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0章其實我是個很善變的人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102·2026/5/18

「想起來了?」   一道淡無情緒的聲音忽然響起,顧夏先是一愣,忽然反應過來這聲音好他媽熟悉,而且同樣是直接出現在她腦海中的。   她逐漸冒出來一個猜測,試探性禮貌詢問,「你是……天道?」   對方不置可否,顯然是默認了她的猜測。   顧夏嘴角抽了抽。   好傢夥,她錯了。   她之前不應該覺得顧瀾意喜歡裝逼的,跟天道一比,他那些都算是小巫見大巫了好吧。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面對天道的問話,顧夏坦然回道,「差不多吧。」   「想起來便是想起來了,差不多是怎麼回事?」天道顯然很是不喜歡她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   顧夏:「……」   咋?天道也有強迫症是嗎?   她腦海中胡思亂想,但面上卻絲毫不顯,既然天道都發話了,那她乾脆就直白的問了出來,「是還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   「講。」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顧夏一邊暗暗吐槽,一邊抓住機會問道:「既然你也想解決曲意綿,那為什麼之前我幾次三番動手你都要阻攔?」   她又不傻,自然不會忘記先前無辜被雷追著劈的經歷。   以前好歹還是先警告再動手,後面乾脆連走流程的功夫都省了,每次顧夏只要一拔劍,這邊靈劍還沒來得及出鞘呢,那邊天雷就已經劈下來了。   她多無辜啊?   換個人被天雷這麼追著劈恐怕都要不自信了,估計還以為天雷是在針對自己。   但顧夏偏不,她多自信的一人啊,哪怕慘遭天雷痛擊了無數次,她也堅定不移地認為是天道腦子有病。   不然幹嘛劈誰不好專門劈她一個?   既然對方都這麼直接讓她發問了,顧夏當然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不然她這麼久的時間豈不是白被雷劈了?   天道大概也早就猜到顧夏會有此疑惑,「非是阻攔,而是時機未到。」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顧夏茫然眨眼,「等會兒?就不能……」她試圖重新組織一下語言,「說的明白一點兒嗎?」   搞什麼?   喜歡裝逼的人都那麼愛做謎語人是吧?   哦不對,天道應該不算是人吧?   顧夏也只敢在心裡這般大逆不道的想像一下,屁股底下坐著雷劫寶座頭頂紫霄神雷的天道會是什麼樣子……   對不起那畫面太美,快住腦!   顧夏隱隱嗅到了一絲絲危險的意味,趕緊揮散了腦海中那幅魔性的畫面。   天道:「……」   真是服了這個文盲。   當初怎麼就選中她了呢?   天道有些一言難盡,「吾記得你以前,似乎並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的顧夏,雖然瘋了點,但據自己觀察明顯還是個挺規矩識禮的親傳弟子。   哪像現在這樣,一問三不知,稍微說的簡單點就嗷嗷叫喚自己聽不懂。   所以這麼些年來,她在那一方世界到底經歷了什麼?   聽出了天道話語中略帶嫌棄的意味,真的很難想像,天道這樣的存在竟然還會冒出來嫌棄這種強烈的情緒,說出去整個修真界都不帶有人信的好嗎?   顧夏不僅不覺得羞愧,反而理直氣壯地說,「人都是會變的好嗎?實不相瞞,其實我是個很善變的人,所以認識我的人都會喊我一聲大師來著。」   「什麼大師?」   天道下意識問了一句,她這樣混不吝的性格還能被人稱作大師?   什麼人眼睛這麼不好使了?   顧夏笑嘻嘻的咧開一點弧度,「變臉大師啊。」   天道:「……」   所以自己究竟在期待什麼?   早該知道以她的性格根本不會吐出什麼富有哲理性的話了不是嗎?   天道冷漠的哦了一聲。   意識到顧夏聽不太懂那些複雜的話術,天道難得心平氣和地跟她解釋了幾句,「先前降雷警示,是因為這方世界已經被拉回到了任何事都不曾發生之前。」   「曲意綿沒有害太一宗,她身上的氣運同這方世界緊密相關,若是你上去就三拳兩腳將她殺了,先不提你是否能夠做到,即便能夠殺了她,整個世界也會因為驟然缺失的磅礴氣運而走向崩塌。」   「只是她到底還是走向了那一世的道路,隨著她手上沾染的因果愈多,饒是有再多的氣運也會慢慢消失,待到失序的平衡逐漸如常,加諸在你身上的桎梏也會隨之掉落。」   正如顧夏此番能夠尋回記憶一樣,置之死地而後生,最終破而後立。   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天道當時都被她大膽的舉動驚了一下。   第一反應就是:還好當初把鳳凰精血給她了。   否則這小混蛋豈不是要把自己直接折騰沒了?   顧夏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好吧,她承認她那時是冒險了一點。   但也實在是沒別的辦法了。   那破殺陣難搞的很,不這樣做恐怕她和謝白衣都要涼涼。   而且她也是因為仗著有鳳凰精血在手,知道自己很大概率不會死,所以纔敢這麼幹的。   說白了就是賭,很顯然,她賭贏了。   所以接下來,該死的那就另有其人了。   於是顧夏便興衝衝問道,「所以意思就是,我現在可以殺她了是嗎?」   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殺什麼殺?」提起這個天道忽然就一肚子氣,「當初商量此事的時候,難道吾沒有提前告知過你?」   「結果你倒好,忘得一乾二淨。」   顧夏:「……」   那什麼,誰跟天道商量好了啊?   她當時只想宰了曲意綿,滿腦子只想著殺殺殺了,哪裡還聽得進去其他的。   只是這話肯定是不能就這麼說出來的,否則天道的心情估計更不美妙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這會兒天道的語氣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危險,以前她即將捱揍的時候都會有類似的感覺。   果不其然。   下一秒,便聽到天道冷笑一聲。   嘶。   顧夏敢保證,是真的那種冷笑。   ……

