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3章淺信一下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806·2026/5/18

顧夏這會兒的確還活著,只不過靈魂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那老登下手時著實毫不留情,簡直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雄獅一般,不管不顧地追著顧夏打,哪裡最疼打哪裡。   顧夏晃了晃腦袋,感覺自己他媽現在就像只地鼠一樣,渾身上下的骨頭連帶著經脈都疼的很。   她喉嚨微癢,咳了一聲,冷不丁吐出一口血來。   「???」   顧夏忍不住都沉默了。   emm再這樣下去,她真的不會吐著吐著就貧血了嗎?   忍不了了。   特奶奶的。   顧夏一把抄起靈弓,幾個縱躍拉開距離,側身下壓對準對她緊追不捨的男人。   兩指微勾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聽到對方那一句頗具挑釁的嘲諷。   「……」   好好好,看不起她是吧?   顧夏忽的笑了出來,脣角微揚。   很好,她這就讓這人知道,嘲諷自己是要付出代價的。   至於代價是什麼?那他先別管。   泛著寒光的箭矢緩緩下壓,瞄準的位置往下移了三寸之多。   指尖一鬆,箭如流星,飛掠而出。   對面的男人譏諷的表情一收,面色大變,連忙揮手去攔。   不料斬斷的箭矢之後破空聲再次響起,他下意識抬頭,只見又一道冷銳流光已經近在咫尺。   「顧!夏!」   男人憤怒的咆哮聲震耳欲聾。   戰場之中的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暴怒聲驚的渾身一抖。   怎麼了怎麼了?   顧夏這是幹了什麼竟然能夠把人氣成這樣?   狂亂的魔氣席捲,顧夏身體略一扭轉,身後的掌風緊隨而至,湮光劍身形一閃出現在她面前,伸手試圖替她阻攔。   劍靈身影被打散,仍舊有一半餘威朝著他身後的顧夏而去。   男人冷冷看了劍靈一眼。   而後心有餘悸地快速低頭看了一眼。   箭矢劃破了一點衣角,但好在千鈞一髮之際還是被及時攔下來了。   不然的話那就真的要完蛋了。   掌風到了近前,顧夏沒躲,她也躲不過。   再度被打飛的那一刻,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丹田,不得不說,捱揍的效果還是挺顯著的。   只不過男人顯然是被她剛才的行為給激怒了,下一秒出現在顧夏身後,手中鐮刀一揮,頃刻間血肉模糊。   眼看他還要再來一下,顧夏抽了口涼氣,隨即迅速撕了張符籙,絲絲縷縷的煙霧四起,將整片空間都包裹了起來。   一時間根本看不清半點人影。   ……人呢?   消失了?   男人皺了皺眉,試圖用識海去搜尋,但顧夏在這方面並不弱於他,氣息盡數收斂乾淨,藉助這些煙霧隱匿在暗中。   魔氣與煙霧繚繞,外面的人更無法看清裡面的狀況了,慕輕舟略感無語。   這啥啊這?   那兩個人到底是打架呢還是在做法?   顧夏悄無聲息再次出現,手中劍式一挑劃破空氣,她這個人記仇的很,剛才挨的那一下還挺疼的。   既如此,當然也要給對方放點血。   劍光落下速度之快,饒是男人早有防範卻也被打了個猝不及防,顧夏一劍在他後背戳了個血窟窿,血液流出滑入長劍。   劍身飲血的那一剎。   湮光劍不可抑制地發出陣陣嗡鳴,就連劍身都微微顫抖起來,黑紅流光光芒大作。   血。   還是修為高深的純正大魔的血!   嗷嗷嗷他還想要更多。   如果不是材質不允許,湮光劍能當場表演個扭成麻花。   殺戮劍主殺戮,他本就嗜血,眼下逮到一個機會自然不會錯過。   況且……   湮光劍也不傻。   雖說他以前跟著魔尊的時候並不缺這些,畢竟魔宮裡整日拖出去的屍體數都數不清。   