掃過,忍不住抱劍嗤笑一聲。   沒人敢再提剛才的話題。   就在這時,秦宗主沉思片刻後,緩聲開口詢問具體情況。   他還沒有來得及回凌劍宗,不過已經從大長老那裡得知了宗門暫時無恙,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在他們被困的這段時間,修真界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得知顧夏自爆一事的前因後果後,秦宗主心情十分複雜。   不管怎麼說,這孩子也算是又一次救了他弟子,而且謝白衣的性格他再瞭解不過。   看似無情,實則重情。   此番若是不加以開導的話,恐怕那孩子會鑽牛角尖。   長此以往下去,未嘗不會影響道心。   因此無論於情於理,他這個做師父的都不可能坐視不管。   雖說那陣法的兇險沒人說得清楚,但幾位宗主此番被困脫不得身時便已經見識過那些邪陣的厲害,自然不會小覷。   說實話,秦宗主是感謝顧夏的。   凌劍宗上下向來克己復禮。   雖說他以往也曾覺得對方性格過於跳脫,不似仙門子弟,但奈何人家確實有那個能力啊。   即便惹出亂子後也能自己很快擺平,更何況算上之前那次,這已經是她第二次救過謝白衣的命了。   兩次救命之恩,足以讓凌劍宗為之感念。   只可惜,這一次的代價未免太過沉重了些。   縱觀古今。   天才的隕落,向來都是引人扼腕的。   這種情況下,饒是秦宗主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畢竟活下來的這個是他的弟子,死去的那個卻是太一宗的親傳。   似乎怎麼說都不太合適。   因此無論如何,凌劍宗這次的恩情算是欠大了。   在得知曲意綿傳出來的條件後,他先是為對方沒死的消息而短暫錯愕,後又被她修為的詭異晉升而感到不可思議。   不到一年的時間,她從原先的境界一躍而至半步渡劫?   嗑藥都不帶這麼快的吧?   「她從何處召出來那麼多大魔的?」   按理來說,魔尊剛剛隕落,他們這會兒也已經知道先前猜測許久的那個毀了魔尊一半分魂的人是誰了。   沒想到會是顧夏。   林宗主只覺得整個世界觀都在搖搖欲墜。   她那時候才什麼境界?化神?   竟然就能把魔尊逼到必死的境地。   少女化神,百年難遇。   只可惜……   想到這裡,眾人心中不免遺憾。   這樣的少年天才,卻落得個驚鴻一現的地步。   縱使不是他們宗的親傳,也讓人為之惋惜。   雲宗主輕聲開口,「這孩子的秉性,當真是極好呢。」   性格上與其他親傳截然相反,身上卻有著一種和修真界都格格不入的道德感。   誰說不是呢?   他們都忍不住嘆了口氣。   雲宗主第一時間便去看過了顧夏的肉身,內裡毀的亂七八糟,這些還不是最要緊的,關鍵是找不到一絲殘魂痕跡。   自爆之下,一切都盡數消弭。   肉身能夠保全下來還是多虧了那條龍。   即便她想救人,卻也終究是有心無力。   *   如今魔尊剛剛隕落,按道理來說,魔族至少會混亂一段時間。   那些身份地位不一般的魔族可不會錯過這個上位的好機會。   但曲意綿卻實在古怪。   她竟然能力壓萬魔從而順利掌控了整個魔族?   而且還有最近那些陸陸續續現世的大魔,清一色的化神,甚至還有煉虛乃至大乘期的魔族。   這在之前都是不曾出現過的。   也難怪眾人會陷入恐慌。   「還不止如此。」   鍾屹長老道:「除了妖魔兩族之外,修真界內部也有異動。」   「我派人去查探過,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他似笑非笑地掃過在場眾人,「不少世家宗派裡竟然都有倒向他們的人,還都是一些身份不低的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勾搭上的?其他人又知不知情?」   話音剛落,有一部分人便微微變了臉色。   畢竟在場這麼多人裡,散修還是少數,大多數人都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也不知道跟他們背後的門派有沒有關係。   畢竟出了勾結魔族的叛徒這種事情傳出去實在是算不上多麼光彩。   這一點光看青雲宗便是個例子。   身為五宗之一又如何?   還不是接二連三出了一些叛徒,如今在修真界可都已經傳遍了。   妥妥的一個反面教材啊。   說不定以後還要影響招收弟子的。   幸虧這話只是在心裡腹誹幾句沒讓別人聽見,否則以越明那個小心眼,估計早就記恨上了。   一羣人精反覆琢磨過後,看著上面幾個大佬說不上好看的臉色,覺得這樣不行,不管怎麼樣他們還是得先表個態。   「各位宗主還請放心。」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率先開口,「魔族此番實在是欺人太甚,貴宗弟子大義,我等也必然寸步不讓,絕不可能答應他們那些無恥的要求。」   有不少一開始便來太一宗援手的大能在場,他們自然也從曲意綿口中聽到了幾句,知道她困顧夏的目的是為了那勞什子血祭。   如今顧夏自爆,她卻狗急跳牆,半空中的天色異象也隨之消失,明顯是沒能順利得手。   既如此,他們就更不可能答應了。   這不止是為一個親傳弟子,也是為了他們自己。   畢竟若是真的如對方所願後,焉知他們又會落得什麼下場。   他能夠想明白的事情,在場其他人未必就想不到。   於是一個個紛紛朝他投來譴責的視線。   『老傢伙要不要臉,好話都讓你說完了我們這羣人還能說什麼?』   特麼的一個人代表所有人表態,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老者回以假笑。   『誰讓你們反應慢?不服憋著!』   「……」   方盡行沒心情關注他們心裡的彎彎繞繞,他們的真實想法其實也不重要,只需要這一句話就足夠了。   他脣角扯了扯,笑意不達眼底,「既如此,那便仰仗諸位了。」   「魔族毀我宗門在前,覬覦我徒肉身在後,若是不還以顏色,怕是某些人還真當我太一宗是個可以任人宰割的軟柿子了。」   「……」   原本還在用眼神當刀子甩的一些人當即垂下頭去。   開玩笑?太一宗是軟柿子的話他們是什麼?   豆腐塊嗎?   儘管心思各異,但所有人都知道,恐怕又一場大戰在所難免了。   畢竟只靠那些親傳,可對付不了這些新現世的大魔們。   ……