「想起來了?」

  一道淡無情緒的聲音忽然響起,顧夏先是一愣,忽然反應過來這聲音好他媽熟悉,而且同樣是直接出現在她腦海中的。

  她逐漸冒出來一個猜測,試探性禮貌詢問,「你是……天道?」

  對方不置可否,顯然是默認了她的猜測。

  顧夏嘴角抽了抽。

  好傢夥,她錯了。

  她之前不應該覺得顧瀾意喜歡裝逼的,跟天道一比,他那些都算是小巫見大巫了好吧。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面對天道的問話,顧夏坦然回道,「差不多吧。」

  「想起來便是想起來了,差不多是怎麼回事?」天道顯然很是不喜歡她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

  顧夏:「……」

  咋?天道也有強迫症是嗎?

  她腦海中胡思亂想,但面上卻絲毫不顯,既然天道都發話了,那她乾脆就直白的問了出來,「是還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

  「講。」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顧夏一邊暗暗吐槽,一邊抓住機會問道:「既然你也想解決曲意綿,那為什麼之前我幾次三番動手你都要阻攔?」

  她又不傻,自然不會忘記先前無辜被雷追著劈的經歷。

  以前好歹還是先警告再動手,後面乾脆連走流程的功夫都省了,每次顧夏只要一拔劍,這邊靈劍還沒來得及出鞘呢,那邊天雷就已經劈下來了。

  她多無辜啊?

  換個人被天雷這麼追著劈恐怕都要不自信了,估計還以為天雷是在針對自己。

  但顧夏偏不,她多自信的一人啊,哪怕慘遭天雷痛擊了無數次,她也堅定不移地認為是天道腦子有病。

  不然幹嘛劈誰不好專門劈她一個?

  既然對方都這麼直接讓她發問了,顧夏當然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不然她這麼久的時間豈不是白被雷劈了?

  天道大概也早就猜到顧夏會有此疑惑,「非是阻攔,而是時機未到。」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顧夏茫然眨眼,「等會兒?就不能……」她試圖重新組織一下語言,「說的明白一點兒嗎?」

  搞什麼?

