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6章理所應當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262·2026/5/18

但魔族纔不會管那麼多。   跟著曲意綿最後進來的大魔個個實力不俗,面對那些內門弟子絕對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一羣廢物!」   旁邊那個從一開始顧夏便覺得氣息深不可測的大魔嗤了一聲。   周身威壓毫無遺漏的放出,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包括長老們在內,彷彿被一隻大手捏住了心臟一樣,就連胸腔裡的空氣都被剝離。   修為弱的弟子們更是接二連三噴出血來,臉上寫滿了驚恐,那些原本攻勢被阻的魔修頓時歡呼起來。   許星慕三人好不容易扳回來的局面再次被打破。   顧夏心裡驟然一沉。   什麼情況?這人實力比她預想中還要強。   煉虛之上……約莫是在大乘期。   這樣的境界差不多同幾個宗主是一個段位上的,如今竟然大材小用,跑來對付一羣不過金丹元嬰的弟子。   顧夏腦海中已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贏不了的。   她冷靜分析。   除非方盡行能夠趕回來,否則如今的局勢,讓他們對上此人,無異於蚍蜉撼樹。   四周安靜的彷彿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清,長老們也沒想到,竟然會有一個這等境界的魔族隱藏其中。   恐懼之下,一個面容尚有些稚嫩的弟子幾乎握不住手中的劍,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沒想到卻被不遠處的大魔直接鎖定。   對方眼底的惡意翻湧,竟然勾脣笑了出來。   不對勁。   顧夏被他這一下笑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下一秒,那弟子忽然憑空浮到了半空中,半仰著頭臉色漲的通紅,雙手拼命的拍打脖頸處纏繞的一圈魔氣,腳下也在不停的掙扎著。   「呃……」   眼看他要窒息,許星慕條件反射拔劍去劈,然而一擊之下卻紋絲不動,那大魔輕蔑的笑了一聲,隨即像是找到了新的獵物一般,一隻手用力收緊。   『咔嚓』一聲清脆的響聲,是脖子被扭斷的聲音,方纔還在拼命掙扎的弟子身體僵直,腦袋軟綿綿的垂下來,鮮血從嘴角溢出。   已然沒了呼吸。   在場所有弟子死死捂住了嘴,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的想要瘋狂尖叫,好在腦海中僅存的理智告訴他們要冷靜下來,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生怕下一個被扭斷脖子的便成了自己。   修為差距太大,即便有長老們在場,對方卻依舊能夠隨意殺死他們。   有的人已經放棄了掙扎,呆呆的站在原地。   「該死的——」   許星慕眼睜睜看著那個弟子死在自己面前,他握劍的手背青筋盡起,死死盯著人羣中動手的那個魔族。   對方顯然已經將他當成了下一個獵物。   在大魔輕描淡寫地一擊拍下來時,許星慕咬著牙,險而又險的腳下一閃離開了原來的位置。   地面瞬間下陷,化作一個巨型深坑,可想而知這一掌若是落在自己身上會是什麼下場。   他是莽了點,但又不是完全沒腦子。   這樣懸殊的境界差距讓他躲閃起來都格外艱難,想要硬碰硬完全就是不可能的。   場上的魔修再次湧了上來,包括那些受到妖王操控的修士,密密麻麻之下甚至分不清身份。   一些已經沒了動作的弟子們面露絕望。   贏不了的,他們不可能贏的。   兩邊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葉隨安低咒一聲。   少年一踩地面身體半騰空,周身無數張淡黃色符紙飛出,懸停在半空中,他指尖一併輕聲道了句,「去。」   數百張符籙宛如炸彈般落下,在神識的操控下精準避開太一宗的弟子,將另外兩波人炸了個人仰馬翻。   爆炸聲與慘叫聲此起彼伏。   顧夏則順勢掠入場中,不停穿梭及時撈出一批驚魂未定的弟子。   劇烈的爆炸聲一陣地動山搖,很快便有一個少女最先壓下心中的恐懼,手中長劍不偏不倚地捅進面前一個撲上來的魔修咽喉處。   劍尖拔出的時候濺起一串血珠,她轉過身踹了身旁的同門一腳,怒聲道:「撿起你們的劍!戰場上都在發呆等死嗎?」   被踹的弟子動也沒動,呢喃:「我們不會是他們的對手的。」   「那又如何?顧師姐和兩位師兄不也照樣頂著境界差距沒有放棄嗎?」   「可是……他們是親傳啊……」   有人下意識開口,在他們一貫的印象裡,這些親傳各個都是萬裡挑一的天驕,是同他們不一樣的。   同樣的年紀,他們最多還在金丹徘徊,那些親傳卻早早踏入了化神境界。   所以他們潛意識裡便覺得親傳弟子頂在最危險的前面,似乎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   可是他們忘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從一開始便是理所應當的。   守護宗門,守護身後藏起來的師弟師妹,是他們每個人都應當承擔的責任。   少女咬著牙,狠狠抹去眼前的血,「跟他們拼了!」   「就算今天要死,也要順便多帶走幾個魔族。」   許是被她的聲音激勵到,一羣本來已經喪失了鬥志的弟子再次支稜起來,去撿自己的劍,甚至還有乾脆從已經死去的魔修身上將對方的刀劃拉到自己手裡的。   顧夏的意識沉在識海中,卻並沒有絲毫的放鬆。   雖然這些弟子重新振作起來是好事,但場上的氣氛卻依舊焦灼。   剩下的長老和峯主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幾人手中的拂塵飛出,將化神之上的對手拉走大半,連同好幾個新趕到的大魔。   一人對抗兩三個對手,明顯是已經存了不死不休的決心。   他們想要給身後的弟子爭得一線生機。   可那個大乘期的魔族,他們卻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許星慕連躲幾次成功讓對方攻擊接連落空,那大魔漸漸沒了耐心,魔氣提前封住他退路,驟然拉近距離,一掌狠狠拍向他頭骨。   千鈞一髮之際,鍾屹長老擺脫跟自己交手的妖族女人,勢如雷霆的一劍從半空中斬落,堪堪攔截了大半威力。   饒是如此,餘下的那些落在許星慕身上,也足夠他身形倒飛出去數十米。   葉隨安同顧夏那裡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們不僅要忙著及時救下那些弟子,又要應付自己的對手,長老們分身乏術,剩下的大魔自然便盯上了他們兩個場上唯二修為最高的親傳。   尤其是葉隨安。   作為符修,他自然是對方首當其衝的目標。   ……