但那都已經是過去式了啊。   前魔尊那個沒用的廢物不僅死在了顧夏手中,還把自己魔尊的位置給丟了。   從被迫臣服於顧夏的那一刻起,對方便已經成了他的劍主。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最關鍵的是——   他可沒忘記顧夏的身份是妥妥的正道弟子,這就意味著她不可能跟魔尊一樣隨時隨地放他出去殺幾個人玩玩。   湮光劍已經能想像出自己往後的悲慘生活了。   他對正道循規蹈矩的那一套再瞭解不過,因此在顧夏一劍捅中男人的瞬間便急不可耐地吸了起來。   反正修真界現在還是一片混亂,殺不了修士,他當然就只能逮著這些魔族的羊毛薅了。   尤其是像對方這樣的大魔。   魔氣純正,修為深厚。   簡直是再合適不過的補品了。   男人差點沒被他當場吸乾。   草。   這把劍果然不祥。   *   湮光劍是高興了,但顧夏的表情卻瞬間裂開。   「你給我安靜一點啊喂!」她一把掐住手中化身瘋狗的劍,咬牙切齒,腳下一點迅速就要遁走。   本來煙霧符起到的便是一個障眼法的作用,能夠掩蓋她的行蹤,結果這倒黴玩意兒吸到血太過激動,是生怕對方發現不了她嗎?   湮光劍就跟個快樂的小傻逼一樣,還在一閃一閃的。   顧夏恨不得當場掐死這個劍靈。   你他媽擱這一閃一閃亮晶晶呢?   雖然顧夏的反應已經足夠快了,但那一瞬間的異樣還是被男人捕捉到,他忍著劍刃在自己體內翻攪的疼痛,大半個身體側轉過來,直接拽住了顧夏的手臂。   下一秒,他眼底狠厲之色劃過,魔氣瘋狂灌入對方體內,劇烈的疼痛下顧夏抬腿便惡狠狠踹向他的下巴。   身體騰空,被人重重摔進地裡,脊骨頓時湧上一股尖銳的痛感。   但好在是掙脫了。   煙霧符的效果在此刻被揮散,兩人各自佔據一方,一番互相傷害過後身上都掛了彩。   顧夏肩膀皮開肉綻,嘴角溢出鮮血,而後被她不甚在意的以指尖抹去。   男人看起來也多了幾分狼狽,只不過整體上似乎要好一些,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背後被那把劍捅出來的血窟窿還在火辣辣的疼。   雙方都是照死手裡去的,誰也沒能佔到太多便宜。   注意到這一幕的葉家修士嘴巴張大,愣愣道,「她還是人嗎?」   本來剛才顧夏被不斷毒打的時候他們都已經失去求生慾望了。   結果一番激戰過後,顧夏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大礙的架勢。   趁著眾人震驚的機會,葉隨安眼睛一亮,頓時開始瘋狂吹噓,「看到沒有,都說了有我師妹在包沒意外的,所以你們趕緊打起精神來宰了這些魔修啊。」   葉家弟子有些猶豫地瞅了他一眼。   畢竟他們這位少主的話,可信度實在不高。   不過事實擺在眼前,那……那他們就淺信一下好了。   無人在意的角落,葉家主將符籙甩的虎虎生風,滿臉憂傷地瞅著自家逆子。   唉,兒大不中留啊。   葉隨安不知道他爹自己又腦補了什麼東西,被對方那飽含著三分嫉妒三分惆悵以及四分心酸的眼神看的冷不丁打了個激靈。   「臥槽?」   他剛要將江朝敘從包圍圈裡解救出來,手裡捏著的摺扇一轉險些痛擊自家師弟,「我爹那什麼眼神?」   好在在太一宗相愛相殺那麼多年,江朝敘有著豐富的躲避被師兄們痛擊的經驗。   他抽了抽嘴角,掏出幾顆丹藥,輕輕開口,「三師兄,該喫藥了。」   顧夏悲傷的看了眼不遠處四師兄手裡一顆顆珠圓玉潤的丹藥。   她也想喫,傷口真的挺疼的。   但是感受了一下體內的靈氣,她果斷放棄了這個危險的想法。   還是算了,被撐爆了就不是那麼美妙了。   而且男人明顯也沒打算給她磕藥的機會。   他冷冷逼近,掌心託了一下手中的黑色鐮刀,顧夏剛要後退的腳步忽然被定在原地,緊接著四面八方升起魔氣,她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顧夏!」   「小師妹!」   最後一刻,她只來得及聽見葉隨安他們的喊聲。   ……

