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6章越走越遠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26·2026/5/18

新出現的這批大魔皆是由曲意綿點召出來的。   他們並不服從於前魔尊的命令,在當初的天魔消失後的幾百年的時間裡,都不曾在外人面前出現過。   直到被曲意綿喚醒。   他們在這個女人身上感覺到了昔日熟悉的氣息。   這也是曲意綿能夠驅使他們的原因。   用這些人恐怖的實力,再加上她如今的境界,輕而易舉便鎮壓了魔族內部所有的反對聲音。   從而也成功的掌控了整個魔族。   只不過數百年時間的不問世事,這些大魔對如今的修真界並不瞭解,甚至可以稱得上是陌生的。   這個煉虛期的魔族便是如此,親傳們趕來除魔的時候,他還以為來的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結果剛要大展身手讓修真界的人知道他的厲害,雙方一個交手後卻愕然發現自己以為的高手只是一羣二十歲左右的親傳弟子。   他頓時覺得自己有被羞辱到。   什麼意思?   修真界那些老傢伙看不起他是吧?   就派了這麼幾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弟子過來,是覺得他不配是嗎?   危險的氣息瀰漫開來,旁邊自有魔修誠惶誠恐的為他解答,「那幾個是煙霞宗的弟子。」他們和親傳們打過交道,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只是看了幾眼便注意到對方身上的服飾,有些遲疑的回話,「看起來……他們似乎是在煉丹?」   之所以不確定是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離譜的事情。   這踏馬可是戰場!你們就在這裡大搖大擺煉起丹來了?   怕不是失心瘋了吧?   聞言,先前問話的大魔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嗤笑,「煉丹?一羣沒用的丹修而已,就算給他們再多的丹藥,也不過是以卵擊石罷了。」   話語裡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和不屑。   那魔修討好的笑了幾聲,還是覺得有些古怪,提醒他道,「大人,您有所不知,那些親傳手段多的很,保不齊又是在耍什麼花招。」   他本來是好意提醒,但是對方拒絕了他的好意,並且回給了他一個大耳瓜子。   「用得著你在我面前跳?」   大魔暴跳如雷,「就憑你也敢看不起我?」   那魔修簡直是受了無妄之災,捂著嗡嗡作響的腦袋暈頭轉向。   不是,他說什麼了怎麼就看不起他了?   大魔在下屬身上出了口鬱氣,頓覺神清氣爽了起來。   他瞥了眼大後方的那塊空地。   區區丹修,又能做成什麼事。   *   不少大魔與外界隔絕了數百年之久,自然不知道如今修真界的丹修們已經在變異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而這也恰好給了她們一絲喘息之機。   伴隨著時間的飛速流逝,三人面前各放置著一個丹爐,不管風洛城心裡再怎麼覺得不可能,身體還是很誠實的開始了他的煉丹大業。   無論是放入靈植還是控制火候,每一步都是他們往日做過無數遍的。   唯一的區別只在於周圍的環境幹擾所帶來的影響。   「砰——」   一聲巨響過後,周圍的陣法都隨之晃動了幾下,而後又再次歸於平靜。   風洛城一邊瘋狂咳嗽著,一邊灰頭土臉的爬了起來。   「又炸爐了。」   他有些沮喪。   這已經是第五次失敗了,前面一切都還好,只到了最後一步凝丹時需要更為專注的神識,哪怕只是一絲分心都會造成莫大的紕漏。   雖說有防禦陣法和師姐留下的法器,但那些魔修猛地撞上來變形的臉多少還是有些驚悚的。   風洛城覺得這也不能完全怪他,畢竟條件反射真的很難控制得住啊。   就連桑晚前兩次也沒逃過炸爐的命運。   她微微定神,將剛才的步驟重新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直到第三次緊要關頭時,少女屏住呼吸,白皙額頭上滾落下一滴汗珠。   她有些緊張,但眼睛依舊一眨不眨的緊盯著丹爐,神識絲絲縷縷纏在丹藥上,不敢有絲毫放鬆。   下一秒,又是一把長刀落在外面的屏障上,刀刃劃過帶起一道道火花,同時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風洛城下意識閉了閉眼,不敢繼續看了。   完了完了。   又來。   這爐丹藥怕是又要毀了。   然而過了好一會兒,他都沒有聽到那道熟悉的炸爐聲,鼻間反而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清香,久久揮之不去。   「成了!」   桑晚脣角咬出血跡,手下動作依舊很穩,繃緊的神經也絲毫不敢放鬆,直到丹藥的清香越來越濃鬱,瀰漫在這方天地,她的臉上這才露出一抹雀躍的表情。   丹爐打開後,兩人同時探出腦袋去看。   幾顆天青色丹藥安靜的躺在裡面,總算是成功了。   桑晚握了握拳頭,剛想扭頭和大師姐貼貼,一轉頭就對上風洛城略顯迷茫的大眼睛。   「……」這個憨憨。   算了。   一爐丹藥已經足夠,她激動的傳音給其他人。   許星慕和鬱珩此刻渾身破破爛爛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聞言一個後撤避開攻擊範圍,其他劍修默契上前補位。   謝白衣和沈未尋一馬當先擋在最前面,他們兩個已經破了化神,自然用不上丹藥。   沈未尋面無表情揮劍。   他還需要利用實戰穩定剛突破不久的境界,落下的道道劍氣中水流環繞,繼而凝成冰錐大範圍飛出。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接連響起,他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青年握著劍,眼眸微垂。   同謝白衣一起配合,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在煉虛期大魔的手下走了近百招。   但即便是他們兩個也不是對手,只能見縫插針與其周旋,對方顯然是將他們當成獵物逗弄,那種若隱若現的蔑視簡直想要忽視都難。   澎湃的魔氣碾下,掀起陣陣餘威,兩人只覺得肩頭一沉。   只不過下一瞬,身後略顯急促的聲音響起,「閃開沈未尋!」   有什麼不明物體自身後旋轉著砸了過來,暴亂的靈氣格外明顯。   在擦肩而過的一瞬間,沈未尋抬眼,看清了飛出去的龐然大物。   「轟——」   ……