這道聲音中夾雜了不輕的靈力,在場除了五宗的人外,其他修士大腦彷彿嗡鳴了下,一時間竟無人敢發出半點聲音。

  原本叫囂的最厲害的幾人更是安靜如雞。

  不敢動,完全不敢動。

  方盡行不笑的時候,沒人敢在他面前放肆,冷冽的目光掃過,那些剛冒出一點小心思的人瞬間掐滅了心裡的念頭。

  得,這還玩什麼?

  人家宗主都回來了,他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先前開口那人剛從地上爬起來,對上方盡行的目光後,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此刻已是後悔不已。

  媽的,小丑竟是我自己?

  早知如此,他剛才何必那麼早跳出來,估計自己這會兒已經上了太一宗的記仇名單了。

  見他袖袍下的手都在顫抖,鍾屹長老餘光掃過,忍不住抱劍嗤笑一聲。

  沒人敢再提剛才的話題。

  就在這時,秦宗主沉思片刻後,緩聲開口詢問具體情況。

  他還沒有來得及回凌劍宗,不過已經從大長老那裡得知了宗門暫時無恙,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在他們被困的這段時間,修真界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得知顧夏自爆一事的前因後果後,秦宗主心情十分複雜。

  不管怎麼說,這孩子也算是又一次救了他弟子,而且謝白衣的性格他再瞭解不過。

  看似無情,實則重情。

  此番若是不加以開導的話,恐怕那孩子會鑽牛角尖。

  長此以往下去,未嘗不會影響道心。

  因此無論於情於理,他這個做師父的都不可能坐視不管。

  雖說那陣法的兇險沒人說得清楚,但幾位宗主此番被困脫不得身時便已經見識過那些邪陣的厲害,自然不會小覷。

  說實話,秦宗主是感謝顧夏的。

  凌劍宗上下向來克己復禮。

  雖說他以往也曾覺得對方性格過於跳脫,不似仙門子弟,但奈何人家確實有那個能力啊。

  即便惹出亂子後也能自己很快擺平,更何況算上之前那次,這已經是她第二次救過謝白衣的命了。

  兩次救命之恩,足以讓凌劍宗為之感念。

  只可惜,這一次的代價未免太過沉重了些。

  縱觀古今。

  天才的隕落,向來都是引人扼腕的。

  這種情況下,饒是秦宗主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畢竟活下來的這個是他的弟子,死去的那個卻是太一宗的親傳。

  似乎怎麼說都不太合適。

  因此無論如何,凌劍宗這次的恩情算是欠大了。

  在得知曲意綿傳出來的條件後,他先是為對方沒死的消息而短暫錯愕,後又被她修為的詭異晉升而感到不可思議。

  不到一年的時間,她從原先的境界一躍而至半步渡劫?

  嗑藥都不帶這麼快的吧?