顧夏這會兒的確還活著,只不過靈魂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那老登下手時著實毫不留情,簡直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雄獅一般,不管不顧地追著顧夏打,哪裡最疼打哪裡。

  顧夏晃了晃腦袋,感覺自己他媽現在就像只地鼠一樣,渾身上下的骨頭連帶著經脈都疼的很。

  她喉嚨微癢,咳了一聲,冷不丁吐出一口血來。

  「???」

  顧夏忍不住都沉默了。

  emm再這樣下去,她真的不會吐著吐著就貧血了嗎?

  忍不了了。

  特奶奶的。

  顧夏一把抄起靈弓,幾個縱躍拉開距離,側身下壓對準對她緊追不捨的男人。

  兩指微勾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聽到對方那一句頗具挑釁的嘲諷。

  「……」

  好好好,看不起她是吧?

  顧夏忽的笑了出來,脣角微揚。

  很好,她這就讓這人知道,嘲諷自己是要付出代價的。

  至於代價是什麼?那他先別管。

  泛著寒光的箭矢緩緩下壓,瞄準的位置往下移了三寸之多。

  指尖一鬆,箭如流星,飛掠而出。

  對面的男人譏諷的表情一收,面色大變,連忙揮手去攔。

  不料斬斷的箭矢之後破空聲再次響起,他下意識抬頭,只見又一道冷銳流光已經近在咫尺。

  「顧!夏!」

  男人憤怒的咆哮聲震耳欲聾。

  戰場之中的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暴怒聲驚的渾身一抖。

  怎麼了怎麼了?

  顧夏這是幹了什麼竟然能夠把人氣成這樣?

  狂亂的魔氣席捲,顧夏身體略一扭轉,身後的掌風緊隨而至,湮光劍身形一閃出現在她面前,伸手試圖替她阻攔。

  劍靈身影被打散,仍舊有一半餘威朝著他身後的顧夏而去。

  男人冷冷看了劍靈一眼。

  而後心有餘悸地快速低頭看了一眼。

  箭矢劃破了一點衣角,但好在千鈞一髮之際還是被及時攔下來了。

  不然的話那就真的要完蛋了。

  掌風到了近前,顧夏沒躲,她也躲不過。

  再度被打飛的那一刻,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丹田,不得不說,捱揍的效果還是挺顯著的。

  只不過男人顯然是被她剛才的行為給激怒了,下一秒出現在顧夏身後,手中鐮刀一揮,頃刻間血肉模糊。

  眼看他還要再來一下,顧夏抽了口涼氣,隨即迅速撕了張符籙,絲絲縷縷的煙霧四起,將整片空間都包裹了起來。

  一時間根本看不清半點人影。

  ……人呢?

  消失了?

  男人皺了皺眉,試圖用識海去搜尋,但顧夏在這方面並不弱於他,氣息盡數收斂乾淨,藉助這些煙霧隱匿在暗中。

  魔氣與煙霧繚繞,外面的人更無法看清裡面的狀況了,慕輕舟略感無語。

  這啥啊這?

  那兩個人到底是打架呢還是在做法?

  顧夏悄無聲息再次出現,手中劍式一挑劃破空氣,她這個人記仇的很,剛才挨的那一下還挺疼的。

  既如此,當然也要給對方放點血。

  劍光落下速度之快,饒是男人早有防範卻也被打了個猝不及防,顧夏一劍在他後背戳了個血窟窿,血液流出滑入長劍。

  劍身飲血的那一剎。

  湮光劍不可抑制地發出陣陣嗡鳴,就連劍身都微微顫抖起來,黑紅流光光芒大作。

  血。

  還是修為高深的純正大魔的血!

  嗷嗷嗷他還想要更多。

  如果不是材質不允許,湮光劍能當場表演個扭成麻花。

  殺戮劍主殺戮,他本就嗜血,眼下逮到一個機會自然不會錯過。

  況且……

  湮光劍也不傻。

  雖說他以前跟著魔尊的時候並不缺這些,畢竟魔宮裡整日拖出去的屍體數都數不清。

  但那都已經是過去式了啊。

  前魔尊那個沒用的廢物不僅死在了顧夏手中,還把自己魔尊的位置給丟了。

  從被迫臣服於顧夏的那一刻起,對方便已經成了他的劍主。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最關鍵的是——