但魔族纔不會管那麼多。

  跟著曲意綿最後進來的大魔個個實力不俗,面對那些內門弟子絕對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一羣廢物!」

  旁邊那個從一開始顧夏便覺得氣息深不可測的大魔嗤了一聲。

  周身威壓毫無遺漏的放出,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包括長老們在內,彷彿被一隻大手捏住了心臟一樣,就連胸腔裡的空氣都被剝離。

  修為弱的弟子們更是接二連三噴出血來,臉上寫滿了驚恐,那些原本攻勢被阻的魔修頓時歡呼起來。

  許星慕三人好不容易扳回來的局面再次被打破。

  顧夏心裡驟然一沉。

  什麼情況?這人實力比她預想中還要強。

  煉虛之上……約莫是在大乘期。

  這樣的境界差不多同幾個宗主是一個段位上的,如今竟然大材小用,跑來對付一羣不過金丹元嬰的弟子。

  顧夏腦海中已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贏不了的。

  她冷靜分析。

  除非方盡行能夠趕回來,否則如今的局勢,讓他們對上此人,無異於蚍蜉撼樹。

  四周安靜的彷彿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清,長老們也沒想到,竟然會有一個這等境界的魔族隱藏其中。

  恐懼之下,一個面容尚有些稚嫩的弟子幾乎握不住手中的劍,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沒想到卻被不遠處的大魔直接鎖定。

  對方眼底的惡意翻湧,竟然勾脣笑了出來。

  不對勁。

  顧夏被他這一下笑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下一秒,那弟子忽然憑空浮到了半空中,半仰著頭臉色漲的通紅,雙手拼命的拍打脖頸處纏繞的一圈魔氣,腳下也在不停的掙扎著。

  「呃……」

  眼看他要窒息,許星慕條件反射拔劍去劈,然而一擊之下卻紋絲不動,那大魔輕蔑的笑了一聲,隨即像是找到了新的獵物一般,一隻手用力收緊。

  『咔嚓』一聲清脆的響聲,是脖子被扭斷的聲音,方纔還在拼命掙扎的弟子身體僵直,腦袋軟綿綿的垂下來,鮮血從嘴角溢出。

  已然沒了呼吸。

  在場所有弟子死死捂住了嘴,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的想要瘋狂尖叫,好在腦海中僅存的理智告訴他們要冷靜下來,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生怕下一個被扭斷脖子的便成了自己。