新出現的這批大魔皆是由曲意綿點召出來的。

  他們並不服從於前魔尊的命令,在當初的天魔消失後的幾百年的時間裡,都不曾在外人面前出現過。

  直到被曲意綿喚醒。

  他們在這個女人身上感覺到了昔日熟悉的氣息。

  這也是曲意綿能夠驅使他們的原因。

  用這些人恐怖的實力,再加上她如今的境界,輕而易舉便鎮壓了魔族內部所有的反對聲音。

  從而也成功的掌控了整個魔族。

  只不過數百年時間的不問世事,這些大魔對如今的修真界並不瞭解,甚至可以稱得上是陌生的。

  這個煉虛期的魔族便是如此,親傳們趕來除魔的時候,他還以為來的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

  結果剛要大展身手讓修真界的人知道他的厲害,雙方一個交手後卻愕然發現自己以為的高手只是一羣二十歲左右的親傳弟子。

  他頓時覺得自己有被羞辱到。

  什麼意思?

  修真界那些老傢伙看不起他是吧?

  就派了這麼幾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弟子過來,是覺得他不配是嗎?

  危險的氣息瀰漫開來,旁邊自有魔修誠惶誠恐的為他解答,「那幾個是煙霞宗的弟子。」他們和親傳們打過交道,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只是看了幾眼便注意到對方身上的服飾,有些遲疑的回話,「看起來……他們似乎是在煉丹?」

  之所以不確定是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離譜的事情。

  這踏馬可是戰場!你們就在這裡大搖大擺煉起丹來了?

  怕不是失心瘋了吧?

  聞言,先前問話的大魔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嗤笑,「煉丹?一羣沒用的丹修而已,就算給他們再多的丹藥,也不過是以卵擊石罷了。」

  話語裡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和不屑。

  那魔修討好的笑了幾聲,還是覺得有些古怪,提醒他道,「大人,您有所不知,那些親傳手段多的很,保不齊又是在耍什麼花招。」

  他本來是好意提醒,但是對方拒絕了他的好意,並且回給了他一個大耳瓜子。

  「用得著你在我面前跳?」

  大魔暴跳如雷,「就憑你也敢看不起我?」

  那魔修簡直是受了無妄之災,捂著嗡嗡作響的腦袋暈頭轉向。

  不是,他說什麼了怎麼就看不起他了?