  他可沒忘記顧夏的身份是妥妥的正道弟子,這就意味著她不可能跟魔尊一樣隨時隨地放他出去殺幾個人玩玩。

  湮光劍已經能想像出自己往後的悲慘生活了。

  他對正道循規蹈矩的那一套再瞭解不過,因此在顧夏一劍捅中男人的瞬間便急不可耐地吸了起來。

  反正修真界現在還是一片混亂,殺不了修士,他當然就只能逮著這些魔族的羊毛薅了。

  尤其是像對方這樣的大魔。

  魔氣純正,修為深厚。

  簡直是再合適不過的補品了。

  男人差點沒被他當場吸乾。

  草。

  這把劍果然不祥。

  *

  湮光劍是高興了,但顧夏的表情卻瞬間裂開。

  「你給我安靜一點啊喂!」她一把掐住手中化身瘋狗的劍,咬牙切齒,腳下一點迅速就要遁走。

  本來煙霧符起到的便是一個障眼法的作用,能夠掩蓋她的行蹤,結果這倒黴玩意兒吸到血太過激動,是生怕對方發現不了她嗎?

  湮光劍就跟個快樂的小傻逼一樣,還在一閃一閃的。

  顧夏恨不得當場掐死這個劍靈。

  你他媽擱這一閃一閃亮晶晶呢?

  雖然顧夏的反應已經足夠快了,但那一瞬間的異樣還是被男人捕捉到,他忍著劍刃在自己體內翻攪的疼痛,大半個身體側轉過來,直接拽住了顧夏的手臂。

  下一秒,他眼底狠厲之色劃過,魔氣瘋狂灌入對方體內,劇烈的疼痛下顧夏抬腿便惡狠狠踹向他的下巴。

  身體騰空,被人重重摔進地裡,脊骨頓時湧上一股尖銳的痛感。

  但好在是掙脫了。

  煙霧符的效果在此刻被揮散,兩人各自佔據一方,一番互相傷害過後身上都掛了彩。

  顧夏肩膀皮開肉綻,嘴角溢出鮮血,而後被她不甚在意的以指尖抹去。

  男人看起來也多了幾分狼狽,只不過整體上似乎要好一些,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背後被那把劍捅出來的血窟窿還在火辣辣的疼。

  雙方都是照死手裡去的,誰也沒能佔到太多便宜。

  注意到這一幕的葉家修士嘴巴張大,愣愣道,「她還是人嗎?」

  本來剛才顧夏被不斷毒打的時候他們都已經失去求生慾望了。

  結果一番激戰過後,顧夏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大礙的架勢。

  趁著眾人震驚的機會,葉隨安眼睛一亮,頓時開始瘋狂吹噓,「看到沒有,都說了有我師妹在包沒意外的,所以你們趕緊打起精神來宰了這些魔修啊。」

  葉家弟子有些猶豫地瞅了他一眼。

  畢竟他們這位少主的話,可信度實在不高。

  不過事實擺在眼前,那……那他們就淺信一下好了。

  無人在意的角落,葉家主將符籙甩的虎虎生風,滿臉憂傷地瞅著自家逆子。

  唉,兒大不中留啊。

  葉隨安不知道他爹自己又腦補了什麼東西,被對方那飽含著三分嫉妒三分惆悵以及四分心酸的眼神看的冷不丁打了個激靈。

  「臥槽?」

  他剛要將江朝敘從包圍圈裡解救出來,手裡捏著的摺扇一轉險些痛擊自家師弟,「我爹那什麼眼神?」

  好在在太一宗相愛相殺那麼多年,江朝敘有著豐富的躲避被師兄們痛擊的經驗。

  他抽了抽嘴角,掏出幾顆丹藥,輕輕開口,「三師兄,該喫藥了。」

  顧夏悲傷的看了眼不遠處四師兄手裡一顆顆珠圓玉潤的丹藥。

  她也想喫,傷口真的挺疼的。

  但是感受了一下體內的靈氣,她果斷放棄了這個危險的想法。

  還是算了,被撐爆了就不是那麼美妙了。

  而且男人明顯也沒打算給她磕藥的機會。

  他冷冷逼近,掌心託了一下手中的黑色鐮刀,顧夏剛要後退的腳步忽然被定在原地,緊接著四面八方升起魔氣,她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顧夏!」

  「小師妹!」

  最後一刻,她只來得及聽見葉隨安他們的喊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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