  「她從何處召出來那麼多大魔的?」

  按理來說,魔尊剛剛隕落,他們這會兒也已經知道先前猜測許久的那個毀了魔尊一半分魂的人是誰了。

  沒想到會是顧夏。

  林宗主只覺得整個世界觀都在搖搖欲墜。

  她那時候才什麼境界?化神?

  竟然就能把魔尊逼到必死的境地。

  少女化神,百年難遇。

  只可惜……

  想到這裡,眾人心中不免遺憾。

  這樣的少年天才,卻落得個驚鴻一現的地步。

  縱使不是他們宗的親傳,也讓人為之惋惜。

  雲宗主輕聲開口,「這孩子的秉性,當真是極好呢。」

  性格上與其他親傳截然相反,身上卻有著一種和修真界都格格不入的道德感。

  誰說不是呢?

  他們都忍不住嘆了口氣。

  雲宗主第一時間便去看過了顧夏的肉身,內裡毀的亂七八糟,這些還不是最要緊的,關鍵是找不到一絲殘魂痕跡。

  自爆之下,一切都盡數消弭。

  肉身能夠保全下來還是多虧了那條龍。

  即便她想救人,卻也終究是有心無力。

  *

  如今魔尊剛剛隕落,按道理來說,魔族至少會混亂一段時間。

  那些身份地位不一般的魔族可不會錯過這個上位的好機會。

  但曲意綿卻實在古怪。

  她竟然能力壓萬魔從而順利掌控了整個魔族?

  而且還有最近那些陸陸續續現世的大魔,清一色的化神,甚至還有煉虛乃至大乘期的魔族。

  這在之前都是不曾出現過的。

  也難怪眾人會陷入恐慌。

  「還不止如此。」

  鍾屹長老道:「除了妖魔兩族之外,修真界內部也有異動。」

  「我派人去查探過,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他似笑非笑地掃過在場眾人,「不少世家宗派裡竟然都有倒向他們的人,還都是一些身份不低的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勾搭上的?其他人又知不知情?」

  話音剛落,有一部分人便微微變了臉色。

  畢竟在場這麼多人裡,散修還是少數,大多數人都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也不知道跟他們背後的門派有沒有關係。

  畢竟出了勾結魔族的叛徒這種事情傳出去實在是算不上多麼光彩。

  這一點光看青雲宗便是個例子。

  身為五宗之一又如何?

  還不是接二連三出了一些叛徒,如今在修真界可都已經傳遍了。

  妥妥的一個反面教材啊。

  說不定以後還要影響招收弟子的。

  幸虧這話只是在心裡腹誹幾句沒讓別人聽見,否則以越明那個小心眼,估計早就記恨上了。

  一羣人精反覆琢磨過後,看著上面幾個大佬說不上好看的臉色,覺得這樣不行,不管怎麼樣他們還是得先表個態。

  「各位宗主還請放心。」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率先開口,「魔族此番實在是欺人太甚,貴宗弟子大義,我等也必然寸步不讓,絕不可能答應他們那些無恥的要求。」

  有不少一開始便來太一宗援手的大能在場,他們自然也從曲意綿口中聽到了幾句,知道她困顧夏的目的是為了那勞什子血祭。

  如今顧夏自爆,她卻狗急跳牆,半空中的天色異象也隨之消失,明顯是沒能順利得手。

  既如此,他們就更不可能答應了。

  這不止是為一個親傳弟子,也是為了他們自己。

  畢竟若是真的如對方所願後,焉知他們又會落得什麼下場。

  他能夠想明白的事情,在場其他人未必就想不到。

  於是一個個紛紛朝他投來譴責的視線。

  『老傢伙要不要臉,好話都讓你說完了我們這羣人還能說什麼?』

  特麼的一個人代表所有人表態,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老者回以假笑。

  『誰讓你們反應慢?不服憋著!』

  「……」

  方盡行沒心情關注他們心裡的彎彎繞繞,他們的真實想法其實也不重要,只需要這一句話就足夠了。

  他脣角扯了扯,笑意不達眼底,「既如此,那便仰仗諸位了。」

  「魔族毀我宗門在前,覬覦我徒肉身在後,若是不還以顏色,怕是某些人還真當我太一宗是個可以任人宰割的軟柿子了。」

  「……」

  原本還在用眼神當刀子甩的一些人當即垂下頭去。

  開玩笑?太一宗是軟柿子的話他們是什麼?

  豆腐塊嗎?

  儘管心思各異,但所有人都知道,恐怕又一場大戰在所難免了。

  畢竟只靠那些親傳,可對付不了這些新現世的大魔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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