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7章光顧著說他忘記說你了是吧
不過不管怎麼說,鍾屹長老和其他幾位長老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既然知道了魔氣產生的源頭,那麼只要先煉製出解決丹藥,將他們身上的魔氣一一拔除殆盡,那麼外面那些人打的狗屁旗號便不攻自破了。
屆時秋後算帳,太一宗自然不會放過那些敢上山逼宗的人。
千百年的時間裡,即便修真界一些宗派虎視眈眈,也從來沒有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動手。
沒想到今天被這羣人踩在他們頭上拉了坨大的。
煉丹一事的重擔理所當然交給了丹峯峯主,他身上並沒有全部的靈植,只好叫來自己峯上的弟子前去摘來。
儘管如此,丹峯峯主依舊面沉如水。
「不是已經有了救這些弟子的辦法?你怎麼還愁眉不展的?」二長老偏過頭看到他的神色,有些不解。
丹峯峯主忍不住嘆了口氣,「是有了法子不假,但今日之事一件接一件,我只怕……」那背後之人根本不會給他們這個煉丹澄清的機會。
剩下的話還未說出口,就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伴隨著又一輪攻擊過後,在眾人眼中堅不可摧的護宗大陣搖晃了幾下,而後竟然在緩緩消散。
「什麼情況?」
一個峯主看到這一幕,呼吸一滯差點化身尖叫雞,「就憑那些人,能破得了護宗大陣?」
開玩笑的嗎?
他們要是早有這個能耐的話,早就飛上天和太陽肩並肩了。
怎麼還會打他們宗門的主意?
「不,不是從外界打破的。」
薛宗主猝然抬頭,疾步上前,神識順著波動過去一眼便作出了準確的判斷,「陣法是從內部破開的。」
他和鍾屹長老對視一眼。
果然,太一宗裡果然有別有用心之人。
「我這便去修復陣法。」
薛長老身影一閃急匆匆消失在了原地。
然而伴隨著大陣開啟,被擋在外面瘋狂攻擊的那些修士卻瞬間抓住了這個機會,一窩蜂的從山門外湧了進來。
鍾屹長老長劍出鞘,語氣有條不紊的吩咐下去,「小夏,帶你四師兄去主峯。」
「許星慕,葉隨安。」
他連點另外兩個親傳的名字,「帶上剩下這些弟子一起過去,保護好他們。」
外面衝進來的那些修士明擺著是要用這個藉口將太一宗狠狠按在恥辱柱上了,多說無益,他們也不會聽,那就只能戰了。
只不過那些年紀尚小以及修為不夠的弟子不適合待在這裡,否則打起來的時候他們很難及時照看到所有人,主峯上有陣法,可以暫且護住他們一二。
「明白了,長老。」
顧夏一把抱起江朝敘,腦海中的她心思還在身後那些人身上,不出意外的話肯定不止這些被操控的修士,畢竟反派都喜歡最後閃亮登場的。
可惜她沒辦法告訴鍾屹長老。
想覆滅太一宗僅憑這些人當然不夠,只要有足夠的時間,鍾屹長老煉虛期的實力足以穩定局面,但他們恐怕做夢也不會想到,這些人只是被推出來的幌子而已。
真正的幕後玩家還在等。
等到他們最疲乏的時候,再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草。
真特麼是陰到沒邊兒了。
顧夏腦海中胡亂想著這些,又將注意力拉回到江朝敘身上,心情不可避免地又沉了幾分。
對方顯然是支撐不了太久的。
江朝敘身為丹修,平時他們組隊的時候總是會習慣性將人護在中間,對方也很少會有傷的這麼嚴重的時候。
算上幻境中看到的那一次,她已經看到過兩次這樣的場景了。
顧夏在沉重之餘,甚至思緒也飄忽了一下。
等她這次回去後碰到江朝敘,完全可以對他說上一句『四師兄你可能不知道,你受傷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類似的話來。
不用想都知道對方肯定是一臉懵逼。
鍾屹長老發了話,幾個親傳自然都不敢大意。
顧夏帶著江朝敘,剩下的許星慕和葉隨安同樣讓一羣沒有自保能力的小弟子緊跟著他們,臨走之前順便將丹峯峯主也一起薅走了。
「反正您在這裡也沒什麼用,不如跟著我們一起去主峯煉丹好了。」許星慕火急火燎,十分不尊老的發言將對方給氣了個倒仰。
丹峯峯主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啊對對對你有用,給人當備胎這麼久了,連人家的真面目都沒看出來。」
許星慕:「……」
他抿了抿脣,想要反駁卻沒有底氣,只好默默將自己團起來,陷入自閉。
「哈。」葉隨安聽到他們的話,沒忍住幸災樂禍了一下。
丹峯峯主眯了眯眼,瞬間將矛頭對準了他,「你笑什麼笑?」
「光顧著說他忘記說你了是吧?沒出息的東西。」
葉隨安:「……」
同樣被創了一下的他一時噎住,偏偏還無從反駁,畢竟對方說的是事實。
於是自閉的隊伍又多了一個。
顧夏一回頭就看到兩個蘑菇……啊不是,兩個頭頂籠罩著烏雲正在emo的師兄。
丹峯峯主只用了短短三句話便KO了兩個親傳,一扭頭就看到了被顧夏抱在懷中的江朝敘,下意識梅開三度指了指,「還有那一個……算了。」
看在江朝敘的份上就不創他了,反正就算是說了對方估計也聽不到。
正在自閉的許星慕和葉隨安頓時抬頭,因為還在心虛,兩人只敢小聲嗶嗶表達自己的不滿,「憑什麼?」
大家都是親傳,憑什麼只罵他們不罵江朝敘。
丹峯峯主老當益壯,敏銳的聽到了他們的不滿,他冷笑一聲,對此只回了兩個字,「呵呵。」
「……」這攻擊力簡直強到沒邊兒了。
只有顧夏一個人倖免於難。
她在腦海中忍不住感嘆,以前也不是沒見過這位峯主,打交道的次數也不算少,怎麼以前沒發現沒發現對方的嘴皮子這麼厲害。
還好挨罵的不是自己,至於兩個倒黴師兄?
那都是他們應得的。
跟在身後的一羣弟子聽著丹峯峯主接連將幾個親傳全都嘲諷了一遍,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互相對視一眼,安靜如雞。
他們不該在這裡,而是應該在峯底。
其中也不乏有先前對曲意綿感觀很好的弟子,聽到這話莫名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別問,問就是臉疼。
感覺好像一起被罵了。
不確定,再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