  大魔在下屬身上出了口鬱氣,頓覺神清氣爽了起來。

  他瞥了眼大後方的那塊空地。

  區區丹修,又能做成什麼事。

  *

  不少大魔與外界隔絕了數百年之久,自然不知道如今修真界的丹修們已經在變異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而這也恰好給了她們一絲喘息之機。

  伴隨著時間的飛速流逝,三人面前各放置著一個丹爐,不管風洛城心裡再怎麼覺得不可能,身體還是很誠實的開始了他的煉丹大業。

  無論是放入靈植還是控制火候,每一步都是他們往日做過無數遍的。

  唯一的區別只在於周圍的環境幹擾所帶來的影響。

  「砰——」

  一聲巨響過後,周圍的陣法都隨之晃動了幾下,而後又再次歸於平靜。

  風洛城一邊瘋狂咳嗽著,一邊灰頭土臉的爬了起來。

  「又炸爐了。」

  他有些沮喪。

  這已經是第五次失敗了,前面一切都還好,只到了最後一步凝丹時需要更為專注的神識,哪怕只是一絲分心都會造成莫大的紕漏。

  雖說有防禦陣法和師姐留下的法器,但那些魔修猛地撞上來變形的臉多少還是有些驚悚的。

  風洛城覺得這也不能完全怪他,畢竟條件反射真的很難控制得住啊。

  就連桑晚前兩次也沒逃過炸爐的命運。

  她微微定神,將剛才的步驟重新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直到第三次緊要關頭時,少女屏住呼吸,白皙額頭上滾落下一滴汗珠。

  她有些緊張,但眼睛依舊一眨不眨的緊盯著丹爐,神識絲絲縷縷纏在丹藥上,不敢有絲毫放鬆。

  下一秒,又是一把長刀落在外面的屏障上,刀刃劃過帶起一道道火花,同時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風洛城下意識閉了閉眼,不敢繼續看了。

  完了完了。

  又來。

  這爐丹藥怕是又要毀了。

  然而過了好一會兒,他都沒有聽到那道熟悉的炸爐聲,鼻間反而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清香,久久揮之不去。

  「成了!」

  桑晚脣角咬出血跡,手下動作依舊很穩,繃緊的神經也絲毫不敢放鬆,直到丹藥的清香越來越濃鬱,瀰漫在這方天地,她的臉上這才露出一抹雀躍的表情。

  丹爐打開後,兩人同時探出腦袋去看。

  幾顆天青色丹藥安靜的躺在裡面,總算是成功了。

  桑晚握了握拳頭,剛想扭頭和大師姐貼貼,一轉頭就對上風洛城略顯迷茫的大眼睛。

  「……」這個憨憨。

  算了。

  一爐丹藥已經足夠,她激動的傳音給其他人。

  許星慕和鬱珩此刻渾身破破爛爛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聞言一個後撤避開攻擊範圍,其他劍修默契上前補位。

  謝白衣和沈未尋一馬當先擋在最前面,他們兩個已經破了化神,自然用不上丹藥。

  沈未尋面無表情揮劍。

  他還需要利用實戰穩定剛突破不久的境界,落下的道道劍氣中水流環繞,繼而凝成冰錐大範圍飛出。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接連響起,他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青年握著劍,眼眸微垂。

  同謝白衣一起配合,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在煉虛期大魔的手下走了近百招。

  但即便是他們兩個也不是對手,只能見縫插針與其周旋,對方顯然是將他們當成獵物逗弄,那種若隱若現的蔑視簡直想要忽視都難。

  澎湃的魔氣碾下,掀起陣陣餘威,兩人只覺得肩頭一沉。

  只不過下一瞬,身後略顯急促的聲音響起,「閃開沈未尋!」

  有什麼不明物體自身後旋轉著砸了過來,暴亂的靈氣格外明顯。

  在擦肩而過的一瞬間,沈未尋抬眼,看清了飛出去的龐然大物。

  「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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