  修為差距太大,即便有長老們在場,對方卻依舊能夠隨意殺死他們。

  有的人已經放棄了掙扎,呆呆的站在原地。

  「該死的——」

  許星慕眼睜睜看著那個弟子死在自己面前,他握劍的手背青筋盡起,死死盯著人羣中動手的那個魔族。

  對方顯然已經將他當成了下一個獵物。

  在大魔輕描淡寫地一擊拍下來時,許星慕咬著牙,險而又險的腳下一閃離開了原來的位置。

  地面瞬間下陷,化作一個巨型深坑,可想而知這一掌若是落在自己身上會是什麼下場。

  他是莽了點,但又不是完全沒腦子。

  這樣懸殊的境界差距讓他躲閃起來都格外艱難,想要硬碰硬完全就是不可能的。

  場上的魔修再次湧了上來,包括那些受到妖王操控的修士,密密麻麻之下甚至分不清身份。

  一些已經沒了動作的弟子們面露絕望。

  贏不了的,他們不可能贏的。

  兩邊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葉隨安低咒一聲。

  少年一踩地面身體半騰空,周身無數張淡黃色符紙飛出,懸停在半空中,他指尖一併輕聲道了句,「去。」

  數百張符籙宛如炸彈般落下,在神識的操控下精準避開太一宗的弟子,將另外兩波人炸了個人仰馬翻。

  爆炸聲與慘叫聲此起彼伏。

  顧夏則順勢掠入場中,不停穿梭及時撈出一批驚魂未定的弟子。

  劇烈的爆炸聲一陣地動山搖,很快便有一個少女最先壓下心中的恐懼,手中長劍不偏不倚地捅進面前一個撲上來的魔修咽喉處。

  劍尖拔出的時候濺起一串血珠,她轉過身踹了身旁的同門一腳,怒聲道:「撿起你們的劍!戰場上都在發呆等死嗎?」

  被踹的弟子動也沒動,呢喃:「我們不會是他們的對手的。」

  「那又如何?顧師姐和兩位師兄不也照樣頂著境界差距沒有放棄嗎?」

  「可是……他們是親傳啊……」

  有人下意識開口,在他們一貫的印象裡,這些親傳各個都是萬裡挑一的天驕,是同他們不一樣的。

  同樣的年紀,他們最多還在金丹徘徊,那些親傳卻早早踏入了化神境界。

  所以他們潛意識裡便覺得親傳弟子頂在最危險的前面,似乎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

  可是他們忘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從一開始便是理所應當的。

  守護宗門,守護身後藏起來的師弟師妹,是他們每個人都應當承擔的責任。

  少女咬著牙,狠狠抹去眼前的血,「跟他們拼了!」

  「就算今天要死,也要順便多帶走幾個魔族。」

  許是被她的聲音激勵到,一羣本來已經喪失了鬥志的弟子再次支稜起來,去撿自己的劍,甚至還有乾脆從已經死去的魔修身上將對方的刀劃拉到自己手裡的。

  顧夏的意識沉在識海中,卻並沒有絲毫的放鬆。

  雖然這些弟子重新振作起來是好事,但場上的氣氛卻依舊焦灼。

  剩下的長老和峯主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幾人手中的拂塵飛出,將化神之上的對手拉走大半,連同好幾個新趕到的大魔。

  一人對抗兩三個對手,明顯是已經存了不死不休的決心。

  他們想要給身後的弟子爭得一線生機。

  可那個大乘期的魔族,他們卻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許星慕連躲幾次成功讓對方攻擊接連落空,那大魔漸漸沒了耐心,魔氣提前封住他退路,驟然拉近距離,一掌狠狠拍向他頭骨。

  千鈞一髮之際,鍾屹長老擺脫跟自己交手的妖族女人,勢如雷霆的一劍從半空中斬落,堪堪攔截了大半威力。

  饒是如此,餘下的那些落在許星慕身上,也足夠他身形倒飛出去數十米。

  葉隨安同顧夏那裡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們不僅要忙著及時救下那些弟子,又要應付自己的對手,長老們分身乏術,剩下的大魔自然便盯上了他們兩個場上唯二修為最高的親傳。

  尤其是葉隨安。

  作為符修,他自然是對方首當其衝的目標。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