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7章唯一生門

滿宗卧龍鳳雛,師妹她是個中翹楚·北季安涼·2,631·2026/5/18

「不錯。」   微弱的白色光暈靠近,青年淡淡道,「當初也有人藉助法器想要飛離地面避難,但很可惜……」   他聳了聳肩,「他們全都失敗了。」   顧夏懂了。   意思就是這樣做是行不通的唄。   所謂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今日算是見識到了。   別說,整的還挺應景。   顧夏感受了一番丹田內竄動的靈氣,莫名有些躍躍欲試,不過還是老老實實道,「我剛才劈過好幾劍,雖說動靜不小,但似乎並沒有觸及到這東西的根本。」   「若是按照前輩剛才所說。」她腦海中忽的靈光一閃,試探性地詢問,「莫非這靈器其實是有薄弱位置的,只是我先前沒有找對方向?」   青年含笑看著她。   「說的不錯。」   見狀顧夏心中也同樣多了幾分底氣,看樣子她的思路是對的。   只不過心裡還是忍不住想要吐槽,這些前輩什麼的一個個都是什麼習慣啊,咱們有話直說不行嗎?幹嘛非要神神叨叨的讓她猜來猜去的。   顧夏最不願意動腦子了,她現在只想拎著劍劈碎這個鬼地方。   見對方沒有再開口的意思,反而用鼓勵的目光看著自己,顧夏耷拉下腦袋,語氣懨懨的,「前輩,下面的血水已經上漲一半了,您要是再不告訴我,恐怕我就真的要嘎巴一下死在這裡了。」   「到時候咱們兩個說不定還能做一段時間的鄰居,這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吧?」   顧夏煞有介事地說著,滿臉無辜。   「咳咳咳——」   青年一怔,顯然沒料到她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忍不住連連咳嗽了起來。   這熊孩子誰教出來的?   太一宗就是這麼教弟子的嗎?   就算是劍修也不能放任孩子當個小文盲啊,生死之交是她這樣用的嗎?   湮光劍蹲在角落裡,忍不住發出嗤笑的聲音。   哈。   結果一不小心牽動到頭頂兩個對稱大包。   他呲了呲牙,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   萬惡的顧夏!!   顧夏眨了眨眼,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見她這樣,青年緩緩平復了一下心情,多少猜出了一點她的想法,失笑:「你啊你。」   他虛虛點了點顧夏,清了清嗓子,「非是我有意為難,而是由你自己悟出來的話於日後修行大有裨益。況且我看得出來,以你的聰慧,只要靜心沉氣,猜出正確的方向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小丫頭。」青年音色溫和,「你身上的氣息太急躁了,切記心靜方能通明,莫要操之過急。」   他雖然不太清楚顧夏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卻看得出來,她的氣息一直在快速攀升。   境界提升是好事,但他從未見過像顧夏這樣提升的,心驚之餘,便忍不住出言提點幾分。   生怕她過猶不及,於根基上留下什麼損害。   相逢即是有緣,他自然不能當作什麼都沒看到,耐心點撥。   「修煉一途,先問心,後問道,倘若你連心境都亂了,又何談求道呢?」   青年的話如同一道涓涓細流般,讓顧夏只覺得靈臺都清明瞭幾分。   她表情呆了下,似乎沒想到兩人只是萍水相逢,對方卻如此耐心的提醒她。   這真的……很難讓人不感動。   *   顧夏一路緊繃的神經微微放鬆了幾分,表情更蔫了,「多謝前輩的好意。但前輩您有所不知,我再悟一段時間,修真界就要毀滅了,還有我家都要炸了……啊不對,我家已經炸了啊啊啊!!」   她倒是也想凝神靜氣,可是也得給她這個機會啊。   青年一愣,「啊?」   他一直被困在這裡,又瀕臨消散,自然不清楚外界都發生了什麼。   等聽到顧夏簡單組織著語言將修真界這段時間發生的變故一個又一個告訴他後,整個人都有點不太好了。   只是幾百年過去而已,外面的世界已經癲成這個樣子了嗎?   修真界是造了什麼孽遭天譴了,這纔要經歷這樣的劫難?   難怪顧夏動作之間風風火火的,擱誰身上都冷靜不下來啊。   他沉吟幾秒,隨後瞥了眼下方,血水已經蔓延到三分之二的高度了。   湮光劍也不自閉了,退回到顧夏身邊,蹙著眉緊盯著下方。   如果實在來不及的話,他全力出手,應該還可以暫時阻擋一二。   但想要打破這裡殺出去還得看顧夏,他最多隻能從旁協助。   青年也知道事急從權,不過他還是朝顧夏招了招手,示意她一起看過去,「你我相逢便是有緣,在消散之前,有幾句話你且記住。」   「世間萬物皆有其兩面性,沒有什麼東西是完美無缺到沒有一絲破綻的,你想出去,不妨認真思考,倘若換做是你易地處之,該從何處下手為好。」   兩面性?   顧夏低頭看去,入目可及的皆是一片血海翻湧,隨著水面高度的上漲,那些白骨的骸骨也被一寸寸淹沒,再次埋葬在那不見天日的水底。   唯獨最開始看到的那顆頭骨還漂浮在水面上,於一片觸目驚心的血色中,折射出亮色的光。   但無論橫看豎看還是變幻著各種角度去看,似乎都只是一片平平無奇只是單純想要她小命的血海而已。   不過對方好歹也是位前輩,應該不至於這麼惡趣味故意忽悠她的吧?   顧夏抓了抓頭髮,目不轉睛地盯著看,原本躁動的心緒逐漸平靜下來,她忍不住微微傾身,謹慎觀察。   青年有句話說的顧夏很是贊同,她也不覺得有什麼東西能夠真的做到完全沒有破綻,哪怕是靈器必然也有其相對薄弱的方面。   自己想要出去,唯一的辦法便是找到它,並且打破它。   顧夏大腦在飛快運轉。   若真是這樣,那大魔身為靈器的主人必然最為清楚這一點,為了不讓被關進來的人找出來,他自然會千方百計的將其隱藏起來。   而什麼地方最適合,且又不會被人發現,最好還是主動讓人敬而遠之的呢?   亂作一團的思緒被理順,腦海中同樣是靈光一閃,顧夏微微眨了幾下眼,視線再次落在下方。   她此刻已經踩著劍懸在了整片空間的最上方,忽略掉隨著時間流逝越發逼近的血水威脅後,顧夏忽然若有所悟。   是她之前一直陷入了某種誤區。   其實答案一直都擺在眼前,只是利用表象矇蔽了她而已。   借用一句至理名言,有道是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句話能夠流傳下來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東西若是真有破綻,自然不會讓人輕易想到。   易地處之,如果換作是她,恐怕也會將其隱藏在看似最不可能,最危險也最不容易被人觸碰到的地方。   既如此,那這片空間中,還有什麼是比底下的東西更危險的呢?   無邊血海,觸之即死。   但凡沾染上的人無一不會被化成一灘血水。   又如何會有人將破綻和這東西聯想到一起呢?   換句話說,就算真的有人猜到了這一點,恐怕也沒辦法深入其中去探查。   開玩笑?   這玩意兒碰一下就等著化身白骨大軍吧。   顧夏輕輕嘶了一聲,「我明白了。」   真正的破局方向,就被掩藏在了這下面。   至於看起來威脅性最大的血海,危險是真的危險,但卻也是重重死路之中——唯一的生門。   那麼現在的問題來了。   她該怎麼完好無損的進入到這鬼東西下面,再強行打破殺出去?   會死人的吧?   ……