  喜歡裝逼的人都那麼愛做謎語人是吧?

  哦不對,天道應該不算是人吧?

  顧夏也只敢在心裡這般大逆不道的想像一下,屁股底下坐著雷劫寶座頭頂紫霄神雷的天道會是什麼樣子……

  對不起那畫面太美,快住腦!

  顧夏隱隱嗅到了一絲絲危險的意味,趕緊揮散了腦海中那幅魔性的畫面。

  天道:「……」

  真是服了這個文盲。

  當初怎麼就選中她了呢?

  天道有些一言難盡,「吾記得你以前,似乎並不是這樣的。」

  那時候的顧夏,雖然瘋了點,但據自己觀察明顯還是個挺規矩識禮的親傳弟子。

  哪像現在這樣,一問三不知,稍微說的簡單點就嗷嗷叫喚自己聽不懂。

  所以這麼些年來,她在那一方世界到底經歷了什麼?

  聽出了天道話語中略帶嫌棄的意味,真的很難想像,天道這樣的存在竟然還會冒出來嫌棄這種強烈的情緒,說出去整個修真界都不帶有人信的好嗎?

  顧夏不僅不覺得羞愧,反而理直氣壯地說,「人都是會變的好嗎?實不相瞞,其實我是個很善變的人,所以認識我的人都會喊我一聲大師來著。」

  「什麼大師?」

  天道下意識問了一句,她這樣混不吝的性格還能被人稱作大師?

  什麼人眼睛這麼不好使了?

  顧夏笑嘻嘻的咧開一點弧度,「變臉大師啊。」

  天道:「……」

  所以自己究竟在期待什麼?

  早該知道以她的性格根本不會吐出什麼富有哲理性的話了不是嗎?

  天道冷漠的哦了一聲。

  意識到顧夏聽不太懂那些複雜的話術,天道難得心平氣和地跟她解釋了幾句,「先前降雷警示,是因為這方世界已經被拉回到了任何事都不曾發生之前。」

  「曲意綿沒有害太一宗,她身上的氣運同這方世界緊密相關,若是你上去就三拳兩腳將她殺了,先不提你是否能夠做到,即便能夠殺了她,整個世界也會因為驟然缺失的磅礴氣運而走向崩塌。」

  「只是她到底還是走向了那一世的道路,隨著她手上沾染的因果愈多,饒是有再多的氣運也會慢慢消失,待到失序的平衡逐漸如常,加諸在你身上的桎梏也會隨之掉落。」

  正如顧夏此番能夠尋回記憶一樣,置之死地而後生,最終破而後立。

  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天道當時都被她大膽的舉動驚了一下。

  第一反應就是:還好當初把鳳凰精血給她了。

  否則這小混蛋豈不是要把自己直接折騰沒了?

  顧夏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好吧,她承認她那時是冒險了一點。

  但也實在是沒別的辦法了。

  那破殺陣難搞的很,不這樣做恐怕她和謝白衣都要涼涼。

  而且她也是因為仗著有鳳凰精血在手,知道自己很大概率不會死,所以纔敢這麼幹的。

  說白了就是賭,很顯然,她賭贏了。

  所以接下來,該死的那就另有其人了。

  於是顧夏便興衝衝問道,「所以意思就是,我現在可以殺她了是嗎?」

  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殺什麼殺?」提起這個天道忽然就一肚子氣,「當初商量此事的時候,難道吾沒有提前告知過你?」

  「結果你倒好,忘得一乾二淨。」

  顧夏:「……」

  那什麼,誰跟天道商量好了啊?

  她當時只想宰了曲意綿,滿腦子只想著殺殺殺了,哪裡還聽得進去其他的。

  只是這話肯定是不能就這麼說出來的,否則天道的心情估計更不美妙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這會兒天道的語氣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危險,以前她即將捱揍的時候都會有類似的感覺。

  果不其然。

  下一秒,便聽到天道冷笑一聲。

  嘶。

  顧夏敢保證,是真的那種冷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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