「不錯。」

  微弱的白色光暈靠近,青年淡淡道,「當初也有人藉助法器想要飛離地面避難,但很可惜……」

  他聳了聳肩,「他們全都失敗了。」

  顧夏懂了。

  意思就是這樣做是行不通的唄。

  所謂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今日算是見識到了。

  別說,整的還挺應景。

  顧夏感受了一番丹田內竄動的靈氣,莫名有些躍躍欲試,不過還是老老實實道,「我剛才劈過好幾劍,雖說動靜不小,但似乎並沒有觸及到這東西的根本。」

  「若是按照前輩剛才所說。」她腦海中忽的靈光一閃,試探性地詢問,「莫非這靈器其實是有薄弱位置的,只是我先前沒有找對方向?」

  青年含笑看著她。

  「說的不錯。」

  見狀顧夏心中也同樣多了幾分底氣,看樣子她的思路是對的。

  只不過心裡還是忍不住想要吐槽,這些前輩什麼的一個個都是什麼習慣啊,咱們有話直說不行嗎?幹嘛非要神神叨叨的讓她猜來猜去的。

  顧夏最不願意動腦子了,她現在只想拎著劍劈碎這個鬼地方。

  見對方沒有再開口的意思,反而用鼓勵的目光看著自己,顧夏耷拉下腦袋,語氣懨懨的,「前輩,下面的血水已經上漲一半了,您要是再不告訴我,恐怕我就真的要嘎巴一下死在這裡了。」

  「到時候咱們兩個說不定還能做一段時間的鄰居,這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吧?」

  顧夏煞有介事地說著,滿臉無辜。

  「咳咳咳——」

  青年一怔,顯然沒料到她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忍不住連連咳嗽了起來。

  這熊孩子誰教出來的?

  太一宗就是這麼教弟子的嗎?

  就算是劍修也不能放任孩子當個小文盲啊,生死之交是她這樣用的嗎?

  湮光劍蹲在角落裡,忍不住發出嗤笑的聲音。

  哈。

  結果一不小心牽動到頭頂兩個對稱大包。

  他呲了呲牙,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

  萬惡的顧夏!!

  顧夏眨了眨眼,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見她這樣,青年緩緩平復了一下心情,多少猜出了一點她的想法,失笑:「你啊你。」

  他虛虛點了點顧夏,清了清嗓子,「非是我有意為難,而是由你自己悟出來的話於日後修行大有裨益。況且我看得出來,以你的聰慧,只要靜心沉氣,猜出正確的方向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小丫頭。」青年音色溫和,「你身上的氣息太急躁了,切記心靜方能通明,莫要操之過急。」

  他雖然不太清楚顧夏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卻看得出來,她的氣息一直在快速攀升。

  境界提升是好事,但他從未見過像顧夏這樣提升的,心驚之餘,便忍不住出言提點幾分。

  生怕她過猶不及,於根基上留下什麼損害。

  相逢即是有緣,他自然不能當作什麼都沒看到,耐心點撥。

  「修煉一途,先問心,後問道,倘若你連心境都亂了,又何談求道呢?」

  青年的話如同一道涓涓細流般,讓顧夏只覺得靈臺都清明瞭幾分。

  她表情呆了下,似乎沒想到兩人只是萍水相逢,對方卻如此耐心的提醒她。

  這真的……很難讓人不感動。

  *

  顧夏一路緊繃的神經微微放鬆了幾分,表情更蔫了,「多謝前輩的好意。但前輩您有所不知,我再悟一段時間,修真界就要毀滅了,還有我家都要炸了……啊不對,我家已經炸了啊啊啊!!」

  她倒是也想凝神靜氣,可是也得給她這個機會啊。

  青年一愣,「啊?」

  他一直被困在這裡,又瀕臨消散,自然不清楚外界都發生了什麼。

  等聽到顧夏簡單組織著語言將修真界這段時間發生的變故一個又一個告訴他後,整個人都有點不太好了。

  只是幾百年過去而已,外面的世界已經癲成這個樣子了嗎?

  修真界是造了什麼孽遭天譴了,這纔要經歷這樣的劫難?

  難怪顧夏動作之間風風火火的,擱誰身上都冷靜不下來啊。

  他沉吟幾秒,隨後瞥了眼下方,血水已經蔓延到三分之二的高度了。

  湮光劍也不自閉了,退回到顧夏身邊,蹙著眉緊盯著下方。

  如果實在來不及的話,他全力出手,應該還可以暫時阻擋一二。

  但想要打破這裡殺出去還得看顧夏,他最多隻能從旁協助。

  青年也知道事急從權,不過他還是朝顧夏招了招手,示意她一起看過去,「你我相逢便是有緣,在消散之前,有幾句話你且記住。」

  「世間萬物皆有其兩面性,沒有什麼東西是完美無缺到沒有一絲破綻的,你想出去,不妨認真思考,倘若換做是你易地處之,該從何處下手為好。」

  兩面性?

  顧夏低頭看去,入目可及的皆是一片血海翻湧,隨著水面高度的上漲,那些白骨的骸骨也被一寸寸淹沒,再次埋葬在那不見天日的水底。

  唯獨最開始看到的那顆頭骨還漂浮在水面上,於一片觸目驚心的血色中,折射出亮色的光。

  但無論橫看豎看還是變幻著各種角度去看,似乎都只是一片平平無奇只是單純想要她小命的血海而已。

  不過對方好歹也是位前輩,應該不至於這麼惡趣味故意忽悠她的吧?

  顧夏抓了抓頭髮,目不轉睛地盯著看,原本躁動的心緒逐漸平靜下來,她忍不住微微傾身,謹慎觀察。

  青年有句話說的顧夏很是贊同,她也不覺得有什麼東西能夠真的做到完全沒有破綻,哪怕是靈器必然也有其相對薄弱的方面。

  自己想要出去,唯一的辦法便是找到它,並且打破它。

  顧夏大腦在飛快運轉。

  若真是這樣,那大魔身為靈器的主人必然最為清楚這一點,為了不讓被關進來的人找出來,他自然會千方百計的將其隱藏起來。

  而什麼地方最適合,且又不會被人發現,最好還是主動讓人敬而遠之的呢?

  亂作一團的思緒被理順,腦海中同樣是靈光一閃,顧夏微微眨了幾下眼,視線再次落在下方。

  她此刻已經踩著劍懸在了整片空間的最上方,忽略掉隨著時間流逝越發逼近的血水威脅後,顧夏忽然若有所悟。

  是她之前一直陷入了某種誤區。

  其實答案一直都擺在眼前,只是利用表象矇蔽了她而已。

  借用一句至理名言,有道是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句話能夠流傳下來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東西若是真有破綻,自然不會讓人輕易想到。

  易地處之,如果換作是她,恐怕也會將其隱藏在看似最不可能,最危險也最不容易被人觸碰到的地方。

  既如此,那這片空間中,還有什麼是比底下的東西更危險的呢?

  無邊血海,觸之即死。

  但凡沾染上的人無一不會被化成一灘血水。

  又如何會有人將破綻和這東西聯想到一起呢?

  換句話說,就算真的有人猜到了這一點,恐怕也沒辦法深入其中去探查。

  開玩笑?

  這玩意兒碰一下就等著化身白骨大軍吧。

  顧夏輕輕嘶了一聲,「我明白了。」

  真正的破局方向,就被掩藏在了這下面。

  至於看起來威脅性最大的血海,危險是真的危險,但卻也是重重死路之中——唯一的生門。

  那麼現在的問題來了。

  她該怎麼完好無損的進入到這鬼東西下面,再強行打破殺出去?

  會死人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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